第二百四十二章別苑查案
我湊近一看,大殿下的死相猙獰,兩眼瞪大,嘴巴張開,似乎十分驚恐的樣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時他的肚子已經被白漠庭和白銀黎完美地剖開,他們兩個人的手法倒是十分細緻並且毫不遲疑。
強光打在血肉模糊的屍體上,人體的各種器官完美地展示在了我們面前。
這是木乃伊嗎?屍體怎麼保存地這麼好?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
大殿下的屍體看起來很「新鮮」,仿佛下一秒他就會坐起來。
白銀黎和白漠庭難道經常解剖屍體嗎?
這屍體切割地也太整齊了……
白漠庭伸出手切割著屍體的肌膚,我忽然又看見了白漠庭手臂上的繃帶。
他這胳膊是不能要了吧?傷口這麼久都還沒痊癒。
我看見這鮮血淋漓的場面,頓時像是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一樣。
我忍不住乾嘔起來,噁心的屍臭味加上強烈的視覺衝擊,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回憶。
阮琴琴見我似乎有些不太適應,便問道:「清婉,你要不要出去透口氣?」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深呼吸一口氣後,開始仔細研究起大殿下的屍體。
大殿下的屍體渾身呈青白色,嘴唇顏色發紫,有點像是被嚇死的。
我忍住一股惡臭,湊到大殿下的胸膛仔細觀察。
大殿下胸口有一塊巨大的黑色淤青,這是致命傷嗎?
可是這種淤青又是怎麼造成的?
忽然頭頂一陣清冷的男聲傳來,我抬眸看向站在我對面的白漠庭。
他似乎一眼就能夠看穿我的心思,冷冷道:「胸口這塊淤青就是致命傷。」
我疑惑地看著白漠庭,問:「那你們剖開他的肚子幹什麼?」
這時,白銀黎忽然激動地看向我,插嘴道:「清婉姐姐,我知道我知道!」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白銀黎指著大殿下血淋淋的左胸說道:「清婉姐姐,你看這裡,是不是少了一個東西?」
我不忍直視著大殿下的一灘血肉,問道:「這裡……是心臟?」
「對。」白銀黎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大哥的心被人偷走了,可具體是用我大哥的心臟來做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他身上還有其他傷嗎?」我問。
白銀黎搖了搖頭,「大哥的別苑裡幾乎沒有打鬥過的痕跡,我大哥從小智力就有缺陷,所以母后把他鎖在別苑裡。」
我忽然回想起之前我被阮琴琴鎖在別苑裡的時候,那時候在大殿下房間裡的,除了我還有一個人。
這件事該不會是邱宇做的吧?
不會不會……他要大殿下的心臟幹什麼?
就算他想要大殿下的心臟,可大殿下的心智缺失。
想要拿他的心臟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根本毫無用處吧……
白銀黎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問道:「姐姐,當時你在我大哥的房間裡,你有沒有看見雨花石?」
「是那面鏡子嗎?」我問。
白銀黎點了點頭,「對啊,那面鏡子可以映照出一個人的前世,鏡子背後就是雨花石,而鏡面只是雨花石的一個橫截面,姐姐你的前世是什麼人啊?會不會也是一隻小狐狸?」
我不禁回想起那天邱宇在鏡子中的模樣,跟我以前做夢時夢見的他一模一樣。
我不由自主地用手撫上自己的心口,現在我的身體裡還流淌著邱宇的血液嗎?
之前他變成樓君笑的模樣,吃掉了我一半的心臟,那我如今剩下的這另一半心臟是他的還是我自己的?
白銀黎見我表情呆愣愣的,問:「姐姐,你怎麼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異常,訕笑著擺了擺手,道:「我沒事……」
白銀黎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棺材上,哀怨不斷地說道:「我不想待在這裡了!我想出去玩!清婉姐姐,琴琴姐姐,我們去鬼市玩吧!」
阮琴琴走上前,伸出手猛地拍了一把白銀黎的後背。
她此刻儼然一副大姐姐的樣子,訓斥著自己不懂事的弟弟。
「別鬧!現在要查大殿下的案子,哪有時間去玩?」阮琴琴道。
白銀黎一臉委屈,只好站起身繼續研究大殿下的屍體,爭取早些從義莊出去。
我們盯著屍體看了許久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白漠庭提出要再去大殿下的房間裡查查有沒有什麼線索。
於是我便跟著他們幾個來到了狐族。
大殿下的房間此時還是出事時的樣子,桌椅板凳東倒西歪的,一些陰暗的角落已經長起了蜘蛛網,可以說是毫無生氣。
地上的血跡早已經乾涸,像是暗紅色的油漆潑落在了地上。
似乎只有桌子上的那兩句詩才能證明這裡曾經有人生活過……
詩?
對了!大殿下智力缺失,怎麼可能會寫詩呢?!
我激動地看向白漠庭,問:「二殿下,大殿下認字嗎?」
白漠庭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大哥像個孩童一般貪玩,自然是不識字。」
我皺起眉頭問道:「他不識字,那桌子上的那首詩是誰寫的?」
白漠庭眼底划過一絲寒意,墨色的眼眸底下似乎有暗流在涌動。
他低沉著嗓音問:「什麼詩?」
我憑藉著記憶,一字一酌地將我記憶中看見的那首詩念了出來:「『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這是柳永的《鶴沖天》,是形容懷才不遇的詩句,而且他寫的是毛筆字,字很漂亮,並且看起來很舒服。」
白銀黎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可我們在大哥死後進來檢查過,沒有看到大哥的房間裡有什麼詩句啊,會不會是因為當時天太暗,姐姐你看錯了?」
我仔細回憶著當時的畫面,說:「我應該不會記錯,因為我當時覺得這首詩很奇怪,是什麼人會在這裡寫出懷才不遇的詩句?我看到這首詩的時候,還以為這裡關著哪個才華橫溢的書生呢。」
阮琴琴猜想道:「會不會只是一本被翻開的書而已?」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會,那句詩是寫在宣紙上的,我進去的時候,字跡還沒有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