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祁連暈倒
樓君笑搖了搖頭,似乎否定了我的猜想,道:「他們的行為活動像普通人,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醫院裡的這些醫生護士被邪祟控制,他們的身上會有跟那東西一樣的味道,可我從他們身上沒有感應到任何有關邪祟的氣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我一臉焦急地說道:「可那底下這麼多屍體,醫院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的病人,其中不乏一些意外去世的,他們的屍體肯定也會被放到地下室里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樓君笑試圖安撫著我的情緒,冰涼的大手輕輕搭在我的手上,「這件事就交給為夫吧,你不要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為夫先送你和阮琴琴回地府,雪兔和東方他們會保護你的。」
我一聽要跟樓君笑暫時分開,立刻否決道:「不行,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現在有法術,可以幫你,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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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君笑淺笑著替我將鬢角的一縷黑色的髮絲撩到耳後,淡淡道:「為夫不確定那東西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但是為夫跟娘子保證,解決完這件事情之後,一定會平平安安地回來。」
如果醫院裡的邪祟和在晚上偷偷潛入我家的邪祟是同一個的話,我在這裡會給樓君笑帶來麻煩,還不如回去,這樣他也不需要時時刻刻警惕有人偷襲我們。
我只好應道:「那你儘早回來,晚點我讓牛頭馬面帶一些鬼差來幫你。」
不等樓君笑開口,一旁的阮琴琴聽到這些話,忍不住吐槽道:「咦!噁心!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是沒眼看下去了!」
說罷,阮琴琴一溜煙小跑回我的房間。
我和樓君笑對視一眼,彼此都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了阮琴琴的叫聲。
「清婉!鬼君!廖祁連暈倒了!」
廖祁連又發病了?!
我聽到這消息後,立刻兩腿發軟,朝樓上跑去,樓君笑見我腳步輕飄,一點力氣也沒用,他便上前一手攬過我的腰,帶著我閃現到了廖祁連的房間門口。
廖祁連此時正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地暈倒在房間的書桌前,他的手中還捏著一些白色小藥丸。
書桌的抽屜被人打開著,裡面都是一些不知名的藥片。
「祁連!」
我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最近的一家醫院,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廖祁連經常去的那家醫院已經不安全了,只能去家附近那家小一點的醫院裡。
我撥打著120的電話,可樓君笑卻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我正詫異著,他突然說道:「我開車帶他去。」
對了,樓君笑現在用的是樓云然的身份,而且他會開車。
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卻恰好碰上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得要死。
我坐在后座,讓廖祁連靠在我的肩膀上,他的狀態越來越差,連帶我的心情都變得緊張起來。
樓君笑朝後視鏡瞥了一眼,隨後改變車道,行駛到了一條小路上。
我朝樓君笑急切地問道:「你這是要開去哪裡?這跟我們要去的醫院是相反的方向!」
他的眼神堅毅地直視著前方,目不斜視地說:「來不及了,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已經快堅持不住,我們直接回地府。」
「地府?」
我忽然想起地府有個神醫衛震林,他的醫術了得,雖說是個古人,可在醫學上的造詣絕對不比現代的醫學生低!
說著,樓君笑腳下的油門壓得更重了,車速越來越快,他將車子開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樹林裡,車輛依舊保持著正常速度的行駛,樓君笑施法在前面打開一道通往地府的光柱。
我們闖入了光柱之後,眨眼間便來到了地府的閻羅殿前。
幾名不知情的鬼差帶著刀沖了上來,為首的人警惕地朝我們喊道:「來者何人?!」
樓君笑俊臉一沉,推開車門走下車的瞬間,他又變了回了紅衣白髮的模樣,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鬼麟仙君。
鬼差見來人是樓君笑,立刻恭敬地單漆跪地,齊聲喊道:「參見鬼君!」
他冷聲對鬼差吩咐道:「去找衛震林來。」
「是!」
樓君笑見我扶著廖祁連有些吃力的樣子,便順手接了過來,將他扶到了最近的偏殿裡。
我手足無措地望著躺在床上昏迷著的廖祁連,祁連為什麼又發病了?他現在發病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這可怎麼辦……
我瞥了眼自己的胳膊,想找些尖銳的東西劃破自己的胳膊,把血餵給廖祁連喝。
然而樓君笑卻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沉默不語,用那雙略帶幾分擔憂的金眸盯著我,似乎是在對我說不要這麼做。
衛震林來得很快,他隨身帶著一個醫藥箱,大概是因為他是鬼魂的緣故,走路都有些平移的感覺。
「參見鬼君、鬼後娘娘。」
「免禮免禮!」我皺起眉頭,一臉焦急地看著衛震林,道:「衛大夫!拜託你救救我的弟弟!」
衛震林略帶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對我說道:「娘娘莫慌,微臣這就為廖公子進行診治。」
說罷,他走到床邊為廖祁連把脈。
其實我的心裡還是很糾結的,畢竟衛震林是中醫,有很多東西不是僅憑把脈就能診斷出來的,可廖祁連經常去的那家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可能都被邪祟控制了,所以我不太敢讓他再去那家醫院。
就在我擔憂之際,一隻大手撫上了我的肩膀,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我抬頭看向樓君笑,他的金眸淡淡凝視著我,輕輕將我摟進懷裡,以此來安撫我的情緒。
衛震林在把脈的時候我不能去打擾他,我只好盯著他表情上的小動作,試圖從他的面部表情得知廖祁連的病情是否嚴重。
只見衛震林的眉頭越皺越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表情這麼嚴肅過,廖祁連似乎已經病入膏肓了。
衛震林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不斷替廖祁連把脈,他喃喃道:「不可能啊……」
我緊張地問:「衛大夫,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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