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醫院負一樓
鄧布利多頓了頓頭,「仙子請稍等,待老夫查探一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說罷,我跟在鄧布利多身後,走到了水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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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背對著我們的樓君笑忽然收回了法術,緊接著那道水屏化作無數水花落下,宛如絲絲雨水輕撫過臉龐。
我走到他的身旁問道:「你已經看完生死簿了?」
「嗯。」他淡淡應了聲,「鄧布利多查找鬼魂的所在地需要用到這池清水,娘子不必擔心,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你奶奶。」
我神色擔憂地垂下腦袋,「嗯。」
鄧布利多朝著水池施法,池水平穩的水面上若隱若現地展現出了一副正在播放的畫面。
這副畫面是在一片漆黑昏暗的地方,地上貼著白色的瓷磚,左右兩邊是牆。
畫面繼續往前走,兩邊都出現了門,這應該是一條走廊。
頭頂的燈光忽然閃了一下又暗了下來的,通過一閃而過的畫面可以看見一旁的門牌上寫著耳喉鼻科室。
奶奶在醫院?她真的生病了?
然而這畫面並沒有持續很長的時間,這副畫面一瞬間就變黑了。
我湊近了水池邊往下看,問:「鄧布利多,這怎麼黑屏了?難道你的法力減退了?」
鄧布利多的眉頭微微皺起,「老夫只能讓你看到身處於地府的鬼魂的畫面,這只能說明你的奶奶目前不在地府,看樣子……你的奶奶或許是碰上了點麻煩。」
一聽到這裡,我和樓君笑對視了一眼。
我瞬間愁容滿面,奶奶不在地府,那肯定是在人間了,而剛剛我在畫面中看到了耳鼻喉科室,這說明奶奶現在在醫院裡。
難道就是廖祁連經常去看病的那家醫院嗎?
莫非最近鬼魂失蹤的事情與醫院太平間裡的那東西有關係?
司徒素仙會不會也在醫院太平間裡?
說起來……阮琴琴也失蹤了很久,她會不會有事?
我的心中充滿了困惑,渴望解開這一切的謎團,卻毫無頭緒。
樓君笑的金眸中也隱隱約約地透露出了幾分擔憂,他走上前,安撫我道:「剛剛你在畫面里也看見了,你奶奶她現在應該沒事,你先回去休息,為夫帶人去太平間裡搜查一番,為夫向你保證,一定會把你的奶奶安全帶回來。」
我一把握住了樓君笑冰涼的胳膊,蹙著眉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不等樓君笑把話說完,我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道:「你知道我肯定不會乖乖在家等著的,如果你不帶著我一起去,那我等你走後自己偷偷去。」
樓君笑的金眸低垂著凝視著我,隨後他沉聲說:「好。」
一旁的鄧布利多忽然開口說道:「老夫同你們一起去,老夫倒是想要見識見識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點了點頭,「嗯。」
有鄧布利多在,要是跟太平間裡的那東西動起手來,應該也會輕鬆很多。
我們一起來到了人間,樓君笑又變幻成了凡人的樣子。
夜色中的黑髮墨瞳少年顯得格外搶眼,他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色襯衫和西褲。
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的手錶,那是之前我和阮琴琴在鬼市上一起逛街的時候看見的,覺得挺合適他就買了,一直也沒機會戴。
樓君笑見我盯著他手上的手錶看,便湊上前問道:「為夫戴著好看嗎?」
我嘿嘿一笑,「還可以,我眼光不錯。」
我們來到了醫院門口,醫院內部燈火通明,卻散發著陣陣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氣。
樓君笑看著近在咫尺的醫院,眉頭一皺,道:「這裡的陰氣越來越重了。」
我看向樓君笑,問:「是因為太平間的那東西越來越強大了嗎?」
「嗯。」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醫院裡,醫院裡這個點的人很多,想不到大半夜的還有人看病。
值班的幾個護士忙的不可開交,我們三個順利地進入了電梯。
由於電梯裡有人,我們便只好走樓梯下到太平間。
地下負一層的大門緊閉著,我走上前觀察著這扇門的鑰匙。
又粗又長的鐵鏈拴住了門把手,然後再在鐵鏈上鎖上了一個鎖頭。
我朝樓君笑詢問道:「門鎖住了,要用法術打開嗎?」
樓君笑的金眸淡淡掃過了我面前的門,道:「這只是障眼法,入口在其他地方。」
聽完這話,我狐疑地看向那道門。
我怎麼看不出來這是障眼法?
接著,我便想上前觸摸門把手上拴著的鐵鏈,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鐵鏈的那一刻,一隻滿是皺紋的手迅速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心臟瞬間收縮,連忙下意識地看向來人,隨後鬆了口氣。
「鄧布利多,你幹什麼?」我問。
鄧布利多朝我解釋道:「仙子,這道門後有陷阱,不能開。」
我皺緊了眉頭,好奇地問道:「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此時,一旁的樓君笑也走到了我的身旁,施法在自己的手掌心凝聚出一股搖曳著的藍色鬼火照明。
他低沉著嗓音緩緩說道:「鐵鏈上有血跡,門上卻沒有,雖然地被人擦乾淨了,可還是留下了一些血跡。」
我按照樓君笑的說法,朝著鐵鏈上看去。
在鬼火的照耀下,我們可以看清周圍的景物。
果然鐵鏈上有一塊塊鐵鏽色的東西,像是鐵鏈生鏽了,不過仔細看卻能夠看得出,那是像一種紅油漆一樣覆蓋在鐵鍊表面的東西,很光滑,不像是凹凸不平的鐵鏽。
而地上則有一條像是重物被拖拽的痕跡,那痕跡是帶著血色的。
樓君笑觀察著鐵鏈,思索了片刻後繼續說道:「血跡還很新鮮,沒有干透。」
我瞬間感覺背後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問:「你的意思是不久前這裡有人死了?」
樓君笑淡淡應了聲,「嗯。」
說罷,鄧布利多便用鼻子湊到門口嗅了嗅。
我看著鄧布利多的這一迷惑舉動,問:「你幹嘛呢?」
鄧布利多的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他沉聲說道:「裡面的血腥味很重,那東西估計正在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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