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手指卡頓了近兩分鐘,沈蘇溪回:【你就是這麼把姐妹推到火坑裡的嗎?你還有沒有心?】
秦宓不為所動:【那也是他那種黃花大閨男吃虧啊!】
「……?」
秦寶必:【方法呢,我交給你了,做不做,你自己看著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
前往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沈蘇溪想了想。
秦宓這話說得似乎……還挺有道理?
男人嘛,都一個樣。
耳邊淅零的水聲不絕,她輕手輕腳地貼近浴室,將手搭在門把手上,驀地往下一按。
沒打開。
「……?」
還真是個黃花大閨男。
沈蘇溪敲了幾下門,「阿舟。」
對方沒應,但水聲停下了。
他這態度,讓沈蘇溪一時沒了主意。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門忽然開了,狹窄的門縫露出他的小半截身體。
身上松垮地套了件白T,頭髮兜著水汽,眼皮微抬,顯出幾分漫不經心。
「怎麼了?」江瑾舟停在原地,一點要出去的意思都沒。
沈蘇溪見狀側身鑽了進去,反手關上門,「一起洗澡啊。」
「……」
他沒有說話,眼底的意思倒很明確:你在說什麼胡話?
沈蘇溪沒羞沒躁地說:「連床都一起上了,洗個澡怎麼了?」
「……」
兩個人在原地僵持不下。
江瑾舟深深看她一眼,然後將噴頭遞到她手邊,轉而擺出一副準備接受伺候的閒散姿態。
???
她說的是一起洗澡,怎麼就變成了她給他洗了?
沈蘇溪沉默半晌,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嘴上說的是一回事,但實踐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等她將噴頭拿在手上時,心裡一陣慌亂,水流直接滋了自己一臉。
發梢處的匯聚的水珠順勢而下,勾勒出明顯的內衣輪廓。
江瑾舟喉結輕輕滾動了下,被她撩撥起的慾念,在黑沉的眼眸中翻湧。
她完全沒察覺到,隨手揩了把臉,專心致志地當起搓澡工,噴頭濺出的水花最終在他膝蓋處停下。
她抿了下唇,有些難以啟齒:「你怎麼不脫衣服?」
江瑾舟還是那副仿佛多說一個字,就能氣絕身亡的模樣,沉默著抓起她的手,放在衣角,然後又不動了。
「……」
沈蘇溪有些懵。
這是被人伺候上癮了?
沈蘇溪打著商量的語氣說:「你太高了,我沒法替你脫。」
江瑾舟散散地「哦」了聲,「那你用扯的。」
「……」
沈蘇溪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好氣又好笑,放下噴頭,雙手抱胸看他。
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頓了幾秒後,江瑾舟雙手交叉,當著她的面脫去T恤。
「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見他消停後,她狀似無意地提了嘴。
江瑾舟簡單解釋了句:「江氏和捷誠簽了個新項目。」
捷誠這公司,沈蘇溪也聽說過,北城的房地產大鱷。
「大概要多久?」
「年後完工。」
在浴室邊洗澡,邊聊財經這事就挺怪異的。
沈蘇溪頓了下,剛想岔開話題,就被對面的男人重重吻上。
他從她手裡奪下噴頭,往旁邊一甩,在響亮的撞擊聲里,她隱約聽見了咫尺間的啄吻聲。
他的吻在她的脖頸處反覆描摹著,她感覺身上的力氣在一點點地被他剝離出去。
就在她幾乎要癱軟在地的時候,忽然被他抱起,轉瞬之後人就被放在盥洗台上。
他像是一點也不急,不緊不慢地解下她的衣服,露出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膚。
鏡面印出的蝴蝶骨線條模糊不清,卻被氤氳的霧氣暈染出暗昧的弧度。
他瘦長的手指扶過她細瘦平直的鎖骨,而後輕輕挑開她的肩帶。
密密麻麻的觸感不斷侵襲而來,卻也僅限於表面功夫。
沈蘇溪再傻,這會也意識到了面前這人是故意的。
盯著他清俊流暢的下頜線,她發出了鋼鐵直女般的靈魂叩問:「你為什麼生氣?」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看她良久才說,「胃真的不想要了?」
他還記得自己臨走前,她被診斷出慢性胃炎這事。
也記得她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一定會好好調理身體。
沈蘇溪有些心虛,「就一次,下次不再亂來了。」
「還有。」他拖腔帶調地說。
她瞬間挺直腰背,「你說。」
「那人是誰?」
沈蘇溪沒明白,「誰?」
江瑾舟擠出一句話,「今天坐在你旁邊的那個。」
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他了。
這算什麼?都追到北城來了?
沈蘇溪想了想,「同學的弟弟。」
說完,她才遲鈍地意識到他這是吃醋了。
她抬手揉揉他的臉,「吃醋的江粥粥真可愛。」
「……」
「我又不是瞎的,有你這麼好的鴨,我還能……」沈蘇溪忽然把嘴閉了回去。
江瑾舟似笑非笑地,「鴨?」
「……」
沈蘇溪眨了眨眼,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生氣歸生氣,說出來就好了,把自己鎖在浴室幹什麼?」
江瑾舟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帶著似有似無的自嘲意味,「你覺得我捨得沖你發脾氣嗎?」
所以才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啊。
江家粥粥太可愛了吧。
沈蘇溪唇線牽起來,白日裡的不愉快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還要繼續洗澡嗎?」她問。
靜默片刻,江瑾舟聲線壓得很低,「你自己脫,還是我來?」
「你來。」她把手搭在他肩上,「剛才伺候你有點累了,現在該輪到我休息了。」
「……」
江瑾舟這會倒沒再和她推脫客氣,堂而皇之地攻城略地。
沈蘇溪的意識遲緩不少,只能迎合他的動作做出反應。
在泛著薄霧的鏡面上,她的巴掌印,清晰且凌亂。
意識殆盡前,她的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她得有一段時間沒法直視盥洗台了。
可能連鏡子也沒法照了。
-
這天夜裡,朦朦朧朧間,沈蘇溪聽見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抓住,就睡死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江瑾舟已經離開,只留下床頭柜上一張囑咐她好好吃飯的便利貼。
吃完他準備的早餐後,沈蘇溪接到一通陌生來電。
對方叭叭了一堆,她大致能提煉出兩條關鍵信息。
這人是「ING」的負責人。
「ING」想邀請她參加不久後舉辦的大秀。
「ING」是時尚界的後起之秀,近些年發展勢頭極好,每場秀的含金量極高,對於她這種小模特來說,是斷然沒有資格參加的。
所以,這事落在她頭上就挺玄幻的。
最開始,她自然是不信的。四處托人打聽後,才驗證出這人不是騙子。
萬萬沒想到,她的名氣已經傳到北城來了。
果然,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還沒得意幾秒,秦宓就給她潑了盆冷水,「我記得江氏旗下一家傳媒公司和『ING』是合作關係。」
雖然秦宓沒有明說,但沈蘇溪聽出了「你這後門開得有點大啊」這層意思。
「……」
「ING」的這場秀在兩天後舉行。
沈蘇溪順利完成了自己那部分後,在化妝間卸妝時,忽然被人叫住。
「沈蘇溪?」
她抬眼看去,說話這人似乎也是個模特,身材高挑,妝容精緻。
她實在沒認出這人是誰,對方補充道:「我是張芯涵。」
沈蘇溪對這名字有個模糊的印象,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見她這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張芯涵笑著調侃:「你這是把高中老同學忘得一乾二淨了啊。」
沈蘇溪愣了愣,提了提嘴角,「好久不見。」
她的語氣大大方方的,但平白給人一種不可逾越的距離感。
張芯涵裝作沒看出她的疏離,「前不久聽葉雪說你回北城了,沒想到這麼巧,今天就碰見你了。」
沈蘇溪隨口應了聲。
張芯涵將話鋒一轉:「下周的同學聚會,你真不來嗎?」
她這話說得就很有意思。
沈蘇溪反應過來,不答反問:「誰說我不去了?」
張芯涵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理所當然地說:「葉雪在群里說的,她說上周五在路上碰見你了,問你你說不來。」
「……」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她說謊了,」張芯涵笑說,「你有空的話,看看群聊,大家都格外想念你呢。」
沈蘇溪默默消化她給出的信息後,問道:「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她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面前這人是在一步步地挑起自己同葉雪的矛盾。
張芯涵坦誠:「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你,但相比之下我更討厭她,又婊又賤,別人誇她兩句,還真把自己當仙女了。」
她話里毫不掩飾的惡意,讓沈蘇溪不自覺頓了下。
張芯涵嘲諷似地帶起一笑,「不過,你真以為圍在她身邊的那群麻雀都是真心實意的嗎?其實她們和我一樣,都不喜歡她,只不過,更討厭你而已。」
「就因為那些流言?」
「怎麼會?那些最多只能占一小部分。最重要的是,因為她們比不上你,」張芯涵看著她說,「非得形容的話,應該是種天生的嫉妒。」
-
張芯涵離開後,沈蘇溪握著手機在位置上坐了很久。
直到手指發酸,她才打開□□。
這個帳號她其實一直都在用,只不過每次都把狀態改成了隱身。
群聊消息也被她盡數屏蔽。
今天是她第一次點開。
等到她瀏覽完能查閱的所有消息後,天色漸漸暗下來。
化妝間的燈不知道被誰打開,明晃晃的燈光刺得她眼睛一陣澀意。
她單獨拎出兩條消息回復。
【怕什麼。這號多少年沒亮過了,估計早被她給扔了。】
——【號沒扔,人也還活著。】
一向活躍的群這會就跟被冷凍了一樣,沒有一人出來冒泡。
沈蘇溪無聲一哂,隨後回復了葉雪的那條消息。
【我今天在路上遇到蘇溪了,她好像不太願意來我們的聚會。】
——【做夢遇見的呢?】
沈蘇溪:【至於聚會,誰說我不去了?】
沈蘇溪:【我可是格外想念你們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