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相見


  汽車這東西,在廢土上是很罕見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原因不在於車有多珍貴,而是在於能源。

  災變前的聯邦,電動汽車結合可控的核聚變能源網絡,已經完成了全面普及。

  但大災變之後,電車便全部成了一堆廢鐵。

  除了數量有限的大勢力可以製造燃油汽車並保證燃料供應外,大多數小型勢力已經回到了以牲畜代步的日子。

  所以,當數輛造型彪悍的越野車來到這片拾荒者營地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視。

  能用得起汽車,怎麼說也得是個中型勢力的人馬了,他們根本得罪不起。

  更何況,越野車上那明晃晃的集團標誌,更是讓人不敢大意。

  只見那幾輛車停在一堆帳篷外圍,車上的士兵持槍走下,列隊站在兩名年輕人的身後。

  

  「就是這裡?」劉軒微笑道。

  計銘點了下頭,他看到了幾個眼熟的身影。

  「嗯,應該是了。」

  「你要找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劉軒朝身後的士兵招手。

  「白玲。」計銘深吸口氣:「我自己去找她吧。」

  「嘖,怎麼的,還有點『近鄉情怯』?」

  「你可一邊去吧。」計銘瞥了他一眼,大步朝前方走去。

  劉軒嘿嘿笑了,抱著一副看八卦的心情,帶身後這一小隊士兵跟了上去。

  士兵是來自安全部的,他們從東線基地調到外圍,本是負責警惕幣城商堡的異動。

  但劉軒和計銘,一個P4級一個P5級,以發現可疑分子的名義帶他們來搜查這些拾荒者,也根本挑不出毛病。

  而就在計銘往裡走,準備尋找白玲的時候,當初那個拾荒者營地的倖存者里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計銘認識,在營地里是個小頭目,平時管管瑣事什麼的。

  但對方卻並未認出計銘,或者說他從未記住過計銘這個礦工奴隸的存在。

  只見這位小頭目舉起雙手,一路小跑過來,停在計銘身前四米左右的位置,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

  「這位軍爺,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這是一名拾荒者面對蓋亞集團士兵的標準態度,他們從來不敢對集團做出任何反抗。

  畢竟他們之前能生活在群山外圍的山根底下,能有限的種植糧食和取水,都是因為蓋亞集團對此默許的結果。

  更別說拾荒者手裡那些土槍土炮,在面對集團制式武器和訓練有素的士兵時,又有多麼的無力。

  計銘默默看著不遠處這個中年男人,淡淡道:「我找白玲,她在哪裡?」

  「白玲?哦,她在……」

  「計銘!?」

  就在那個中年人想要指出白玲母子帳篷所在的時候,那個少女已經出現在了計銘的視線中。

  少女家的帳篷就在不遠處,她在聽到汽車聲出來查看的時候,很快就認出了曾經的朋友。

  哪怕計銘如今留的是寸頭,體態也隨著能力覺醒和膳食補充而大變,但容貌還是能認出來的。

  見到白玲的出現,計銘原本毫無表情的臉上馬上露出了喜色,他快步跑了過去,白玲也激動的迎了上來。

  兩人很快擁抱在了一起,片刻後又分開。

  「你還好嗎?」計銘率先開口問道。

  白玲如今穿著一身破爛的斗篷,臉上全是烏漆嘛黑的污漬,跟原本計銘與她剛認識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那時的白玲雖說也不是什麼大小姐,但至少也算個小村花吧。

  白玲眼中閃過哀傷,聲音低沉道:「我爸死了,我媽現在染了風寒,一直高燒,你能搞來藥嗎?」

  荒野人一般不會假客氣,白玲覺得自己也不需要和計銘客氣。

  她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母親救回來,而現在只能靠突然出現的計銘了。

  計銘嘆了口氣,拍了下她的肩膀。

  「帶我先去看看你母親,如果不是很嚴重的話,我應該可以治。」

  「你?」白玲不太相信。

  她對計銘已經很了解了,對方會什麼不會什麼,優點是什麼缺點是什麼,白玲都知道大概。

  而像醫術這種東西,白玲確定他是絕對不懂的。

  否則當初在礦場每次被人打傷後,也不至於要自己來幫他處理傷口。

  但儘管如此,白玲還是先帶著計銘去了自家帳篷,她現在只信任計銘了。

  狹小的帳篷內,計銘蹲下身子查看白母的情況。

  白母此時已經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之前她跟女兒說了那麼多話,耗費了本就不多的精力。

  在白玲擔憂的目光中,計銘散發出自己的念動力,開始掃描白母的身體。

  大致來看,白母身上並沒有內外傷和骨折之類的情況,唯一的病源應該就是傷害再加上長時間營養不良了。

  隨即,計銘釋放了光療術。

  然後白玲就驚訝發現,大片綠色光芒從他身上冒了出來,將自己和母親籠罩其中。

  對異能者有些認識的白玲很快反應過來,驚訝問道:「計銘,你覺醒成異能者了?」

  怪不得他身上穿著集團的軍裝,還有那麼多士兵跟著。

  計銘沒空解釋太多,只是笑著點了下頭:「我獲得了治癒類異能,這種翠色能量可以恢復你母親的體力,緩解一些體內炎症,等過一會兒你母親的狀況穩定點,我帶你們去找藥。」

  感受著身上因異能而產生的暖洋洋的熱流,白玲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淚水也不由滴落而下。

  「謝謝你,計銘。」白玲顫聲道。

  沒人知道這段時間她承受了多少艱難困苦。

  父親的離世和母親的重病,以及周圍那些並不友善的鄰居們,她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小女孩,哪怕再成熟也無法做的平靜以對。

  現在計銘的出現,終於能讓白玲不再整天擔驚受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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