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造棉衣吳王恩澤萬民
(本章全名:造棉衣吳王恩澤萬民,下黑手魏王暗殺可汗)
李恪少有的主動約談李二,這也讓李二來了興趣,笑著說道:「逆子也會主動找朕閒聊?王德!讓御廚做幾道小菜!」
「遵命,陛下!」
王德領命而去,尉遲恭對李恪心存感激,不過李二讓其回到長安,意味著這位大將徹底告別了行軍打仗的生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尉遲將軍,退一步海闊天空,也許留在長安城,也不錯啊!有空和程伯父,秦伯父他們小聚,豈不美哉?」
李恪臨走之時安慰了一句,尉遲恭點頭,說道:「殿下寬心,微臣知道如何處理!若沒有陛下賞識,微臣不過是個打鐵的罷了!」
程咬金和秦瓊這才摟著尉遲恭的肩膀,「黑炭頭,這次你可是真的回到長安城了,哈哈!」
「尉遲兄,別來無恙,你我又能夠把酒言歡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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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心疼秦瓊,幫其拍了拍背,秦瓊笑著說道:「沒想到玄甲軍兩大統帥,最後都要頤養天年了,呵呵!」
「書寶兄...」尉遲恭心中有些難受,想當年小孟嘗秦叔寶如何威風?現在確實風燭殘年!
「好了,去我府上喝一杯!讓咬金給你講講吳王殿下那日的英姿!」
三位國公相互攙扶,一如當年,他們跟隨在秦王李世民身邊一樣...
——
李承乾心中憤怒不已,自從涇陽回來以後,李二都沒有單獨接見過他,但是對於李恪的求見,李二卻樂得接受。
看著長子煩躁不安,長孫皇后輕聲說道:「承乾,何事讓我兒如此焦躁?」
「母后!」李承乾委屈地說道:「兒臣為了我大唐江山,險些死在了涇陽!父皇不聞不問,這李恪還要在朝廷重臣面前拆我的台!現在他想見父皇便見,兒臣這個太子還不如一個閒王!」
長孫皇后嘆氣一聲,為長子倒了一杯水,安慰道:「承乾!李恪打贏了突厥大軍是事實!而你卻在涇陽大敗,兩相對比之下,李恪肯定會風頭無兩!可你仔細想想,你父皇除了讓他主持戰事之後的諸多事宜,可曾有半點封賞?」
李承乾眼睛一轉,立刻會意,笑著說道:「對啊!母后!李恪打贏了,父皇沒有任何封賞!我打輸了,父皇也沒有任何責罰!兩相對比之下,父皇還是傾向於我!」
「呵呵!那當然!我長孫無垢的兒子,怎麼會被楊妃那個賤人比下去!」
長孫皇后生氣地說道:「麗質因為這件事,更加偏向李恪,現在竟然連我這個母后都疏遠!」
李承乾皺著眉頭,說道:「母后,麗質將來就是潑出去的水!兒臣和青雀,李治才是您的心頭肉啊!尤其是兒臣,無論如何,都會尊敬母后!」
「好孩子!」長孫皇后心中高興,誰說帝王家沒有親情?自己這個大兒子雖然能力平平,但卻為人孝順。
李承乾心中大喜,若是將母后拉攏到自己這邊,李泰還拿什麼跟自己斗?
——
靜心園內,李二和李恪,父子二人相對而坐。
楊妃和李愔只是出來打了個招呼,便明白兩人有要事相商,紛紛離席。
「逆子,說吧!有什麼事,能讓你單獨找上朕!可是要什麼封賞?」
李二心中其實有些恨鐵不成鋼,你李恪要是真聰明,就該明白這是對你的歷練,怎麼會如此心急,就來要封賞呢?
還是太不成熟了!
李恪眉頭緊鎖地說道:「父皇,以往到了冬天...百姓是如何過冬的...」
李二楞了一下,沒想到李恪問的竟然不是封賞,說道:「只能通過燒草垛取暖,至於富庶一點的家庭,才有火爐用。你問這些作甚?」
「今日父皇要將三萬羊皮封賞給大臣...兒臣斗膽!想要將一物推薦給父皇,希望父皇能夠自上而下,將此物傳給黎民百姓!」
李恪雙手抱拳說道:「有了此物,我大唐百姓,便再也不怕寒冬!」
「哦?可是你之前所說的棉花?這東西還未到開春時節,朕也愛莫能助!」
李二欣慰,隨後說道:「你要說的東西,可以隨時呈給朕!」
「父皇英明!棉花種植是一方面,兒臣在天策府已經試驗,所以想做些衣物,近幾日便會給父皇送上!」
李恪笑著說道:「到時候還請父皇莫要食言!」
「逆子!怎麼跟朕說話呢?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朕是大唐天子!」
李二心情大好,隨後說道:「上次送給你母妃的那什麼洗面奶,可還有?朕用了一次,感覺效果甚好!」
「父皇!那可都是要花錢的!」
李恪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當即惹得李二怒罵:「你這逆子!孝敬父皇還不是天經地義?朕要是拿走你母妃那份...」
「得得得!父皇,我就服你!這臉皮堪比長安城牆,當時突厥大軍來了,就該讓父皇用臉皮去抵禦!」
李恪無奈說道:「過幾日兒臣連帶著衣物一起送來!這段時間就先不上朝了!」
「逆子!我看你研究衣物是假,主要是為了躲避上朝!」
李二笑罵一句:「回去吧!有空多進宮,陪朕喝一杯!」
「父皇,就您那小酒量,我一個喝你三個!」
李恪不管李二的怒罵揚長而去。
——
天策府中,李恪回去後,便將樊梨花,孟雪琪和小婧三女叫到了屋子裡。
三女面面相覷,甚至都泛起了一絲紅暈。
「夫君...我們還沒有過門,不能行夫妻之實...」樊梨花嬌羞不已,恨不得將臉埋進李恪的胸懷中。
「反正跟我成親,一定要得到師父和師公的承認,不過你偷偷來我房間,我也不會介意!」孟雪琪始終抱著赤血劍,今日她還特意穿上了那身女僕裝。
小婧則是最難過的那一個,人家樊梨花是總兵之女,孟雪琪是武林名宿,只有她是孤苦伶仃的侍女。
「登徒子...你要是敢對我用強,我就...」
不等小婧說完,李恪便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你們肯定誤解我了!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們當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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