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欲鬼


  牌現凶光,正神發怒!

  這大鬍子果然有問題!我趕緊先抓住牌子努力想把它撕下來,一經手就發現不對。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塊「展禽解衣」我是做過手腳的,沒刻完整,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大的力量,而且術業有專攻,展禽只管坐懷不亂,驅趕欲鬼,怎麼會有要人命的本事。

  這塊牌子被動了!

  大鬍子還在地上翻滾掙扎,牌子撕不下來,劉青末在旁邊按手按腳,我急的滿頭大汗,那個實習生小張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看到這場面已經慌了手腳,按都按不住。

  忽然鍾離過來,伸手輕輕從牌子上摸了一下。那塊下不來的牌子「啪」的一聲輕鬆的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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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鬍子也一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鬍子的胸口出現了一塊血斑,估計要是蔓延下去就是往心臟去了。

  鍾離撿起那塊牌子看了看,開口說:「上面有鬼氣。」

  鬼氣?

  是大鬍子說過的那個欲鬼嗎?我心裡想到的只有這個,難道纏著大鬍子的欲鬼太強了,竟然能逆轉魯班正牌?我把牌子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就發現了牌子的變化。

  展禽解衣應該是一個男子解衣送給雨中的女子,我模糊了手部,但是現在這塊牌上被人加了新的紋路,寥寥幾筆,手被刻了出來,拿的卻不是衣服,而是一把叉子!

  人臉上端正的五官也被改了幾條線,變成了一個青面獠牙的面相。

  展禽解衣,竟然被改成了惡鬼夜叉相!

  我家傳的佛牌里根本沒有這個圖樣!但是這鬼樣極凶,刻的刀工也極好,栩栩如生,無意間竟然帶出一股靈氣來。

  我忽然想到了之前我在上面看的那些沒有精血的佛牌,也是一樣的極其精細,雖無神魂,但卻有靈性。

  就是這面被改了的惡鬼牌,差點要了大鬍子的狗命。我拿起牌子仔細打量:「難道這裡還有另一個會刻佛牌的人?」

  「恐怕不是『人』,」劉青末說,指了指鍾離:「沒聽見嗎,這牌子上有鬼氣。」

  「不是人還能是鬼刻的?你見過會刻畫的……」

  我說了一半噎住了。想起了這墓里數量繁多的雕刻。

  「這……是不是那個刻牌子刻墓壁的死了在這變成鬼了,因為大鬍子他們動了墓,所以借我的魯班牌要搞他?」

  「看看不就行了。」

  劉青末把牌子拿過來看看又丟給我:「修子,按照你們專業的水平看看,這刀工和墓壁刻畫的是不是一個人。」

  我仔細看了看刀口,點了點頭。還真是一個人,或者一個鬼。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魯班正牌會被輕易改掉?」

  劉青末說:「這估計還要問他。」

  說著踢了昏迷在地的大鬍子一腳。

  魯班正牌一旦生效可是請了神魂的,哪個神會容忍自己的窩被人給改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魯班佛牌根本改無可改,要不然怎麼每次給錯牌子我都得廢掉而不是改成別的。

  這塊牌子能改,八成是身為掛牌人的大鬍子出了問題。

  「還有一個,」我說:「如果他有問題,正牌反噬也早該把他給安排了,就算沒安排他,這牌子肯定是在我們今天遇見他之前被改的,也早該反應了,怎麼相安無事,直到下了墓剛剛才出問題。」

  我心想這大鬍子也不是個肥豬啊,難道是皮太厚,牌子都要嵌進去了他還沒反應?

  鍾離拿起一個東西:「他突然反應,也許和這個有關。」他手裡拿的正是那個精緻的小木人。

  我一想確實,這鱉孫是不管不顧跑去摸小木人才突然發作的,環顧一圈我把實習生小張給拖過來,這白斬雞嚇的呆呆的看我。

  我把小木人遞給他:「你是專業的,知不知道這是啥,跟你們墓里發現的東西有關嗎。」

  白斬雞接過來認真的看了一會,點了點頭:「有,這是墓主」。

  我第一反應他說這個小木人是墓主,當時覺得不是他傻了就是我聾了,但是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他說這個小木人雕的是墓主,應該就是那位命不太好的宋公主康大宗姬。

  「對了,你說的你們發現的墓主女屍,後來怎麼樣了。」

  我想起來剛才的問題,自己的屍體對鬼物是有特殊意義的,難保不是因為動了屍體才來纏人。而且那些考古隊員遮遮掩掩的樣子也讓我不爽。

  不想告訴我是吧,我還偏要問,你有膽子不說,就別怕鬼纏啊。

  誰知道實習小張一聽這個問題,也是皺了皺眉,表情有點難看,他指了指大鬍子說,讓他自己跟你們說吧。

  那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沒過一會大鬍子醒過來,我就直接把那小木人拍在他面前:「說吧,咋回事,不想要命的話就算了,你為什麼會被欲鬼纏身,自己心裡真的一點數都沒有?」

  最後一句其實是詐他的,好像我已經知道一樣,果然,大鬍子坐在地上,頹然的嘆了口氣。「一時糊塗,鬼迷心竅了啊。」

  原來他確實是被欲鬼糾纏,但是展禽不能護他的原因,是因為這個欲鬼本來是因為大鬍子自己的色慾薰心找來的。

  展禽心無雜念,坐懷不亂,所以情慾不能近,而大鬍子幹了一件在我看來十分噁心的事。

  宋公主墓打開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大美女屍體,面色若生,而大鬍子和考古隊因為是個和尚廟,長年累月下來,意志一個不堅定,竟然打起了猥褻女屍的主意。

  他說猥褻算是客氣了,我估計他是打著奸屍的主意,但是他才剛把人衣服扒下來,那具完美的女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縮水,很快成了一具乾屍。這下大鬍子下不去手了,這之後,他身邊就多了一個晚上在他耳邊淫詞艷曲折磨的他日漸腎虛的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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