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圓大小姐和侍衛
電光火石之間,姜小圓腦海里頓時就閃過了自己當時的隨手塗鴉,腦瓜子裡一片嗡嗡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為被社死的打擊過度,她愣是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對面的樓不知不覺已經被黑甲衛給封了。
那飛鏢也許刺不中要害,但是刃尖烏黑,一看就是淬了毒。
小姑娘從出鶴園到首飾店,至多也不過是兩刻鐘的功夫,能夠這麼快就出現在對面樓上,試圖用隱蔽的飛鏢傷人,可見是早就盯住了鶴園,只等著她一出來就動手。
也幸好姜小圓帶的人足夠多,他們不敢明目張胆地行事。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如果說之前陳秋還有那麼一絲的耐心的話,那麼現在這一僅剩下的一絲絲耐心,也全都被消耗殆盡了。
首飾樓這塊地兒,的確是不安全了,只是陳秋暫時還不想嚇到小姑娘,便先帶著人先回了鶴園。
s t o 5 5.c o 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這個極其擅長偽裝的人,想要扮演一個侍衛不過是綽綽有餘。
回去的轎子上,姜小圓悄咪咪地掀開了帘子,瞄了轎子外面的「侍衛」一眼又一眼……
從一開始的極度羞窘,到後來姜小圓也就慢慢釋然了。
反正圓圓本圓在人家手裡不知道吃了多少虧了,不就是丟個人嘛,她丟人的事情做得多了,事已至此,剛剛還自閉的圓圓,一但意識到自己沒少丟人後,就膨脹了。
姜小圓掀開帘子,看著外面那個穿著侍衛服正在為她趕車的俊秀青年——
一身勁裝侍衛打扮,高高束起的長髮飄逸又疏朗,看上去低調至極。
她從轎子裡面伸出來了一隻小手想要去抓那隻高高的馬尾,青年的身影也只是頓了頓,回過頭來,順勢拉住了她的爪子,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那雙瀲灩的丹鳳眼抬起來看她,長睫毛像是羽毛似的,明明動作如此溫和和謙卑,但是眼神卻像是帶著某種侵略感。
姜小圓嗖地縮回了手,臉紅了。
回了鶴園後,姜小圓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設——
他都這麼敬職敬責地扮演起來了的侍衛,她這個大小姐,架勢一定要端起來!
她換了一身殷紅的長裙,本來珠圓玉潤、肌骨亭勻的小姑娘,被襯托得像是春日裡的海棠。
小海棠盛氣凌人地一把把侍衛推倒在了屏風上,昂起了下巴,「把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
寡言沉默的侍衛面對驕縱的小姐,當然是百依百順的。
於是她就十分順利地把他的面具給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張俊美得過頭的面容。
她竟然一時間看呆了,一直等到了侍衛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
「小姐?您這是要做什麼?」
姜小圓當時的亂塗亂畫,是霸道小姐強取豪奪侍衛。
這人慣會裝模作樣,明明早就想要把他的小姐吃干抹淨了,還非要裝作禁慾的樣子來,任由他的小姐百般撩撥,忍得眼角都泛紅了,也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大小姐卻是湊近了他的耳邊,笑得露出一對小虎牙,
「若是你今天不從我,我便另找兩個面首……」
大小姐突然間覺得背後一涼,等到想要說些什麼補救地時候,卻聽見了那個寡言的侍衛嘆息了一聲,「小姐,你一定要這麼麼?」
姜小圓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已經被人抓著腰,按在了他的身上。
他一點也沒有忘記說台詞,語氣是那樣的謙卑溫和又克制,動作卻是那樣放肆。
長發的青年帶著戾氣,親得小姑娘忍不住往後躲,卻被他把住了腰,只能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如果說之前他還像是一隻尚且講究用餐禮儀的食客,那現在就是剝去了彬彬有禮的外衣,把她襯得像是在野獸的爪下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小兔子被逼得紅了眼,哭著還要被迫「強取豪奪」。
要是說自己再也不想搶他了,兔子尾巴就要倒霉了;要是說自己還想搶,當然會被獎勵一下,只可惜,這個獎勵兔子本人應該不想要的。
歸根究底,也不過就是提了「面首」那兩個字而已。
小兔子悔不當初。
偏偏那個該死的侍衛還要在最後慢條斯理地問她,
「小姐,可願意嫁我?」
「我不嫁,我要、我要去嫁給那個王家的公子……我明天就叫人把你賣掉……」
下一秒,大小姐的下巴就被抬了起來,肆意的吻兇猛而來,其餘的動作也越發粗魯又過分。
她嚎啕大哭,不都說是按照劇本來的麼!這個大騙子!
侍衛慢條斯理地問她,
「你還想嫁誰?」
他的長髮像是流水一般垂下來,極為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來,笑了,
「嗯……左不過,嫁一個、殺一個。」
這話說得殺氣四溢,一聽就知道,不像是假的。
姜小圓:……
誰家的侍衛是他這樣的!
她直接癱成了一張餅。
被從溫泉池裡面抱出來的時候,她就成了一個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任由他剝了水果餵她,只一心一意報復性地給他的頭髮系蝴蝶結,
「可是現在你才娶不了我,我要嫁,也只能去夢裡當皇后啦。」
她現在的身份是妹妹呀!
是的,姜小圓現在對人世間也沒有什麼眷戀了。
但是奈何,青年早就和前世融合得極好,再也不會被這個小沒良心的氣到,卻聽見他低笑了一聲,
「不會被人非議的,只管等著上門提親便是。」
姜小圓正納悶他能用啥法子呢,卻突然間聽見他慢條斯理道,
「夢裡當皇后也是極好的……畢竟乖乖體力不好。」
「白日吃一遍圓圓,夜裡還能再吃一遍。」
姜小圓……姜小圓把蝴蝶結打了個死結。
如果說陳秋一開始還有耐心和太子周旋,讓事情盡善盡美也好落得個好名聲的話,那麼事到如今,這一點點的耐心也被這一次的刺殺消磨殆盡了。
此時此刻,嚴寒當然不僅僅只局限於洪州府。
實際上,洪州府附近的幾個府城也都遭遇了程度不一的寒潮。
只是洪州府最為嚴重,還有三萬的流民需要接納,算是最倒霉的一座府城了。在其他各州府焦頭爛額的時候,至少還有一個洪州府墊底,多少能夠叫人心生點安慰。
欽州府離洪州府不遠,情況自然也是不妙。
他們沒有數量那麼大的流民,卻也遭遇了寒潮的衝擊。
短短的時間裡,就已經凍死了不少百姓。
萬幸的是,太子手裡還有賑災糧,欽州府在糧食供應上還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但……欽州府附近的府城,開始紛紛找太子要糧,太子人既然發話給其他城府城先發糧,自然不可能都不給。
但是這一發,欽州府就開始捉襟見肘了。
太子也意識到了,只要他在欽州府待上一天,這欽州府一天就是他的責任。而現在傷亡不斷、糧食也越發越少……眼見得天氣沒有絲毫轉暖的意思,他不能在欽州府久留了。
他便把全部的希望放在了洪州府——洪州府的情況更糟,但是主要責任在燕晉身上,他不過是前去收拾爛攤子,自然也算是立功。
到時候救出燕家,帶著這鎮壓叛亂的功勞回汴京……
太子一直等著守軍和洪州府內的消息,然而日復一日,愣是一點兒風聲都沒有傳出來,就像是洪州府突然間變得與世隔絕了一般。
眼見的距離燕家被斬首的時間越來越近,太子坐不住了。
一直到了今天的早晨,太子才在距離把人派出去的半個月後,接到了派去洪州府的官兵被全軍覆沒的消息!
這個消息原本被陳秋封鎖得死死的,卻在昨夜突然間鬆了口,讓人把消息泄露給了太子。
「殿下,一個人都沒有逃出來,還是咱們在洪州府的人發現,送進來的。」
這事的衝擊雖然極大,一直到了探子退下之後,太子才回過神來。
太子沉默了許久,倒也不算是低落,反倒是笑了。
「燕晉的實力,的確是不可小覷呀。」
只是,他這不正是坐實了叛亂的名聲了?無故攻擊欽州府的官兵,太子若是找其他州府借兵,倒是有了名頭了。
更不用說,洪州府的新任知府即將達到,屆時救出了燕家,他就可以動手了。
只是太子心中卻已經有了隱約的不安。
果然,在接到了探子的消息沒有多久,這天夜裡新任知府就已經到達到了欽州。
太子特意將人請了過來。
此人是崔建,正是崔文鳴的叔父。
他這次到欽州赴任,也帶上了崔文鳴和崔念念,只是太子此時心情極為不佳,更是沒有去見故人的心,便只招待了崔建。
太子見到了崔建,一開口便問道,
「崔叔,朝中可有消息?」
崔建十天前從汴京動身的,一路上還有個將江南的情況探查清楚的任務,與朝中的聯繫不斷,自然是現在最為了解朝中情況的人。
太子急需知道朝中對待燕晉的態度,這般才好決定下一步的動作,這也是他著急把崔建接過來的緣故。
崔建果然是有問必答,
「殿下,一開始陛下收到您的摺子,得知燕晉篡權的時候,確實是勃然大怒……只是那洪州府的前任知府,上吊之前,送了封信給了陛下,將三萬流民與他畏罪讓權之事都一一說清楚了。」
太子捏緊了茶杯,嗤笑了一聲,
「上吊的人,自然是想他怎麼說,就怎麼說了,父皇怎麼說?」
崔建搖搖頭,「不管假不假,這個說法確實是過得去的,您說是不是?光是看在蕭老將軍的面兒上,陛下也會輕拿輕放。」
太子無言了。
崔建重重嘆了一口氣,「若是僅僅如此,恐怕陛下也要對他心生芥蒂……奈何,前幾日各州府的傷亡情況上報了朝廷,您可知道,洪州府如今是個什麼情況?」
「自然是要糧無糧,天降大雪,三萬流民,生靈塗炭。」
卻見得崔建再次搖頭,「不,寒潮已經十日,洪州府死傷不過十來人。」
「一派胡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