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見!」……
「不見!」
那人阿青沒見,塗西奉一提起,她直接就拒絕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本來塗西奉也只是看在那三倍銀子的份上,所以才來問問的。
這會兒阿青說不見,雖然有些不舍那三倍的銀子,可塗西奉還是知情趣地不再打擾阿青,轉身退下去回絕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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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西奉想將人打發走,只是他沒想到這人會這麼難纏。
塗西奉斜著眼看那人,以及他那裡的銀子。
「還請大人通融通融。」
說完他便把手裡的銀子硬往塗西奉手裡塞。
塗西奉捏著銀子看了一眼,那人看他這樣,臉上的笑一下子就露了出來。
然而很快他就傻眼了。
只見塗西奉把銀子隨手一扔,丟在了不遠處的花叢中。
他臉上的笑一僵,問到:「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塗西奉把手操在袖子裡道:「我現在要是收了你的銀子,我這命可就保不住了。」
那人聞言,硬是擠出了一個笑來:「大人嚴重了,這是請大人喝茶的,你且儘管收下,不礙事的。」
塗西奉嗤笑一聲:「你說沒事就沒事?你這是想做我們城主的主啊。」
說完他掏出一隻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接著說,「你這死得比我還快啊。」
那人臉上的笑維持不住了:「大人真愛開玩笑。不過大人清廉,這茶不愛喝,就不喝。
只是小的奉我家主人之命,真有要事要見應城主。還請大人通稟,引見一二。」
塗西奉皺眉,瞪了他一眼:「我已經說了,城主不見你。」
那人確實不肯罷休,見塗西奉不吃軟,索性就來硬的。
他直起腰背,一甩袖子,肅著臉對塗西奉說:「我叫你一聲大人,你就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就是她應青來了,都該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大人。
我家侯爺有要事讓我告訴她,你讓她立馬來見我。」
這前後一變臉,兩幅面孔直看得人目瞪口呆。
可塗西奉哪怕你這些,他冷笑一聲:「你算什麼東西?你家侯爺又算什麼東西?」
那人沒想到塗西奉說話如此不客氣,他指著塗西奉瞪大了眼睛:「你……」
塗西奉啪地一下用手裡的帳本打落他的手指:「你什麼你,人還贖不贖了?要贖就交銀子,簽字領人。不贖就趕緊滾。」
這下塗西奉徹底把人激怒了,那人漲紅了臉,怒而罵到:「你放肆,狗東西竟敢辱罵我家侯爺。」
塗西奉不耐煩了,他也懶得聽這人再廢話,直接叫來了護城軍。
他指著那人說:「把這個狗東西給我丟出城去,還有他抬進來的銀子,全都扔出去。」
他們原本扣押的人基本上已經走得差不多,掙得銀子已經快放滿兩個庫房了。
所以多這寧遠侯的這份不多,少他的也不少。
這人軟硬皆施死皮賴臉地要見城主,說不準憋著什麼壞呢,所以丟出去正好。
當初就怕遇到鬧事的,所以他們一開始就規定最多只能帶兩個護衛進來。
連那銀子都是衙役去抬的,所以這會兒那人大喊大叫地要讓護衛殺了塗西奉。
結果還未動手就被護城軍給拿下了。
最終三個人都被護城軍給綁了拖出去了。
臨走之際,他還怒聲道:「你們竟敢如此對我。好一個應城,好一個應青,我家侯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以為有應青那個賤人在,應城就會就萬事大吉了?你們做夢!
你們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塗西奉不知道,只是這人倒是挺吵的。
寧遠侯的人絕望地看著來贖他們的人被拖得越走越遠,眼前一黑厥了過去。
等他們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俘兵營了。
寧遠侯的人沒有贖走。投去了俘兵營,這下府衙里關著的只剩下京都來的探子了。
京都一共派來了兩名探子,潛入應城。
而這兩名探子也是最先入城的。
據說這兩人功夫一般,不過輕功倒是很好,只是現在都各自斷了一條腿。
說起來,府衙里的人,看見他們二人都挺膈應的。
當初應城被困,向京都求救,一封封求援信發出去了,卻無任何回應。
朝廷對他們置之不理,不管應城百姓的死活。
後來應城好不容易保住了,又第一時間派探子來查他們的底。
這事擱誰身上也不好受。
所以抓了這麼多人,就數這兩人的境遇最不好。
府衙中的人看他們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後來眼見贖他們的人又遲遲不來,對他們的態度就更差了。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京都的人終於來了。
當塗西奉帶著帳本走入時正堂時,抬眼就看見了,坐在屋內正喝著茶的人。
來人年歲與塗西奉相近,五官端正,穿一身藍色錦袍,頭帶玉冠。
他背手而立,下顎微揚,瞧著有幾分氣度官威。
塗西奉腳下一頓,面色如常的進去了。
而屋中之人看到塗西奉地第一句話卻是說要見阿青。
塗西奉聞言,讓他稍等,而後便立馬扭頭就直接找到了阿青。
塗西奉現在阿青面前,介紹起了來人的身份:
「城主,這人屬下認識,乃是丞相陶瓚心腹,官拜三品的吏部侍郎,趙遠山。
趙遠山此人,為人圓滑,見人就是三分笑,是個典型的笑面虎,而且在朝中頗有分量,稱得上陶瓚的左膀右臂。」
說到這,他頓了頓,接著道,
「且按說此次應城之行,應是驚動不了他的。」
驚動不了人還是來了,那就是別有所圖。
而且雖是帶了銀子來的,可卻對贖人之事隻字未提,反而說要見阿青。
只能說,他本就是衝著阿青來的。
阿青聽懂了塗西奉的意思了,她看他:「所以,你想讓我見他?」
塗西奉點點頭:「是,屬下覺得城主應該去見見。
他畢竟是朝廷的人,詩經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只要應城一日不起兵造反那我們一日還是大寧的子民。」
還有一句話塗西奉沒說。
奉應青為城主畢竟是應城私自決定的,並沒有經過朝廷。
而今朝廷的人來了,喚阿青喚的也是城主。
這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她的身份,所以他們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將此事擺上明面來,過個明路,也算是名正言順了。
但現在他愁得是阿青不答應,不去見趙遠山。
那他這個算盤就只能落空了。
阿青難得看塗西奉這麼一副憂心忡忡地模樣。她翹了翹唇角,站起身道:「走吧!去見見!」
阿青這麼簡單就鬆口了,塗西奉剩下的一大堆勸告的話憋了回去。
他一喜,連忙跟了上去。
「應城主!」
阿青還沒踏進屋內,正坐著飲茶的趙遠山已經放下茶杯起身相迎了。
或許是沒想到傳聞中十分兇殘的應青居然長得如此美艷動人。
趙遠山眼睛閃過一絲意外,但又很快被掩藏下去了。
趙遠山長相頗為和善,他一笑就顯得更為親切,讓人如沐春風,不由得就會生出了幾分親近感。
阿青抬眼看他,揚了揚眉梢,而後徑直走進去在主位上坐下。
趙遠山倒也不介意,他兀自笑了笑,轉身坐在了阿青的下首。
這幅姿態,可是將自己放得比阿青要低。
阿青坐下,問:「你找我?」
趙遠山起身拱手道:「是,在下奉朝廷之令為城主送來賀禮。」
說完,趙遠山便從懷中掏出明晃晃的聖旨。
一旁站著的塗西奉見狀,大約是猜到了聖旨里寫的是什麼。
他立馬轉頭看向阿青,但見她仍然坐在那兒,一副漫不經心地樣子。塗西奉的心情有些複雜。
這是不是太淡定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這位城主本應就如此榮辱不驚。
但要說榮辱不驚也不太對,應該是根本沒有什麼能進她的眼裡,所以才會如此。
阿青的神色沒有半分波動,也並不打算要跪下接旨。
趙遠山看出來了,他握著聖旨的手一頓,隨後兀自一笑,直接將聖旨雙手奉上交給阿青道:「應城主,皇上恩德,感念你救了應城全城的百姓,所以降下聖旨封你為應城城主。」
這意思就如塗西奉之前所想,來給阿青過明路來了。
阿青結果聖旨,順手扔下在一旁的小几上,而後又看向趙遠山:「還有其他事?」
趙遠山看著被丟在一旁的聖旨,眼神微凝,連臉上的笑都僵了兩分。
但很快他又恢復如常。
他又指了指屋中放置的箱子道:「這是皇上的賞賜。」
阿青聽這話,直接起身打開其中一個箱子。
只見裡面堆放著的是各式精巧漂亮的貴重首飾。
阿青又打開另一個箱子,裡面是上好的錦緞。
剩下的箱子一一打開,裡面裝的珍品擺件,字畫。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裡面有一盒上等的南珠和兩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除此之外,就是一箱箱的銀子了。
這份賞賜不可謂是重賞了,連塗西奉看著都看花了眼。
阿青轉了一圈,又走到趙遠山面前。
紅唇一彎,她面露笑意但眼神看不出什麼情緒地問:「然後呢?給了我這麼多錢,想讓我幹什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的,這句話阿青比誰都清楚。
果然,只見那趙遠山盯著阿青緩緩說到:「應城主請隨我去京都謝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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