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二合一 ……
守在軍營門口的人遠遠地看到向這邊而來的一行人以後立刻臉色一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立時就有人轉身急匆匆地往營地里跑。
阿青他們這邊剛到門口,沒多久。就見一身穿盔甲,面容方正的男人身後帶著另外一名副將和幾個兵卒大步而來。
他走上前來,目光探究地在塗西奉等人身上轉了一圈。而後又在阿青所在的馬車上停了好一會兒,才拱手道:「不知道閣下是誰,此地乃軍營重地請閣下立即離開?」
此人便是懷昌侯唯一還留在平昌能領兵的將軍,也是昨日懷昌侯夫人指望著去救她的楊將軍。
塗西奉騎在馬上輕夾馬腹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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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楊將軍,淡聲道:「在下自京都而來,替人帶一句話給楊將軍。」
說罷,他忽而目光一轉落在楊將軍身上,淡笑著說,
「楊將軍是要在下在這門口說,將那句話傳得人盡皆知?」
塗西奉這話說得不清不楚模稜兩可的,但楊將軍只一聽是京都來的,臉上表情雖然未有變化,可是眼神卻深了些。
接著他目光再次看向了塗西奉身後跟著的馬車上。
旋即他心中對來人有了數,而後便道:「不敢。」
說完後,它又對守在營地門口的兵卒一揮手道,「放行。」
說完又轉身對塗西奉道,「閣下請。」
守在門口的人散開後,塗西奉一行便直接騎馬入了兵營。
跟在楊將軍身後的副將看著護衛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對楊將軍低聲說:「將軍,這,就這麼放他們進去,要是是奸細怎麼辦?」
楊將軍冷笑一聲道:「是奸細又如何?咱們多少人,他又多少人?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說罷便大步而去。
馬車行駛在一個平坦的地方停下了,護衛與塗西奉翻身下馬。
阿青也掀開車簾下了車。
楊將軍趕了上來,目光正好看到了剛下車的阿青,他一怔,隨後又覺得心底發毛。
只因這點,他便不由得心生警惕。
同時他將手背在身後,悄悄朝副將打了一個手勢。
副將看見了,心裡一沉,立刻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
楊將軍這時已經明白了阿青身份有些不對勁不對勁,但面上不顯。
只是看著阿青,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笑著說道:「原來是小夫人大駕光臨,本將有失遠迎,還請小夫人恕罪。」
楊將軍一口一個小夫人,卻讓人聽著並不是那麼舒服。
塗西奉眉頭一皺,看著楊將軍,眼神有些不善。
對此楊將軍假做不知,只是接著道:
「小夫人來此軍營重地,定是侯爺有要事相托,是不是侯爺在京都遇上了什麼難事?
還請小夫人告知,本將定將不負侯爺的命令。」
他雖是一副為了懷昌侯肝腦塗地,忠心耿耿的模樣,態度也頗為熱絡。
但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向阿青靠近半步。
索性阿青也不在乎他是何種表現,是不是懷疑她的身份。
她如今已經進來了,也沒必要和這個人打什麼馬虎眼了。
阿青扭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五指交叉往外一撐,動了動肩膀,徹底活動開了渾身的筋骨。
只聽得卡卡一聲,她便感覺渾身上下鬆快了不少。
看她那架勢便讓人覺得不對,楊將軍想起這人昨日入了侯府,心裡的不祥之感越發強了。
他按下心底的不安,臉上掛滿了笑意,奉承著道:「小夫人美若天仙,難怪侯爺對您如此重視。」
阿青抬頭看他,並未說話,平直的嘴驀地彎出了一個笑來。
她踏著輕巧的步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楊將軍,像是盯著一隻獵物一樣,一步一步往他這邊走來。
楊將軍頓時感覺寒毛直豎,本能地覺得危險。
他抬手慢慢捏住了腰間的佩刀,目光緊緊鎖住阿青,唯恐她突然有所動作。
隨著阿青越走越近,楊將軍握緊了手裡的刀,面色凝重,心提了起來。
耳邊甚至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咚咚直跳的聲音。
此時他被一股強烈的恐懼所攝住,讓他緊張。
終於,像是經過了極為漫長的時間,阿青走到他面前了。
那漂亮得極具攻擊力的五官讓他看得心生寒意。
最終他實在忍不住了,立時拔刀而出,氣勢洶洶地揮向阿青。
冷白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有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那股氣勢就是塗西奉見了都不由得為阿青捏了一把冷汗。
可是那一下帶著無盡殺意的刀最後居然貼著阿青的脖子停了下來。
楊將軍握著刀,緩緩地低頭往下看去,只見他的心臟處竟被一隻瑩白的手擊穿。
這時楊將軍方才遲鈍地感受到劇痛襲來。
他抬頭看著阿青,眼裡全是難以置信。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可是這一張口,那血就從嘴裡爭先恐後地湧出。
楊將軍不知道阿青是什麼時候出手的,他以為自己已經搶占了先機。
可事實卻是,他連阿青什麼出手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等回過神來時,那隻手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兩人面對面站著,挨得有些近,讓人難以看清他們的之間的動作。
帶著大批軍隊姍姍來遲的副將只看得見背對著他的楊將軍將一把刀架在了阿青脖子上。
他臉色大變,立刻大喊道:「將他們全部拿下!」
阿青臉上揚起了一抹讓人毛骨悚然地溫柔笑來,她手往後輕輕一抽,便將手從楊將軍的胸腔里抽了出來。
那楊將軍的胸口立刻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錚的一聲,他再無力握住手裡的刀,刀從手裡掉在了地上。
這時副將才發覺了不對,緊接著他眼睜睜地看到楊將軍倒地,身下的地很快被血染得通紅。
楊將軍側躺在地上,感受著身體慢慢變涼,卻無能為力。
他瞪大了雙眼,身子抽搐了兩下便斷了氣。
這時所有人方才看見了楊將軍的慘狀,也都看見了他胸口的那個血窟窿,還有阿青鮮血淋漓的手。
阿青不甚在意地掏出懷裡的手帕,開始細緻地擦拭手上的血。
塗西奉瞄了一眼楊將軍的屍體,搖搖頭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目光。
他家城主殺人一直都這麼血腥。
副將與眾人呆愣在原地,悚然地看向阿青,那步子竟是硬生生地不敢再往前邁一步,周遭變得鴉雀無聲。
反而是阿青稍稍動了動,他們更是往後連退數步。
塗西奉見狀明了,這是該自己出手了。
他清了清嗓子抽出腰間的佩劍,朗聲喊到:「城主有令,繳械投降者不殺,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話一落眾護衛齊刷刷抽出長刀,虎視眈眈地看著副將與他身後的大軍。
那模樣一點也不因為雙方人數相差懸殊而有絲毫畏懼。
此時軍營里地兵卒分明要更多一點,可是這些人卻是不敢出手。
只因楊將軍的慘狀嚇到了他們,還要那個女人,讓人從腳底升起的寒氣,令人害怕。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拿下賊人?」
副將咬牙喊到,他就不信他們這麼多人,還能讓人再老窩裡端了。
這話一出,驚醒了眾人,兵卒們立馬提刀攻向對面。
阿青對此充耳不聞,只是專心致志地擦著指縫間的血跡。
而此時她帶來的護衛卻是宛如變了一個人一樣,像一匹匹惡狼,猙獰著面目從阿青身後沖了出來,向副將等人撲來。
這些人非平常手段練出來的,他們麻木,兇惡,渾身上下都充斥著血腥氣。
他們拎著刀,只要是纏上了一人便是不死不休。
不把那人殺死,絕不住手。
那樣不死不休的殺人手法,讓人還未出手便覺得膽寒。
看著手底下的人倒下的越來越多,而那些護衛即使受了傷也跟沒事人一樣爬起來,像瘋狗一樣。
這其中有其他攻向阿青的人,只是被她輕飄飄地一推都能飛得老遠去。
就連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像個書生一樣的塗西奉都使了一手的好劍法。
副將隔著眾人看向現在中間的阿青,意識到今日是遇上了硬茬子了。
突然副將眉頭慢慢皺了起來,看著那個女人殺人的手法,他想起了她到底是誰。
副將不可置信又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這邊副將剛剛猜到阿青的身份還沒來的及有什麼反應時。
塗西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他趁著副將的注意力在阿青身上時,將手裡的長劍架在副將脖子上,道:「讓你的人都住手,否則將軍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副將頹然,他現在哪裡還有半分的鬥志。心中更是明了,一個在皇宮都能如履平地的人,他們又怎麼可能殺得了她。
今日他們遇上的敵人不對,註定了要敗,想通了這一點,他也明了沒必要再做不必要的犧牲,便大聲喊道:「住手。」
得了他這聲,其餘還在打鬥的士兵一下子停了下來,束手就擒。
軍營就這麼被控制在了阿青的手裡。
今日目標達成阿青並未停留太久便離開了。
她回了懷昌侯府,與此同時更多的護衛被調往了軍營,將營地嚴加看守。
當然當夜便有人想趁著夜色要逃走,只是可惜,人剛出了關押他們的營帳便被護衛拖走打死了。
這下其餘人噤若寒蟬,也不敢貿然行動了。
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些人就是瘋狗,要是沒有阿青這個主人把他們牽住了。
他們可是會毫不留情地下殺手。
人握在手裡,現在就要練兵了。
第二日,阿青坐在軍營練武場的高台之上的一把寬大的椅子上。
而練武場裡跪著的便是懷昌侯的人。
而另一邊則是阿青帶來的護衛。
今日隨她一起來的不再是塗西奉,而是杭拾甫。
畢竟要位阿青訓練出什麼樣的兵,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就如這些護衛,一開始也是阿青制定規則,可實際操作人是杭拾甫。
在高台之上,站在阿青身邊的杭拾甫上前一步,對護衛說:「規則與往日裡一樣,開始吧。」
副將和手底下的兵卒有些懵然,他們互相看了看,不太明白杭拾甫的意思。
可正當他們茫然之際,原本安安靜靜站著的護衛突然像是惡狼一樣猛地向他們撲來。
俘兵等人手忙腳亂,以為是將他們拿來給護衛們練手用的,當下也不敢還手,只敢抱著頭護著要害仍有護衛們打。
但護衛們下手卻沒有半分留手,於他們而言,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敵人。
只是身邊的同伴與他們一樣是經過無數個日日夜夜過來的,對彼此的身手都有幾分了解。
若是他們相互攻擊,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所以今日看見場上的人自然是柿子挑軟得捏,全部都默契地攻向這些俘兵,不將這些人打趴下,他們絕不會住手。
不然最後受懲罰的只會是自己。
護衛們下手狠辣,雖然不會要了俘兵們的命,但是也讓其極不好過。
副將屈辱地被打得鼻青臉腫以後,再也忍不住出手反抗了。
結果出乎他意料,他的行為並未制止。
他一邊撂倒一個護衛,一邊分神注意到場中的情況。
很快他就發現了,這些護衛竟然是各自為政,且相互警惕不信任。
再結合之前護衛的攻勢,這下副將徹底明白過來了。
阿青居然是在用這種方式練兵!
如此不可思議,但又是事實。
有了副將當了這個領頭羊,其他人見狀也明白了,立刻開始反抗,不再挨揍。
這些俘兵本就是相處多年,此時又有副將帶領。
他們便聯合起來對付護衛。
如此下來縱使護衛們勇猛異常,也很快落了下風,最終個個都負傷躺在了地上。
得了勝利的副將轉頭看向高台上的阿青,目光中有些許挑釁,好像在說,你看你練出來的兵不如他練出來的兵。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阿青對此卻並未有什麼反應。只是用手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看著場中的局勢變化。
待最後一個護衛倒下以後,看著高台上面不改色的阿青。
副將心裡一緊,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那想法一出,在他腦子裡就不斷地慫恿著他。
副將心臟咚咚直跳,最後他實在忍不住了,拔出了藏在靴子裡的匕首,腳下一蹬一躍跳上高台,手裡的匕首直衝阿青而去。
看著兩人之間越來越短的距離,副將興奮地面色漲紅。
很快他就要殺了這個女人了,很快。
眼看著拿把刀快要抵達阿青的喉嚨時,阿青終於動了。
她抬手便牢牢抓住了副將的手腕。
副將進退不得,腳下一頓,停了下來,他臉色一變。
當然這並不算完。
阿青鉗制住他的手腕,然後將他手中的刀慢慢掰著調轉了方向對準副將的脖子。
副將竭力抵抗,卻如何蜉蝣撼大樹,沒有絲毫用處。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拿把刀慢慢對準他的脖頸處。
望著台上的發生的一切,底下的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往常跟副將關係極為不錯的幾人也動了。
他們向台上奔去,一邊跑去一邊喊到:「妖女的護衛已經被我們打趴了,快趁機殺了她。」
底下的兵卒聽聞這話雖是心動,可並不敢出手。
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立在原地。
副將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聲音了,他此刻面色漲紅,已經深刻感覺到了他們與應青的差距。
他想說別來送死,可是下一瞬,只聽得見噗嗤一聲。
匕首的利刃已經插,入他的脖頸處。
恰在這時那些人正好奔上高台對阿青動手了。
阿青送開握住副將手腕的手,他的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隨後她一拍面前的桌子翻身而起,一腳就踢飛了一人。
接下來,她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只是眾人回過神來時,便只看見了周圍多了幾具屍首。
這下還有誰敢出手。
他們雙腿一軟,就要跪下。
誰知阿青卻是側頭看他們似笑非笑地說:「繼續。」
繼續什麼?
很快有反應過來的人終於明白了。為何那些護衛不像他們一樣了。
只因這場遊戲的規則便是不剩最後一個站著,便會一直這麼打下去。
這些俘兵就這麼被練了整整三天,整日睜開眼就是廝殺,輸了沒有飯吃,沒有休息的地方。
很快便磨滅了人的意志。
這些護衛不過三日的時間就變得和阿青帶來的護衛一樣了。
面無表情,沉默寡言,出手狠辣,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可他們的功夫也進步神速。
三日過後阿青接到過聞肇的信。
不過這一次來的是好消息,他奇襲諸侯聯盟,力挫那幾十萬大軍,給自己贏得了喘息的機會。
但同時他也在心中委婉地催促著阿青,希望她儘快出手。
可他並不知道阿青已經出手了。
「城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塗西奉問到。
阿青放下聞肇的信,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笑了,道:「刀磨出來了,自然是要用的。」
……
與此同時,邊境的武昌侯府內。
「侯爺,密信。」
武昌侯身材高大,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處留著修剪整齊的鬍子。
可這也沒有半分減弱他臉上的煞氣。
他結果心腹的手中的密信。撕開信封展開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這一看,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片刻後,武昌侯臉上陰沉地能滴下水。
他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呵:「混帳東西,好一個應青!」
心腹見他如此模樣嚇了一跳。
他家侯爺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氣成這樣了。
聽著話里的意思,還跟那應青有關。
「侯爺,怎麼了?」
武昌侯將信丟給心腹看,怒到:「自己看。」
心腹連忙看了起來。
這一看,他臉色立時也變了:「應青竟然想在昌州城修城牆?」
武昌侯在書房內走來走去,提起應青咬牙切齒地模樣恨不得將此人一刀砍了了事:「應青,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侯爺,我們怎麼辦?」
心腹問到。
武昌侯腳下一頓,怒不可遏地說:「別人都要把城牆修到家門口了,本侯難道還要坐以待斃。」
「侯爺的意思……」
「集結兵馬。本侯要親自率兵攻打應城,本侯倒是要看看她應青倒是有多猖狂。」
武昌侯本就性子霸道,這會兒就差沒被阿青直接動手當面扇耳光了。所以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但心腹對此卻有些猶豫:「那匈奴那邊怎麼辦?」
武昌侯聞言卻是面露陰狠之色:「現下大寧都亡了,本侯還替他守什麼邊境,現今天下已亂,大家都是各憑本事。
憑什麼本侯要死守著邊境,那匈奴不是想和本侯和談嗎?
告訴他們,本侯同意了。」
心腹聞言,立刻抱拳行禮:「是,末將遵命。」
又過了幾日,武昌侯接到了第二封密信,他展開一看。
這信看筆跡來自同一人。
待看清裡面的內容後,武昌侯放下信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心腹見狀忙問到:「侯爺怎麼了?」
「真是天助我也,應青已經離開應城。
吩咐下去,立刻調齊兵馬,本侯要去攻打應城。
待本侯那些應城,倒是要看看應青這個賤人,如何再修城牆。」
心腹:「是,末將這就去點兵。」
說完心腹便大步離開了。
武昌侯捏著信紙,神情頗為玩味,也不知道應城之中,到底是誰出賣了應青,能將這等機密消息傳出。
夜幕很快降臨,武昌侯剛睡下沒多久,府中的門就拍得震天響。
侯府管家剛打開門,武昌侯心腹便往裡沖。
武昌侯被慌裡慌張地喊起來,衣服還沒穿好,心腹已經神情驚惶地跪在武昌侯面前,急聲道:「侯爺,出事了。」
武昌侯整理要腰帶的手一頓,他看向心腹眉毛一豎道:「難道是那些匈奴毀約攻來了?」
心腹搖頭,沉聲道:「不是,侯爺。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了十八萬的大軍,圍攻越州。
越州淪陷,大軍勢如破竹已經往這邊攻來了。」
武昌侯聞言目眥欲裂,上前揪著心腹的衣領道:「你再說一遍!」
心腹滿臉複雜,語氣沉鬱地說:「侯爺,越州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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