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野蠻生長加冠上桌
聽到這話,我頓時是驚訝萬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怎麼可能,陳暮之前怎麼可能會跟白羽見過呢?
白羽自己也是十分意外,她趕忙問道:「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
陳暮撒了一把魚食,頭也沒回地隨口說道:「之前你昏迷的時候,在陰間實驗室裡面,我記得你好像睜眼看了我一下的吧……」
我心中頓時一陣無語,原來,陳暮說的見過面,指的竟然是這個,我還以為陳暮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特大新聞出來。
白羽也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沒料到陳暮給出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白羽顯然是對於陳暮的回答很不滿意,她就像是一個跟大人鬧著要買玩具的孩子一樣,對陳暮窮追不捨,「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很久以前!很久以前我們見過!」
陳暮輕哼一聲,說道:「有多久?」
白羽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很久很久!至少是上古的時候!」
我一聽這話,也是不由詫異,上古的時候,那陳暮豈不是跟白羽一樣活了幾千年?這怎麼可能!
陳暮一臉認真地說道:「讓我想一想……」
隨後,陳暮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還不到三十歲,你那個時代的事情確實是太久遠了,我還真的是不太清楚。」
「你!」白羽被陳暮的話給弄得完全沒了脾氣。
白羽似乎是認定了自己跟陳暮之間曾經見過面,可是,她也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面對陳暮的否認,她也無話可說,只能幹著急。
我也被陳暮如此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給弄得不禁苦笑,陳暮這是覺得白羽的話實在是有些荒誕,他才會說出同樣荒誕的話來調侃白羽的。
白羽被陳暮的話給弄得一陣無語,氣得一張櫻桃小嘴高高地嘟著,想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耍心思這方面,她連納蘭櫻的對手都不是,更別說是跟陳暮鬥了,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白羽氣得夠嗆,陳暮卻完全就是一個沒事兒人的樣子,依舊在那裡自顧自地撒著魚食。
片刻之後,便只見剛剛洗完澡的納蘭櫻,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穿了一件紫色的蕾絲睡衣,踩著個人字拖便走了出來。
那兩條讓人無法忽視的大白腿,直晃得我眼睛都快要被閃瞎了。
這女人向來喜歡顯擺,走起路來還不忘搔首弄姿的,這是唯恐有誰不知道她有著一身的好身材。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即便是如此隨意不修邊幅的納蘭櫻,卻仍舊是能夠給人一種嫵媚動人的窒息感,連我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幾分。
白羽看到納蘭櫻頂著這麼好的身材走出來,眼前也是不由得一亮。
可是隨後,白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那個ipad,卻立刻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沮喪不已。
同樣是女人,這樣的差距,確實是讓白羽有點難以接受。
我跟白羽都看得出神的時候,陳暮卻只是瞥了一眼納蘭櫻,然後便重新轉過頭去繼續招呼那池子裡的魚。
似乎,在陳暮的眼中,一身嫵媚的納蘭櫻,還沒有池子裡的魚有吸引力。
「寒冬臘月的,小櫻,你以為自己還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啊……」陳暮淡淡甩出了一句。
「噗——」陳暮這雲淡風輕的話,讓我跟白羽不由得笑出了聲。
陳暮這話說的綿里藏針,簡直是殺人不見血啊!
納蘭櫻腳下一滑,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納蘭櫻重新站穩了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很是不喜地說道:「你個老古板懂什麼,人家這叫性感,sexy,你懂嗎!」
隨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納蘭櫻上來一把勒住了脖子,笑著說道:「你沒看到,小寒寒的眼珠子都快看直了嗎!」
我被納蘭櫻手臂夾住脖子,納蘭櫻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她又說出這樣的話,我頓時是臉頰紅熱,耳根子一陣發燙。
我一把推開納蘭櫻,慌忙地反駁道:「櫻……櫻姐,你……你不要亂說好不好,我哪裡有……」
納蘭櫻一挑眉毛,笑著說道:「嘴硬!」
說著,納蘭櫻還不忘看了白羽一眼,用安慰的語氣說道:「還有啊小白,你也不用太自卑,畢竟你還沒到發育的年紀。哦,不對,你好像已經幾千歲了,就算是一年長大一點,也應該……」
說著,納蘭櫻伸出手去,照著白羽的胸膛就撩了過去。
嚇得白羽跟觸了電一樣,尖叫了一聲,拔腿就跑出了幾十米外。
等確定了安全之後,白羽才敢回過身來,沖納蘭櫻喊道:「櫻姐是流氓!女流氓!」
陳暮輕笑一聲,無奈地搖頭,不予置評。
納蘭櫻調戲完我跟白羽兩個倒霉蛋之後,伸出玉手還想去找陳暮的麻煩。
不等納蘭櫻的手碰到陳暮,就只聽陳暮看著池子裡錦鯉,淡淡說了句,「怎麼,你想跟它們一起游泳嗎?」
這聲雲淡風輕的話,卻是讓納蘭櫻那伸在半空的爪子,再也不敢前進分毫。
納蘭櫻趕忙收回了手,搓了搓,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美人魚,天兒怪冷的,還是算了吧。」
隨後,納蘭櫻的臉色稍微變得正經了一些,對陳暮說道:「陳暮,跟我進去吧,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聽納蘭櫻的口氣,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有正經的事情要跟陳暮說。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納蘭櫻打電話過來,就說起過,說她在外面處理一些事情,電話里不方便說。
我猜想,納蘭櫻現在要說的,多半也是她此次外出處理的那些事情。
直覺告訴我,納蘭櫻這次碰上的,應該是一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必去麻煩陳暮了。
陳暮肯定也是立刻就明白了這些,他把手裡的魚食全部都撒到了魚池裡,引得那些錦鯉如同繁花錦簇一般,蜂擁而去。
「走吧。」陳暮淡淡說了句,便跟納蘭櫻一起走了回去。
我心中正有些失落,像這些重要的事情,陳暮一般是不讓我參與的。
我剛打算走開,這時,屋子裡傳來了陳暮平淡的聲音:「黎寒,你不來嗎?」
一聽這話,我心中頓時一陣喜出望外,我沒想到陳暮竟然願意讓我涉足這些事情了。
我趕忙回道:「我來了,師父!」
說罷,我急匆匆地便跑回了房間裡。
看到我過來,納蘭櫻一臉笑意地說道:「怎麼,你捨得讓你這寶貝徒弟上桌了?」
納蘭櫻所謂的「上桌」,便是上桌議事的意思,上了桌,議了事,重大的事情才能參與其中。
這是從古時候傳過來的老規矩,就跟古人「加冠」是一個道理。
納蘭櫻這是知道陳暮打算讓我參與到此次的事情之中了。
陳暮微微一笑,說道:「不是你說的嗎,我這個老古板,也該是學會變通的時候了。」
納蘭櫻得意地一笑,不過得意中卻還是能夠看出一絲苦楚。
納蘭櫻何其聰明,她知道陳暮一直一來對於我處事要求的立場,她明白陳暮能讓我開始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來,多半是出於無奈之舉。
而這讓陳暮做出如此無奈之舉的緣由,自然就是跟我身體裡的陰陽屍香有關。
陳暮簡單的一句話,納蘭櫻就已經知道,我體內的陰陽屍香,只怕已經是到了連陳暮都快要無法掌控的程度,所以他才會讓我開始參與到這些複雜的事情當中,像是一棵野草一株藤蔓一樣,自己學會,野蠻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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