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第023章:

  賈赦的話就好像是午夜裡颳起的驟雨狂風,澆熄了照亮前路的燈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豎著耳朵偷聽的大臣都不好了,有種倫理道德都要回爐重造的感覺。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身為臣子,他們不敢說皇子的閒話,心裡卻有評判標準。

  如今是康熙四十年,正是大選年。

  這屆選秀最主要就是要給胤禟和胤俄指婚。

  有個詞叫——成家立業。

  先成家,後立業。

  以這個標準看,大婚之前荒唐些也無可厚非。

  九阿哥偏是個異類,他幼時聰敏又好學,馬上功夫也很不錯,十歲那年,因為傷了耳朵,一度高燒昏迷,眼看就要不好了,是個洋人救了他。

  那人名叫盧依道,是個義大利籍的傳教士,對醫學頗有研究,尤其擅長外科。

  他的全力救治讓胤禟脫險,也沒留下後遺症,便是從那以後,他對西洋人很有好感,後來認識的人多了,他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一些外國商人,又因為幫八阿哥籠絡人心需要不少錢,就走上了開鋪子做生意這條路。

  古有四民,謂士農工商,國之柱石也。

  以士大夫為首,商人為末。

  胤禟擁有天底下最尊貴的出身,卻作踐自己當了商人,這是很讓人不恥的。

  這兩年,九爺的鋪子越開越多,金銀也堆積如山,羨慕他資財的太多,能坦率說出來的卻極少。

  直說「九阿哥有錢」,還用他作參照鄙視十四爺。

  簡直出乎意料。

  不說別人,被點名的胤禟臉色就很古怪,的確是被誇獎了,卻完全沒覺得榮幸是怎麼回事?

  他扭過頭去看了看老十四,心裡就舒坦多了。

  胤禎囧完之後,瞪著賈赦,一臉的苦大仇深。

  「你敢諷刺爺沒錢?」

  「……」不是事實嗎?

  賈赦皺了皺眉,想為自己辯解,又覺得恐怕要陷入多說多錯的悲劇之中,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得到回應,十四阿哥臉色又黑了半分:「你這是承認了?」

  賈赦還是沒吭氣,卻把四爺引過來了。

  「怎麼都在這邊?」

  作為親兄弟,老四和老十四關係真不怎麼好,他一過來,胤禎也不說話了。

  十阿哥胤俄是個開朗的,他嘿嘿笑道:「賈大老爺白送了九哥幾句話,老十四不痛快,找他討說法。」

  四爺還是那樣,不驕不躁的,「既然如此,看在我這壽星公的面子上,恩候可願贈十四幾句?」

  當然……可以啊。

  南下那趟賈赦就下定決心要和四爺搞好關係。

  就算他在眾阿哥之中地位尷尬。

  就算他也沒錢。

  金鱗豈是池中物,胤禛是真龍之相。

  只要不在康熙死之前敗光紫氣,繼位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

  「當然,壽星最大。」

  「十四阿哥想問什麼?」

  他本人還沒想好,老九這壞心眼的就開口了:「姻緣!問姻緣!」

  十阿哥胤俄也是眼前一亮:「快給十四弟看看,他媳婦兒是誰?」

  賈赦沒再說什麼,而是仔細看了十四阿哥幾眼。

  在百媚樓里就說過,他奸門長得不錯,夫妻相處還算和睦,只是子嗣不豐,超過二十歲就不會再有兒子,就算是女兒,也不多。

  「頭回我說過,十四爺您什麼都好能文能武能騎能射,娶的是賢妻,只是子嗣不豐。

  想知道姻緣,你把左手伸出來我看看。」

  十四果然將手心攤開,讓賈赦看紋路。

  「您這婚姻線末梢分成三叉,分別止於食指和中指的指縫之下,中間的主紋清晰,並且一通到底。

  這說明您與嫡福晉感情和睦,是長相守之相。

  分叉出去那兩條則代表除了嫡福晉之外,與您有較深感情糾葛的女子有兩名。

  你主紋路止於五行之中的土星丘,這代表……嗯……」他憋了半天都沒說出來,行為十分反常,不僅是阿哥,大臣們也豎起耳朵聽。

  老十急得撓心撓肺,褲子都脫了倒是快說啊。

  「這個有點不方便說。」

  已經是比較私密的層面,直接說出來把十四阿哥激怒了,丟了小命可不好辦。

  好不容易撿來的新身體。

  旁人不理解賈赦的糾結,看個姻緣有啥不好說的?

  是克妻?

  還是註定要被府上的女人戴綠帽子?

  阿哥們的興趣已經被挑起,不說別人,老四和老八這麼克制的人眼中都有了興味。

  「有啥不好說?

  老十四他受得住。」

  賈赦還是沒敢,他想了想,對阿哥們比了個「跟我來」的手勢,作為當事人,十四阿哥走在最前面,屁股後頭還跟了幾個湊熱鬧的。

  他們沒刻意去躲,而是走到稍遠的地方,確認旁人聽不清,賈赦才說:「因為沒有生辰八字,太具體的東西看不出,你姻緣線的主紋路止於五行之中的土星丘,這代表能力很強,要求高。」

  ……能力強?

  ……要求高?

  晃點誰呢?

  這有啥不能說?

  幾位阿哥都擰著眉,正想開口問,賈赦就主動解釋了。

  「在床上能力很強……對女人那方面要求高。」

  賈赦真沒亂說,這種手相有兩種解讀。

  主紋路止於木星丘代表感情豐富,止於土星丘則是X欲強烈。

  絕對是實話。

  十四阿哥本人像是遭了雷劈一樣。

  至於其他阿哥,在短暫的衝擊過後,他們緩過來了。

  一個個都低頭悶笑,最先繃不住的是老十,他撲哧一聲,然後用右手在身上拍了好幾下:「真沒想到老十四你這樣天賦異稟!」

  胤禟也樂壞了,他拱了拱手,道:「這方面,九哥不如你!」

  青出於藍勝於藍。

  長江後浪推前浪。

  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

  十四阿哥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怒目直視賈赦,「你敢戲弄本阿哥!」

  大老爺倒是穩得住,他答覆說:「我們玄門規矩大,給人看相絕對不能說假話,您放心。」

  「呵呵,你還敢說。」

  賈赦皺眉:「都說了您能力強,不是一夜秒射七次郎,這是好事。

  若您想知道更多更詳細的內容,可以準備好酬金以及生辰八字……」

  十四爺笑得很猙獰:「不用了,爺不做生意,沒錢,請不起你。」

  「……」早這麼有自知之明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便宜占盡了才說自己沒錢,以後還能一起玩耍?

  看人果然不能只憑出身,誰家沒幾個窮光蛋?

  賈赦打了個招呼就從阿哥堆里退出來,他回到便宜兒子身邊,等開席。

  賈赦前腳走,胤俄就發難了,他本就是個直腸子,有火氣就要發出來,兜不住心事的。

  「老十四你是在嘲諷九哥?

  你啥意思?」

  「哪能啊,九哥有錢,聽的自然都是好話;我是自討沒趣。」

  搞反了吧?

  他對胤禟說:你當心點,不注意的話生意要攪黃。

  對十四說:你福晉是個賢惠的,你個人能力也很強,是男人中的男人,只是子嗣不豐,想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得私下談。

  都是有好有壞很公正啊。

  誇他在床上本事大還不好?

  難不成在老十四看來陽痿才是真絕色?

  ……

  後來怎麼樣賈赦就不知道了,十四阿哥只是放了個話,倒沒找他麻煩。

  送上了賀禮,吃了一頓,賈赦就要帶著便宜兒子去給主人家辭行,想說同二弟賈政一道,對方卻和幾個讀書人聚在一起,正品詩論詞。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鬧。

  氣氛正好賈赦不便打擾。

  他找人給賈政遞了個話,就想先走,卻在四爺那邊撞上了索額圖家兩位公子——格爾分和阿爾吉善,他們都是芙蓉樓主卿婉的入幕之賓。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喲,我當是誰?

  賈家竟然也來了人,怎麼沒聽說他府上有當官的?」

  「偷溜進來的吧,吃好了不趕緊走竟然送上門來討打。」

  ……

  眼看就要動起手來,胤禛開口了:「都住手吧,這是我請來的。」

  這節骨眼上,老十和後面來的老十三也開口了。

  「上回在芙蓉樓見過賈恩候,依我看,是卿婉死不要臉貼上來,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十弟說得沒錯,爺也看到了。」

  阿爾吉善還想爭辯,憋了半天的十四阿哥炸毛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十哥和十三哥都說了,還想狡辯?

  不過是個賣皮相的,值得你們這樣?

  真給索額圖丟人。」

  雖然對賈赦有意見,十四阿哥如今還是個正直的好青年,身為滿洲勇士,八旗貴族,為了那麼個女人做這種沒品的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賈恩候這要錢不要命的德行,會把女人看在眼裡?

  就算是個沒出宮建府的阿哥,說的話也是有分量的,尤其十四的額娘是德妃。

  別看這位出身不高,能在後宮裡殺出一條血路,位列四妃,她手段還能少?

  十四是德妃的心肝。

  索額圖會因為兒子被責罵就向德妃宣戰?

  還是為了一個青樓女子。

  格爾分拽了二弟一把,兩人跪下討饒,事情就到此為止。

  他們退回自己的位置坐好,四爺的目光卻在老十、十三和十四身上逡巡。

  「方才說的話都記得?」

  「你們竟然偷溜出宮去了百媚樓?」

  「……」臥槽,說得太快完全沒注意,竟然暴露了。

  胤禟踹了老十一腳:「想去那種地方你不找我。」

  很好,真是太好了。

  胤禛覺得有必要建議皇阿瑪加強對阿哥的約束。

  「你們三個,寫好認錯書交上來,每人十頁紙,不許討論或者找人代筆。」

  老十三最了解胤禛,他已經放棄掙扎了。

  老十四準備回宮找德妃求情。

  至於胤俄……

  雖然知道老四不好說話,還是抗議了:「四哥你不能這樣,都是兄弟應該互相幫助。」

  胤禛點點頭,「十弟說得對,父子之間恐怕也不應當隱瞞欺騙,還是把這事告訴皇阿瑪,由他裁斷。」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