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幅畫


  到了單獨的房間,我把背包放下,胡月鑽出來問:事情辦完了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沉默了片刻,把地牢見老程頭的過程說了一遍,胡月剎那間臉色就白了。

  我正要說話,諦一顯出幻身,一個高大的狗頭人身,在空中盤膝而坐,陰沉著臉吩咐:「胡月,今晚你去陪程大發。」

  胡月看我:「鴻運,你什麼意思?」

  我冷笑一聲,慢慢道:「讓胡月陪那個糟老頭子,除非是踩著我過去。給我弄死。但凡我有一口氣在,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胡月看著我,眼圈泛紅,低著頭不說話。

  諦一冷笑:「你覺得自己挺偉大的?我告訴你,為狐為蛇天生淫賤,你不能拿人的標準來看這些畜生……」

  我看著他,「師父,你不也是個畜生嗎?」

  諦一手裡陡然多出一條鞭子,「嗖」抽過來,我躲閃不及正打在身上,從左臉一直抽到右肚皮,疼痛深入骨髓五臟,瞬間我的大腦就跟爆炸了似的,被疼痛淹沒,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恍恍惚惚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黑森森的甬道里,並不在剛才的房間。一時恍惚,以為自己做夢了。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這時,男人走過來說:「哥們,一會兒進去見著老程頭,還和先前一樣,談完事敲門出來。」

  我左右打量,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地下室。這,怎麼回事?我暈在房間裡,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這時我覺察到自己的手裡提著大包,胡月小狐狸的腦袋從包里探出來。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心念中問諦一,「師父,是你控制我來的?」

  「對。」諦一說:「你可以不答應,我把你抽暈了就能直接上身。再告訴你一聲,胡月已經答應獻身了。」

  我急忙叫:「胡月!」

  胡月探出狐狸小腦袋,在心念中輕輕說:「鴻運,不要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胡月……」我眼圈紅了,聲音哽咽。

  男人帶我進了密室,然後轉身把門關上,屋裡點著昏暗的粗蠟燭,老頭嘿嘿笑:「商量好了?呦,好俊的小狐狸,還是三尾的,好,好!」

  我拿著背包想走,發現全身上下不聽使喚,尤其四肢發緊。我知道自己被諦一上了身,他控制住我了。

  我慢慢走過去,把背包放在床邊,胡月從包里鑽出來。

  我被操控著,極度諂媚的一笑:「請享用。」

  老頭笑聲在屋裡迴響,「好,好,明早你過來聽信吧。」

  我拿著背包轉身往外走,我拼命想拿回身體的控制權,可根本沒有用,諦一的法力深不可測,控制我跟玩似的。

  我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胡月,她趴在床邊,兩隻眼睛看著我,浸滿了淚水。

  我心中的怒火幾乎到達頂點,腦子嗡嗡響,想現在和諦一斗個你死我活。諦一忽然道:「我覺察到你的怒意,竟然都影響到了我的思緒,朱鴻運,你還算有點性情。可惜啊……」

  後面不再說話。

  我被他控制住敲門,然後出了房門,扔下胡月一個在屋裡。

  我被那男人戴上黑布眼罩,帶出了地下室。

  到了外面,諦一退出了我的控制,我一個人不知道去往地下室的路,身體昏昏沉沉的,如同得了重感冒一樣難受。

  老女人還挺負責,問我是想在這兒住一宿,還是出去住?告訴我別墅區的外面有一家旅店也在開業。

  我搖搖頭說,你幫我找個房間就行,我對付一晚上,哪怕是沙發也行。

  老女人見我這個失魂落魄的鬼樣子,嘆口氣,帶我去了一個小的客房,裡面只能勉強放下一張行軍床,我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床上,傻愣愣地看著白牆。

  諦一道:「別愣著,到了練功時間,趕緊練功。」

  我長長吸口氣,嘴角忽然撇了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個時刻笑出來。

  我盤膝坐在床上,雙手結印,開始運行《附身秘要》。諦一道:「你小子挺有韌勁,倒是有了成大器的苗頭,但是你要想成器,師父告訴你,第一條就要摒除兒女私情!太上無情,人間的小情小愛都是羈絆,都是業力,只有徹底放下,把它們玩弄於股掌之間,你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我沒說話。

  「師父都是為你好。」諦一語重心長:「為什麼很多修行者就是差最後一下,而無法進入最高境界?因為是個人,就有肉身有欲望,困在紅塵中,困在情和欲里。只有徹底斷絕情絲,才能十方世界現全身!」

  我漸漸入了定,他的話雖在耳邊縈繞,卻充耳不聞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睜開眼,外面已經月上中天,很晚很晚了。我坐在床上怔怔出神,時間行進到這裡,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現在再著急也沒用。

  明天,我將怎麼面對胡月,胡月又怎麼面對我。

  我一夜沒睡,盯著外面的黑色夜空出神。不知過了多久,天蒙蒙放亮的時候,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看房子的老女人起來很早,開始忙活操持起來。

  我伸了個懶腰嘆口氣,揉著惺忪的眼,從床上下來。

  這時門敲響了,我揉揉太陽穴來到門前,打開門第一眼看過去,外面空空蕩蕩,這時腳下傳來聲音:「在這兒。」

  我低頭一看,大吃一驚,是胡月小狐狸。

  她疲憊不堪,全身的紅毛似乎顏色更重了,離得近了,聞得一股血腥味。

  「這是……」

  我趕緊把她讓進來,關上門,「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胡月慢慢伸出兩隻爪子,緩緩攤開,在兩個爪子中間,各有一個白黑色的圓球,上面都是血跡。

  「這,這是什麼東西?」我驚訝地問。

  胡月輕輕說:「程大發雙眼的眼珠子,被我摳出來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我聽得驚心動魄,「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麼怎麼回事?」胡月平靜地說:「他想侮辱我,我就折磨他!摳了他的雙眼。他不是號稱天眼通嗎,現在看來眼珠子和常人沒什麼兩樣嘛。」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胡月身上的紅毛顏色更重了,原來都是程大發的血。

  「他死了?」我顫抖著問。

  胡月搖搖頭:「瞎了。我沒有殺他,殺了他是一條人命,後患無窮,也給你添麻煩。這老頭倒也有點意思,瞎了之後,還是開了神通,告訴我,我想要查的是什麼。原來他的天眼通用不上眼睛啊,哈哈哈。」

  她笑得我渾身汗毛都起來了。

  諦一的聲音傳來:「你查到了?」

  諦一從始至終對胡月沒有一點關心,就是惦記著尋找諦言那點事。

  「查到了。」胡月疲憊地說:「是一幅畫。」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