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有人上門
沈悅涵說起那天的事,現在還心有餘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她問朱鴻運的媽媽,朱鴻運到底在哪呢?朱鴻運的媽媽顯得很惆悵,她說兒子正在做一件大事,非常危險,但是她知道兒子肯定沒有事,自己也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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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這些線索,我好像知道朱鴻運在哪了。」我若有所思地說。
沈悅涵看著我。
我說道:「你知不知道東南亞有一種特別的法門?」
沈悅涵催促我快說。我說道:「這種法門叫觀落陰,具體什麼道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見過。法師作法,會帶著人的靈魂進入陰曹地府。」
「你說的是走陰吧。」
我點點頭:「差不多,各地的叫法不一樣。我不知道朱鴻運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目前情況來判斷,他肯定沒死,又在陰曹地府出現過,那只能是走陰。」我略一沉吟說道:「你還記得陸良是哪個堂的堂主嗎?」
「煙堂。」沈悅涵說:「說是拜冤魂什麼的。」
我點點頭:「正好專業對口,我覺得啊,他應該也會觀落陰。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讓他作法,帶著我們去陰曹地府找朱鴻運。」
沈悅涵悽然一笑:「如果真的去陰間,我自己去就好了,不會拖累你們的。」
我看著她:「朱鴻運對你真的有這麼大吸引力嗎?哪怕去冒這麼大的險?」
沈悅涵坐在那裡,眼睛發直:「不管怎麼說,他救過我爸爸。再一個,我們有一年之約,我要見到他,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個了結。」
我和沈悅涵沒繼續在海濱城市待著,這裡冬天的大風實在讓人受不了,索性回到了村子,和沈傑匯合。
沈傑住在白寡婦家,已經好幾天了,他跟我們說,那個姓蘇的女孩沒有來,這幾天都白等了。
我們三人商量了一下,再過兩天就出發去煙堂,那女孩不來也沒辦法,不可能在這裡死等。
事情在第二天有了變化,我在屋裡看手機的時候,聽到沈悅涵在外面說話,然後叫我和沈傑。我們兩人出來,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孩,一頭的髒辮,背著登山包,揣著褲兜嚼著口香糖,一臉的敵意。
她上上下下看我們:「你們是誰,怎麼會在我奶奶家?」
沈悅涵帶著她往屋裡走,到了屋裡,我和沈傑正要找地方坐,這女孩喝了一聲:「起來!我奶奶把房子賣給你們了嗎?」
沈傑和我都愣了,我趕忙說,沒賣。
「這裡還是我們老白家的產業,怎麼像你們家似的?我是主人,讓你們坐了嗎?」這女孩說話跟小機關槍似的,突突突。
沈傑也懶得跟她計較,從兜里掏出那張紅信封,「啪」放桌子上:「這是你奶奶臨走的時候交給你的,我沒拆過,不知道裡面寫的什麼。不過你奶奶說了,看了信之後你要給一個答覆,我會視答覆給你相應的方案。」
這姑娘面沉似水,沒有接信封,面色冷冷:「我奶奶去哪了?」
沈悅涵拉著椅子坐在她旁邊,把這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最後說道白奶奶讓煙堂抓走了,現在還在煙堂。
「煙堂?那是什麼鬼地方?」姑娘皺著眉。
沈悅涵簡單解釋了一下煙堂,是出馬仙兒里拜煙魂的總堂。姑娘來氣:「我奶奶搞這些,家裡都不同意,我爸差點和她斷絕關係,現在又出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煙堂。他們抓人還軟禁,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報警。」
沈傑道:「報警不急,你先把信看完,我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會離開。到時候你是報警,還是找打手,那是你的自由。」
姑娘冷冷哼了一聲,打開紅色信封,從裡面拿出一封手寫的信。她正要看,見我們三人在這兒盯著她,頓時說道,你們都出去。
我們三個沒辦法,只好從屋裡出來,外面很冷,我們去了另外一個屋。我說道:「這姑娘脾氣夠大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沈傑,你能確定她就是我們要等的姓蘇的姑娘嗎?」
沈傑愣了。
沈悅涵說,這女孩好像沒做過自我介紹。
「我靠,別烏龍了。」沈傑說著就往外沖:「慣她的臭毛病,如果不姓蘇,我把她踢出去。」
我們又回到那間屋子,沈傑的表現很怪,堵在門口往裡看,身體發僵。我在背後推推他,沈傑讓出一條路,我和沈悅涵這才看到屋裡的情況。
剛才那麼驕橫的女孩,此時坐在那哭得跟什麼似的,兩隻手捂著臉抽泣,小髒辮一動一動的。那封信落在地上。
沈傑輕輕咳嗽一聲,沈悅涵走過去,輕輕拍著那姑娘的肩膀:「你沒事吧。」
女孩低著頭擦擦眼淚,把信撿起來,抬起頭看我們的時候,小臉已經恢復了冰冷。她做了幾個深呼吸,終於穩定了情緒,問沈傑:「信我看過了,我答應了奶奶的要求,接下來怎麼辦?」
沈傑輕聲問:「你姓蘇嗎?」
女孩一瞪眼:「廢話。」聲調又低下來:「我叫蘇雨桐。這家女主人就是我奶奶。」
沈傑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上:「你奶奶說,你需要的東西在後院的倉房。我鄭重聲明啊,我從來沒去過,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沈傑回頭看我:「你的鑰匙。」
我這才想起來,白寡婦在上山之前交給我一把鑰匙,那間房子據說直通陰間。我把鑰匙掏出來,腦子裡突然打了個閃,朱鴻運在陰間,那間房子又通陰,說不定可以用那所房子找到朱鴻運。
說實話,這就是個一閃而過的念頭,但是這種想法怎麼都控制不住。我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匪夷所思,太不合情理,中間有太多的技術細節難以處理,但越想越覺得這是一種緣法。
我瞬間打定主意,把鑰匙收起來,」問我要什麼鑰匙?「
沈傑愣了:「白奶奶說了,她孫女到場的話,並且答應了她的要求,她孫女就是這裡的主人。鑰匙不給她給誰。」
「還有什麼鑰匙?」蘇雨桐盯著我。
我說道:「白奶奶只是說她孫女是女主人,可沒說把鑰匙交給她。再說了,鑰匙是白白奶單獨給我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何必費這個心思?沒有得到白奶奶許可,鑰匙我誰也不給。」
蘇雨桐從座位上站起來,有些奇怪又有些生氣:「到底什麼鑰匙,你們有什麼在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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