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法陣
我和陳大壯來到了煙堂的總部,已經有不少人在,七嘴八舌說著什麼,現場極其混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陳大壯在圈裡相當有威信,便問發生了什麼,有人說,他們剛才找了一大圈,整個煙堂看不到一個煙堂弟子,更別說陸良了。
「一個人都沒有?」陳大壯有點不可思議。
很多人給出了答覆,確實一個人都沒有,煙堂除了現場這一百來號江湖同道,除此之外,看不到一個人影。雖說現在是大白天,陽光普照,可現場透著異樣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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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煙堂就像是一處巨大的墳墓。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麼都有。有人說這裡不對勁兒,還是趕緊走吧。有的人說,一定要找到陸良,就算找不到也得讓他知道咱們的要求。更有人嘀咕,這麼大的煙堂反正也沒人管,莫不如K點值錢的東西。
陳大壯喝了一聲:「諸位,諸位,咱們自己不要亂。我看這樣吧,想走的去左邊,想繼續留在這裡的去右邊。但是我跟大家說,千萬不要起歹心,現在很可能是一個局。眼下就算看不到人,可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真要動手做了什麼歹事,被煙堂抓住了小辮子,後面可能會很麻煩。」
眾人不說話了,陳大壯確實說得有道理,煙堂故意把人都撤走,或許就是讓你去偷東西,你只要手往外一伸,被攝像頭拍下來,這就是證據。
大家互相嘀咕著,絕大部分人見撈不到好處,紛紛站在左邊,表示現在就撤。走的人占了四分之三,很多人感覺這裡不對勁兒,最後一點心思也沒有了,只想趕緊離開。
煙堂正門前面有個巨大的廣場,上面供奉著香爐什麼的,此時香火熄滅,裡面香灰滿溢,用手摸摸,爐子都冰冷的。
大家穿過廣場來到正門口,門倒是沒上鎖,開啟了一道縫隙,出了這道門就算離開煙堂了。彼此認識的哥們兄弟,都互相告別,要走的這些人浩浩蕩蕩來到大門口,推門就出去。
我原以為煙堂會做什麼手腳,看到眾人都走了出去,也沒發生什麼事,難道是多慮了?我們剩下的人在陳大壯的帶領下,準備回去,就在這時候,聽到門口發生了騷亂。
剛才出去的人全都跑了回來,一個個神色驚恐。陳大壯見狀有異,大吼一聲,「怎麼了?」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人跑回來,臉上都是惶恐至極的表情。我們走過去和他們匯合,問發生什麼事了。有個人驚恐地說:「我們人可以走出去,但是我的老仙兒出不去這道門!」
留下來的人面面相覷。
這時候越來越多的同道從大門口跑回來,都在說這個事,人可以出入這道門,但是他們帶來的老仙兒出不去。
我搞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也聽不太懂,來到大門口,外面陽光燦爛,能看到台階下面的停車場,沒有任何異樣。
我從大門走出去,沒感覺發生了什麼,忽然想到,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老仙兒,所以沒有感覺吧。
確保自己是安全的,我有種超然的快感,索性不急著走了,回去看看怎麼回事。回到煙堂廣場,所有人都吵翻天了,很多人都面色激動,指著大門不停說著什麼。陳大壯也親自試了試,面色凝重。
我低聲問:「陳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陳大壯上下看我:「兄弟,你家裡沒有堂口?」
「我是從南邊來的,」我說:「找煙堂陸堂主辦事,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堂口。」陳大壯點點頭,並沒有因此瞧不起我,說道:「我們這些人基本都是出馬仙的弟子,每個人身上都跟著老仙兒,這次來也是把老仙兒都帶著。竄竅,你懂嗎?」
我懵懵懂懂搖搖頭。
陳大壯道:「出馬的弟子第一步就是竄竅,你可以想像是打開身體的某個部位,可以讓老仙兒暫時寄居在身上。」
「附身?」我問。
陳大壯搖搖頭:「還不一樣,你暫時這麼理解吧。剛才我們走這道門的時候,人可以出去,但是隨身帶著的老仙兒卻出不去。」
「那是怎麼回事?」
陳大壯道:「我懷疑煙堂里有法陣,可以隔絕靈體,像是一道看不見的電網。」
「這件事不是懷疑,而是就是。」說著話,有一個和尚從人群里走出來。穿著一身土黃色的緊身僧衣。他做了個揖:「小僧智勝。」
智勝道:「我不是出馬仙兒的弟子,身上也沒有仙家,但是小僧從小就有一樁奇能,可以感知特殊能量場的波動。我能感覺到門口有陣法的法力在,隔絕了諸位身上的仙家。」
有人冷笑:「原來煙堂玩的這一手貓膩,想把我們的仙家困死在這兒。可笑,可笑。」他連說兩個可笑,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三根長香,點燃之後現場作法,嘴裡念念有詞,
我沒有陰陽眼,看不到具體的情形,周圍鬧哄哄的氣氛也逐漸安靜下來。等了能有十來分鐘,這人滿頭大汗,突然「啪」一聲,手裡的長香斷裂,折成好幾段落在地上。
他頹然坐在地上,一雙手抖個不停。
這時陳大壯說道:「一個人不行,咱們現場上百人,大家齊心協力,一起作法,看看能不能衝破這層桎梏。」
眾人齊聲叫好,大家都知道這時候光靠自己很難闖關,必須一起合作。大家坐在地上,有點燃香,有的拿香爐,有的點燃黃刀紙,怎麼做的都行。
我在旁邊看得稀奇,拿出手機現場拍攝。有人看到了,喝了一聲,你怎麼不來?陳大壯道:「這位小兄弟是普通人,不是開堂口的弟子,就讓他站在一旁掠陣。」
我不敢打擾他們,退後到幾米遠,默默用手機拍攝著。
整個過場能有個七八分鐘,就聽到陳大壯帶頭喊了一聲號子,「開!」幾乎所有人都在用力,但我肉眼凡胎什麼都看不到,就看到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樣,那叫一個呲牙咧嘴,那叫一個痛苦。
煙堂大門依然矗立,門口平平坦坦,什麼都沒有發生。
過了能有三四分鐘,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癱倒在地上,全都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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