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二更合一
包拯和公孫策再次互看了一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杜相想來略有耳聞,這孩子當初就因相看之事,吃過虧,受過算計,險些有性命之憂。時至今日再提及當時的情況,仍舊會難過不已。」
平遠侯府陰婚案杜衍不僅有所耳聞,還有份兒參與,幫過一點忙,他自然十分清楚。
「正因那次在平遠侯府相遇,見識她機敏伶俐,勇謀無雙,我回家時讚揚了她,才令詒兒注意到她。後來他們二人因案子巧遇了兩次,詒兒便逐漸生出對蘇姑娘的仰慕之心。」
杜衍感慨緣分難得,做父母的斷然沒有橫加阻攔的道理,故而今日他才厚著臉皮上門,幫兒子求問好姻緣。
包拯聽到杜衍這番陳詞誠懇,感覺頗有幾分複雜。其實杜衍這孩子他見過幾次,在官貴子弟中論品性和才貌皆屬上乘。上次他自己張羅著給蘇園尋覓好兒郎,不是沒有想到過杜詒,但考慮到他的家世太高,可能性不大,所以在一開始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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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沒想到,幾個月後,人家自己求上門了。
孩子是好孩子,他甚至覺得跟蘇園挺相配。杜衍剛才還特意直白地說明了不會有門第之見,免除了大家最擔憂的一點,聽起來是有幾分誠意。再早一些時候的話,他或許會很高興地滿口答應下來,幫忙撮合。
但如今這時機卻不知道合不合適,蘇園和白玉堂這倆孩子到底成沒成?
「老夫可瞧見了,你二人來回使了兩次眼色,卻還是猶猶豫豫未跟老夫表態。」
杜衍本來挺高興,以為這事兒沒什麼難,只要他一提,包拯和公孫策肯定都會高興地應下。畢竟他第四子條件的確非常不錯,滿京城幾乎很難找到第二個像他這般好的兒郎。若不是道長說杜詒要在二十歲以後成婚,杜家才沒著急給他訂親,求親的人早就他家門檻踏破了。
但現在看包拯和公孫策的態度,杜衍不確准了。難不成蘇園那頭有什麼阻礙,令他們二人不好輕易開口答應?
包拯:「於情於法這婚事都得問過她本人同意才行,我們二人確實不敢隨便表態,就怕說錯了,誤了她,也令杜相失望。」
杜衍當即敏銳地有所察覺:「莫非她已經有了婚配?」
「這倒還沒有。」包拯不能說謊,但話留有餘地,「不過近來是有人幫忙為她張羅相看,眼下兩廂是否看對眼了,我們也不確定。」
杜衍蹙眉,沒想到自己提親的時候這麼不湊巧。倒是拖延晚了,若早一些時候,可能就沒這麻煩了。
杜衍便問相看的是哪一家的孩子,是何年紀家世。
包拯裝糊塗道:「這我還真不清楚,杜相是知道我這府里的情況的,一直政務繁忙,最近案子多又疑點重重,半點不得空閒。不然我現在把她叫過來,杜相親自問問?」
杜衍自然是不方便親自問,他畢竟是知禮知節的讀書人。他一個大男人與蘇園並不熟悉,若貿然冒犯地問人家年輕姑娘婚配問題,實在不合適,傳出去必會被人笑話。
杜衍便讓包拯得空幫自己問一下,然後便告辭了。
杜衍歸家後,相里氏臉色立刻迎了過來。
「說成了吧?」相里氏用八成肯定的語氣發問,她覺得開封府那邊肯定會樂得答應這門親事。
這滿京城的女子,哪怕是郡主,相府都能求來,更不要說蘇園出身那般低微,他們自然會高高興興地應下。一個孤女竟配得上相府公子了,絕對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真是好運氣。相里氏每每想到這點,都禁不住有些羨慕蘇園,怎麼就那麼命好被她兒子看上了呢!
杜衍沒立刻回答相里氏的話,心煩地坐下來,先喝了口茶。
相里氏見他這表情,驚訝問:「難不成那邊沒同意?」
「也沒說不同意,但我看這事兒難成。」
杜衍不是看不懂眼色之人,他是宰相,閱人無數,對方什麼話語表情,他心裡都能有七八成準的估量。
「這下如你的願了。」杜衍沉下臉來,嘆了一口氣。
相里氏詫異地睜大眼,猛地站起身來。她確實不太滿意這婚事,但他們相府的公子被對方嫌棄了就是另一碼事了。相里氏本想氣惱地質疑杜衍,他們那邊憑什麼會不願意,但想到自己的身份是宰相夫人,相里氏斂住情緒坐了下來,她不能如市井潑婦一樣撒潑。
「我倒想知道,他們不情願的原因是什麼?」相里氏問杜衍。
「說是已經和人相看過了,成不成還不知,要先問過人家姑娘的意思。」杜衍解釋道。
相里氏臉色一松,「那老爺怎麼能說這事兒不成呢!姑娘家還不知你求親的事,回頭知道了,就憑咱家詒兒的情況,她會不願意?相看又不是定親了,把那頭回絕了就是!」
「你不懂,看包拯那態度——」杜衍搖了搖頭,覺得希望不大。
「包拯這人老爺還不了解?一向古板認真,若非十分穩妥的事,他絕不會放準話。」相里氏覺得杜衍太過高看那開封府和蘇園了,以至於憂慮過多。既然對方沒有拒絕,要等問姑娘家的意思,且等著消息就是,肯定會有好消息來。
杜衍琢磨了下,覺得相里氏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確定問:「會是這樣嗎?」
「哎呦,你自己兒子什麼樣你不清楚,我就不信有哪家姑娘會看不上咱家詒兒。」相里氏十分自信道。
杜衍正欲再說,那廂丫鬟傳話說杜詒來了。
杜衍今日穿著繡竹紋的白錦袍,顯得整個人既溫潤又神清氣爽。他禮貌地給杜衍和相里氏請安後,他清澈的眸子裡帶著笑意,立刻看向杜衍,詢問他今日去開封府求問的結果如何。
「包大人怎麼說?公孫先生可同意了?」
見杜衍猶豫沒回答自己,杜詒眸子裡的神采漸漸消退,他打蔫地垂眸,沉默了。
相里氏見狀,立刻說他:「瞧你這性兒急的,話還沒傳到呢,包大人豈會擅自給蘇姑娘做主?要蘇姑娘家那邊點頭同意了才能回話。」
杜詒聽到這話,臉上才漸漸恢復了笑意。
「原來是這樣,那看來兒子還有機會。」杜詒湊到相里氏身邊坐下來,眼睛裡充滿期盼。
「還有機會?這叫什麼話!論家世、樣貌、性情,你哪一樣不在京城公子們中拔尖?多少姑娘都隨你挑呢,是你給別人機會。」相里氏稀罕地摸了摸杜詒腦袋瓜兒,慈祥笑道,「這回可說好了,這把你心儀的姑娘娶進門後,你便好好讀書,跟你大哥一樣勤學上進,考個進士回來。」
杜詒點頭,當即跟相里氏發誓作保,他一定頭懸樑錐刺股,好好讀書。「兒子考取功名,不僅要給父母長臉,還要給自己的兒子做榜樣,便如父親於我一般。」
杜衍聽這話忍不住笑一聲,「喲,這八字還沒一撇呢,都想到了兒子。」
相里氏推一下杜衍,「那還不快?親事議成了,有孩子就是成婚當年的事了。」
杜衍聽相里氏這話忍不住蹙了下眉,接著聽他們母子商議著要請哪一位國公夫人做媒,聘禮該準備哪些,不禁有幾分詫異地打量了兩眼相里氏。
等杜詒高高興興地離開了,杜衍才開口問:「你不是不情願麼?怎麼瞧你張羅得比我還利索?」
「詒兒喜歡有什麼辦法,難不成還要因為一個外頭的女子,生分了我們母子間的情分?再說聽老爺形容,那蘇園是一位極為通達聰慧的女子,等嫁進咱們杜家,我好生教誨她就是,只要她肯把破案的聰慧勁兒用在管家和相夫教子上,必然不俗,咱這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杜衍笑了笑,「你有這度量倒不容易。」
「宰相肚裡能撐船,我這位宰相夫人的肚子裡就算撐不了大船,也得撐一片小竹筏不是?」相里氏開玩笑道。
杜衍又笑,但心裡總有幾分沒底。他也不好掃了相里氏和杜衍的興,畢竟開封府那頭確實沒放準話給他。
……
在原主身世地事情真相大白之後,蘇園就打算給蘇峰連續燒三日的紙,今天是最後一日。
清晨,蘇園趕至京外墳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有一輛馬車停在附近,有兩名丫鬟和四名小廝隨車在外守衛。
等她走近蘇峰墓前的時候,便見一名背影窈窕的女子,衣著富貴,正跪在蘇峰墳前燒紙。
待這女子回頭,蘇園認出了是李氏。
李氏眼睛泛紅,明顯剛哭過,在看到蘇園的時候表情很驚訝。
她慌忙起身,垂著頭,欲立刻離開。
「你怎麼會來這?」蘇園問。
李氏低頭默了片刻後,才回答蘇園:「與他算是舊相識,便來看看他。」
蘇園還欲再問,李氏已然轉身,匆匆上了馬車,令車夫驅車離開。
蘇園隨後去見了蘇方明,這才從蘇方明口中得知了當年的情況。
「所以他們夫妻原本不是鶼鰈情深?」蘇園問。
「我問過兩位舅父,當年蘇進敬在上元節對她一見鍾情,便上門求娶。那會兒李家本有意將母親說給一名秀才,那位秀才清名好,有才學,將來很可能會走仕途。總之能選擇嫁秀才體面又有盼頭,就沒人會選擇嫁商人。所以那會兒,李家本有意婉拒蘇進敬的求親。
但我大舅父在那時候賭錢,欠了一千兩外債。二舅父跟人起了爭執,失手誤傷了對方。李家因此鬧得亂了,沒法子解決,外祖父眼看著倆兒子要被送官,愁得整宿睡不著覺。後來是蘇進敬出手幫忙解決了麻煩,他雖沒要求李家做什麼,但李家欠了蘇進敬這麼大一個人情,必然要應下這門親事了。」
作這番闡述的時候,蘇方明一直都直呼蘇進敬的名字。
「你不怕叫習慣了,被外人聽了去,說你不孝?」蘇園問。
「不怕。」蘇方明淡淡飲一口茶,對蘇園道,「我如今繼承了家業,已給族裡的長輩去信,要求給他除名。像他這樣的殺人犯,卑鄙殺子的敗類,自然是不配再繼續留名蘇家的族譜上。」
蘇園讚嘆蘇方明這招絕。
「可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蘇方明問。
「什麼事?」
「你答應過我,讓我多一位親人。」蘇方明意指要給蘇園上蘇家族譜,正式認回她。
「重在情分,那些白紙黑字的東西並不重要。」蘇園有點懶得折騰這些。
「也罷。」蘇方明只是禮貌提議,並不強求,「那母親和蘇喜那邊?」
「順其自然吧,不強求。」在這方面,蘇園的處世想法和蘇方明一致。
蘇方明點點頭,拿起蘇園帶來的玫瑰梅子餅嘗了一口。一向面色淡然的他,在點心入口的那一刻眉梢微揚,對這酥餅的味道有幾分驚訝。
「從沒吃過這種味道的吧?」蘇園笑問。
蘇方明點頭,「倒是新鮮,托你的福,才有機會吃到如此不一樣的口味。」
其實吃第一口的時候,蘇方明還有點不適應玫瑰的香味兒,可又莫名地想嘗第二口,等吃到三口之後,他已經有些沉迷進去,喜歡上玫瑰梅子餅的味道了。
待蘇園走後,蘇方明端看放在掌心的一塊玫瑰梅子餅,感慨了一句:「口腹之慾,倒真是個好東西。」
蘇方明感慨自己如今對吃的慾念,因受蘇園的影響,在逐漸加重,這也令他越來越能感覺到生活中有些樂趣的存在。生活不再是日復一日的平淡如水,挺好的。
……
蘇園回到開封府的時候,看到白玉堂正抱著刀站在她院門口,跟尊煞神一樣,殺氣騰騰的。
「怎麼才回?」白玉堂一見蘇園便開口質問。
他知道蘇園早上去上墳燒紙,但按道理她回來的時間不應該這麼久。
「去見了蘇大哥。」
蘇園觀察到白玉堂面色陰冷,好像有什麼十分不爽的事情,便問他緣故。她就忽然被白玉堂牽住了手。
「杜衍今日上門,為他小兒子求親。」
蘇園愣了下,見白玉堂雙眸幽深如潭,緊緊地盯著自己看,蘇園再愚鈍也曉得他話背後的意思了。
「為我?」
蘇園問罷,就聽見白玉堂輕哼了一聲,算是應承了。
蘇園稍微回憶了下她跟杜詒的幾次相見,刨去查案時他作為證人審問他的話,她和杜詒一共好像也沒有說過十句閒話。今天突然有杜家人求親,這倒讓蘇園有幾分意外。
「欸,想不到啊,杜家倒沒什麼門第之見,連我都敢求娶。」蘇園半開玩笑一句。
「錯了,是白家一直沒有門第之見,而他杜家一直都有。」白玉堂冷笑道,「這杜詒對你心意必然早有了,他父親卻在你封官之後才來求娶。」
「你出事那日,大家最初都以為你不願做官才鬧失蹤。展昭特意請杜衍捎話給包大人,明說了你不想為官。杜衍當時應承得乾脆,卻不僅沒傳話給包大人,還在朝上竭力去勸皇帝封你的官。」
「當時大家都不明白,杜衍為何會這樣做。誰都沒有以惡意去揣測他,只當他年紀大了,一時忘了。可如今再回想當時的事情,其目的十分瞭然。杜衍根本不是記性差忘了,他當時是故意不顧開封府的情況,沒將那句話傳給包大人,他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慾,促成自己的算計。」
「他那會兒一定已經知道他小兒子心悅你,但介懷你身份低微,才有了那般謀劃。此舉不算有什麼罪,但足以說明他們心思不純。」
白玉堂攥緊蘇園的手,他彎曲的身軀,低頭靠近蘇園,讓蘇園能夠平視到他的眼睛。
「而我對你的心思,最純粹。」
「知道啦,你最純粹。」蘇園立刻應承。她沒想到自己隨口感慨一句話,白玉堂跟她分析了這麼多,可見他十分介懷這事。
「跟包大人明說我們的關係?」白玉堂直白問蘇園。
蘇園也有此意,不過見他如此著急,就故意作出猶猶豫豫,需要考慮的樣子。
白玉堂立刻抓住蘇園的胳膊,把她押到牆邊。
「你幹嘛?」蘇園驚訝,「這可是白天,若被別人看見你我這般,我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什麼時候應我,我便什麼時候鬆手。這期間誰若看見,我便戳瞎誰的眼,割誰的舌頭。」
蘇園故作震驚地看白玉堂。
其實她很清楚以他們練武人的耳力,是可以在一定距離內根據聲音判斷是否有人路過,從而及時躲避。
「怎麼,怕了?」白玉堂以食指勾住蘇園的下巴,「昨日是誰特意跟我,最喜歡我陰險?」
話音剛落,白玉堂的食指便印在蘇園的唇上。
「看來這張小嘴在騙人!」
蘇園一口咬住了白玉堂的手指。
白玉堂本正打算繼續放狠話,霎時間就怔住了。
手指突然被柔軟所包裹,溫溫熱,微微濡濕,堅硬的牙尖兒輕微地咬在他的指肚上,卻像是在他頭頂劈下一道巨雷一樣,讓他整個人都麻了。
「我這張小嘴只會吃人!」蘇園隨即鬆了口,對已經呆掉地白玉堂咯咯笑起來。
「不好意思了白五爺,你的霸道在我這裡只能維持三秒,不能再多了!」蘇園在心裡悄悄腹誹了一句。
聰明人做壞事最懂得及時逃離,蘇園立刻如泥鰍一般從白玉堂的胳膊下鑽走了。
「蘇、園!」
聽到身後的白玉堂好似在咬牙切齒地喊她,蘇園立刻輕鬆地回應他一聲。
「嗯?」
白玉堂收斂住自己險些失控的情緒,追上了蘇園。
「一會兒在包大人跟前,好好承認跟我之間的關係。」
「哎呀,還威脅我?偏不認呢?」蘇園逗笑反問。
白玉堂:「那我就告訴包大人,剛才是你主動讓我進入了你的身體裡。」
蘇園瞬間如遭雷劈。
咬人手指頭還可以這麼解釋的嗎!!!!
……
包拯見白玉堂和蘇園一前一後進了門,便高興地笑起來。
先前杜衍剛離開,包拯就立刻安排展昭去透露了消息給白玉堂。如今二人一起來了,找他的目的不言而喻。不用這倆年輕人親口說,他和公孫策便已然曉得了他們二人兩情相悅了。
「本府要跟公孫先生賀喜了。」
「學生也要向包大人賀喜。」
一個是以師父的身份,一個是以開封府最高長官和長輩的身份。
倆年輕人還是沒說話,公孫策和包拯倒開始互相賀喜了。
白玉堂頻繁地看著蘇園。
蘇園則微紅這臉,誰都不看。
包拯和公孫策都以為小姑娘是害羞了,便只問白玉堂的話。問他將來有什麼打算,準備何時迎娶蘇園等等。白玉堂對這些問題都應答如流,所有的他都想過,也準備過了,只等蘇園發話,他這邊都能迅速做好安排。
包拯和公孫策一聽向來清高孤傲的白玉堂,在這件事上如此積極,曉得他對蘇園必然付以痴情和真心,便更加滿意了。
「婚事晚些倒無妨,但這親事還是早定些為好。」公孫策建議道。
兩邊都是才貌無雙的人物,都比較容易招惹桃花,早些定親了,就能免除這方面的麻煩。
白玉堂就立刻看向蘇園。
蘇園還在計較白玉堂之前的那句話,不在於話的內容,而在於她居然又鬥嘴輸了,她在想自己怎麼發揮才能贏。
「你怎麼罰我,我都認,彆氣了好不好?」白玉堂見蘇園遲遲不肯應聲,拉著蘇園到一旁,小聲哄她。
蘇園冷哼一聲。
「我本來挺正經的,是被你給帶壞了。」白玉堂嘆道。
「欸,你這是倒打一耙!」蘇園掐腰。
包拯和公孫策正高興地等著二人的商議結果,結果卻見倆人好像吵起來了。
包拯:「你們這是——」
公孫策續全了包拯的話:「改主意了?」
「沒有!」倆人齊聲道。
包拯和公孫策:「……」
「那親事打算定在什麼時候?」公孫策試探問。
「隨便吧。」蘇園道。
「行,那就隨便找個日子,下月十六吧。」白玉堂應和一聲。
包拯和公孫策目送走這對年輕人,忽然有些質疑他們之前的判斷了。這倆孩子真合適在一起?
「女孩子任性些實屬正常,白護衛怎麼也不讓著些。」包拯又挑剔起白玉堂來,甚至開始考慮杜詒。
公孫策推算了日子之後,忍不住笑起來。
包拯問他:「怎麼了?」
「什麼隨便呢,下月十六是極好的日子,最合蘇園的八字。」
……
傍晚的時候,杜衍就得到了包拯的來信。
相里氏此時正在措辭,打算寫帖子給鎮國公夫人,請她出馬來做媒人。
杜衍在看過信之後,嘆了口氣,對相里氏道:「別寫了,我所料不錯,這親事做不成了。」
啪嗒一聲,相里氏的筆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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