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二更合一
國庫的官銀若被用來賑災或賞賜,都會在下發到地方之後或在賞賜之前,進行重熔才會使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像這種帶著標記的官銀被存於私人庫房,無異於在直接向人說明這就是貪污國庫的贓款。
自己的罪證被明晃晃地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竟還被展昭故意譏諷了一番,襄陽王怎能不氣憤。
他憤怒地瞪向展昭,叱令屬下將他們所有人都包圍,一個都不許放走。
蘇園從地上撿起一塊金錠,進一步確認金錠底部的記號,「說來也巧,前段時間查戶部錢監的案子,大家剛好都了解過國庫存銀的標記。所以王爺這錢滾到地上的時候,就立刻被認出來了。這麼多金錠,該有上萬兩了吧?不知王爺能否解釋清楚來源?」
上萬兩黃金於襄陽王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大數目,所以他才會把這筆錢放在庫房。自以為上好了鎖,還有森嚴的守衛,加之他身為皇帝叔父的地位高超,完全不會出什麼問題。哪曾想今天出了這樣的意外!
這筆錢被抓了把柄,他肯定沒有好下場。
「把他們都給本王拿下!」襄陽王急急下令道。
蘇園嗤笑了一聲,「看來王爺是沒辦法解釋了,打算滅口?」
展昭馬上出言勸襄陽王:「事已至此,王爺最好不要再錯下去。我們這麼多人,王爺不可能將所有人滅口。」
白玉堂這時候,拉下自己蒙面的黑布。
襄陽王見剛才與蘇園對打的蒙面人竟然是白玉堂,氣得臉色赤紅,手都在顫抖。
「你們耍我!」
「耍人者,人恆耍之。」蘇園回答他道。
襄陽王氣得胸口起伏,他哼笑兩聲,瞪著蘇園等人道:「你們以為本王府里就只有這點人麼?」
他轉眸瞥向長孫內侍。
長孫內司立刻從袖子裡取出一隻金鈴鐺來,有節奏地晃著。不一會兒,蘇園等人便聽到從四面八方傳來沙沙聲,似什麼東西在爬行。
白玉堂立刻飛出暗器,打掉長孫內侍手裡的金鈴鐺。
襄陽王立刻警惕地躲在侍衛們身後,同長孫內侍往後撤退。
「蛇!是蛇!」一名守在外圍與侍衛們對峙的衙役最先發現了異常,驚喊起來。
眾人這才終於看清,四周湧來了許多蛇,密密麻麻的一片,這些蛇身上都長著一圈圈紅色鮮亮的花紋,吐著信子,看著就像有劇毒。它們爬行速度極快,很快就包圍在了庫房的院落的四周。
展昭發現這些毒蛇在路過了最外頭包圍他們的侍衛的時候,並沒有對這些侍衛們進行攻擊,卻只是飛速直奔他們。
展昭立刻召集衙役們聚在一起。有一名守在外圍的衙役,因為反應慢了些,被一隻爬上牆頭的毒蛇飛撲咬住了脖頸,人當場倒地,就氣絕身亡了。
衙役們大駭,都曉得這些毒蛇的厲害,眾人警惕地舉著刀,緊密地湊在一起。
「上房。」
展昭當即就拉住兩名衙役上了房頂。
輕功稍微欠缺的衙役,就借著去踩裝銀子的箱子,跟著上房。展昭和房頂上的衙役們則負責接應,拉他們上來。
「來人,備箭,給本王射死他們!」襄陽王見他們扎堆躲在一起,一臉算計得逞之相,命屬下們快動手。
白玉堂立刻去突襲,欲擒住襄陽王,便與保護襄陽王的眾多侍衛們對打起來。展昭隨後而至,加入對打陣營。其他衙役們因為武功不夠高,根本穿梭不了院裡的這片蛇海,只能等在房頂,不停地用刀去砍殺欲爬上房頂的毒蛇。
襄陽王命令屬下們牽制住展昭和白玉堂,只要上了箭。以那些衙役的性命為要挾,他們自然會乖乖就範。
蘇園並沒有劇烈的動作,她一直在加強自己腦中的記憶,確定自己記牢了之後,她便打算去取那枚被丟在地上的金鈴鐺。
此時金鈴鐺周圍密密麻麻爬得都是蛇,想取得金鈴鐺,就必須趟過眼前的蛇海。以蘇園的功夫,躲過這種蛇很容易,高空翻越在找好著力點就行。但如果近距離去地上取東西,就有些麻煩了,這種蛇會飛,能彈跳起大概半丈的高度攻擊人,且毒性很大,一口下去就會令人頃刻間斃命。
蘇園手拄著大刀,閉眼緩緩地深吸一口氣。她隨即就催動內力,以極其強勁的刀風橫掃向地面,地面上的蛇盡數被風卷飛至空中,蘇園飛速揮舞手臂,兩手輪換用刀,以形似化身絞肉機的刀法,將飛在半空中的蛇都砍成碎段。
她奪取鈴鐺後,立刻縱身高躍,跳出蛇海之外,隨即一閃身,就沒了蹤影。
襄陽王本來躲在侍衛們後頭圍觀戰況,忽然感到一陣邪風吹來,帶著奇怪的血腥味。然後咚咚兩下,居然有兩節東西打在了他腦袋上。
襄陽王還以為自己中了暗器,定睛再看,才看清楚是兩塊蛇段打在了他頭上。不止他這裡飛來了兩塊,其它地方也有幾塊飛了過去。
「怎麼回事?」襄陽王因為躲在侍衛的身後,沒看清楚之前的情況,便不解地發問。
守在襄陽王前頭的侍衛,卻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蘇園以刀風震蛇又轉刀殺蛇的手法,完全驚呆了。襄陽王喊他們的時候,侍衛臉上的呆滯表情依舊沒有褪去。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什麼刀法?刀快到連其形狀都看不見了。
他們王爺這回怕是要完了,碰見了一尊人間殺器。
「弓箭已就位!」上百數侍衛團團圍住庫房,對準房頂上的開封府眾衙役們。
「太好了!」襄陽王大笑,立刻叱令展昭和白玉堂放下武器乖乖就擒,「否則本王就下令放箭,射殺你們開封府所有衙役!」
襄陽王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有鈴鐺聲響起,詭異的是這鈴聲搖晃的調子居然與長孫內侍之前召喚蛇的聲音一模一樣。
襄陽王以至於不敢相信的扭頭看一眼自己身邊的長孫內侍,確認人就在他身邊。
長孫內侍的臉色也很不好,他的手因為被白玉堂的暗器打傷,流了著血。他剛才只顧著用帕子包紮傷口,倒忘了金鈴鐺被他丟到地上的事。
原本不斷往房頂攀爬的毒蛇,突然調轉方向,都撤退了。倒有一小部分毒蛇似乎還有些不舍,最終還是被持續的鈴鐺聲叫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立刻後撤,喊房頂的衙役們破瓦跳入房內,他們則轉去攻擊那些埋伏在牆頭的弓箭手。
「放箭!快放箭!」襄陽王瘋狂喊道,他還想再喊,忽然覺得自己脖頸一涼,右肩膀突然變重。
蘇園擒住了襄陽王,以刀抵在了他的脖頸處。
襄陽王和周圍的侍衛們都驚得一動不敢動。
蘇園從後面偷襲了?他們怎麼沒有察覺?
撲通!撲通!撲通……
負責後方守衛的幾名侍衛在這時候才陸續倒地,人都已經一動不動了。細看方知這些人都中了飛刀,飛刀上應該都淬了毒,因為有些沒被打中要害部位的侍衛也都頃刻間斃命了。
「誰都不要亂動,不然我可是會手抖的。托王爺的洪福,這刀刃上我剛淬了蛇毒,見血封喉。」蘇園說明道。
襄陽王和侍衛們聞言後,更加不敢動了。
「都停手!都別放箭!」襄陽王按照蘇園的要求下命令。
白玉堂和展昭隨後趕過來,護住蘇園顧及不到的後方。
蘇園正好有點好奇,就將瓷瓶里剩下的油都倒在了襄陽王的臉上。
「你幹什麼!」襄陽王下意識地暴怒吼道,然後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立刻噤聲了。
蘇園用手指扣了扣襄陽王的臉,從頭頂扣到鬢角、下顎,確認是他本人的臉後,嘆了一聲:「看來不是同一個人,怪不得你今日瞧著比昨晚更蠢。」
襄陽王怒瞪向蘇園,但礙於脖子上的大刀,他不敢亂動。
「昨晚在畫舫船上的人是誰?」蘇園問。
襄陽王立刻否認:「當然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長孫內侍這時候悄悄地退到與蘇園等人對峙的侍衛們的身後,想趁機逃跑。白玉堂當即甩出一個暗器問候他。
「留活口!」展昭急忙喊一聲。
啪的一下,暗器打在了長孫內侍的太陽穴上,當場斃命。
白玉堂轉眸看一眼展昭,語調悠悠:「說晚了。」
「倒也有用。」展昭低聲嘀咕了一句,便用響亮的聲音警告眾侍衛們,「襄陽王已被我們擒獲,你們現在就繳械投降,可免死罪。若抵死反抗,下場便只能和他一樣。」
展昭指向那邊慘死的長孫內侍以及那幾名中飛刀而亡的侍衛們。倒巧了,蘇園打死的一名侍衛也是在太陽穴上中了飛刀。
展昭不禁心裡暗暗感慨,蘇園和白玉堂的殺人手法還真像,不愧是要結為夫妻的人。若混江湖上的話,他們倆怕是很快就會得一個『羅剎夫妻』之類的稱號。
開封府的衙役們這時候已經趕過來了,蘇園就撤下大刀。衙役們盡數擒獲繳械投降的侍衛,並用繩子捆綁住了襄陽王。
「小心!」白玉堂突然對蘇園所在的方向喊一聲。
蘇園立刻揮起大刀,擋掉了直飛向襄陽王的暗箭。
白玉堂立刻朝暗箭射出的方向去追,蘇園緊隨而至。倆人跟著那身影追到馬棚附近,便再見不著人了。
白玉堂搜了草垛和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都沒見到人影。
「看清楚是什麼人了麼?」蘇園問。
白玉堂回憶道:「侍衛打扮,身形跟王玉相似,膚白。」
「輕功很好,不在你我之下。」蘇園補充道。
「如今已經死了兩個王玉了,難道還會有第三個?」白玉堂覺這事確實詭譎,甚至讓人有一種錯覺,這王玉像是打不死的怪物,會不停地重生。
「既然有了第二個,那就很可能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
蘇園摩挲著下巴,感慨也沒有特別麻煩,見到就是殺便是,她不信殺不乾淨。
白玉堂:「但能從我們二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輕功絕對數一數二。這種人屈指可數,不可能太多。」
「或許剛才那個輕功好的人就是真王玉,之前的都是替身,畢竟前兩個在死之後的臉都無法確認了。」蘇園揣測道,「鬼見愁既然有白隊可易容他人模樣,培養幾個像自己的替身應該也不難,只要膚色一致,身形差不多的人即可。」
「可培養替身,特別是忠於自己的替身,少說也要三五年。王玉年紀輕輕,就那麼早安排好自己的替身了?三五年前,她才十二三歲,身子還沒長成,怎確定培養出來的替身身高能跟自己一樣?」白玉堂反問。
蘇園沉吟了片刻後,湊到白玉堂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白玉堂挑了下眉,驚訝地回看一眼蘇園。
蘇園湊到白玉堂耳邊又解釋了一句。
白玉堂瞭然地點了點頭。
蘇園順勢用雙手摟住白玉堂的胳膊,問他:「之前我自己留在了這裡,你是不是特別擔心?」
白玉堂低低「嗯」了一聲,看蘇園的眼神變得溫柔。
「走吧,我們回去。」蘇園走了兩步之後,愣了下,駐足問白玉堂,「襄陽王的庫房在什麼方向?」
「西北,怎麼了?」白玉堂疑惑地看向蘇園,還以為有什麼事嚴峻的事情被他們遺忘了。
「沒怎麼,喜事,值得慶祝一下,就我們倆。」蘇園與白玉堂十指相扣,笑著和他手牽手往回走。
喜事?成功抓襄陽王麼?那按照慣例,不該是大家一起聚餐慶祝?白玉堂心中雖有疑惑,但想到只要是能有和蘇園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管他是什麼緣故,珍惜就是。
包拯這邊在得了消息之後,立刻帶人馬趕來支援。
在來的路上,包拯還想著這襄陽王不好對付,若跟蘇園等人起了衝突,肯定會拿其高貴的皇族身份壓人,他便和公孫策認真謀劃了好幾種應對的辦法,力求周全保下蘇園、白玉堂等人。
等他帶人抵達別苑後,見到滿地的金元寶以及被捆綁的襄陽王時,包拯非常驚訝。襄陽王居然就這麼暴露了?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那些蛇呢?」
襄陽王被押走之後,展昭想起那些毒蛇留下必是後患,也該處置了。
「見閻王了。」蘇園解釋道,「我把他們都引到了那間有機關的書房。」
展昭對蘇園豎起大拇指,稱讚她聰明。
王朝聽說了蛇襲事件的經過後,驚嘆道:「鈴鐺聲竟控制蛇?」
「得空去瓦子逛一逛便能見到,有人能以笛聲令蛇起舞,差多是一樣的道理。」公孫策語調文縐縐地解釋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那些蛇為何只會攻擊你們,而不攻擊他們自己人。」
「氣味,他們那些人身上的味道都一樣。」
展昭之前也疑惑這點,後來在擒拿這些侍衛的時候,聞到了他們都有同樣的淡淡類似麝香的味道。
襄陽王身份特殊,包拯要立刻進宮將情況稟告皇帝。襄陽王既然涉嫌貪污國庫官銀,不可避免要被徹查抄家,襄陽王的府邸在襄州襄陽,這就要另派人前往襄陽查抄。
顏查散以前苦於沒有掌握襄陽王的罪證,不好隨便向皇帝回稟他所查到的情況。
如今襄陽王被確定有貪污罪,顏查散便立刻就趁機向皇帝稟明了襄陽王可能犯下的其它罪行。皇帝一聽襄陽王除了貪污國庫賑災銀兩,竟還有勾結外邦,謀反之嫌。當即大怒,命包拯和顏查散共同徹查襄陽王的罪行。
包拯便斟酌前往襄陽的人選,點名讓展昭、白玉堂陪同自己,與顏查散一起前往襄州查案。蘇園和公孫策則負責留守開封府。
公孫策笑問包拯:「大人怎麼不讓人家小夫妻湊一起?」
「白玉堂與顏大人相熟,此行他必去。蘇園身手好,又是先生的徒弟,留下來陪同先生比較合適。」包拯對人手的安排習慣以公務為先,並不徇私。他相信蘇園他們都能理解,不會提出異議。
但蘇園在聽到這個安排後,卻意外地提出了異議。
「屬下的武功可以一頂二,請大人准我去襄州,讓展大哥和白五爺留京。」蘇園請求道。
包拯知道蘇園不會無緣無故提出異議,便問她緣故。
「算命的說他有一劫,就在襄州。雖說這話未必可信,但我還是想求萬無一失。」
儘管襄陽王如今被抓了,蘇園還是不想讓白玉堂有機會去碰沖霄樓。畢竟王玉還沒死乾淨,難說這裡面會不會還有詐。
「算命的?忘川道長?」公孫策問。
蘇園搖頭:「另一個算命說的,忘川道長倒也說過類似的話,說他活不過二十五歲,有大劫。」
包拯和公孫策互看一眼,都理解蘇園擔心白玉堂的心情,便應承下了。
那廂白玉堂得知自己被安排留京,便來主動請纓,請包拯帶上他。此前他已經答應了顏查散,會同他一起去襄州查襄陽王的案子。
「就是搜查罪證,調查民情,抓幾個漏網之魚,沒多大事,用不著安排那麼多人去。」公孫策勸道。
「那就讓蘇司法留下來,我去。」白玉堂堅持。
包拯揉了揉太陽穴,案子沒難倒他,這倆年輕人倒鬧得他一個頭兩個大了。
晚飯的時候,蘇園備好燻肉卷餅,用兩個竹筒裝著薄荷烏梅鉤藤茶,約白玉堂在房頂上見面。倆人一手拿著竹筒,一手拿著油紙包的卷餅,邊欣賞夕陽邊吃飯。
薄荷烏梅鉤藤茶,清涼清甜,還有止咳去燥的功效,最適合他們這些來回奔波,容易上火的人飲用。
今天這種吃飯方式,對白玉堂來說是第一次,倒覺得有些新鮮。原來飯菜可以不必豐盛,有靜謐的美景和喜歡相伴的人,便足矣。
「忘川道長曾算你有大劫,活不過二十五歲,轉機就在西北。可巧了,今日襄陽王藏銀所在的庫房正在西北方。」
「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喜事?」白玉堂突然反應過來,目光嚴肅地看向蘇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什麼?」蘇園懵了一下,不明白白玉堂具體指哪裡。
「我的結局。」
白玉堂依舊注視著蘇園,見蘇園躲閃自己的目光,不承認也不否認,他便先跟她講明自己的想法。
「你借師父之口,告知包大人襄陽王的罪證在沖霄樓。但你我都知道,你這位師父是我們自己編出來的。你人一直在開封府,從未去過襄陽,又是從何得知襄陽王的情況?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從你那個世界看我們這裡,早有結局了。
關於我的,應該與襄陽王有關。因僅僅是西北方的話,可以指向的地方了太多,但你卻認定了襄陽王別苑的西北方。」
蘇園點點頭,承認白玉堂的推測都準確。
「包大人不帶我去襄陽,與你有關?」白玉堂再問,凝視蘇園的眼神越來越嚴肅。
蘇園繼續點頭。
白玉堂放下手裡的竹筒,便立刻起身。
蘇園馬上拉住他:「你幹嘛?」
「找包大人,襄陽我去定了。」白玉堂果決道。
「去去去,你想去就去,不急這一時半刻。」蘇園拽了拽他衣角,讓他坐下。
白玉堂復而在蘇園身邊坐下來,認真打量蘇園的表情:「你不生氣?不氣我不領你的好意,還是堅持想去?」
「我還不了解你麼,你是在哪裡跌倒就偏要在哪裡爬起來的那種人,絕不輕易服輸。」
蘇園也醒悟到了她這樣保護白玉堂,把白玉堂蒙在鼓裡的方式,會令白玉堂不舒服。
為一個人好,不該是自以為是的好,而是要看對方的需求,給予他所需要的好。白玉堂性情桀驁,有他一定要堅持的東西。他討厭被隱瞞,不喜被當成弱小來保護。蘇園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給予他足夠的知情權,也沒有去尊重他的想法和意見。
白玉堂捧住蘇園的臉,笑了一聲,「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般聰敏的女子,偏還被我遇到了。」
「你也聰明啊,一句話就勘破了我所有的小心思。我以後要是背著你有什麼不軌之舉,肯定第一時間被你發現。」蘇園悵惘地嘆口氣。
「怎麼,還有外心?」白玉堂颳了一下蘇園的鼻子,「敢背叛我,送你見閻王。」
「巧了,這話我也想對你說。」
「我們一起去襄陽。」白玉堂道。
如此既能讓蘇園安心,他也不必特意躲著。
「那包大人不同意怎麼辦?」
「包大人重要我重要?」白玉堂問。
蘇園:「啊?」
為什麼要做這種選擇題?還有,這種問題不該是作為女方的她來提問麼?
「居然還猶豫了。」白玉堂用雙手捏住蘇園的臉,「和我比起來,包大人當然不重要。他若不同意,咱們就辭官。」
包拯剛至,正猶豫要不要出聲去打斷房頂上的倆人,忽聽這話,臉色垮了下來。
公孫策在旁緊抿著嘴角,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可把他給憋壞了。
「那你的四位義兄和我比呢?」
「誰都比不了,永遠你最重要。」白玉堂又問蘇園,「那我和公孫先生比呢?」
「你唄。」
公孫策:「……」
這回輪到包拯憋笑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