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更合一


  包拯、公孫策、展昭和顏查散等正在另一邊小聲討論案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在白玉堂話音落下之後,他們驟然安靜下來,同時看向白玉堂。

  「那行,你留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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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園話音未落,就立刻騎上馬,策馬離開了。

  孫荷趕緊上馬,準備跟上自家老大。她在走之前,平生第一次壯著膽子怒瞪了白玉堂一眼。

  白五爺太死腦筋了,要兄弟不要媳婦。且等著瞧,以後有他後悔的時候!

  白玉堂目送蘇園的背影消失後,才感覺到四周的寂靜。他轉過頭,看見包拯、展昭、公孫策、顏查散等人都在看著自己。

  公孫策輕咳一聲,收回目光,繼續跟包拯說案子。

  「襄州這些地方官我們都要……」

  顏查散在這時走到白玉堂身邊,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他頗感惶恐和忐忑。畢竟白玉堂是因他才留下來,若因此讓他們的小夫妻鬧得不愉快,那他就是大罪過了。

  「要不白兄弟還是同蘇姑娘一塊回去?剩下的事不難辦,有我們幾個人應該可以。」顏查散向白玉堂提議道。

  白玉堂冷淡地睨一眼顏查散,「別自作多情,跟你沒關係。」

  顏查散:「……」

  五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顏查散訕訕地回歸到討論案情的隊伍中去。展昭抽空,低聲問他情況怎麼樣。

  顏查散:「五爺怕我有負擔,特意跟我說,和我沒關係,讓我不要瞎想。」

  剛才白玉堂雖然對他嘴毒,但顏查散自認為他已然領會到了他的好兄弟對他的良苦用心。

  展昭拍拍顏查散的肩膀,「那咱們就早點把事情辦妥回去,我也想吃火鍋了。」

  「同想。」公孫策捻著鬍子,斯文地附和一句。

  包拯也跟著『嗯』了一聲。

  「那請諸位大人示下,咱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提起火鍋,王朝早就已經暗暗咽了好幾次口水了。他急得原地踏步,就等著大人們把事吩咐下來,他好立刻撒腿跑去辦。

  「行,那就即刻行動。」包拯下令道。

  ……

  午後的太陽曬得厲害,蘇園和孫荷在出城前買了頂草帽戴著。回去的時候,因為不急著趕路,騎馬的速度就慢了一些,順便欣賞路邊的秋景。

  路邊的麥田一望無際,風一吹便掀起一**麥浪來,美不勝收。

  孫荷被這美景吸引,覺得心曠神怡,一時間忘了啃已經送到嘴邊的切糕。

  「太美啦!」

  孫荷開心地跳下馬,張開雙臂迎著從麥田方向吹來的風。她咯咯笑著,轉頭開心地跟蘇園喊話。

  「老大,我好像聞到了米香!」

  蘇園失笑,「那是麥子,哪來的米香?」

  「喔,那就是面香?不管是什麼了,總之聞著好香好甜!」

  孫荷開心地笑著,繼續擁抱著麥田吹來的風。她把手雙臂移到自己身前的時候,有了更驚喜地發現,趕緊興奮地告知蘇園。

  「這會兒味道最香甜!」

  「那是你手裡切糕的味道。」蘇園無情揭穿。

  孫荷:「……」

  她把切糕放到鼻子邊,嗅了嗅,發現還真是切糕的味道。孫荷噘著嘴,老老實實地把切糕吃完,就跳上了馬。

  倆人繼續慢悠悠地騎著馬,邊賞景邊閒聊。

  「老大還在生五爺的氣麼?」

  蘇園笑一聲,「我生他氣做什麼。」

  「五爺在老大和兄弟之間,居然選擇了兄弟!」

  孫荷氣呼呼地感慨白玉堂有點過分。襄陽那邊的案子又不是非他不可,為何不選擇跟老大回來?再說,老大的火鍋那麼好吃,他居然真能狠下心不選!

  「那我應該生氣?」蘇園反問。

  「老大當然可以生氣。」

  「可生氣有什麼用?能改變什麼嗎?不懂道理的人還是不懂。」

  蘇園從路邊的樹枝上摘下一片樹葉,放到鼻子邊聞了聞。

  「其實每個人心中看重的東西不一樣,有些人更看重家人,而有些人則更看重兄弟或承諾,覺得信守承諾是勝過性命的事,不能違背。」

  孫荷在聽蘇園的解釋後,反而更覺得生氣。

  「那太不公平了,老大最看重他,他卻看重別的東西。」

  「在我喜歡他的時候,他什麼都好,就如這片葉子現在的樣子。」

  蘇園將那片葉子端放在自己的手心,小心地捧著。隨後她輕輕一吹,就將葉片吹下去了。

  「但等我不喜歡他的時候,他就如這片落葉一樣,在我眼裡什麼都是不了。」

  孫荷愣了愣,驚悚地望向蘇園:「老大,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打算跟白五爺分開?」

  「且看吧。」蘇園道。

  孫荷不禁替白玉堂捏一把汗,不過他之前竟然敢當面駁她家老大的面子,是該承受後果。

  但該為白五爺求情的時候,還得幫幫忙,畢竟她可是一直很看好白五爺和她家老大配一對。她還等著給倆人的孩子當姨母呢,可不能讓這倆人婚還沒成,就先鬧掰了。

  「老大,五爺年輕氣盛,偶爾有思慮不周或不懂道理的時候,太正常了。咱們教教他,讓他改了毛病就是。您可得給五爺機會啊!」

  「可是人若不吃教訓,是不會改的。」蘇園道。

  孫荷立刻點頭附和,「對,咱們這次就讓五爺知道得罪老大的厲害!」

  「那你願意出一份力麼?」蘇園眼睛彎起,但還是忍住了笑意,故作嚴肅地問孫荷。

  「當然願意。」孫荷講義氣地拍了下胸脯。

  「那就勞煩你回去的時候,把他的『惡行』昭告全府,最好讓整個東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很過分,他欺負我,他不占理,讓世人的嘴審判他,多些人說他,他才會意識到自己真錯了。」蘇園安排得明白。

  孫荷吃驚,試探問蘇園:「老大,這樣會不會鬧太大啊?會不會讓五爺覺得太丟臉啊?」

  「他剛才是不是當著眾人的面,選了他兄弟,放棄了我?」蘇園反問孫荷,「那會兒我的臉呢?」

  孫荷馬上果決道:「干!就這麼幹!若因為這事兒,白五爺敢跟老大計較,他在我心裡就從那麼高,變成這麼矮。」

  孫荷指了下天,又指了下地。

  蘇園笑了笑,催促孫荷快些趕路,「咱們早點回去吃火鍋,等吃飽了,你就早點把事兒給我辦了。」

  「好!」

  當天夜裡,憑著孫荷一張嘴宣揚,全開封府的人都知道,蘇司法因為不放心白五爺,特意陪著白五爺冒險去闖沖霄樓,可等問題解決了,白五爺卻為了陪兄弟,獨讓蘇園一人回來了。

  大家紛紛感慨蘇園這麼好的姑娘,白玉堂這麼辦事問題雖然不算太大,但也容易寒了人家姑娘的心。

  正巧現在東京城內,有一條關於蘇園的傳聞傳得正盛。

  蘇園前一夜在賞菊大會捉鬼的事情,被當時僅留在岸邊的兩名攤販給目擊到了。

  當時蘇園踩水輕鬆過河的那招功夫,被倆人瞧得正著,為之喝彩不已。回家後,倆攤販就說給了家人和鄰居聽。在次日擺攤的時候,再說給一眾賣菊花的攤販聽。攤販們聽說聽『鬼』被抓了,問題解決了,萬般感激蘇園。他們終於可以好好賣花,不必再因菊花滯銷而苦惱生計了。

  眾攤販一方面感恩於蘇園,想讚揚她為民辦實事,另一方面也想多多宣揚,賞菊大會鬧鬼的事情是假的,希望有更多百姓能聽到澄清,來正常遊逛賞菊大會,令他們生意好起來。

  所以,這件事就宣揚得就比較迅速。

  就在眾百姓們對蘇園十分崇拜之際,忽然有一條傳聞說,錦毛鼠白玉堂竟不珍惜蘇姑娘。大家怎能不氣憤,紛紛為蘇園抱不平,嘆白玉堂是負心漢,竟辜負了那麼好的蘇姑娘。

  蘇園在聽說了外面傳聞的情況後,意外地挑了挑眉。

  「比我想像中更厲害。」

  「老大,我感覺那些傳聞說得越來越過火了,甚至編故事瞎說起來。」

  「哦?」蘇園一臉好奇。

  「他們說白五爺心裡其實根本沒有老大,他滿心都是江湖俠義,不談兒女情長,娶老大只是看中老大的武學天賦,為了傳宗接代,生一個和他一樣厲害的兒子繼承他的武功。」

  蘇園點了點頭,「這傳聞好,符合他性子特點,有幾分可信。說不好,他心裡真這麼想。」

  「老大,五爺不是這種人!」孫荷忙為白玉堂解釋。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蘇園意指孫荷不是白玉堂,怎麼會知道白玉堂心中的真實所想。

  孫荷動了動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本來挺小的一件事,如今鬧得這麼大,滿城都在罵白五爺是負心漢,辜負了老大。等白五爺回來了,憑他那桀驁的性子,若聽到傳聞,肯定會介懷。那老大和白五爺的感情還有可能恢愎如初麼?

  倆人還沒成親,就鬧成這樣子,不會最後分道揚鑣至退婚的地步吧?

  孫荷發愁得晚上睡不好。

  次日,她起早趕緊跑到周老判官家,請他老人家趕緊幫忙想想辦法,把城內愈傳愈烈的流言給壓下去。

  「悠悠眾口如何能堵得住?除非有什麼其它新的傳聞,可以轉移大家的注意。但談論的人雖然變少了,那些傳出來的故事卻依舊還在,瞞不住的,白五爺或早或晚都會知道。」

  周老判官嘆了口氣,讓孫荷看開點,不畢竟是人家小夫妻倆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置。若命里該有此劫,那就只能讓他們自己渡過。

  「都是我的錯,我當時該多勸勸老大。」孫荷後悔不已。

  周老判官笑了笑,「傻丫頭,他們倆都是聰明人,若這事他們倆解決不了,那就說明他們不想解決,你跟這摻和也是白費功夫。」

  周老判官勸她吃好喝好,不必憂慮過甚。

  孫荷可做不到這樣,在回開封府的路上,不停地唉聲嘆氣,滿臉苦大仇深。

  「孫姑娘!」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子叫住了孫荷,笑著跟孫荷見禮,「我是杜四公子跟前的丫鬟如煙,突然打擾,多有冒犯。」

  孫荷愣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杜四公子就是宰相杜衍的四兒子杜詒。

  「有什麼事麼?」孫荷問。

  如煙解釋道:「杜四公子聽說了外面的傳聞,很擔心蘇姑娘的情況。但他是男子,不好貿然叨擾蘇姑娘,我便自作主張,來向孫姑娘打聽蘇姑娘的情況,她可還好麼?」

  「好得很!」孫荷立刻道。

  孫荷有些惱,她快步從如煙身邊走過,氣鼓鼓地走一段距離後,又氣沖沖轉身走回來,對如煙兇巴巴。

  「回去告訴你家杜四爺,別痴心妄想了,我家老大和白五爺已經定親了!定親了!他沒機會了!別有事沒事跑來關心有的沒的,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孫荷哼一聲,轉身氣勢洶洶地走了。但走了幾步之後,她又折返回來。

  如煙正要離開,聽孫荷叫住自己,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那個,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對你凶的,我知道你也不過是關心你家主人。」孫荷撓了撓頭,不大好意思地道歉道。

  如煙愣了下,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

  「這不是孫姑娘的錯,是我多有冒犯了。因我家四公子這段日子清減太多,我太過擔心他,今日才會冒犯……他近來倒是勤奮讀書了,卻是看著更叫人擔心,太過寡言,終日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不關心了。我這才明白,先前那茶飯不思還知悲傷的四公子,才是正常的。」

  如煙嘆口氣,感慨自己也是因為過於著急而昏了頭,竟干出這等冒犯的事情來。

  如煙再三跟孫荷行禮道歉,表示打擾。隨後,她就轉身走了。

  孫荷看著如煙離開的背影,想了想,終還是開口叫住了她,打算帶她進去幫她傳個話。

  「倒不用,我今日只是來問問蘇姑娘的情況,既然白五爺和蘇姑娘一直挺好的,並無退親的意思,那我也就不必多言,去亂說什麼話,讓我家公子徒增煩惱了。」

  孫荷:「我還是幫你說一聲吧,若是我家老大肯勸跟杜四公子兩句,或許能幫到他。若不是聽你說他那樣子怪可憐的,我才不會傳這話。」

  如煙忙道謝,再三向孫荷行禮。孫荷帶她進了開封府,叫她且在院外等候片刻,

  孫荷敲開蘇園房門的時候,蘇園正慵懶地臥在貴妃榻上,摸著白圓子毛茸茸的腦袋。

  在聽完孫荷的闡述後,蘇園挑眉瞧她:「我能說什麼話給他?」

  「就此生無緣,但要他該好好活著之類的話?鼓勵一下?」

  「杜四飽讀詩書,什麼道理不懂,還用我說這些?」

  蘇園抓了抓白圓子的頭,思量了片刻後,問孫荷。

  「你覺得杜四公子與白五爺比起來,誰更合適我?」

  「老大,你不會真有其它想法吧?五爺過幾天就回來了,肯定會給你賠罪。」孫荷急忙道。

  「問你誰更適合。」蘇園不滿孫荷答非所問。

  孫荷委委屈屈地看一眼蘇園,小聲道:「自然是白五爺。」

  「可是白五爺為了兌現給兄弟的承諾,毫不猶豫地棄我而去。杜四公子卻為了我茶飯不思,哀莫大於心死,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

  孫荷想想好像是這個情況,之前她不覺得事情大,可對比起杜四公子對她家老大的茶飯不思的在乎,白五爺的表現實在是有點讓人看不下去了。

  「老大,要不咱們換人?」孫荷倒戈,支持蘇園選自己想選的人。

  「杜四公子人是不錯,但他那個家可不適合我,我不喜被高門的規矩束縛。若是這世上有一個人,如杜四公子一般在乎我,又如白五爺那般文武雙全,不講太多規矩,能給我自由,就好了。」

  蘇園說這話時,不禁望向窗外,微微勾起了一邊嘴角。

  孫荷附和地點點頭,「要真有這樣的人就太好了,完美了。」

  蘇園讓孫荷磨墨,然後在宣紙上寫好了四個字,令孫荷叫來如煙。

  「我能勸他的就只有這四字了。」蘇園將疊好的字放入空白的信封,遞給了如煙。

  如煙雙手接過,禮貌跟蘇園行後,就立刻告辭了。

  傍晚,杜詒聽如煙說她去找了蘇園,怒斥她沒規矩,令她去領罰。

  「蘇姑娘寫了四個字給公子。」如煙將信封呈上後,便要去領罰。

  杜詒看見信,手顫抖了一下,令如煙站住,「不必領罰了,你下去吧,下次不准自作主張。」

  如煙應承。

  「還有,多謝你關心我。但這事不合規矩,以後真不能做。」杜詒盯著如煙,問她清楚了沒有。

  如煙繼續點頭應承,然後默然退下了。

  杜詒終於打開信,看著信上所書的清秀的四個字,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

  「兩廂安好。」

  可如今聽外頭的傳言,她不安好。而自己,一直都不曾安好過。

  多後悔,當初不遇見她多好,他便不會一眼深陷,萬劫不復,如今心如刀割。

  杜衍坐在桌案前,對著信紙上的四個字徹夜未眠。

  早上,如煙端水來伺候杜衍,瞧見杜衍紅著眼,正在落淚,大驚不已。她欲勸,卻又不知該怎麼勸,終只嘆了口氣。

  杜衍將信紙放到了蠟燭邊,隨即把信焚盡。

  杜衍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兀自洗了臉後,笑問如煙今日早飯吃什麼。

  如煙見杜衍竟笑了,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家四公子這是想開了。她忙回他的話,去端早飯。

  午後,如煙便提著七色酥,來拜會蘇園和孫荷,誠摯向她們道謝。

  「我家四公子終於想開了,還要多謝蘇姑娘費心地幫忙。」

  「你太客氣了,這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就寫了四個字。」

  「聽說蘇姑娘好美食,我想想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就只有這七色酥是家裡傳的,外面沒有,便做來贈給蘇姑娘作為謝禮。」

  「這點心可真好看,七色花瓣,中間這黃色的花芯莫非是鹹蛋黃?」孫荷拿起其中一塊點心,稀罕地欣賞一番。

  「是。這七色花瓣對應七種餡料,綠色為綠豆,赤色為棗,白色為梨,黃色為杏,烏色為烏梅,青色為橄欖,紫色為紫蘇。」如煙解釋道。

  「天啊,這點心做起來可太費功夫了。才不過兩寸大的點心,七個花瓣里竟都要包餡。」

  孫荷說罷,就迫不及待要把點心塞入口中品嘗。

  「沒禮貌,這就吃上了?」蘇園打一下孫荷的手,讓她先跟如煙好好道謝。

  孫荷來愣了下,在蘇園的目光威逼下,禮貌地跟如煙道謝。

  「這可折煞我了,是二位姑娘幫了我的大忙。我這是來送謝禮來,怎好要姑娘們跟我道謝呢?」如煙忙回禮。

  蘇園去推窗戶,把圍著她喵喵叫的白圓子放了出去。

  白圓子在開窗的那一瞬間,立刻跳出了窗外。

  「這貓有脾氣,門開著,別的窗戶也開著,偏不走,就愛走這扇窗。」蘇園解釋道。

  「有一些貓貓狗狗是會有著特別點的習性。」如煙應承道。

  「這點心極妙,要多謝如煙姑娘給我們嘗鮮的機會。」蘇園拿了一塊,甩了一下衣袖,轉手塞進孫荷的口中,「吃吧,瞧給你急得不成樣子。」

  孫荷被塞滿口,忙捂住嘴咀嚼起來,嗚嗚點頭,直嘆好吃。

  蘇園掰下了一片花瓣,先看過餡料,再度讚嘆這點心精妙,便把點心往口中送。

  「咳咳!老大你塞了太大塊了,噎著我了。」孫荷驟然咳嗽起來,急忙喝了一一口茶順下去。

  如煙笑著感慨:「蘇姑娘和孫和姑娘的感情真好。」

  蘇園咀嚼著嘴裡的點心,點了點頭,口上卻說:「湊合吧。」

  「蘇司法,周老判官請您過去,說是有案子來了。」小吏這時候行至屋外,傳話道。

  如煙忙行禮,表示她也該回去了。

  蘇園就打發孫荷去送如煙。

  ……

  次日,蘇園按照往常的習慣,趕早去蔡河邊買最新鮮的菜。

  在穿過一條無人巷子的時候,蘇園看見巷子前頭站著一名玄衣男子,這男子身穿著銀線繡制的鶴紋錦袍,背對著她方向,負手而立。

  看起來他站在那裡有一些時候了。

  這男子的身形與王玉極其相似,也一樣膚白。

  蘇園隱隱有種預感,她停下腳步,警惕地打量這人,隨即感受到自己身後有人在靠近,聽腳步聲應該有五個人。玄衣男子附近應該也有人在蟄伏,但呼吸壓抑得很弱,蘇園難以判斷人數。

  「王玉?又或是林溪?」蘇園率先開口,問向玄衣男子。

  玄衣男子輕笑一聲,隨即轉身。

  蘇園微微驚訝地睜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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