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賤人!哥哥可曾慢待你!
裴如海感覺整個人一半在冰水中,一半在溫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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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美婦,一顰一笑,百媚橫生,讓他渴望不已,又恐事情敗露,那惡果恐怖不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前後矛盾之間,看著冬日,裴如海竟是頭頂冒汗,竄出一團熱氣!
潘巧雲瞧見,竟是搶前一步,一把拉住裴如海,手中粉色香帕擦在那青色腦殼上。
「瞧你緊張的,一頭大汗,也不曉得你怕什麼?」潘巧雲笑吟吟說道。
裴如海心臟跳得飛快,感覺都要從腔子裡面蹦出來一樣。
「我是熱,不是怕,你莫要擦我的頭,男女授受不親。」裴如海連連後退,雙手合十,還真是驚慌失措模樣!
潘巧雲噗哧一笑,不知為何,這裴如海越是這般一本正經,她還就是喜歡。
這種人前人後兩副面孔,偏生讓潘巧雲感到某種刺激,還有一種愉悅。
那是一種活著的快樂,每一日的生活,都變得不再是平淡與死水。
縱然是那楊雄,也是一天到晚都是公務的笨人!
一板一眼,那樣的人兒,便是想要多說一會說,都是生的無趣呢。
師兄生的俊秀,還有一顆佛心,乃是赤子一般。
人前端莊,人後急色模樣!
嘖嘖!
只是見他那痴纏模樣,哪裡像個僧人呢。
「喲,你可得記住方才說的話呢。」潘巧雲故意逗弄他,佯作生氣,惱恨道。
裴如海心癢難耐,一雙眼睛四處亂轉,道:「你家相公的兄弟,那個叔叔,一看便是不好相與的。小僧見到他,總是心中惴惴,只怕要出事一般!」
潘巧雲橫他一眼,道:「你理睬他作甚?不過是個義弟而已,我們只是說會話,他難道還敢去我家相公那邊嚼舌根。不是親兄弟,便是親兄弟也不敢胡亂說道。」
裴如海聽得此話,當即鬆了口氣,道:「最近到寺廟中,當要小心一些。」
「為何這般說?」潘巧雲疑惑問道。
「今日我入城沒多久,後便有沙彌傳來消息,城外出了一樁殺人案,那滄州城的軍護張保,還有一棒子閒漢,聽聞被人殺了!那十幾個人死得甚慘,小僧想著,怕是來了什麼強人!」裴如海說道。
潘巧雲訝異道:「竟是出這種事情?哼,殺得好,那張保不是個好東西,當初當街阻攔我家夫君,差點把他賞錢搶走,這樣的人,死了反是好事!」
「我看你家相公此番忙碌,恐怕也是要探查此案。」裴如海小心翼翼試探道。
「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管那麼多!師兄,交代你的事情,莫要忘記。」潘巧雲再次囑咐。
這和尚連連點頭,道:「既是那叔叔無所謂,那小僧便放心了!」
說完這話,這一僧一女又嬉笑一番,這才各自告辭。
和尚出去整理收尾事宜,倒是那潘巧雲自上樓安歇。
唯有石秀聽得一清二楚,當下想到:「唉!還真是如我家哥哥所言,真是狗東西貨色!卻是個賤貨敢胡亂做此等事!」
石秀氣的肚子鼓脹,轉念一想,自言自語道:「那張保竟被殺了,不曉得何人動手?」
既是家中事物忙完,石秀也不好再繼續停留,當即告辭離開,回到作坊中。
人剛到作坊,不想屋子中,竟然坐著一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戴宗!
「哥哥,嚇我一跳啊!」石秀趕忙點上油燈,屋子登時亮堂不少。
戴宗道:「我聽街坊說,你去楊雄家中,我心中擔憂,怕你出事,一直在此等候,你若再不回來,我便去楊雄那裡。」
石秀心中感動,嘆氣道:「正如戴宗哥哥所言,那僧人與潘巧雲那個蕩婦定有瓜葛!只是方才又聽到一事,那張保被人殺了,小弟總覺此事有些不妥當。」
戴宗眉頭一皺,道:「張保的事情,你莫要操心,眼見為實才為真,等證據確鑿,早些告知楊雄兄弟。」
石秀點頭,索性離開作坊,受邀去戴宗住的地方,喝酒到天明。
第二日,楊雄回家,稍稍問了一番,吃了一頓飯。
楊雄中午睡了一覺,起身便要走,不想潘巧雲喊著他:「相公,聽聞那張保被人殺了?」
「你怎麼曉得的?」楊雄反問道。
潘巧雲面不改色,道:「城裡不少人在瘋傳,我便是問問,可是當真,那個傢伙當初跟相公不和,死了還是好事。」
楊雄皺眉道:「此事在家裡隨便說說,若是出了門,萬萬不可這麼說!」
「喔?」潘巧雲聽得這話,本想說幾句開心話,卻被楊雄一頓數落,心中更是抑鬱。
楊雄心情也不怎麼好的樣子,家中轉了一圈,便又去了縣衙。
潘巧雲咬著牙,惱恨道:「我關心你,你卻這麼說我,好個沒有良心的東西!自打嫁給你這人,心中可有我我這婦人,一個月便是有三五日與我同睡,往往到家便呼呼大睡,從不想著妾身!唉,我這年華,不曉得多少男人垂涎欲滴,楊雄啊楊雄,你竟不把我當數。
那便不要怪妾身無情了!」
正抱怨的功夫,那外面傳來響動,便是來寺院的和尚到了。
來的不是旁人,真是裴如海。
他一眼望見潘巧雲,今日這婦人穿著一件深紅衣衫,那衣衫勾勒得緊,正是曲線畢露,前凸後翹,可把人看的眼睛發燙!
裴如海花了好大勁,才將眼睛挪開,雙手合十,朗聲道:「小僧此躺來,正要見干爺一次,賢妹說道還願的事,只要去,便是提前告知,小僧自是在寺院準備妥當。」
潘巧雲心情本就不好,一見裴如海,二話不說,將他拉入一側廂房,媚眼如絲道:「我美嗎?」
裴如海口水都要流淌,眼珠子到處亂轉,道:「此地乃是你的家宅,不可莽撞,還有你那叔叔呢?」
顯然,裴如海那是真的很恐懼那石秀。
潘巧雲一隻手搭在和尚心口,道:「你這膽小如鼠的東西,那石秀又不是我兒子,哪有天天在我這裡呆著的道理!莫要害怕,他人不在,楊雄也走了。
方才我跟楊雄說張保的事情,他竟讓我沒有胡亂說道,似乎忌憚得很,也不知道為何。」
裴如海道:「那是因為你家相公與張保街頭打過,不想牽扯到其中而已!」
「原來是這樣!」潘巧雲的眼中發光,好似想到什麼妙計一樣,一下子神色安定下來!
「我只問你,若是咱們好了,你可想與我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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