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幫子老狐狸
夜幕降臨,上滬一家頂樓餐廳里,辛爵二人靠窗而坐,黃浦江兩岸的夜景就在眼前,微風拂面,夜空中點點星光閃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公,謝謝你。」浦蕊趴在欄杆上幸福的說道。
辛爵端著酒杯輕笑道:「你是我老婆,跟我這麼客氣幹嘛,我做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
「那我問你,上次爸媽說的婚禮的事,你怎麼想的?現在婚紗也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舉行啊?」浦蕊跑到近前眨巴著大眼睛,期待的問道。
「那要不就十月一號怎麼樣?那時候天氣也還好,日子也不算晚,你覺得呢?」辛爵想了一會,輕笑著說道。
「好,我都聽你的。」浦蕊啃著牛排,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心裡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辛爵這個驚喜她非常非常的喜歡。
晚上十一點,歷經了半個小時的飛行,兩人終於落地,浩子已經下班走了,辛爵把飛機停好,帶著哈欠連天的浦蕊快速回家。
……
第二天中午,暴熊溜溜噠噠的走出公司大門,今天劉秘書又在加班,到飯點了,我熊哥又主動承擔起了飼養員的責任。
「鄭顧問,這是去哪啊?」徐宏發從車裡伸出個腦袋笑眯眯的問道。
「哦,徐老闆啊,我出去吃口飯。」暴熊點點頭憨憨的說道。
一聽這話,徐宏發急忙打開車門,連拉帶拽的把暴熊弄上車,非要請他吃飯。
「呵呵,鄭顧問啊,前幾天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你是個爽快人,今天就咱們哥倆,一定要好好的喝幾杯。」徐宏發拎著酒瓶熱情的說道。
「哈哈哈,徐老闆啊,咱可先說好,我就是一個顧問,掛的還是虛名,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可辦不了。」暴熊啃著雞爪子頭也不抬的說道。
「呵呵,喝酒,咱們今天只喝酒吃肉。」徐宏發端著酒杯尷尬的說道,調查組到來的這兩天,他這個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他總覺得這事就是衝著他來的,所以他現在只想把手裡的這些商鋪趕緊出手,隨後出去躲一躲,說到底他徐宏發也就是個流氓混混,這穿制服的一來,他也腿軟。
酒過三巡,暴熊捏著一顆花生米,小臉紅撲撲的也不說話。
徐宏發等了又等,最終一咬牙開口說道:「鄭顧問啊,這兩天我認真想了想,陵西鎮項目開發是利國益民的好事,我作為陵西鎮人,應該起到帶頭作用,所以我決定將手裡的商鋪降價賣給你們,只要一千五百萬一間,怎麼樣?價格夠有誠意了吧。」
「徐總啊,你別說一千五百萬,就是五百萬我也做不了主,我就是個小顧問,收購價格我根本沒有決策權。」暴熊眯著眼睛說道,這傢伙跟劉秘書待久了也學壞了。
徐宏發一聽這話,趕忙上前給暴熊倒了杯茶,隨後偷偷的塞給暴熊一張銀行卡,陪笑道:「誰不知道你鄭顧問是浦老闆的朋友,只要你在她面前說句話,她肯定會給你幾分薄面。」
「那,我試試?」暴熊看了看手裡的卡,玩味的說道。
「哈哈,試試,咱們就試試。」徐宏發咧著大嘴諂媚的說道。
「劉秘書,你猜我剛才碰到誰了?」暴熊拎著打包的飯菜回到公司,故作神秘的說道。
「這我上哪知道,你喝酒了?」劉秘書聳了聳鼻子看著暴熊說道。
「是,碰到了徐宏發,他請我喝的。」暴熊坐在椅子上憨憨的說道。
「你為啥請你吃飯啊?」
「他說他想通了,決定一千五百萬就把商鋪賣給我們。」
「狗屁,肯定是因為調查組的原因,這傢伙估計是想跑路。」劉秘書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伎倆,冷笑著說道。
「那咱們收不收啊?」
「在等等,現在他比我們著急。」
「哎,對了,這是他給我的卡,我查了查裡邊有五百萬。」暴熊把口袋裡的銀行卡掏出來遞給劉秘書說道。
「給你你就拿著吧,這錢不要白不要。」劉秘書扒拉著米飯微笑著說道。
……
「王組長,這個徐宏發的資料收集的差不多了,他就是一個黑惡勢力團伙,這些年可沒少幹壞事,我看,就拿他開刀吧。」一名戴眼鏡的青年義憤填膺的說道。
「趙凱啊,做事不能操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徐宏發是有問題,但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收集證據,只有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才能實施抓捕。」王組長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
「可是這次事關陵西鎮的項目開發,上邊的領導可都盯著呢,怕是拖不得吧。」趙凱站在一旁輕聲說道。
「不打緊,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咱們還是謹慎一點好。」王組長眯著眼睛不在意的說道。
……
「浦總,調查組的人咱們要不要接待一下?」劉秘書躺在床上詢問道。
「不用,他們這次就是過來調查徐宏發這幫人的,咱們不方便跟他們接觸。」
「浦總,我覺得,如果咱們視而不見的話,不太合適吧,畢竟,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他要是給咱們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劉秘書擔憂的說道。
「再等兩天看看吧。」浦蕊頭疼的說道。
……
「德叔,我聽說這個調查組可是收集了不少資料,怕是要拿徐宏發開刀,你說,咱們會不會受影響啊?」青年端著茶壺站在一旁恭敬的小聲詢問。
徐晉德閉著眼睛躺在太師椅上,嘴裡小聲念叨著:「你記住,徐宏發是什麼,他是魚肉百姓的地痞流氓,而我們呢?我們只是一群不舍舊土的小老百姓,這可是很大的區別。」
「如果徐宏發被收拾了,咱們怎麼辦?」
「呵呵,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倒下不見的是壞事,你要明白咱們的優勢在哪,法不責眾這句老話可是古今通用,只要咱們這幾百家商鋪團結起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德叔接過茶壺抿了一口有持無恐的說道。
「是,我明白了德叔,我馬上悄悄的通知下去,讓所有人把矛頭指向徐宏發,只有他倒下了,咱們才能與天河面對面的談判。」
「呵呵呵,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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