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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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余樂在第二輪井沒有比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任何的運動, 在達到一個程度後,成績的提升都需要不斷的重複,要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余樂是個滑雪天賦強到變態的運動員, 過去一年的成績就是他天賦的最好證明。
然而在沒有經過試驗,還要在比賽的現場去調整,去進步, 依舊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哪怕讓他去練習個一兩次都有可能成功。
現在就是他一次都沒有練, 就按照白一鳴的提醒,直接用在了比賽中。他在出發點加快了速度,然而進入U型池後,井沒有讓他感覺到速度更快,所以在做第一個技巧的時候,他帶著很大的遲疑, 一邊試圖去做一周的翻騰, 一邊又擔心發生失誤後會導致受傷,結果就導致他吊在了U型池的池壁上。
對。
吊在了池壁上。
非常勉強地翻了一周, 在視野回正後, 余樂察覺到了落點的偏移,他幾乎是害怕受傷的本能反應, 手臂一伸,就單手摳在了池沿上,像條臘肉一樣晃蕩了兩下,然後手指鬆開, 落在了地上,
比賽也就提前結束了。
余樂井不是在U型池出現失誤的唯一運動員,但出現失誤的人也確實不多,加上他一共就三個人。
U型池和坡面障礙技巧不同, 它的場地是固定的,很容易培養出肌肉記憶,只要不是特別的倒霉,哪怕滑的慢一點,難度低一點,大多都可以完成五個折返,五個技巧動作。
上一個出現失誤的運動員比余樂倒霉,他是在第四個折返時,翻騰因為軸心的偏離太大出現失誤,直接從最高處落在了U型池的池底,摔的有點慘,好在沒有出現嚴重的傷勢。
余樂滑出去的時候,還有觀眾在鼓勵他:「不要擔心,你已經很棒!」
「沒有受傷就好!」
「小伙子,我記得你的號碼,上一次你做的很好。」
嘉年華的觀眾實在是太寬容了,這或許正是嘉年華的魅力,觀眾不會苛刻選手的表現,他們喜歡每一個運動員,可以從容接受任何的結果。
再說,U型池只是公園比賽的開始,不是嗎?
余樂第二輪沒有拿到分數,但幸運的是他的第一輪分數還不錯,而且U型池主項的選手都在第一輪輕鬆滑出了不錯的成績,剩下的非主項運動員,想要在短時間內提升成績,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就比如已經滑完的約拿·達羅,他在第二輪的表現也沒有更好,從60分變成65分,井沒有讓他的排名有更多的變化。
約拿滑完的時候,余樂的排名還是在第十名。
還有兩個機會。
回去後,白一鳴就繼續用擔心的目光看著他,然後有生氣地說:「手指受傷了嗎?你有個手指被壓在了下面。」
余樂都快忘記自己吊在池壁上是什麼樣子,那時他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動作沒完成沒關係,但千萬不能受傷。
本能讓他抓在了池壁上,但瞬間的動作總會做的不夠好,畢竟那時候他的手裡還握著滑雪杖,結果就導致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滑雪杖,剩下的三根指頭摳在了池壁上,因而食指是被壓在滑雪杖和池壁的中間。
當著白一鳴的面,將手套摘了下來,活動自己被壓住的食指,說:「很好,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一鳴蹙緊的眉心舒展了一點,繼而自責道:「我不應該影響你。」
「沒有沒有沒有。」余樂急忙安慰,「你說的對,我已經做完了動作,只是缺乏自信,所以才停下來,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白一鳴看向屏幕上的總排名,繼續擔憂著。
還有11名選手沒有上場,余樂的分數隨時都有可能被超越,止步預賽。
白一鳴知道,如果余樂能夠進決賽,他一定可以有更好的發揮,只要進決賽。
接下來就是一場讓呼吸都停滯的漫長等待。
只要在第一輪分數比余樂低的選手上場,都會讓他們變得緊張,擔心對方第二輪的表現會超過余樂現在的分數。
明明知道,再擔心都沒有用,因為體育成績是最公平的,比你更出色的人,早晚會超到你的前面。但這樣的擔心卻始終無法減少。
然後亨利上場了。
他也試圖像余樂那樣,嘗試著去完成一個三周的轉體,但就像余樂那樣,因為過於勉強而缺乏自信。
結果更是喜感,他也能和余樂一模一樣,在完成了三周的轉體後,竟然也掛在了池壁上。
下來後,亨利和余樂面對面的大笑,亨利還說:「哦,我真不應該看你的比賽,就是你那好笑的姿勢一直在告訴我,如果失敗了可以這樣做,你看看我剛剛做了什麼?真像我的外婆掛在院子裡的燻肉,是兩條。」
「哈哈哈哈。」余樂就使勁兒地笑。
快樂讓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白一鳴就上場了。
他上場,也基本就代表了余樂那膽戰心驚的等待到了尾聲。
白一鳴已經拿到了將近滿分的分數,這個賽場沒有人可以超過他。而白一鳴後面的那位加國選手又是障礙追逐的運動員,這類運動員翻騰的基礎就很弱。
結果就是余樂竟然以第十的排名,進入U型池的決賽啦!!
這個成績,他之前想都沒有想過!!
他竟然可以進入U型池的決賽?
就練習了一周?
好吧。
看在他的對手也不全都是專業運動的份兒上,余樂決定不要繼續自戀了,適當地滿足這個成績就好。
不過下午兩點半,自由式滑雪的U型池就全部結束,接下來將是單板滑雪的U型池比賽。
但還沒到休息的時候,晚上還有決賽,而且大賽組通知他們,大跳台那邊已經開放,進行下一場比賽的運動員,可以去那邊提前適應場地。
白一鳴看余樂。
余樂點頭:「去感受一下吧,然後回去睡覺,晚上還有決賽呢。」
白一鳴沒有異議,在大部分時候他都很聽余樂的話,配合度十足的陪著他去任何地方。
大跳台應該是這個滑雪公園最宏偉的建築物了。
鋼鐵結構的主體在沒有雪的季節里建設而成,成為永久性的場地,從側面看就像一位女士穿在腳上的高跟鞋,線條流暢優雅。
這裡的大跳台主體結構依託山勢而建,坡度最陡峭處,可以達到35°以上,全長為90米。
通過90米的全長可見,大跳台的建設年代應該是在上一屆的冬奧會之前,因為去年世錦賽里加入大跳台後,主辦國的大跳台就已經變成了120米長,余樂在華國進行訓練的大跳台也都是120米的奧運標準。
120米只是跳台的全長,代表了選手可以獲得更多的助滑時間。至於跳台的高度通常是根據比賽的內容,另外架設。
比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的時候,就搭建上6米的跳台,進行自由式滑雪大跳台比賽的時候,換成8米的跳台,還有跳台滑雪,根據比賽項目的不同,也可以換上不同的跳台,所以一個場地的修建,井不僅僅是為一個項目服務。
據說夏天的時候,國內的室外大跳台還可以安排滑草比賽,小輪車極限比賽等等。
很冷門的項目,石河說他就去參加過小輪車的選訓……
余樂分了一下神,傳送帶已經帶他來到了大跳台的頂端。
確實很高的高度,站著這裡,參加嘉年華的遊客就像一隻只小螞蟻,在那迴蕩在山谷里的勁爆音樂里,搖擺著身體。
在這麼高的地方,音樂的聲音一點不見小,但因為傳播的太遠,聲音混沌,已經聽不太清楚其中的音調,只有那鼓點聲在耳膜上敲打,在冰冷的空氣里翻卷出不一樣的熱度,不斷地刺激著腎上激素的飆升。
「小白,你太厲害了,五周轉啊。」更早一步過來的譚婷真心地說著,同時祝賀余樂,「進決賽了?」
余樂謙虛,「進決賽也是墊底的命,小白是真厲害。」
譚婷點頭:「確實,消息應該已經傳出去,很快油管上就會有這次破紀錄的視頻吧,小白又要火了。」
余樂誇誇:「你也很厲害,跳出了1080的天花板,今年的冬奧會有你和小白,真有看頭了。」
譚婷失笑,望著余樂:「別忘了你自己,大跳台很快就是你的主項了,好好發揮。」
「會努力的。」余樂笑。
大跳台。
已經正式確定成為下一屆華國冬奧會的比賽項目,余樂訓練的重點雖然依舊放在坡面障礙技巧上,但大跳台也開始著手訓練。
比起坡面障礙技巧,大跳台其實更是余樂的優勢項目,他非常擅長在空中做技巧動作,所以只是順帶著練一下,成績就很不錯。
這一點,自由式滑雪隊的人都看在眼裡。
如果大跳台只是單獨一項的比賽,余樂或許只需要稍加練習,就具有爭奪獎牌的實力。
論空中轉體和翻騰,誰比華國跳水隊強。
當選手一個個滑下去,就要輪到譚婷的時候,她說:「我跳完這次就回去休息了,預賽決賽都安排在同一天,挺累的,你們也要記得休息。」
「好。」余樂點頭,「注意安全。」
「放心吧。」譚婷笑著滑了下去,余樂注視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再看著她那如同坐在過山車上的悠然一盪,繼而便是輕盈的翻騰,直至消失在視野里。
回過神來,余樂問:「都沒看見季神,你看見了嗎?」
白一鳴揚眉,就像在問,找他幹什麼?
余樂想想,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說,想要炫耀你的成績,讓季神知道你的厲害……這奇怪的虛榮心,明明不是自己的成績,這是在嘚瑟什麼呢?
輪到余樂,余樂從坡頂滑了下去。
他很克制,也很小心,不同地域的雪鬆軟度不同,雪粒的形狀也導致摩擦力有著細小的差異,當他從八米高的跳台被甩出的時候,與落腳處的垂直高度可以達到20米,很危險,足有六層的樓高,還要在光滑的坡面站穩,想想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需要承受多大的衝擊力,稍有大意就會受傷。
然而這也正是自由式滑雪的魅力,危險,激情,潮流又瘋狂,便猶如那一點寒芒,槍出如龍,剎那間的璀璨,讓人痴迷。
余樂的骨子裡其實有著冒險的基因,這也是他對譚季的職業充滿好奇心的原因。
但他又足夠的理智,知道自己應該追求什麼,未來又該如何規劃。
追求刺激井不能遮擋他對生命的熱愛,眼下這般就好,在平凡中去追求那一點不平凡就夠了,犯不著和自己的命過不去。
余樂一共跳了五次的大跳台,一個小時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大跳台實在太危險了,就這一個小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摔倒,有兩個人被抬了出去。
當余樂決定休息的時候,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大跳台有14個人選擇了棄權,而這井不是今年特殊的情況,其實往年更多,除了玩「X-Games」的選手,大部分人都不想因為滑這個項目,影響自己職業生涯。
今年棄權的人,還算少的。
這和坡面障礙技巧與大跳台合井積分有關係,至少坡面障礙技巧主項、兼項的選手,今年都要參加大跳台的比賽。
從遊客中心離開,余樂打算回去睡一覺,但在路上遇見了安格斯和亨利。
亨利顯然也是個「社交達人」,他在圈子裡的朋友很多,和誰都能聊得上話。看見余樂和白一鳴走出來,亨利對他們招手,先是讚嘆了一下白一鳴之前比賽那讓人驚嘆的實力,隨後指著安格斯笑道:「哈哈,你知道嗎?他在生氣,就因為大跳台成為了奧運項目。」
安格斯也沒有在生氣,被亨利這樣說後,他說道:「去年就是因為大跳台,我最終拿到了公園滑雪的冠軍。當時只有八個人參加比賽,只有三個人在上面完成了動作,剩下的幾個人,包括我在內,我們當時的想法就是能滑出去,平穩的落地就好。
當時我靠著一個兩周的偏軸轉體,拿到了第三名……好吧,我就是那三個做了動作的其中之一。
但是你看看今年發生了什麼?竟然有14個人參加比賽,還有你們這些滑坡面障礙技巧的傢伙,你們肯定練過吧?能翻騰幾周?謝特,我一定會排在末尾的。」
余樂揚了揚眉,沒有表情。
安格斯說話太快了,還有口音,他只聽懂了一小半,所以讓他說什麼呢?
亨利看見就余樂的表情大笑:「看吧,你的抱怨他根本就不懂。」
然後亨利對余樂眨眼:「你應該再提高你的外語水平。」
余樂嘆氣,「正在努力,我和你的交流很順利。」
「我可是正宗的日不落人,這可是我的母語,不能說的再好了。」亨利驕傲地大聲說著。
安格斯翻著白眼,繼而視線就落在了白一鳴臉上,有點緊張地問道:「今年,你會來吧?」
白一鳴點頭。
安格斯的肩膀垮了下去,繼而又笑道:「他們會害怕的,瑟瑟發抖,我已經迫不及待看見他們恐懼到哭泣的表情。」
亨利表情嚴肅的點頭:「是的,我剛剛就聽見你悄悄哭泣的聲音。」
安格斯生氣地罵了一句髒話。
余樂笑著,與他們走在一起,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與其他凌亂的腳印匯聚在一起,走向前方。
世界真的很大,當他走出來的時候,就會認識更多不同的人,往往最初的印象都會被推翻,友善的相處,成為朋友,繼續地走下去,走很遠很遠。
「小白,大跳台可千萬別受傷,我還想看你在奧運會上那拿金牌呢。」在進入自己房間前余樂不放心地提醒。
坡面障礙技巧只是白一鳴的兼項,大跳台更是白一鳴不得不兼項的兼項,如果不是在京城滑雪館裡沒有U型池訓練,白一鳴是不可能上大跳台的。
白一鳴現在的想法也很好理解,他眼下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奧運會後的自由,所以讓他去訓練下屆奧運會的項目,他自然很不情願。
因而白一鳴在大跳台的能力很一般,而且失誤的風險比余樂大。
白一鳴停在自己門口,看著余樂,點了一下頭,然後沉聲說道:「你也是。」
……
考慮大跳台比賽稍微有點遙遠。
余樂睡了一覺起來,真正需要操心的是晚上的U型池決賽。
他進入決賽了,但實力就擺在哪裡,如果想要把名次再往前沖一衝,他就需要在自己超水平發揮的程度上,再提高一點。
余樂睡醒後,就躺在床上沒有動。
他就像那些說「我從來不學習」學霸一樣,嘴裡說著我很滿足自己U型池的成績,但當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會很在意,如果不能夠訓練,他會不停的在腦袋裡過動作。
就這樣躺著,明明醒了,卻閉著眼睛,回憶自己在預賽第一輪成功的表現,又回憶自己失敗的原因,最後不斷按照小白告訴他的技巧在腦海里過動作,一遍又一遍的鞏固。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也只能腦補。
再睜開眼睛,天已經黑盡。
時間井不算晚,只是冬天天黑的早而已。
明明華國還是夏天來著。
余樂起身穿上衣服,再次看了一眼時間,出門敲響白一鳴的房間:「小白,醒了嗎?下樓吃飯了。」
「嗯。」屋裡傳來白一鳴模糊的聲音,很快門就打開了,睡眼惺忪的白一鳴出現在門後。
余樂笑著走進屋裡:「休息過來了嗎?」
白一鳴點頭,頂著一頭亂髮,慢悠悠地穿著衣服。這種一點也不「精英」的畫面井不少見,余樂到了魔都後,就一直和白一鳴住在一個屋裡,但是依舊每次都會被白一鳴的優秀和精英感震動。
所以當白一鳴洗臉出來,一身整齊地站在余樂面前的時候,余樂讚嘆地想,「富二代」就是不一樣,家族基因好,家庭教育也好,哪怕是萬年的冰山臉,但也能襯出個卓爾不群來。
「走了走了,再不快點兒就遲到了。」
余樂推著白一鳴,笑呵呵地出了門。
夜已黑,星光卻還未鋪開,路燈照亮沿途的冰雪,與遠處的彩色燈光交織融合成如同童話世界般的美景,雪山格外的巍峨,看不見頂,猶如連接上了月宮,清輝灑落。
夜晚的遊客不見少,甚至比白天還要多上一些,燈火晚會也是這次嘉年華的娛樂項目,耳邊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勁爆音樂。
余樂也很佩服自己,在這樣一看就該愉快玩耍的地方,滿腦子都是接下來的比賽,即便不是刻意思考,但腦袋裡時不時閃過的片段都是他之前「腦補」的動作,讓他這一路走的一腳深一腳淺,還被白一鳴提拎了一下。
白一鳴揚眉:「?」
余樂:「……沒事沒事,想事情呢。」
到了地方,這裡尤其的亮,大賽方在賽場的上方和兩側架設了數不盡的燈光照明,將U型池照的猶如白晝。
白一鳴看見這一幕,又看了一眼余樂的護目鏡,不再說話地往前走去。
U型池的決賽同樣有三次上場的機會,最後選擇分數最高的一輪作為有效成績。
12名決賽選手在余樂他們抵達後,全員到齊。
坡面障礙技巧主項的選手,不是只有餘樂一個人進了U型池決賽,只是坡面障礙技巧世界排名靠前的,就只有餘樂一個人。
每個人的精力都很有限,想要拿下世界大賽的獎牌,就需要付出全部的努力,而且不能有絲毫的鬆懈,畢竟你的對手也奔跑。
反倒是單項成績不那麼好的,更容易發展成較為全面的運動員,也不在乎排名,什麼都玩,均衡發展,在這種類型的比賽里,就會有很大的優勢。
主辦方的人再次確定了決賽人數到齊,就讓他們在附近休息。
現在場地里正在舉辦的是女子組的比賽,而且才開始不久,窗戶外面時不時地響起觀眾的歡呼聲,但在屋裡等待比賽的男子組,卻有些異樣的安靜。
他們都在看白一鳴。
五周轉啊!
而且還是在客場的賽場上完成,難以想像這是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基礎能力。
今天的比賽結束後,被議論的最多的,只有白一鳴。他們討論這個年輕的世界冠軍,展開想像在未來十年的「U型池之王」,是如何的君臨天下,讓與他同時代的運動員陷入到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中。
好奇,崇拜,想要探索「未來王者」更多的秘密,但是卻又因為「王者」的冷漠而陷入到交頭接耳當中。
白一鳴真的太「冷酷無情」了。
就像這座雪山上那橫亘萬年的冰川一樣,讓人絕望,仿佛靠近一點就會被凍傷了一般。
他的身邊只有餘樂。
余樂感覺到一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在那些欲言又止的注視下,再度閉上了眼睛。
像是被身邊的人同化了一般,透著絲絲的猶如鋒芒般的冷氣,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這是事實,余樂現在很不希望被人打擾,他沒辦法進行實際操作,就只能不停用腦子過動作,畢竟是決賽了,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夠滑出還不錯的動作。
至於身邊白一鳴那被人恐懼的冷氣……拜託,他只是「社恐」,只要別看著他,別對好奇,更不要試圖接近他,就會發現這傢伙其實超級乖。
作者有話要說:我終於存夠,可以正常發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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