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路未方忍不住了,問余樂:「不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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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樂一張臉擠在一起:「說什麼啊?我也不知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用英語問道,「是我定的嗎?一個月前?是還在利智的時候嗎?難道我當時給自己定了一副雪板?我為什麼沒有記憶?」
他懷疑是不是交流時,有了什麼誤會。
這位學生想了想,乾脆拿出手機,打開了他的訂單APP,在他搜索余樂名字的過程里,所以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的手機。
教練們當然都相信余樂的話,所以到目前為止的發展,簡直就是夢幻。
余樂的訂單很快就跳了出來,這位學生將手機轉過來說:「看吧,有五個訂單呢,而且有一個訂單付了三倍的價錢,所以這也是老師這次會特別過來的原因,余現在可是我們的大客戶。」
「……」
余樂眯眼湊上去看,訂單數上確實寫了「5」個。
「除了隊裡,剩下的訂單確定沒有訂錯嗎?」余樂還是不相信。
「這可是我做的登記,確定沒有錯。」這位學生打開訂單說道,「第一個訂單是在7月30號,我記得很清楚就在利智的那場比賽現場,那天下了暴風雪,我們提前回到賓館,一對華國情侶找到我們,希望我們能夠為余定製一副雪板。
那時候我老師的訂單已經滿了,我本來是要拒絕的,後來他付了三倍的價格,我替老師答應了下來,老師還因此罵我了一頓,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嗯……下訂單的人叫……劉……星……」
「啊?」最後名字念出來的時候,余樂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竟然是劉星?
沒等余樂多想,這名學生就說了:「第二個訂單來自安格爾,他連定金都沒有付,據說是要聯合幾個好朋友送你這份禮物,不過因為我們長期和安格爾合作,所以這個訂單我就做了登記。」
余樂揚眉,繼而失笑。
安格爾和幾個朋友嗎?
這些朋友里會有雅格、亨利吧?還有誰?如果有約拿這位世界冠軍就更棒了。
心裡的感動一下子就被新朋友們的驚喜,漲的滿滿的,眼眶甚至有點發熱。
「第三個訂單來自白一鳴,嗯,這也是我們的老客戶,就在前幾天,他聯繫我要定製今年的雪板,然後提到了你,我說我這裡有尺寸後,他已經全款付清了。」
「第四個就是你們雪聯聯繫我們的大訂單,這裡面就有你的名字,所以這一次老師無論如何都要過來走一趟,如果算上你之前的訂單,我們大概要忙碌一個季度呢。」
還有小白啊……
余樂轉頭去找白一鳴,正好看見從跳台上飛出來的身影,就像長出了翅膀,余樂必須仰頭去看,才能將這個發光的身影,全部映入眼帘。
白一鳴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安靜的發著光,走在自己的路上,從未為誰停留過,所以自己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跡,那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
余樂很感恩自己與白一鳴的相遇,相識。
「小白!」余樂招呼著正好滑下來的白一鳴,問他,「你給我定雪板了?」
白一鳴看也沒看余樂身後的那群人,也沒有去看外形突兀的以賽亞和他的學生,他就看著余樂,操控雪板筆直滑去,到了近前,淡淡的,淺淺的,輕輕的,「嗯」了一聲。
余樂喜歡白一鳴這樣的輕描淡寫,不會讓他覺得重恩難還,這份獨特的情誼他當然會深深記在心裡,無需過多的言語。
所以余樂也輕描淡寫地說:「謝了,有事兒記得找我,別和我客氣。」
「嗯。」白一鳴又應了一聲,這時候目光才從余樂臉上移開,看向以賽亞,「您好,我的雪板不急,但他的已經壞了,如果可以,希望能再快一點。」
以賽亞「呵呵」地笑著:「當然,我已經感覺到他的痛苦。」
這句話讓白一鳴蹙緊了眉心。
「沒沒沒……」余樂還想否認,免得白一鳴著急。
白一鳴看他一眼,蹙眉問以賽亞:「加錢可以再快一點嗎?」
「別別別……」余樂受寵若驚,就只能發出單音。
以賽亞微笑:「不需要,半個月就夠了。」
白一鳴眉梢揚了一下,作為以賽亞定製雪板的老客戶,他很清楚以賽亞那令人髮指的效率,但最後他什麼都沒問,點頭:「那就好,謝謝。」
隊裡的教練們「看戲」,看的意猶未盡,對余樂這一連串被喜歡的證據,震的嘖嘖稱奇,最後還是賀川問了一句:「現在才四個雪板,還有一個呢?」
「哦。」這名學生說,「就在昨天,老家那邊又接到了一個訂單,我這裡可以看見,是一名叫做房女士顧客,為余樂下了這個定製訂單。」
所有人都看向余樂。
「咳!」余樂乾咳,「那個,房房房雨琪吧……就是呃,嗯……得嘞,我回頭問問她。」
白一鳴深深地看了余樂一眼,然後說:「周曉陽發了微博,提到你滑雪板壞了這件事,都過去一周了,昨天才下訂單?」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像在說,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下了訂單,她隔了一周才去做這件事兒,也不怎麼樣嘛。
呵,這讓余樂說什麼,說什麼都是尷尬,最後只能說道:「必須要謝謝大家為我擔心了,這樣的恩情,如果不能用更好的成績回報,那就是我沒做好,放心,我會更努力。」
余樂高情商化解了這份尷尬,用自己的成績作為回應,也確實抓住了重點,每一個為他訂下雪板的人,難道都和他有些什麼了不得的關係嗎?
顯然並不是。
無論是房雨琪、劉星,亦或者安格爾等人,他們甚至幾個月見不上一次面,就連網上的聯絡都很少。
因而他們做這件事,對余樂的期待亦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期待他能夠穿上新的,為他量身打造的雪板,征戰賽場,獲得更好的成績。
這也是余樂能夠對這一份份的情誼,給與的最好的回報。
不過余樂在不知情下,獲得了五副定製雪板的事情,還是在隊裡傳播開來。
程文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著余樂,說:「我嫉妒你,超級無敵的嫉妒,五塊定製雪板啊!你用的過來嗎?」
余樂要說不得意是假的,他在程文海面前可不用隱藏,眉開眼笑地炫耀:「要不借一副給你用?給不是借啊,都是大家的情誼,我要收藏到老的。」
「哥屋恩!」程文海好久沒有這麼口吐芬芳過了,「那是定製雪板,我拿來有什麼用,你拿走,抱著睡也沒人管你。」
「嘖,也行,到時候左邊放兩副,又邊放兩副,腳底下再放一副,美!」
「啊啊啊啊!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嫉妒死了!」程文海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獨自鬱悶。
余樂得了人家的好意,總不能不聞不問當做不知道,所以這邊兒說完,那邊兒就拿起手機,分別給劉星、房雨琪發了個消息過去,安格爾需要登錄另外的APP,書面英語不行的余樂只能發語音。
「安格爾,今天以賽亞過來了,從他那裡得到了一個驚喜,我必須要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程文海聽見聲音,轉過頭來,鬱悶地看著余樂,「說起來,為什麼感覺你到自由式滑雪隊,更受歡迎了?以前就覺得你這個傢伙很不得了,和誰都能做朋友,但朋友圈也不至於擴大到這個程度了?幸好安格爾的主項是U型池,不然我就更加佩服你,連你的比賽對手都送你武器,這是用我送的武器捅我自己的節奏嗎?」
余樂正要說話,沒想安格爾的消息更先回了過來,余樂按下語音消息,手機里響起安格爾的聲音:「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這可不是我的主意,雅克提起的這件事,亨利提議我們這樣做,你更應該謝謝他們。」
「啪!」程文海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這破嘴!晚說一分鐘不行嗎?非得打臉?啊!非得打臉!」
余樂都顧不上聽安格爾又說了什麼,因為程文海笑倒在了床上。
當然,人家對自己的好,這份人情是必須要記下的,以後早晚要還。
好在余樂並不是一個怕欠人情的性格,他始終認為,人情往來的重點就在「往來」上,只有有來有往,才會培養出更好的感情。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就打算慢慢的還這份情,並且期待他們之間更進一步的情誼。
至於房雨琪和劉星這邊的情誼,就稍微帶了一點功利性。
余樂很清楚他們在想什麼,但他不在乎。
利益的維持也是一種情誼的延續辦法,這並不是多大的問題,如果可以,他也願意去結交和自己圈子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群人。
不是巴結,也沒有依附,當然更沒有誰高一等,誰低一等,余樂有名,他們有錢,不同方向的優越性,依舊可以讓他們平等相處,或許時間長了,真的能夠誕生更真摯單純的情誼呢?
第二天,以賽亞花了一天的時間,現場觀察余樂的訓練。
余樂最後一次穿上了那副舊雪板,也是接下來半個月時間裡,最後一次的雪上訓練,因為真切地知道這天的訓練意義重大,所以余樂不知辛苦的不斷重複,甚至完成了四次的1620的空中技巧。
以賽亞在觀察余樂訓練的時候,都不由讚嘆道:「能夠看出他對這項運動的瘋狂熱愛,這種發自於內心的快樂,讓我都有些蠢蠢欲動,可惜年紀大咯。
教練,我在年輕的時候,可是勵志要當一名滑雪運動員。」
柴明微笑回應:「但您現在始終在這個行業里,並且已經站在了最高處。」
「是的,現在我的樂趣,就是期待每一個穿著我製作的雪板的運動員,可以站上最高的領獎台。」
「這真是一個偉大的興趣。」
以賽亞在觀察了余樂之後,又用一天的時間,觀察了剩下的四個人。
白一鳴的耗時最短,因為白一鳴的雪板一直由他在做,他的手裡有著白一鳴最詳細的資料,從孩子到成年,他是看著白一鳴長大的。
譚婷在以賽亞那裡也有資料,在前年譚季曾經在他那裡定製了一副雪板送給譚婷,譚婷這兩年的身材幾乎沒有變化,也沒有任何不良的小習慣,所以也很好定製。
剩下的張佳和何宇齊耽擱的時間就比較多,如果想要做到最好,他們就要不停的保持最好的狀態展示給以賽亞。可惜他們顯然沒有餘樂那樣的精力和專注力,所以在他們的成功率開始降低,難度也再也無法提高後,以賽亞果斷叫停了。
以賽亞在離開前,最後對柴明說道:「聽說余樂是你從跳水隊挖過來的,我必須得說你做的很對,他各方面的狀態都太適合實現一名教練的夢想。
我很願意為他定製雪板,我有種預感,他的終點絕對比我們期待的還有高,他會成長到讓我們驕傲,讓全世界都驚嘆的程度。」
柴明揚了揚眉,若有所思。
繼而目光上揚,落在一處位置,空茫的視線像是穿透空間,落在了那個獨自在訓練房裡訓練的人。
余樂今天在訓練房。
只有一個人。
但柴明永遠都不需要擔心他會做的不好,反而會擔心他不愛惜身體,過量訓練。
這樣的擔憂,迄今為止,確實只有餘樂一個人。
以賽亞離開後,余樂就一直在陸地上進行體能,以及陸地技巧的訓練。
十一期間,隊裡沒有放假,只是在假期讓大家休息了一天,十月二號就又開始恢復訓練,不間斷的訓練讓隊裡的氣氛有點不太好。
縱然知道冬奧會的重要性,但是身體的疲憊會影響情緒,下了訓練隊裡難免都會有些抱怨。
柴明知道,但也不能停。
只能敦促理療組的工作人員,每天儘可能的幫助隊員恢復身體,餐廳方面也加大了碳水化合物的攝入,晚上的夜宵甚至會送到房間裡。
等到十月三號的時候,就有些家長們,陸陸續續的被教練邀請了過來。
孩子不能回家過節,為了緩解他們思鄉的情緒,就只能邀請有空的家長們過來,陪陪孩子。
教職員工的宿舍,沒有住人的房間全部開放,設為「探親房」。
余樂的父母就是第一批過來的家長,隊裡給安排在一樓兩室的探親房裡,兩口子過來前都打聽清楚了,所以還背了鍋碗瓢盆,就為了過來的時候能給余樂做一頓飽含「父母愛」的愛心餐。
余樂到是早就和父母聯繫過,知道他們過來的時間,但訓練任務重,也沒辦法去接機。他自律性又強,非得把今天定下的任務練完,所以明明就在訓練中心內,余樂竟拖到了其他隊員都回來,他還沒能結束訓練。
余樂的情況倒是有路未方說明,所以看見接送隊員的通勤車回來,余爸爸和余媽媽就知道兒子也差不多快回來,在屋裡開始張羅晚餐。
他們帶了些料理工具過來,但肉類明令禁止不能帶過來,所以食材直接去餐廳拿就好,兩口子這輩子過的省心又驕傲,基本沒怎麼為兒子勞累過,因而晚餐就做的特別用心。
食物的香氣在屋裡瀰漫的時候,余樂頂著一頭的汗水敲響了探親房的門。
余爸爸是一路小跑去開了門,就看見了門外練的臉蛋紅撲撲,精神抖擻的兒子。
金秋十月,蛤喇子雪山已經在釋放冷氣,從山上吹下的涼風,捲走了夏季的酷熱,在這裡早晚需要穿上一件外套。
余樂長期住宿舍,吃穿都不用愁,但來自父母的愛卻是他惦記的。
裹著飯菜香味出現的父親,還有匆匆趕來的母親,在那橘色燈光下洋溢的慈愛笑容,讓余樂的鼻子瞬間有些發酸。
「爸,媽。」余樂喊著人,走進了屋裡。
探親房裡的家具都是老家具,是早些年國家隊員用過的舊東西,條件自然算不上好,但大抵也正是因為舊東西的原因,溫馨感在進屋的瞬間,便撲面而來。
余樂的目光落在那舊餐桌上的飯菜,三葷兩素一湯,有他愛吃的大白菜燉粉條這樣的北方菜系,也有蒜蓉菜心這樣的南方菜系,余樂只是不喜歡吃辣,不喜歡吃麵食,其他的南北不拒,每次回家父母都會變得花樣兒給他做飯,然後記下他最愛吃的菜式,今天就一口氣都做了出來。
余樂吸了吸鼻子:「哇哦!好香!我正餓的不得了,就桌上這些能一口氣吃完!」
母親有點激驚訝,轉頭去看灶台:「那,那你吃,我看看還有什麼,再做點兒。」
余樂牽住母親的手,笑:「我是說,我們一起吃完它,您就別忙了,趕緊的開飯吧,真餓。」
母親轉而笑了起來,「行嘞,坐吧。」
有些話,在電話里說著總歸是缺點兒什麼,但相同的話題,在餐桌上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余樂一邊大口吃飯,一邊見縫插針地聊了自己過去的兩場比賽,他沒程文海那口才,但父母依舊聽的眉飛色舞,專心致志。
作為一名職業運動員的父母,無法參與到孩子的每一分辛苦與榮耀當中,所以他們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在兒子的口述里,讓自己跨越時間和空間,仿佛就在現場,與兒子一起高興,一起緊張。
後來余樂赧然地說他在利智拿到金牌後,高興的都哭了。
余媽媽就跟著一起落眼淚,說:「是的,多不容易啊,媽都知道。」
余樂又笑了:「南非就沒那麼情緒化了,就光高興來著。」
余媽媽也跟著笑:「那是,還能老哭嗎?情緒積累的多了,第一次發泄出來也很正常,第二次當然當然就剩下高興,那能不高興,這比賽要算積分的吧?這可是奧運積分。」
余爸爸說:「你媽什麼都不懂,就這還是我研究出來的,沒想到滑雪比賽的規矩挺複雜啊,真是每一場比賽都不能疏忽。」
兩口子幫不上余樂的忙,就算想做一頓飯給兒子也得等兒子有時間,所以他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兒子。
兒子學跳水,他們就把自己練的跟半個專家似的,可丁可卯的都能指出兒子身上的問題。後來兒子來滑雪了,兩個人就去研究比賽視頻,去理解比賽制度,還找柴明要了些資料來看,如今勉強也算個「業內人士」。
這麼努力為什麼?
就是為了和兒子見面的時候,能有共同的話題,多聊上幾句。
余樂沉浸在家庭的溫暖里,好像就連身上都沒那麼酸了,放鬆下來神經也讓過於緊繃的狀態,恢復到了一個合適的閾值。
這天晚上,飯菜吃完了都沒來得及收,一家三口就圍著餐桌說了很多的話。
余樂早就沒了男孩子叛逆,在國家隊這地方,什麼青春期,什麼叛逆都能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所以余樂很早就懂的去體會,去陪伴,把自己積攢了很久的話,統統說給想要聽見的父母。
月上樹梢頭,余樂心滿意足的從探親房裡走出來,往宿舍去。
他的父母一左一右地陪著他,讚美著這裡的環境:「空氣真好,綠化還多,這地方真不錯,你們還住的小洋樓,條件是真好。」
「聽說西門出去還有溫泉,你們路教今天還告訴我們,讓我們過去玩,還說明天安排車送我們上山看看,還特意叮囑我們要穿厚一點,說是山上已經準備下雪了。」
「所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該訓練就訓練,我們白天有去處打發時間,不用管我們。」
「對了,明天晚上想吃什麼?」
余樂嘴角含笑的聽了一路,聞言說道:「手擀麵吧,我想吃這個,不過明天恐怕要多做一點,我帶朋友過來。」
「程文海嗎?」
「不是他,他爸媽說是明天過來,是我另外一個朋友,不太愛說話,但挺禮貌的小孩兒,他……啊!?季哥!?」
余樂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驚訝地睜大了眼。
譚季顯然剛剛從宿舍樓出來,走路帶風,氣宇軒昂的,這傢伙要是不知道他的脾氣,單從外貌上看,很有幾分霸氣,像是從雜草里生長出的大樹,有種野蠻生長的氣勢。
第一眼看見,特別耀眼,不好接觸的一個人。
但真要是熟悉了,印象就天翻地覆的變了。
譚季被余樂招呼著,只是揚了揚下巴,然後目光就定在了余樂爸媽的身上,繼而落在余**臉上,讚嘆道:「哎呦,這漂亮的美女,是你姐姐吧。」
余樂:「……」
雖然我自家老娘,容不得其他人貶低,但你誇的能不能有點兒上限,就我媽這正常變老的速度,竟然都能開口叫出姐姐,你說你油不油吧!
然而余媽媽就特別吃這套,當時就笑的花枝亂顫,連連擺手:「哎呦,那感情好,我要有那麼年輕,就再給樂樂添個弟弟妹妹。」
余樂:「……」
余爸爸:「……」
季大神的登場很閃亮,至少是閃了余樂母親的眼,簡直就頭頂了一個「婦女之友」的光環……不,前面要加一個「老中年婦女之友」光環。
就這樣兒,大神濾鏡碎了一地成了渣,撿都撿不起來,還得嫌棄的踩上幾腳的那種。
不過嫌棄歸嫌棄,余樂還是認真地介紹了譚季:「這是我們隊友,譚婷的哥哥,譚季大神。他也是搞運動的,極限運動,滑雪啊,山地速降,攀岩什麼都玩,在國際上非常有名。自稱只要他開口,紅牛就出錢給他拍電影的那種。」
譚季揚眉:「這話被你說的,好像我吹牛似的。」
「沒,夸您呢。」
「呵!你這小子學壞了,殺人不見血啊。叔叔姐姐別聽他瞎胡說,我啊……」
余叔叔:「……」
余姐姐:「哈哈哈~」
余樂:「……」
這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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