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二百一十六章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這個動作具體該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一個人半蹲著,右手從臀部的位置往左腳探,並且用手指扣住左腳後跟的外面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在坡面障礙技巧里,這個抓板動作有兩個名字。
如果身體是在展開狀態下,而且兩個板在空中交叉,名為「大十字抓板」,若是再加上翻騰的動作,也可以叫做「直升機」。
還有一種是身體極致地縮緊,兩個板在空中呈現出平行的形狀,從體型上看就像一個圓球,被命名為「炸彈」。
「炸彈抓板」當然不是余樂獨創,但因為對使用者的身體柔韌性,以及手腳的長度要求高一點,這個抓板動作在賽場上比較少的出現。
然而大概原創者都沒有想到,這個動作簡直就是撞在了余樂的「槍口上」。
余樂的柔韌性好不好?好!
余樂的手腳長不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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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樂的空中伸展度快不快?快!
所以當余樂決定放棄一圈的周數,去專心地完成一個稍微上了些難度的抓板動作,理所當然地就完成了。
這個動作就像是為余樂量身打造。
尤其適合余樂在做偏軸轉體的時候完成。
之所以一直到今天才出現,一來余樂的高難度跳台拿分動作,都以向前,或者向後的翻騰為主,而這個動作只適合偏軸的時候做。
二來就是余樂掌握的技巧動作實在太多了。他基礎好,天賦高,一學就會,小花招小技巧數不勝數,統統被他封存在「武器庫」里,比賽的時候他又是一個喜歡拿大招去「轟炸」的性格,好像生怕一口氣弄不死對手一樣,什麼夠「核」用什麼。
結果就導致很多東西在他決定去做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很「新」的感覺。
所以「刑唯一」又開始唯一了……
「這個動作很少在比賽里看見啊,今年的賽季,余樂是唯一做這個動作的選手……」
彈幕飄過。
【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了,笑死了。】
【刑主判是樂神的一生吹吧?】
【我看見了什麼?真愛啊!】
【白娘娘給你一個冷厲的眼神兒:要和哀家搶男人?】
然而這時候,導播間裡的兩個人可沒空去看網上的調侃,刑世傑讚嘆連連,解說不但專業準確,格局又大,開口就是「世界上」「賽季里」,寧浩接不上話,除了「啊」「哦」「哇」,就發不出第二個聲音。
但這不也正是邀請嘉賓過來的原因嗎?
換成寧浩解說,只能著眼於眼前的動作,沒有對比自然難以評判選手間的強弱,而且從大格局上去解鎖,也能讓觀眾明白,余樂他為什麼這麼棒?他好在什麼地方?憑什麼兩年的時間就能拿下世界冠軍?
寧浩作為從自由式滑雪省隊走出來,並且一直持續關注冬季冰雪項目的體育電視台主播,只會比其他人更希望看見華國冰雪項目的崛起,擁有自己的世界級體育明星。
心甘情願當著綠葉,做一名職業捧哏,寧浩將「舞台的中心」都交給了刑世傑。
刑世傑有了空間,也就越說越順。
「表現很好。」
「速度起來了。」
「第二個跳台是左側的三分之一館。」
「速度很棒!」
「起!!!」
時間有限,換成刑世傑主播,依舊只能幾個字幾個字的蹦,其實和寧浩解說的沒什麼兩樣。
但又有點細微的差距。
刑世傑說:「飛的很高,三周1260偏軸日本抓板,落地,留有餘力,余樂留有餘力!他在積蓄第三個跳台,是1620,一定是1620,這一跳成功,整體分數一定上94分,還有可能更多!」
寧浩解說看眼前,也愛去預判余樂使用技巧,刑世傑解說更愛大範圍比較,還可以非常準確地判斷出余樂可能的得分。
但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余樂最後一跳的成功上。
余樂的1620已經出現很多次,基本每次大賽拿到獎牌的最後一跳,都是四周半的空中周數。
到目前為止來看,余樂在比賽上的這一跳還沒有失敗過。
話是這麼說,該擔心的還是一樣不少。
坡面障礙技巧這運動永遠不缺意外,摔跤必須是保留項目,想要確定最終的勝利,唯有最後一跳的落地,才能塵埃落盡。
屏息。
等待。
余樂的最後一跳來了!
此時速度已經達到了75邁以上,一路滑下幾乎沒有失誤,為最後一跳創造出了最好的條件。
余樂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1800……是不是可以試試?
但這個念頭在下一秒又熄滅了。
這是決賽的第一輪,事關重要的一場比賽,他必須,也應該先拿到一個有效分再考慮其他。
熱血在胸口沸騰,翻滾出蠢蠢欲動的念頭,但又被理智牢牢地壓制。
決定了就不再遲疑,滑雪鏡後漆黑的眸子閃爍出明亮的光芒,直至眼眸變得銳利堅定,下一秒……余樂飛躍而起!
最後一個跳台。
三周六米的跳台,拋物線最高處,與地面的落差足有四層樓高。
在天空上飛著的余樂,視野在不斷地翻滾,時而天空在頭頂上,轉瞬間又來到腳下,風在耳邊奏響氣派的交響樂,與衣料摩擦出澎湃的歌聲。
余樂覺得自己像只鳥,或者是一條躍出水面的魚,在天與地之間,描繪出從容瑰麗的線條。
閉上眼,再睜開,還在空中。
不緊張,就像躺在綿軟的席夢思大床上,心情是放鬆的。
他的身體已經接管了一切,千錘百鍊的肌肉足以應付眼前的一切,余樂是一個喜歡用腦子比賽的選手,但這個時候他更願意去相信身體。
等待著,等待著,在心裡默默地數著周數,好像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身體就自然做出了十分的回應。
到了,就是這裡!
身體便自然而然地打開,到位。
「夢之隊」錘鍊出的身體,有著極為可怕的穩定性,無論何時姿勢都能正確到位的能力,正是他成功的基石。
高度還沒有完全落下,余樂就已經做好了落地的準備,就連雪板板頭微微下沉的小細節,都標準的可以當成教科書。
隨後身體一震,膝蓋只是往下彎曲幾分,便輕鬆地在光滑如鏡的雪坡上站穩。
繼而站起,挺直。
同時,余樂的右手鬆開了雪仗,在脖頸的位置輕輕甩了甩手。
不過如此。
呵!
成功!
「啊啊啊啊!」尖叫聲適時響起,猶如雷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繩網外的人群舞動著手臂,此起彼伏的跳躍,前方看台上的觀眾全部起身,為他尖叫吶喊。
「余樂!!」
「樂神!!」
坡面障礙技巧賽道太長,還是直線形狀,對觀眾很不友好,即便是坐在看台上,也只能看見余樂在最後兩個跳台的發揮,如果只是站在雪地上,便只能看見余樂在最後一個跳台飛身而出的身影。
但如今華國的雪迷們已經不再是一年前的小白,在各方面的推動下,他們都基本具備了坡面障礙技巧比賽觀賞的能力。
只是看余樂最後飛身出來完成的周數,就知道他前面滑的有多好。
就像一株正在綻放的花,無論是綠葉的舒展,還是花瓣展開的時刻,但最後也最美麗的一定是它那用盡一生去完全怒放時的瞬間。
余樂在歡呼聲中,擰動身體,在護欄的三米外鏟雪頓停,雪花在身後乍然飛舞,然後他在那飛揚的雪霧裡,摘下雪鏡,大力的與柴明擁抱慶祝。
余樂說:「很順利。」
柴明說:「確實很好,去看分吧。」
余樂點頭,但卻沒急著離開,而是先和路未方等人輕輕擁抱了一下,才離開。
在通往積分顯示器的路上遍布著定位攝像機,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和教練撐在護欄上,余樂走過去,明明是都不認識的人,還是有人伸出手想和他握手,也有人探出半個身子想要拍拍他。
眼紅啊。
這麼好的選手竟然是華國的,連妒忌都覺得沒意思,就剩下「如果是我帶的隊員就好」的念頭,拍一拍,握個手,如果能把人挖過來就好了。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想想而已,余樂毫不留戀的從他們面前離開,走到了電視屏幕前。
等待。
對於裁判們而言,余樂的完美發揮,給了他們不大不小的一點兒難題。
一號出場,又是一個表現完美,幾乎頂格了的一場比賽,連個參照物都沒有,實在很擔心分數會有些偏差。
不過幸好余樂是東道主選手。
東道主光環加成,自身也表現的那麼好,而且現在裁判們的「難度儲備」幾乎就快要刷滿了,似乎可以稍微放開一點手腳來打分了?
大賽的主裁判不參與打分,但有著最重要的一票否定權。
其他裁判打分的時候,他拿過水杯喝了一口水,頗有幾分悠哉地笑看同僚們的為難。
然而隨著一個個裁判打完分,最後將手都收回去,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分數也到了他眼前。
主裁判含在嘴裡的水有點兒咽不下去了。
這個……這個……
他看著眼前的分數,有點頭大。
……
「您估計是多少分呢?」寧浩期待地問著刑世傑。
刑世傑肯定地說:「余樂全程都表現的很好,94分打底,分數還可能更高,這個一場冠軍式的發揮,我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寧浩笑:「分數一直沒出來,我們作為東道主的一員,印象分肯定會有所加分。」
刑世傑看了一眼電視畫面里不斷回放的畫面,在心裡又快速地算了一下分:「我已經站在公平的立場上去計算,94分絕對有。」
「那麼……」寧浩正準備說什麼,下一秒聲音突然拔高,「哦!畫面切回來了,余樂出現在畫面里,分數已經出來了!我們看看多少分。」
刑世傑自信地強調:「不可能低於94分。」
……
網絡直播間。
【第一!第一!第一!】
【100分!100分!】
【我們樂神狀態太好了,今天必須拿第一!】
【做法!!第一第一第一!】
……
電視機前的觀眾。
「緊張死了,不敢看分數。」
「電視比網絡晚一點,是不是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去看看。」
「啊啊啊啊!樂神必須第一名!」
……
賽場現場。
裁判室。
主裁判看著眼前的分數,腦仁有些疼,剛剛在一旁看笑話的輕鬆,這一刻都變本加厲地變成壓力,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目光從總分上移開,看向一個個小分,一一對應余樂在這些道具上的表現。
不高……也不高啊。
每個道具都完成的很好,小技巧一個接一個地都難度不低,關鍵接續的流暢從容,看不見一絲的勉強,一看就是平時里已經完全掌握的東西。
最關鍵的,還很有新鮮感。
坡面障礙技巧是一個新項目,還遠遠沒到技巧動作發展完善到了極點的程度,所以過去幾年因為蓋倫蟬聯的原因出現大量同質化動作之後,國際雪聯還特意提高了創新分的比重。
就余樂今年拿出來的這些動作組合,在過去都是很少見的。
所以這些一個個不是9,就是10分的小分,在主裁判眼裡,是一個很正常的分數。
但就是……
總分太高了。
高的讓他不敢按下確定的按鈕。
畢竟這可不是「洲際杯」,「全國賽」這樣的低階賽場,「世界盃」匯聚了全球的精英,按理來說上不設門檻,裁判們都會給選手留有晉升的空間,避免他們因為拿下滿分而過度自滿。
也避免一堆人爭相效仿,把這項運動又搞得烏煙瘴氣。
主裁判明知道自己應該壓一下,就算余樂真的做的很好,又是東道主選手,但這個分數實在太離譜了。
這還是「世界盃」嗎?
分數要爛大街了。
然而猶豫再三,主裁判實在找不到可以反對的理由。
畢竟除了那過高的總分外,每個小分都給的合情合理,就算他來打分,差距也不會多大。
只是……
「可以的。」身邊的同僚開口。
其他人也從長桌那邊探出頭來:「他滑的非常好。」
「每個分數我們都慎重考慮過,高是高了一點,但就今年的大賽水準,余樂的表現足以配上這個分數。」
「你要是擔心後面的比賽,你也可以否定,但再打一次,最後的分數應該也不會有太大變化。」
「我很喜歡他剛剛的表現,這就是我理想的坡面障礙技巧,所以我一定還會打同樣的分數。」
「可想好了,要否定嗎?」
主裁判聽著耳邊的話,手指在【否定】和【確定】上猶豫不決,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第一次發現擔任主裁判的壓力太大了,無論是自己按上哪個按鈕,最後估計都要和總部的人詳細的解釋一番。
閉上眼,最後回憶一次余樂全程的表現,再睜開眼的時候,牙根猛地咬緊,手指戳上了【確定】的按鈕。
心臟一陣亂跳。
咬牙切齒地想:這分數簡直太離譜!但……余樂值得。
終於,隨著他做出決定,分數通過系統,最後顯示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因為信號傳送的原因,那怕再快,也需要幾秒的延遲,所以第一個看見分數的,顯然是在比賽現場的人。
……
余樂正屏息等待著自己的得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分數恐怕不低,但最終能夠拿到多少分就很難說了。
坡面障礙技巧是一個鼓勵創新的運動,是一個挑戰極限,極為自由的運動,所以不像跳水那樣有著非常嚴格規範化的打分機制。
沒有制訂標準的動作,也就沒有積分係數,沒有了完全數據化的要求後,只有裁判整體印象這麼一個籠統的概念。
整體印象?
太虛無縹緲了。
華國裁判看自家運動員的好感,能和看R國運動員的好感相同嗎?
其中有著太多主觀上的色彩,可能只是某個歷史遺留問題,就足以讓裁判對那麼運動員的好感敗到極點。
當然,專業的裁判會儘量剝離這些客觀因素,但蟄伏在心裡的不喜必然會在關鍵時刻出現作祟。
余樂畢竟只滑雪兩年。
男子組的「難度儲備」周期是兩年,但不代表兩年就夠了,而是這時候才剛剛達到標準。
想要將裁判的「整體印象」刷滿,說不定要三年五年。
余樂咬住嘴唇。
等的有點焦躁。
身後躁動的人氣,還有那漸漸加大的議論聲,無意中澆下熱油,心裡的火焰被燒的更旺。
路未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不是太久了?怎麼分數還沒出來?」
何宇齊說:「分數久點不好嗎?說明分數不會低啊。」
「也不看看多少分鐘?能有四分鐘了吧?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長時間。」
有四分鐘了?
余樂只知道時間有點過長,但具體流逝了多少時間,他此刻已經完全沒有概念。
所以他轉頭,正要向路未方核實。
就在這時,屏幕跳動了一下,余樂的參賽照片出現在了電視屏幕上。
「啊!出來了!」路未方指著屏幕跳。
余樂轉到一半的頭猛地甩回來,力氣大的甚至讓脖頸發出了輕微的脆響。
「咔嚓」一聲,在耳邊猶如驚雷。
與此同時,電閃雷鳴間,余樂看見了屏幕上的分數。
90……50!?
……
「哦!天啊!是50!」寧浩尖叫出聲,再無法淡定,「余樂拿到了人50!!這個分數鎖定了冠軍!他一定是冠軍!」
「華國世界盃的決賽,第一個出場的,我國的選手余樂,他拿到了50!」
「我們的余樂在比賽的第一場,就鎖定了金牌!!」
在寧浩激情咆哮之後,刑世傑更為理智地發言:「余樂在街區拿到了兩個10分,是第一個三段式平橋,以及第三個炮台橋的兩周翻騰。」
「這兩個動作確實具有很強的創新性,余樂也成功駕馭了這兩個道具上的難度,足以超過時代兩三年,他走在前面,10分合情合理。」
「第二高分是第一個跳台,他雖然只有兩周,但做了這個賽季還沒有在賽場出現過的炸彈抓板,而且完成的非常標準。如果其他人要做這個動作,他只能拿余樂的比賽視頻研究,他身體的蜷縮度和空中抓板時長,都是教科書的級別。」
「9分沒有給多,甚至可以拿到10分。而且在第一個跳台,一般選手很難拿到超過6的分數,我們余樂卻突破歷史的拿下9分,這一次鋌而走險的安排非常好,他背後的團隊非常棒的為他選擇了最適合他的動作。」
「不過最後一跳只有7分,有點可惜,余樂在這個賽季完成了太多的1620,他成功讓這個動作變成了爛大街的東西,下一步估計要在抓板上想辦法突破……」
刑世傑說個沒完,就算電視畫面已經轉到了第二個出場的,亨利的臉上,還沒有結束他的喋喋不休。
而寧浩也沒有開口阻止他。
有什麼理由阻止他呢?
那個正在賽場上大放光芒,讓所有國人都與有榮焉的選手,可是我們國家的余樂啊!
這個時候不大誇特夸,什麼時候夸呢?
……
網絡直播間。
【我就靜靜地聽著刑唯一的彩虹屁。】
【23333刑主判化身成余樂吹,我怎麼聽的就這麼舒坦。】
【好爽啊,好爽啊!我感覺我又活過來了!樂神也太棒了!】
【50……媽耶,這簡直就是讓其他人絕望的分數。】
【全程分都給了39分,是我見過最高的全程分,我樂神是最棒的!】
【今天要去買兩桶印著樂神臉的花生油,帶著冠軍氣息的油炒出來的菜一定很香。】
【必須真香。】
【其他選手絕望臉:還讓不讓比了?】
【哈哈哈,我們樂神表示:走了所有人的路,讓所有人無路可走。】
【上午的噩夢重演,讓樂神抽到第一名,簡直就是人間悲劇。】
【我媽問我跪著幹什麼,我該怎麼回答她?】
【這是什麼神仙運動,什麼神仙運動員,好想生個有樂神運動基因的小寶寶,我要帶著圓滾滾去滑雪。】
【樂神樂神要不要一個陪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985畢業,可以為你尖叫吶喊,為你手都可以拍爛的那種。】
【余樂好帥(花痴),我愛上他了,現在立刻本姑娘要他的聯繫方式!】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耀眼的光環,閃瞎我的狗眼啦!!】
全民瘋狂,喜大普奔!!
太帶勁了!
第一場比賽就鎖定冠軍,這是什麼神仙比賽,簡直讓人從頭幸福到尾啊。
一想起其他選手絕望的表情,那愉悅的心情,頭頂就跟開了花兒似的!
所以……在華國觀眾興奮到癲狂的時候,必然有那麼一群人的情緒是相當不好的。
……
分數出來的時候,出發點的休息室里,安靜一片。
約拿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蓋倫的臉色黑成了碳,一口氣很久沒吐出來。
雅克的嘴巴微微張開,目瞪口呆的模樣委實有點拉跨他的顏值。
比利抓耳撓腮,左看右看,終於第一個開口說話:「50分?這分真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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