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第二百五十三章
這次的比賽, 大跳台安排在了前面,然後是坡面障礙技巧,障礙追逐那邊需要用高山雪道改建, 所以依舊安排在最後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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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跳台是新的項目, 目前每個訓練隊手裡掌握的都是各個國家國內聯賽的資料, 以及X-games比賽上的記錄。
余樂的1800並不是最強的,金在兩年前就做出過1980,所以大跳台的國際話題中心還是圍繞著金。
金的全名叫金·霍喜爾, 奧國人,和蓋倫同一個國家。
這兩個人經常被人同時提起,如同「雙子星」般的人物。
不過這兩個人都不年輕了,蓋倫今年已經28歲,金·霍喜爾30歲, 並且不在同一家俱樂部。
蓋倫所在的俱樂部,發展方向是世界各大賽場,並且有國家贊助,勉強算是奧國的國家隊。
金·霍喜爾卻是奧國民間組織扛鼎的人物,這是以極限運動為主的組織, 就像譚季那樣,他們主要通過拍攝視頻, 參與影視特輯,以及和極限運動品牌的合作打響知名度。
X-games翻譯過來就是「極限運動」,贊助商可是全球知名的那頭牛, 我出錢你出命,各種突破人類極限的運動, 賽場的設計更是以危險和難度諸稱。
國際標準坡面障礙技巧賽道, 跳台落地區的坡度在20~25之間, X-games卻是在20~30之間,街區的道具也是亂七八糟,沒有規律,滑慣了標準場的選手很難發揮。
這也是很多滑比賽的運動員到X-games很難拿到好成績,各種水土不服的原因。
但X-games的貢獻是巨大的。
事實上坡面障礙技巧最開始就是來自於X-games的賽場,這些年輕酷帥的極限運動大佬都玩膩了的東西,在國際雪聯的控制下加入到了正規賽場。
所以今年新加入的大跳台比賽項目,一開始也是來自於X-games。
金·霍喜爾作為蟬聯了三年X-games公園滑雪全能運動員,還在利智邀請賽上拿下兩屆全能冠軍,他對自由式滑雪的貢獻,以及他的名字,絕對享譽全世界。
哪怕他從未拿過一屆世界盃的冠軍,奧運會可能進不了決賽。
但他作為第一個在大跳台上滑出1800,又滑出1980的絕對大神,足以成為這個新項目的風向標。
「國內的聯賽還沒有出現過1980吧?」
「余樂倒是完成過一個1800,而且非常穩定,他最有可能完成1980。」
「但他沒有完成,記錄就不是他的,金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已經兩年了,還沒人可以做到他的成就。」
「那次在比賽里完成一次後,就連金自己也不能做出第二個1980,我想今年的賽場天花板應該還是1800。」
「1800也只有餘樂嗎?」
「約拿也可以,但他今年沒有參加國內的比賽。」
「洲際杯他應該會參加吧,歐洲杯的比賽在什麼時候?」
「聽說他現在在R國,似乎已經報名參加了R國的比賽。」
「R國?亞洲杯?余樂也在那裡吧?約拿是在故意挑戰余樂嗎?哇哇哇,我已經感覺到廝殺的氣氛,這次的比賽我一定要看!!」
「呃……我想並不是這樣。」
「怎麼?」
「約拿和雅克、亨利都報名了那場比賽,蓋倫也過去了,加上余樂,那邊擠得要爆炸了 ,聽說米國的那個亞瑟也報名了亞洲杯,但後來又撤回了。所以你認為這場面代表了什麼?」
「廝殺啊!所有人一起廝殺!提前的世界盃!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不是嗎?」
「……難道不是因為余樂選擇參加那裡的比賽,他們才過去嗎?」
「對啊,對余樂的圍攻和廝殺。」
「……算了,你願意就這麼想吧。」
咳!
當然因為金而延伸到余樂的話題也不少就是了,誰叫余樂是國內聯賽唯一在大跳台跳出1800的人呢?
他連坡面障礙技巧都可以跳出1800,要說他大跳台拿不出1800以上的周數,誰信啊!
人不跳,那是因為國內賽場沒有一合之敵,所以收著藏著沒認真比,到了國際賽場,還不秀一下?
R國今年洲際杯的轉播賣了很多版權出去,以前只能在有限國家播的比賽,今年幾乎所有滑雪強國,或者是有心參與這項運動的國家,大部分都買了網絡直播權,少數國家還買下了電視直播的版權。
可把R國的主辦方笑死了。
他們也知道這次的收益主要來自於誰,所以使勁地推余樂、約拿、雅克、亨利、蓋倫這些大明星,另一邊兒也給了很多特權。
就說賽前適應場地,不管誰來都是只能提前兩天進場訓練,但余樂才來R國的第一天,就能輕輕鬆鬆進到場內,得到了這次大賽的賽場設計。
這樣的待遇,以往可只有東道主國家,還有和R國合作一直非常密切的有限幾個國家選手才能享受,反正這之前是沒有華國。
而且小R們見余樂現在名氣大,就花費大力氣推他,各種媒體造勢,雖說是為了旅遊創收,宣傳R國,但為余樂進一步壯大名望的貢獻也是實打實的。
余樂一場比賽都還沒參加呢,R國和他國合作商,就有很多人來找他代言。
余樂必須不同意啊,他的代言都是總局在負責,找上他是一點用都沒有。
但有一個代言卻不單是他,就是柴明都很眼饞,如果可以一定要拿下的那種。
——亞洲滑雪大使。
譚季在極限運動里最大的成就就是拿下了華國滑雪大使的身份,那時候余樂還是小渣渣的時候就覺得他了不起了。
滑雪大使可不是代表一個項目,而是整個雪上項目,是實頂實的榮譽頭銜。
如今余樂在R國進一步的推波助瀾下,拿到的可是亞洲區的offer,回頭他的名字和展牌不單會出現在華國的重要場合,R國,思密達國等等有雪資源、或者雪上項目的國家也是一樣。
R國因為余樂和水木朝生前兩年的官司,對余樂的關注超乎其他國家,進而在余樂逆轉形勢拍死水木朝生後,這些余樂的黑子們,反而被最先征服,不然也不會余樂走哪兒都被粉絲圍著,甚至不得不開闢單獨通道這麼一說。
思密達國直接就氣到哽噎了,亞洲滑雪大使?為啥沒有亞洲滑冰大使?我們冰上項目也還行,考慮考慮我們唄……
當然余樂真正代言成功,並且正式頒發通知,已經是一段時間以後的事情,在R國的這場比賽,余樂也才和國際雪聯的人接觸。
對方拿出這麼大誠意的東西也不是沒有要求,他們希望余樂在這次的比賽能有一個好表現,最好三個項目一起抓一起硬,才擔得起代表整個亞洲雪上項目的頭銜嘛。
余樂和柴明都認為這很正常。
亞洲在雪上項目有代表性的運動員可不止余樂,不說R國在高山滑雪和公園滑雪都有不俗表現的運動員,就是華國這邊小白不還在嗎?譚婷張佳也不算差了。
最後能選上余樂,必須是他真正的足夠的強。
第二天就要上場比賽,柴明得到消息,就跑去和國內聯繫,余樂回屋裡就和程文海說了。
程文海當場就激動地哆嗦:「樂兒啊,當初要沒有我拉著你去選訓,能有今天這樣的,美事?你得把我當救命恩人一樣,給我養老啊!」
余樂點頭:「乖崽,你已經這麼大了,不要啃老啦,說出去人家笑話。」
第二天余樂有機會成亞洲滑雪大使的事兒就在隊裡傳開了。
這倒不是程文海說的,程文海這人看著不靠譜,其實嘴賊嚴,人也還算聰明,又是真正在為余樂著想,所以這種未必一定成的事,他不會輕易開口。
是路未方從柴明那裡知道的,然後捅出去的。
這傢伙白瞎了一個精明狐狸似的長相,實際上就是個憨憨小喇叭。
第二天余樂去參加比賽,在餐桌前,孫毅、葉璽、何宇齊就輪番來問他,後來白一鳴坐在余樂面前,定定地看了余樂一會兒,繼續蹙著眉低頭吃飯。
余樂雖然不斷強調這事兒還沒成,其實也有點飄,所以沒能看見白一鳴的不對勁兒。
何宇齊一臉羨慕,然後說:「既然對成績有要求,就拿出來一些吧,好歹也是國際賽場了,約拿他們也跑過來,競爭壓力還是有的,不要大意了。」
余樂點頭:「放心吧哥,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會好好比賽。」
何宇齊笑:「原先你兼項的時候,我還有點不懂,但我現在明白了,你要是能把這三個項目都滑好滑出成績,全球代言也不是不能想一下。
想想吧,咱們華國的冰雪項目要是出一個全球代言,這可不是拿個世界冠軍那麼簡單,沒準最後你還能拿到終身成就獎。
我的天,不能想,我這是眼看著你要成神了!」
何宇齊這「大餅」畫的有點大,大家也都是聽著笑笑,但是至少是有資格「畫大餅」了,剩下就是奔著這個目標前進。
大家都在為余樂高興,也是真的希望他能做到那一步。
所以,在一旁吃飯的白一鳴,就顯得格外安靜。
很奇怪,喉嚨里就像是哽了個什麼東西似的,咽口粥下去都費勁,勉強咽下去,心口還疼。
就是這種難受的感覺,其他人笑起來的時候,他根本笑不出來。
吃完飯,余樂就出發往賽場了。
因為這個消息,原本沒比賽不打算去賽場的國家隊員,好些個跟著余樂一起去了,說是為他加油。
他們圍在余樂身邊,比余樂還激動,暢談比賽,聊到未來,簡直恨不得一個人踩著一個人的肩膀,最高的那個將余樂舉起來,讓他在賽場上能滑的更好,跳的更高。
白一鳴沒擠進去。
那些人把樂哥圍了一圈又一圈,他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
他在人群外面看笑著的樂哥,感覺他們中間就像是隔了一條河。
這條河還在他觀望的時候,變得越來越寬,早晚要變成一片海。
「……」
白一鳴就從來沒這麼不舒服過。
余樂發現白一鳴沒來的時候,車都已經開上公路了,大家鬧得太兇,柴明不耐煩,一句話把所有人給鎮壓了,余樂耳朵才清淨下來。
「小白呢?」他問程文海。
程文海左右看了一眼,「對哦,小白沒上來?」
葉璽說:「從餐廳出來我看著還在的,他今天要來嗎?」
程文海揚眉:「就那小黏糊,樂兒的比賽他能不去?」
余樂拿出手機給白一鳴去了一個電話。
白一鳴接了,說:「我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早飯沒吃對,晚點好了就趕過去。」
余樂:「找醫生了嗎?」
白一鳴:「……嗯。」
余樂:「好了也別過來了,就預賽而已,你休息一下,我比完賽中午就回來,多喝點熱水。」
白一鳴:「嗯。」
掛了電話,身邊人都聽見了交談的內容,大家臉上的笑收了,程文海說:「還有誰在賓館裡?讓他去看看小白,那小子肯定沒有吃藥!」
余樂也聽出那瞬間的遲疑,「斐老師和張老師他們都在。」
「行,我聯繫。」程文海一擺手,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車開到地方的時候,信息回過來,說是白一鳴沒事,大概是水土不服,休息一會兒就好。
余樂這才放下心來,和大伙兒一起進了賽場。
此時,白一鳴在和斐清河大眼瞪小眼。
一個躺床上,一個坐床邊,短暫地沉默。
說話費勁的斐清河努力和另外一個說話更費勁的人交流:「沒力氣?胸口悶?要,要小心,心梗,跟,跟我去,醫院。」
白一鳴不動,開什麼玩笑,他連20歲都沒有,怎麼可能心梗。
「走,起來。」斐清河推他,「去檢查。」
這回白一鳴乾脆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斐清河,頭枕在手臂上,悶悶地說:「我沒事,好多了。」
斐清河脾氣好,但隨後跟過來的劉老師可沒那麼好說話,白一鳴被硬拉著去做了心電圖,又追問了一番他的的飲食睡眠,最後只能得出一個水土不服的結論。
從度假中心的醫療室出來,兩位隊醫臉上的緊張眼見著散了去,陪著白一鳴一路回了房間,同時也聊了起來。
聊的竟然還是關於余樂拿到國際雪聯關於亞洲區滑雪形象大使的熱聞。
這兩人聊就聊,聊了幾句突然就問白一鳴:「你和余樂關係好,這事兒究竟定沒定下來?不過想想余樂兼三項也不容易啊,做不好是拖累,做好了就是榮耀,就連國際雪聯都盯上了他,這番苦沒白吃。」
斐清河說:「是的,余樂很累,再累,我這裡,一次沒,沒逃過,很堅持。」
劉老師說:「小白你也要加油啊,聽說今年主項都沒滑了,這能行?你看看你樂哥,這是要一飛沖天了……」
劉老師話沒說完,就看見白一鳴臉色難看,定定地站在原地,眉心蹙的很緊。
「怎麼了?」劉老師上前一把扶住白一鳴,「又不舒服了?來,先放鬆,調整呼吸,呼~吸~」
白一鳴抓住了劉老師的手,力氣用的有點大,劉老師的臉都擠一塊了。在那力度失控的下一秒,手上的力量又恢復正常,他輕輕拍著劉老師,示意自己沒事,但再走出去的時候,眼底的光澤晦澀。
他想,他知道今天自己為什麼這麼難受了。
回到房間的白一鳴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找到了國際雪聯今年的賽程表。
「世錦賽」和「世界盃」的通道還沒開啟,「非洲杯」、「大洋洲杯」「亞洲杯」和「歐洲杯」的報名通道已經關閉,現在還剩最後一個「美洲杯」的報名通道還能點進去。
今天就是截止報名的最後一天。
白一鳴報名了U型池、坡面障礙技巧、大跳台和障礙追逐四項比賽。
當最後一個按鈕按下,白一鳴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果然好多了。
那股什麼就要離去的恐慌感,消散無蹤。
白一鳴報名的時候是早上,主辦單位遠在另一片大陸,自然已經休息,並沒有人關注這一變化。
亞瑟·蘭德的家裡今天舉辦的聚會正在尾聲,他的母親是個派對狂魔,風吹草動的一點小事就會邀請鄰居、同事來家裡開派對,這次的理由是預祝亞瑟洲際杯的順利。
只是亞瑟不耐煩進行這些老年人社交活動,又加上今天有餘樂的比賽,派對參加到一半都跑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裡,打開電視看直播。
大跳台的預賽,哪怕是洲際杯也乏善可陳。
但今年R國的明星選手很多,約拿等人的報名參賽,增加了比賽可看性,因而今年有米國的網絡電視公司連著預賽都買下了版權。
亞瑟看比賽,除了看余樂,也要看看今年世界賽場的形勢,大跳台的天花板有沒有變化。
他今年11月底就滿16歲,可以報名參加「世界盃」,觀看頭部運動員的比賽就很重要,有助於了解自己和成年賽場的差距。
期間他母親上來一次,端了洗好的水果和餅乾上來,正好看見余樂的第一跳,穩穩的1800,還是個反向落地。
她母親說:「教練說你的1800已經穩定了,這次的比賽可以試著做了吧?」
亞瑟戴著耳機沒有聽見母親說話,他的母親又深深看了一眼電視裡正在揮手的華國青年,抿了抿嘴,轉身離開。
亞瑟拿起切好的蘋果,「咔嚓咔嚓」地吃,在心裡默默算著自己的第一場「世界盃」,能夠拿到什麼名次?
余樂的1800是常態,甚至就連倒滑落地也是常態,所以1980肯定會出,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是追不上了。
約拿預賽的第一跳也是1800,但是落地的時候扶雪了,蹲的也比較深,還無法完全掌握1800,實力和自己差不多。
蓋倫、雅克和亨利這幾個人第一輪都只做了四周,或者四周半的技巧,能力不咋地,倒是感覺好像都胖了不少,奧運會後也真是太放縱自己了。
水木朝生倒是也做了一個1800,雖說仗著東道主對賽場的習慣,做的是最簡單的單手抓板,偏軸轉體技巧,但1800就是1800,讓亞瑟心裡生出警惕。
「咔嚓!」
亞瑟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咬下一口蘋果,脆生生甜滋滋的蘋果卻被他吃出了滿臉的戾氣。
他可是除了輸給余樂誰都不服氣,發誓要拿下世界盃大跳台銀牌的男人!
這些能做出1800的,都是敵人!
第二輪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樓下的派對結束,母親上樓收拾餐盤,提醒亞瑟該睡覺了。
亞瑟這時候自然不會答應,第二輪的比賽更能看出一個人的水平。
決賽的名額一共就只有12個,第一輪表現不佳的選手,在這一輪不拼命不行,就算拿下名額的也會為了保住名額努力。
1800目前看來,是爭奪前三名的門檻,而1620則是進入決賽的敲門磚。
常態1440的選手一定會在這輪沖1620,而1620的選手要不是試著提高空中技巧的難度,要不就是衝擊1800。
反正所有人在第二輪,都會被逼著去滑自己並不是很有把握的動作。
大概也就余樂、約拿和水木朝生最是從容。
輪到余樂出場的時候,母親才離開,亞瑟瞬間坐直了身子,臉往前湊,只想看的更清楚。
余樂從出發點衝下,他的身體往下蹲了幾下,這是每個選手都會做的一個加速動作。
但余樂的出發速度很快,這和他出發的時候,蹬的幾次雪有關係。
這個速度不在亞瑟的控制範圍內,如果他像余樂一樣用這樣的速度衝上跳台,飛出去,一定會摔倒,但好像余樂一直在這樣的速度下進行比賽。
所以這是余樂很強的原因嗎?
更擅長運用速度和控制速度?
亞瑟咬著下嘴唇,恨不得拿著小本本記下。
余樂的一切,都值得他關注,探究。
電腦屏幕里。
以極快速度衝下來的余樂,在高而陡峭的跳台上化出一個很小的弧線,這個程度絕對不存在偷周的爭議,以余樂的能力,更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爭端里。
他的跳台,鋒利又兇悍,像是從炮筒里射出的刀,刀身狹窄纖長,有種獨特的輕盈質感。
飛在半空,單手抓著雪板的板尾,因為柔韌極佳的原因,腰背處與雪板夾出一彎妙曼的線條,翩然而下。
優美的就像是在看一個人體線條的藝術展示。
而且因為他穩定的發揮率,根本不會讓人擔心失誤,成竹在胸的淡定,更是增加了余樂比賽的可看性。
他翩然而下,仿佛不受力似的飛了很久,落地輕飄飄的只是雙腿往下微微一沉,便在25°的披上站穩,從容滑了下去。
全程看著不眨眼的亞瑟,在歡呼聲從看台傳過來的時候,才閉上嘴,吞了嘴裡的口水,「咕咚」落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好厲害啊!
這可是大跳台啊!!
大家拼了命的滑1800的周數,誰不是最基本的動作技巧,余樂卻像是信手拈來似的,什麼樣的技巧好像都難不住他。
倒滑的起跳和落地就已經讓人夠驚訝的了,這一次直接上了個抓板尾的東西抓板動作。
亞瑟再想想自己,看似勉強能完成的1800,和余樂一比,算個什麼啊!!
亞瑟興奮了好久,還在油管上發信息慶祝余樂在亞洲杯,以第一名成績進入大跳台的決賽。
評論里不少人讓他有點兒自尊心,別成天舔狗似的發余樂的消息,好歹他也是米國的「未來之星」。
亞瑟不在意。
未來之星那也是未來的事。
他和余樂的差距要是小點兒,他也不是沒有競爭的意思,但哪次比賽余樂拿出東西不是讓他望塵莫及,讓他跪啊!
差距大了,就只能崇拜了唄。
大半夜的,亞瑟興奮的睡不著覺,看完比賽還意猶未盡,進而又生出幾分不滿。
如果不是被發現,他說不定也報名成功亞洲杯,現在就能看見余樂。
都怪他的教練,逼著他必須退賽。
大概是心思到了那裡,臨睡前亞瑟最後點開了美洲杯的報名目錄。
然後一打開,就讓他看見了白一鳴的名字。
白一鳴?
不就是那個天天和余樂在一起,被叫做什麼「雙子星」的傢伙?聽說今年不打算參加U型池?是因為終於開始慚愧自己的稱號了?
只是,來參加美洲杯是什麼意思?
不但報名了U型池的比賽,還要參加坡面障礙技巧和大跳台啊?
很好,那就賽場上看看,誰才是在新生代里,更接近余樂的那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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