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二百六十二章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就見余樂和葉璽並肩,馳騁在波浪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搖曳的余樂哪怕做著阻攔的任務,依舊沒有落下速度。

  

  他的波浪部分太強了。

  而且主動進行攔截,可比被動的好多了。

  他掌握著主動權,技巧之上還有自己的舒適範圍,速度不減反快。

  R國選手難受的不行,滿身的力氣都無處用,他的舒適區被破壞殆盡,甚至有種自己不會滑雪了一樣。

  瞪著前面余樂的背影,脖頸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而相對來說波浪區要差一點的葉璽,因為余樂的原因,獲得了極大的發揮空間,他完全就在自己舒服的狀態里滑,所以只要做好自己,就不會出現失誤。

  慢一點又怎麼了。

  他不是一點點拉開了和R國選手的距離嗎?

  R國選手被余樂攔了兩下,再看見葉璽距離自己也越來越遠,這結果換誰受得了啊!

  一個靠運氣進入前八名的垃圾,竟然滑到了他這個「種子」前面,要不是被余樂限制,再來一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一股邪火上來。

  氣的睚眥目裂的R國老將,腦袋一熱,就在不該揮杖的地方揮杖加速了。

  驟然增加的速度,讓他誤判了最後一個波峰的下壓點,然後吧,就飛出去了,飛出去了,飛……

  這一下,飛的很高,一個漂亮極了的大跳台拋物線,出現在世人眼前。

  換成余樂,都能旋個半周了。

  這位R國老將的教練一把捂住了嘴,表情變得相當精彩。

  後面看神仙打架的新坡國選手在心裡「哇塞」了一聲,這是把人逼的多狠啊,看把人都給氣飛了。

  即便是不敢放鬆,始終嚴肅的柴明,都眉眼舒展了一瞬,勾著嘴角在心裡罵了一句,兩個壞小子。

  放任他們在隊內訓練上「搞來搞去」還是很有用的,機智、冷靜、默契配合,如果不是極為了解,絕做不到這個程度。

  如果這一組是他們兩個人雙雙晉級的話。

  「呵……」在反應過來之前,柴明都笑了。

  R國選手這一飛,雖然沒有受傷,但速度立馬落下。

  如果說原本葉璽也就勉強超了他半個板位,余樂是大於三分之二板位,那麼再落地的時候,他直接就差了余樂兩個板位的距離,淪落到一扭頭就可以看見新坡過選手的程度。

  再想追上就難了。

  畢竟,前面距離終點已經不遠。

  余樂並不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麼,但葉璽已經到了他一轉頭就能清楚看見的程度,他也不能全程打配合當保姆,該放開手乾的時候還是要干。

  余樂壓下身,不再管身後的情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面。

  加速,蹬雪,揮杖。

  最後一個小迴轉,他在最佳路線上,迴轉完美完成,再出來的時候,就又和葉璽拉開了一點距離。

  余樂是隊長,大局觀很強,但也有勝負欲。

  到了現在,他當然必須拿第一名晉級。

  最後兩個小跳台,余樂注意力集中到極致,就像揮過的利刃,刀鋒留下的那一抹亮光,捲起風雪冷厲,將這個世界一分二。

  「唰——」

  一聲響。

  超大半個板位。

  「唰——」

  二聲響。

  再超大半個板位。

  紅線就在前方!

  終點線就在前方!

  猶如裹挾著暴風雪的余樂,將空氣打的七零八碎,狠狠地衝過旗門。

  旗幟飛揚。

  身後雪霧紛紛揚揚。

  小組第一名!

  晉級!!

  掌聲響起的時候,余樂回頭看去。

  就看見緊隨其後的葉璽,還有第三個衝過終點的新坡國選手。

  最後才是那位被余樂視為主要對手的R國老將。

  R國的老將,這位資格賽上誕生的種子,夭折了!

  那一次波浪線的失誤,幾乎是致命的。

  他消耗的並不是空中的那點時間,而是疾馳的速度因為落地的撞擊,而驟然減少的時速,就連新坡選手都輕鬆超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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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輪,他被針對的徹底。

  氣憤,痛苦,還有那恨不得咬下余樂一塊肉的衝動,要不是理智的最後一根弦死死的拉扯著他,他已經動手了。

  最後,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停下之後,將摘下的安全頭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除此以外,沒有其他泄憤的辦法了。

  作為一名老運動員,R國的老將很清楚,余樂在攔截他的過程里並沒有犯規,沒有壓速度,也沒有把他刻意擠到藍線外面。

  這就是余樂可怕的地方,在那樣急速的奔馳中,精細地控制著腳下的雪板,連續幾次都在他毫無感覺的情況下,讓出了給隊友上前的生命通道,而他即便有心預防,依舊被牽著鼻子走。

  怎麼申訴呢?

  難道不是讓全世界看見自己的蠢?

  當然還沒到完全失望的時候。

  他是東道主選手,哪怕裁判並不都是R國裁判,但在宣布最後結果前,應該立場在他這邊。

  如果用刻意挑錯的目光,只要余樂有任何類似的違規情況,都會被抓出來。

  他如今排在第四名,就算余樂犯規,也輪不到他晉級。

  但是沒關係,他就是想要看見余樂氣憤到絕望的臉。

  恨啊!

  他一身的技術,在余樂壓制下,連七分都發揮不出來。

  明明是奔著冠軍去的,他現在連大決賽都進不去。

  他能不恨嗎!!

  這位R國的老將壓著一肚子的邪火,見排名一直沒有公布,就知道裁判那邊兒正在看回放,顯然是按照他期待的那樣,想要挑出點兒什麼來。

  無論結果如何,至少這樣讓他的心情好了一點點,這會兒才有空看自己的隊友。

  他倒霉,碰見兩個華國選手打配合,但一組那邊卻有兩個他們的人,配合下來,肯定能攔死一個。

  思密達的那個就不說了,他希望是白一鳴。

  全世界誰不知道,余樂和白一鳴是最好的朋友,只要余樂不高興,他就高興。

  然而環目四顧,他卻沒有看見自己的隊友。

  按理來說,就算塑料隊友,也該在這個時候來安慰一下吧?況且他們平日裡的關係還不錯,來賽場的路上還在商量三個人怎麼做,爭取全部進入大決賽,將這個項目的前三名……

  嗯,等等?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這位R國老將的心裡浮現,下一秒又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

  不可能!

  他不信!

  他這邊兒輸了是因為有兩個對手的聯手壓制,那邊兒可是有兩個他們的人,就算只攔下一個,他們也能有人進去,所以除非那兩個人聯手,否則他們不可能全部被淘汰!

  白一鳴和李明宇?

  華國和思密達?

  白一鳴冷漠孤高驕傲自負難以接近,李明宇是用什麼髒手段拿到了這次比賽的名額,他們可是清清楚楚,李明宇和隊友間的齟齬,還有那國家當權部門對他的厭惡,這麼一個髒極了的人,就看白一鳴對付水木朝生的不假辭色,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兩個人會聯手。

  然而即便這麼想,這人的目光還是落在了白一鳴的身上,繼而從白一鳴淡淡的笑臉,移到了兩米之外,期期艾艾,又傻了吧唧的那張笑臉。

  這兩個人一起留在這裡,距離也保持在一個不算陌生的程度,還有臉上的笑容……

  突然就開始窒息。

  頭暈。

  不會吧?

  不可能!!

  恍恍惚惚間,成績在屏幕上跳了出來。

  那屏幕就立在選手通道的出入口處,別的功能不多,就是特別扛凍,看分的選手站在屏幕前面,背後就是一架架的攝像機,以及伺機行動的媒體人。一位R國名氣不小的體育主持人,正努力的往前擠,試圖將話筒遞到余樂面前。

  這人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有點兒不敢看分。

  但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屏幕上面。

  四個人的名字按照成績往下排,余樂第一,葉璽第二,新坡選手第三,他第四。

  余樂和葉璽進入A組。

  剩下兩人進入B組。

  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沒有任何顯示違規的符號。

  自己的期待落空了!!

  先才猜測另外一組發生預料外情況,沒等他整理好心情,突然一下就發現自己期待的場面一點也沒出現,他淪落到了二組,只能參加5~8名的排名競爭。

  就像踩空了一腳,往下落。

  這一瞬間的失重感,讓他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是的。

  給輸哭了。

  這結果是他在賽前完全沒想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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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狼狽地低頭,擔心另外一組的情況,把雪板一抓,埋頭就走了。

  身後傳來慶祝的掌聲。

  華國那些沒有比賽的選手,坐在觀眾席的前排,各種怪叫,口哨接連吹響,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後背。

  余樂這個時候正結束和白一鳴的擁抱,一轉頭那位新坡國的選手就站在他身邊,臉上是真誠的笑容,張開雙臂,擁抱道:「恭喜,很精彩的一場比賽。」

  如果不是余樂的完美控場,和他實力差不多的葉璽,更不可能晉級。

  但現在的結果如何?

  在兩位華國選手的完美配合下,雙雙獲得了決賽權。

  這個時候,他就特別想要一個隊友能夠並肩作戰。

  當然,像余樂這樣強的是最好了。

  壓下心理遺憾,新坡國的選手揮著手,笑容滿面地離開。

  余樂這時候,將目光落在李明宇臉上。

  既然白一鳴還和李明宇好好地站一起,可以確定的是,李明宇肯定沒有對白一鳴做任何不應該做的事。

  余樂相信自己的判斷,知道李明宇不是個會厭惡好意的人,只是人性畢竟難以估量,好在最後的結果讓他滿意。

  余樂當時就笑了。

  他的笑容純淨溫暖,像是大雨洗滌後的森林,被陽光灑落下來的時候,呈現出生命嚮往的元素,有著勃勃的生機。

  李明宇的面龐被余樂的笑容點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笑開一口牙齒,憨厚的甚至有點可愛。

  「哥……」李明宇用思密達的語言親昵的喊了一聲,又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過放肆。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樣一個從小到大連自己被欺負都不知道的大傻子,也會被人這樣溫柔的對待。

  就是,忍不住的親近。

  「嗯。」

  然而讓他臉紅的招呼,卻得到了對方開心的回應,下一秒,腦袋就被揉了。

  溫暖的手,從頭髮上順過,他的呼吸都顫了起來。

  余樂感受著手心的脾氣,但頭髮真的是很軟啊。

  他對年輕的後輩有種旁人難以理解的耐心和期待,雖說對於對手國的年輕小隊員表示好感並不合適,但畢竟是他先主動接近對方,又因為對方的一些遭遇,讓他心裡生出憐惜,所以在回應上,難免有些超出他們此刻關係該有的程度。

  但,也不是什麼大事。

  余樂又擼了一下小孩的腦袋,然後才說道:「怎麼樣啊?你們那一組的成績如何?」

  李明宇臉上又換上了那副憨憨的笑容,幾乎讓余樂看見他搖出花的大尾巴。

  白一鳴則輕笑著,用下巴指著顯示屏的方向,讓余樂去看。

  余樂疑惑地順著白一鳴的目光看過去,沒等看清楚的時候,葉璽就先爆發出了一聲咆哮:「我靠!!要瘋啊!!我們這是要瘋啊!!」

  余樂:「……」

  這一次,余樂再度看向顯示屏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期待。

  決賽的賽道公布了。

  A組(1~4)

  1號道葉璽(華國)

  2號道余樂(華國)

  3號道李明宇(思密達)

  4號道白一鳴(華國)

  B組(5~8)

  ……

  大決賽四個名額,華國竟然占了三個!!!

  即便余樂已經察覺到氣氛的奇怪,但在這短短時間,他並沒有想到更多,直到看清楚的這一刻,他愣住了。

  愣的像是被凍成了冰塊,連呼吸都沒了。

  葉璽瘋了一樣地跑回來,衝到白一鳴面前,一把抱住他:「牛啦!我們牛大發了!!哈哈哈哈!」

  白一鳴被他搖的東倒西歪,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濃郁。

  余樂這會兒終於回神,他快速回憶上一場,自己最後看見的畫面,繼而轉頭看向白一鳴,又看向李明宇,無聲地詢問。

  無需交談,白一鳴就知道余樂想要問什麼,他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所以白一鳴能夠在兩個R國選手的夾擊下,獲得名額,這裡面是李明宇出了大力氣了?

  余樂很快想通關竅,畢竟這次合作也是他一力促成。

  這是他期待的最好結果。

  但真成了他也難以置信。

  李明宇其實很強,雖說對隊友出手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好像他除了搞手段一無是處,但換個角度,他如果追不上出手的人,他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也就是說,李明宇確實具備思密達國在這個項目的頂尖水平。

  還不用說在資格賽上,他是贏了余樂的。

  在第一組比賽的時候,李明宇從出發就一直領先,以他實力完全可以一騎絕塵,留下白一鳴在後面被兩個R國選手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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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沒有。

  他利用自己在最前面的優勢,和白一鳴打了一次配合。就像余樂為葉璽創造機會,李明宇也用他的方法壓制了R國的人,將白一鳴從夾擊里拯救出來。

  白一鳴抓住機會,實現超越,最終和李明宇雙雙出線。

  余樂因為這一好消息,心情激盪,又把李明宇和白一鳴一起抓過來挼。

  白一鳴被他挼慣了,反應特別平靜,倒是李明宇臉紅撲撲的,笑的好像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嘴角都咧開快到耳根,高興的能打滾亮出肚皮。

  不過一進屋,那神隱許久的思密達教練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站在門口的位置上,像是專門等著李明宇過來。

  李明宇看見人,身體一僵,頭髮都不好揉了。

  余樂也不是顧前不顧後的人,他把人拉過來打配合,在人家教練那邊兒肯定要走一遭,所以給了李明宇一個安撫的眼神,主動迎向這位教練。

  思密達教練的臉色不好,卻不能無視了迎面過來的大佬,余樂現在的成績,即便是對手國家,該有的尊敬都不能敷衍。

  他只能握上余樂的手,嘴裡卻說:「沒想到你們和明宇的關係不錯,他和你打配合,我都不知道。」

  「對啊,非常好,我已經加了他的聯繫方式。」

  思密達教練哽了一下,他對李明宇很有意見,但又不想得罪余樂,所以看似招呼的話里,壓不住那陰陽怪氣。

  在他看來,自己話里的意思很明白,這樣的配合他並不知情,是李明宇擅自決定,屬於違抗隊裡安排。

  可余樂不但沒為李明宇辯解,反而承認他和李明宇非常好,而且還是以後繼續聯繫的那種關係。

  頓時就有點兒投鼠忌器了。

  思密達教練笑的僵硬:「是嗎?看你們之前從來沒有說過話。」

  「但一見如故。」余樂微笑,「明宇是個很真誠的人,別人一分對他好,他就十分還給人家,這樣的朋友很難得,我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永遠長存。」

  「這個……」思密達教練一時沒清楚余樂的意思。

  余樂就說:「比賽前沒看見教練,一直到進了賽場,我看他都是一個人,所以就交流了一下滑雪技巧。教練您之前在忙什麼呢?如果您覺得我和他的交流不合適,我道歉。好在結果還算滿意,明宇成功晉級了不是嗎?」

  思密達的教練的臉隨著余樂說話,不斷抽搐。

  滿肚子火氣,卻反駁不了,既不能說他不想管李明宇的比賽,也不能說人家交流技巧不對,就連晉級的結果也讓他無從發飆。

  憋的一肚子火氣,臉色何止難看。

  余樂見好就收,他輕推李明宇的後背,將他送到思密達教練面前。

  小孩兒臉上早就沒了之前的喜悅,看著余樂戀戀不捨,一副畏懼分離的模樣。

  余樂便告訴他:「馬上決賽了,和你的教練好好交流,我們作為戰友一起拼搏過,所以我保證,我們的比賽一定會公平。

  認真準備,我期待你的表現。

  哦,對了,如果你的教練暫時忙不過來,可以來找我的,我就在你旁邊不遠。」

  微笑著說完這些,余樂看了思密達教練一眼,平靜的目光,卻讓人有種被注視著的威脅感。

  然後帶著人,率先離開。

  余樂想要去找柴明,現在他們三個人都進了決賽,柴明應該有些話要說。

  教練的作用不僅僅是在劣勢的情況下為隊友分析,找到逆風翻盤的辦法,就是眼下這樣的好局面,一名合格的教練也應該穩一穩他們,將隊員翹起的尾巴按一按,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大肆誇獎,增加信心。

  才看見柴明,葉璽就貼到余樂身邊:「那小子估計要被罵,留他一個人能行嗎?」

  余樂似笑非笑地看著葉璽。

  葉璽赧然:「我這不是消息來源有問題嗎?好歹一起抗過內啥,有什麼辦法幫他?」

  余樂沒說話,白一鳴卻先說了:「怎麼幫?教練罵他,我們在旁邊對罵?」

  葉璽當然知道不是這麼個事兒,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頻頻往那邊看。

  白一鳴說:「樂哥已經明擺著要撐他,但那傢伙如果被欺負了還是一副不聲不響的態度,我們再想幫忙也伸不到其他國家隊裡去。」

  「也是……」葉璽嘆氣,「這種事,還是要自己有勇氣去改變,去反抗才好。我就不知道了,一個大老爺們兒膽子怎麼就那么小,誰敢對老子揮拳,老子一腳幹過去,弄不死他丫的後悔做人。」

  「你要弄死誰?」柴明冷冷的聲音傳過來,臉上的笑容猙獰,「進個決賽就翹尾巴,你要是拿了冠軍,還不日天日地了?剛剛你能贏,純粹就是運氣好,戰術合適,你看看你滑的什麼德行,波浪路段起步就被人超了半個板尾,你出發的時候在想什麼?想著弄誰呢?中午沒收拾夠是吧?」

  葉璽:「……」

  余樂藏了笑,將頭歪到了一邊。

  所以老柴不愧姓柴,因「柴」施教這一手玩的簡直嫻熟。

  柴明壓了壓葉璽囂張的氣焰,把他翹起的尾巴削平,這才眉眼柔軟,像個慈祥老父親似的看向余樂和白一鳴。

  「小路和我說了,你們的思路不錯,合縱連橫不拘一格,這一招我之前都沒想到,大局觀倒是越來越強了。

  不過我們也要有自己的骨氣和底線,人家既然和我們合作,就不能幹背後插刀的事,接下來到你們展示個人真正實力的時候,來一場公平的決賽,知道嗎?」

  余樂點頭:「放心吧,柴教,我們知道。」

  柴明笑著,表情唏噓:「年紀大了,還真是什麼都能看見,去年咱們在洲際杯連個半決賽都進不了,今年進三個我反倒是愁了。」

  「您不用擔心,我們既不會聯手對付李明宇,也不會為了塊金牌讓其他人看笑話,思密達的速滑隊就是個例子,那把自己隊友推出賽道的動圖傳的全世界都是,就算拿了冠軍也沒有排面,我們要贏就堂堂正正,乾乾淨淨。」

  柴明點頭:「就是要這麼想,為了金牌輸了精神,哪怕是奧運金牌都不是划算的買賣。」

  柴明很放心,隊裡有餘樂鎮著,就不用擔心什麼時候跑歪。

  人都是自私的,在巨大的利益前,難免有時候腦袋一熱干出錯事,但余樂總是能夠更早的打預防針,有時候甚至想在他的前面,將團體的利益置於最高。

  以前柴明覺得這隊伍離開了自己恐怕不行,現在認為,國家隊離開了余樂也是不行的。

  余樂的到來,給了自由式滑雪隊更加準確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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