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二百七十一章


  第二百七十一章

  霍爾曼收斂笑容,有點生氣:「這是俱樂部的決定,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克勞斯並不在意他的語氣,微笑說道:「我只是擔心你,思密達今年沒有選手參賽,聽說和華國有關,這件事你知道嗎?」

  「謝謝關心,你沒必要為我操心。」

  呵!塑料友誼嗎?

  霍爾曼心裡不高興,臉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他打算走了。

  真是晦氣,早知道會遇見克勞斯,還不如晚一點過來。

  霍爾曼想走,克勞斯卻沒有結束話題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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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霍爾曼的目光移開之前,克勞斯笑道:「如今已經進入了華國的奧運周期,那個國家為了填滿外卡的名額慌不擇路,連一個在國內備受爭議,被禁賽的運動員都要爭奪歸化,聽見這件事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你或許能給我一些不一樣的消息?」

  在克勞斯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霍爾曼氣的頭頂冒煙,就好像因為家庭成員與卑劣人員來往,他也受到牽連,臉上無光似的。

  這是侮辱,無論是對自己,和自己的俱樂部,包括那個國家,都是侮辱。

  「不,我想沒這個必要,你長了耳朵嘴巴不會自己去問嗎?不要把你對余樂的畏懼推諉到我的身上,我和他們的關係很不錯,你再繼續這樣說,我可就生氣了。」

  霍爾曼並不介意和克勞斯對上,他們早就是相互針對的立場。

  克勞斯冷笑了一下,正要說點什麼,他的手臂被人碰了一下,轉頭就看見從大門進來的華國隊,就閉上了嘴。

  用華國說話只是藉口,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奚落霍爾曼,如今正主來了,他到不至於這點禮貌都沒有。

  霍爾曼也看見了,大概是被克勞斯一番話激的,原本和余樂也不算熟的霍爾曼,在狠狠瞪了克勞斯一眼後,選擇迎向了余樂和他的隊友。

  這次華國隊有兩名選手獲得障礙追逐賽的「世界盃分站賽」門票。

  另外一個幾乎沒人記得他的名字,但余樂的鼎鼎大名,誰都無法忽視。

  余樂在賽場上的魅力,甚至輻射到自由式滑雪的全部項目,因為余樂的原因,今年就連霍爾曼都明顯感覺到自己受到的關注較往年多了很多。

  當他迎著余樂走過去的時候,甚至有點兒莫名的緊張。

  嗯……是的緊張。

  有種朝拜大佬的感覺。

  畢竟這人是真的有點厲害,想想克勞斯那傢伙剛剛說的話,也是對余樂敬畏居多。

  奧爾頓甚至還說要再續一年的合約,原因是他還沒有和余樂學會更多,瞧瞧這是什麼話,嘖!

  「嘿,余。」霍爾曼來到余樂面前,他臉上露出與克勞斯截然不同的熱情笑容,有點忐忑地問,「還記得我嗎?我是……」

  「霍爾曼·卡羅,我為什麼不記得你,我們可是太親密了,奧爾頓是個好教練,我很喜歡他,他經常提到你。」陽光爽朗的華國青年笑容滿面地開口,聲音清亮發音標準,充滿了一切正面積極的元素。

  下一秒,霍爾曼就收穫了余樂熱情的招呼。

  他甚至被擁抱了一下,得到了一個貼面禮。

  莫名有點兒受寵若驚,據他了解,華國似乎沒有這樣的招呼禮儀,亞洲人都比較含蓄。

  再度分開,霍爾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聽見余樂說:「能夠在陌生的賽場,遇見熟人實在太好了,今天恐怕要麻煩你,這場比賽的流程,無論是我,還是教練們,都不是很清楚。」

  霍爾曼挺起胸膛:「不用和我客氣,不過是一點小事,而且並沒有你想的那麼麻煩,就像你過去的每一場比賽,很快就能搞清楚所有的流程。」

  余樂笑著道謝,然後將葉璽介紹給了霍爾曼。

  比起余樂,霍爾曼對葉璽的態度就收斂了很多,但依舊能夠感受到他給與的尊重。

  如果說坡面障礙技巧因為余樂的原因,打破了這類比賽被歐米選手霸權的形勢,那麼障礙追逐就是歐米選手的第二道防線。

  無論是奧林匹克精神,還是種族主義,亦或者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亞洲人在這個賽場,大多會經歷一段時間的冷落,才能融入。

  然而余樂這樣算是來時洶洶的出現,雖然讓克勞斯之類的產生警惕,但也有如霍爾曼這類被他折服,真心敬重的運動員。

  那之後,霍爾曼就一直跟著余樂,還為他介紹了幾個自己真正來往密切,互相尊重的選手。

  大廳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擠滿了人。

  進入1/8的32名障礙追逐選手,讓這裡看著就像是其他比賽的預賽現場,如果沒有霍爾曼的提醒,余樂說不定還真的會有點手忙腳亂。

  熱身、簽錄,穿戴背心,還要加上一個分組,接著才是分時間段出發。

  第一組選手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正好是滑雪的舒適時間,雲層依舊很厚,藏在雲層後面的太陽只有蒙蒙的光,視野不但不好,還有不大不小的風。

  今天不是一個很好的比賽環境。

  不過這個程度,大賽組並沒有取消比賽。

  余樂分到第五組,葉璽是第二組,他已經做好準備站在門口,隨時準備出發。

  除此以外,霍爾曼和阿道夫是資格賽的「種子」,他們的排位被人工分開,霍爾曼拿到的背心後面貼著1號,前面是47號,也就是說他在資格賽的速度最快,分在了第八小組,壓軸出場是1號種子的禮遇。

  阿道夫·邦克則是二號種子,背心後面貼的是32號,前面是101號,分在第一小組。

  在決賽之前,他們兩個人絕不會提前遇上。

  霍爾曼抖落著背心來到余樂身邊的時候,語氣難掩驕傲地說:「這次的種子被我和阿道夫拿了,所以克勞斯那個傢伙有名發瘋,如果他說了什麼,你不要理他。」

  「他會說什麼嗎?」余樂很敏銳地問。

  霍爾曼並不介意告訴余樂克勞斯的惡劣:「那是一個自私自利而且攻擊性很強的傢伙,他拿過世界盃的總冠軍,便將這個項目視為自己的領地,任何威脅到他的傢伙,都會被他針對。」

  余樂在回憶克勞斯。

  同樣是在利智邀請賽上見過面,雖然沒有交談,但感覺並不是很難相處的人,至少那時候他無名無望,和對方一起進行決賽的時候,似乎還得到了禮貌的微笑。

  繼而,余樂又抿了抿嘴。

  霍爾曼特意提醒的話,還是要聽進心裡,人類看的起螞蟻嗎?但看見一群螞蟻舉起大過它們身體數倍的食物時,也會露出居高臨下的微笑吧。

  余樂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被帶偏,就像人類本能都追求舒適的生活環境,他不會讓自己有被害妄想症。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打破了。

  克勞斯走了過來,他應該是在看霍爾曼,但余樂能夠感覺到他在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存在感很強。

  繼而,又好像是才看見他一樣,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說:「霍爾曼,你和余樂已經走在一起了嗎?說起來,你們的俱樂部真是做了一個英明神武的決定,讓我們坡障上的王者也可以在這個領域暢遊。」

  說完,他就看向余樂:「你好,我叫克勞斯·查理,很高興能夠在障礙追逐的賽場見到你。接下來我會和你在一個小組比賽,跟好我,我可以幫你破開空氣屏障。」

  這話就……

  霍爾曼說:「你是已經準備好了嗎?資格賽只拿了第5名,我以為你會像火燒了屁股似的很著急,哦,不,或許你已經急暈頭了,看你說的話,真是太不禮貌了。」

  「所以呢?」克勞斯下巴揚高,「都多久了,不就是時隔兩年,終於拿到1號背心了嗎?看你這傲慢的樣子,我只想告訴你,資格賽的種子我已經拿膩了,而且這並不影響我獲得比賽的冠軍。」

  「不要讓我在決賽前遇見你,克勞斯。」

  「同樣的話我還給你。」

  克勞斯臨走前深深看了余樂一眼,然後牽起嘴角:「比賽見,余。」

  余樂臉都僵了。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比賽,不過就是項目不同,選手間相處的方式差距有這麼大嗎?還是這兩個人的關係特別不好?

  這種互相放狠話的環節,莫名有點讓人一言難盡啊。

  霍爾曼看出余樂眼裡的不解,嘆了一口氣:「我很羨慕其他項目的環境,競爭並不會妨礙你們成為好朋友,雅克非常喜歡你,而且他有非常多的朋友。」

  頓了頓,霍爾曼苦笑了起來:「但障礙追逐的對抗性註定了我們離開賽場後,很難友好相處。感謝第一輪的比賽我和你不在一組,你應該知道,當我們心無旁騖去衝擊目標的時候,雖然非主觀意識,但依舊難免會具備一定的攻擊性。」

  「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持續很久。」

  余樂聽完,還有什麼不懂的,他拍拍霍爾曼的後背:「主動和被動是兩個概念,不用擔心。」

  霍爾曼笑著點頭,繼而想到:「思密達的那個運動員,你們確定要歸化嗎?他可不是一個善茬,你應該看過我讓雅克給你送去的視頻,他的兩次犯規非常高端,動作隱蔽而且力度很大,要不是當時賽場的設備不好,他一定會被判罰下場,更何況他讓人受傷了。」

  「謝謝,事情有了新的變化你不知道嗎?」余樂有些驚訝,繼而又想著消息傳過來應該沒有那麼快,「李明宇是我邀請過來的,我相信他的競技精神,這件事說起來其實很複雜。」

  霍爾曼很想聽,但余樂沒有多說。

  第一組的比賽馬上就開始,葉璽也在第二組出發,剩下的時間不多,他可沒空把時間浪費的八卦上。

  熱身還要繼續做呢。

  霍爾曼也就沒在細問了,他對余樂保持著足夠的尊敬,當余樂這麼說,他肯定會認真考慮,並站在余樂的這一邊。

  再說,要接收「問題運動員」歸化的又不是他們俱樂部。

  比賽開始,余樂在直播屏幕前一邊熱身一邊觀看。

  2號種子阿道夫在第一組出場,超一線的實力讓他從一開始就領先,輕鬆出線。

  第二組出發的選手裡有葉璽,余樂熱身的動作慢下來,有點緊張。

  事實證明他的緊張是對的,資格賽成績就墊底的葉璽,即便在這沒有大神的一組裡,實力也是最差的那一個,最後一名過線。

  這讓余樂的壓力有點大。

  嚴格說來,他比葉璽強也強不了多少,世界盃的水平真的太高了,他很有可能在1/8就被淘汰了。

  這個事實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有點不甘心,有點落差罷了。

  葉璽下來的時候,余樂都來不及安慰他,就被叫到門口準備出發。

  然後他在等待區里看見了克勞斯,以及另外兩名明顯緊張,臉色發沉的同組選手。

  余樂走過去,那兩位同樣來自歐洲國家的選手,就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你們好。」余樂主動伸出手,「讓你們久等了,是現在直接出發嗎?」

  沒有人不認識余樂。

  余樂的主動和微笑讓這兩名歐洲選手臉色好了不少。

  「不,你並沒有讓我們等,你來的時間剛剛好。」

  「余,你好,我很喜歡看你的比賽,沒想到會有和你滑障礙追逐的一天。」

  「說出來你恐怕不信,我正在學習坡面障礙技巧,那太難了,但是每次看了你的比賽視頻,我都有種想要像你那樣自由飛翔的衝動。」

  「我也是一樣,因為太漂亮了,會讓人不自覺也想要去模仿,這次比賽結束之後,不知道……」

  「咳!」克勞斯咳了一聲,板著臉說,「走不走?」

  這兩名歐洲選手馬上閉上了嘴,克勞斯是這個項目的天花板選手,他們倒霉的被放在了這個組裡,名額註定會少一個,而且克勞斯這個人,和他在一起實在很難讓人放鬆下來。

  克勞斯很滿意自己的威望,似笑非笑地看著余樂:「坡面障礙技巧可沒有分組的要求,到了上面就要比賽,跟緊我,不要落下了。」

  說完,克勞斯將雪板扛在肩膀上,率先走了出去。

  他的動作很大,差點打到跟在他後面的一名選手,但那名選手卻蹙著眉一句話都沒有說。

  余樂走在了最後面。

  天氣好像好了一點。

  正午的陽光碟機散了一些烏雲,視距便遠了不少,但風沒有小,這讓賽場有點過分的冷。

  今天余樂衣服里穿的是緊身衣,畢竟再保暖也是薄薄的一層,冷風貼上皮膚,從足心往上寒。

  余樂斂眸,將毛帽子往下壓了壓,遮住了整個耳朵,迎著風往前走。

  他們要從觀眾席的位置走出兩百來米遠,才能坐上纜車,前進的速度很快,克勞斯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最前面,有人徐徐落後,來到了余樂的身邊。

  是那個說正在練習坡面障礙技巧的選手,名叫馬林,他是丹國人,臉部輪廓有著非常明顯的日耳曼血統特徵。

  在余樂看見他的時候,他努了努嘴,對著克勞斯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這動作顯得他的年紀很小。

  余樂心中一動,問他:「你幾歲了?」

  「17。」

  「這是第二次參加世界盃嗎?」

  「是的。」

  「那你是我的前輩。」

  「啊?我,你可是世界冠軍。」

  「但這次是我第一次參加障礙追逐的世界盃,有點緊張啊。」余樂眨了眨眼。

  「別,呃不,您不用緊張。」話這麼說,馬林卻顯得更為慌亂,「不要理會克勞斯那個傢伙就好了,他總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這次丟掉種子名額後,他就一直想要證明點什麼,你看他快要氣炸了的背影,讓我想起一頭髮瘋的牛。」

  「……」

  其實並不想聊到克勞斯的余樂鬱悶了。

  障礙追逐這個項目的世界賽場可真是太不友好,這是從上到下就擁有小學雞一樣嘴炮的特殊技能嗎?

  「那個,算了。」余樂笑著加快了腳步,「謝謝你,我會留意的,走吧,時間已經有點不夠了。」

  「嗯。」這個小伙子倒是很高興,一路走過去,還時不時轉頭看余樂,抿著的嘴角透露出他的愉快,眼看就要到纜車前,他有點緊張地說,「比完賽可以合照嗎?」

  「當然。」

  「哪怕你輸給我了?」

  余樂嚴肅:「我會努力拿到剩下的名額,到時候你可別難過的不想要合照。」

  「你排名32,我可是滑進了25名,我不可能輸給你。」

  「那可不一定,我資格賽發揮的不是很好。」

  「賽道上的人多了,只會更影響你的發揮。好吧,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們先不談合照的事,但贏得一定是我。」

  「……」

  余樂看著瞬間眼神里充滿敵意的小孩,頓時覺得這個項目有毒。

  自己剛剛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因為一個排名吵起來?

  啊,只能說這些運動員在這個項目的荼毒下,太會踩人痛點了,讓人忍不住嗯,反擊。

  於是,不想同流合污的余樂笑開嘴角,抬手拍了拍馬林的後背:「你說的對,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比賽,我必須要明確這是一個對抗性很足的比賽,你們都很強。」

  余樂的退讓和「順毛摸特技」讓馬林愣住了,繼而臉上有些紅,眼神逐漸飄忽:「咳,嗯,也不是很強,克勞斯才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我告訴你一個技巧,跟好他,不用去考慮超過他這件事,剩下的名額我們三個人競爭就好了。

  決賽點一般在超級大迴環出來之後,那裡開始我們就可以散開了,你的破浪和跳台部分處理的還行嗎?」

  余樂:「……」

  這孩子單純的好可愛。

  余樂道著謝,輕輕將他推向纜車:「太感謝你了,我們上去再說。」

  「呃,哦,好吧。」馬林被余樂的笑容感染,坐上車的時候還特意轉頭給了余樂一個大大的笑容。

  嗯,陽光好像都耀眼了一點。

  到了出發點,四組選手正進場準備出發,克勞斯已經站在進出口的位置等待,看著他們的目光有點兒不耐煩。

  原則上來說,到了比賽時間,如果選手沒有到達賽場,就視為棄權,但實際上會給一些等待時間,這和選手的名望有關係。

  余樂落在最後才上來,這讓他有點不高興,看過去的目光很直。

  因為這個人是余樂。

  因為莫名的,雖然只有一點淡淡的焦慮。

  因為余樂存在本身就讓人……

  總之看見余樂,就讓他的心情不太好。

  尤其是……

  馬林像個小蜜蜂一樣圍著余樂轉,說到什麼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莫名明媚的氣氛只讓另外一個選手猶豫了一下,就走到了余樂的身邊,於是當最後站定的時候,就只有克勞斯他一個人站在了另外一邊。

  那三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是有點礙眼。

  克勞斯眼不見心不煩,蹙著眉將頭轉到了一邊。

  比賽正好開始,第四組的選手出發了。

  滑雪的唰唰聲在山谷里迴蕩,四個人追逐著,逐漸遠去。

  攔在前方的警戒線打開,克勞斯抬頭挺胸率先走了進去。

  余樂過去的時候,負責進場的工作人員突然開口招呼道:「嘿,余,你真的來參加障礙追逐的比賽了?他們告訴我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你那麼棒,在這個項目也一定要加油。」

  克勞斯肩膀晃了一下,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他轉過頭去說:「他就是來玩玩的,這個項目可沒有那麼簡單,我真擔心一會不小心碰著他,他的粉絲們會撕了我吧。」

  余樂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霍爾曼提醒他的,克勞斯這個人的攻擊性很強。

  這句話完全沒有聽起來那麼友好,甚至說更像是一種威脅。

  馬林反應很大,他生氣地站到余樂的前面,說:「克勞斯你今天在發什麼瘋?你輸掉了比賽,難道就要在我們身上找回來?這就是你的自尊?」

  克勞斯被堵了一下,繼而抿了抿嘴:「我勸你們也和他離遠點,他們可是要歸化一個對自己隊友都下手的人,誰知道呢,或許這和他們的戰隊策略有關係。」

  說完,克勞斯聳了聳肩,不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走進了出發台,站在自己的二號位上。

  他在資格賽排名第五,所以分到了第五小組,光是這個組別序號就讓他火大。

  這個賽道真是討厭死了,哪兒都不順手。

  余樂拍了拍氣鼓鼓的馬林,安撫他因為比賽壓力而產生的巨大心裡波動,走到了自己的一號位上。

  這次資格賽他的排名不好,落在了很後面,所以只能拿到兩側的位置,馬林還在他的前面,站在3號位上。

  號位的差距,某些時候也代表了比賽的結果,尤其是在這樣的1/8賽上,同組選手的差距很大,兩側基本都是炮灰。

  不過隨著比賽進行,選手間的實力逐漸靠近,結果就比較難料了。

  余樂這樣想了一下,就將注意力收了回來,感覺到身邊讓人不適的氣場,像是一種類似於火焰一樣,能夠灼燒人的排斥感。

  是克勞斯。

  很難想像,一個項目的大佬,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沒有風度,甚至咄咄逼人的性格。

  只能說,不同性質的比賽,選手間的相處方式確實差異巨大吧。

  感受到對方再次看過來的目光,余樂想了想,還是正面迎向了這個目光,在對方挑釁的注視中,淺淺地笑了一下。

  余樂說道:「不用這麼在意我,你還是認真比賽吧。」

  克勞斯的鼻孔猛地張開,吸了一大口的涼氣。

  作者有話要說:克勞斯:就,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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