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拆遷
「你們在門外聊什麼呢?」
門被拉開,陳欣揉著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鄧飛瑤被陳欣突然出來給嚇了一跳,畢竟她心裡想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
沈飛笑笑,當即就說道,「沒什麼,只是說一下過幾天要你們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而已。」
「對對!」鄧飛瑤趕忙附和道。
「宴會?什麼宴會啊?」陳欣疑惑道。
沈飛當即就讓兩女先回房間裡,在外面站著也不好,沈飛笑了笑,便將金貴值等一眾曾經的好友要給他們兩舉辦慶婚宴的事情說了出來。
「慶?!慶婚宴!」陳欣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我想了想,覺得挺合適的。」沈飛笑道,「上次的婚禮,配不上你。」
陳欣沒有說話,而是微微側身,別過頭沒有說話。
「好酸啊。」鄧飛瑤嘴角抽搐,忍不住說道。
真是應了那句話,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鄧飛瑤酸了。
鄧飛瑤也懶得在這裡當電燈泡,自己一個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臉紅了?」沈飛笑道。
「哪…哪有?」陳欣反駁道,但她那嬌弱的語氣,都在象徵著陳欣害羞了。
寬闊的臂膀,溫暖的懷抱,將陳欣抱在了懷裡,往下一躺。
陳欣的臉現在特別紅,她能夠感受到背後沈飛傳來的喘息。
雖然兩人早已相擁而眠很多次了,但陳欣依舊覺得特別害羞,或者說是有一點不真實。
她身邊的這個出色又愛自己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嗎?
想到這裡,陳欣反而鬆了口氣。
只要沈飛以後還能像現在這樣抱著自己就行。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夢鄉。
翌日,沈飛起身。
既然來了金陵,就必須去一個地方好好吃一頓。
叫了陳欣幾聲都不醒,沈飛便跟鄧飛瑤一起前往了他記憶中的老地方。
「飛哥,我們這是要去哪?」鄧飛瑤問道。
「吃餃子。」沈飛笑了笑。
「餃子?」鄧飛瑤有些疑惑,就吃一個普通的餃子,都會讓沈飛這麼高興嗎。
鄧飛瑤帶著一抹疑惑,跟著沈飛打車前往了一片廢墟前。
站在這片廢墟前,沈飛五味雜陳。
這是一家充滿沈飛記憶的餃子館,他還記得那老實憨厚的老闆,還有他那個看起來水靈得很的,一直找他要棒棒糖的老闆女兒。
這個餃子館,也是沈飛認識金貴值的地方。
「看來沒了啊。」沈飛嘆了口氣,本想找回當初的感覺,看來是不可能了。
這家藏在居民樓內的餃子館,已經不存在了。
「沈…沈哥哥?」
只聽一聲甜美中帶著驚訝與詫異的聲音,從沈飛跟鄧飛瑤的身後傳出。
這個聲音,雖然有變化,但沈飛還是能夠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
「黃小甜。」沈飛轉過身子,期待的看向身後的少女黃小甜,有她在的話就能夠再次吃到那記憶中美味的餃子了。
不過黃小甜現在的表情,讓沈飛有些詫異。
她手中的一捧菊花,從她的手中滑落。
兩行清淚,也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的樣貌還是沈飛記憶中那般水靈,但是此刻看上去卻顯得哀傷無比。
而且從她手中滑落的菊花,讓沈飛不免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因為菊花一般都是用來祭奠死去的人,而黃小甜手捧菊花出現在這裡,難免讓沈飛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沈飛眉頭輕皺,不禁問道。
黃小甜在這一刻,再也撐不下去,朝著沈飛奔來,將沈飛緊緊抱著,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一邊抽泣,一邊沖沈飛說道,「沈哥哥,你終於來了!」
一旁的鄧飛瑤見了,雖說心中有些醋意,但黃小甜明顯是出了什麼事情崩潰了,猶如當初的她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吧。」沈飛說道,在大馬路邊上這樣站著,著實有些不雅觀了。
黃小甜也明白了自己的唐突,對沈飛點點頭,然後輕輕的撇了一眼鄧飛瑤。
這個眼神…
讓鄧飛瑤意味深長。
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去找沈飛時,見到陳欣那時的眼神。
那種情敵一般的眼神,帶著羨慕,嫉妒,嚮往。
或許這個黃小甜,把她當成了沈飛的正牌夫人了。
「這個人,跟我是一樣的。」鄧飛瑤心中暗道。
沈飛三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咖啡廳,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談。
現在的黃小甜,眼睛紅彤彤的。
「小甜,到底怎麼回事啊?居民樓怎麼都被拆了啊?」沈飛疑惑。
黃小甜抽泣了一下,便對沈飛說道,「是強拆。」
「強拆?」沈飛皺緊眉頭。
「一年前,我們這片的居民樓就說要被收購,要被拆,大家當時都挺高興的,但是那個拆遷的公司卻想盡辦法把房價壓到更低。」
「我爸跟幾個紀律組會的,當然是不幹了,拆遷的錢還不夠買一套二手房呢,所以他們就帶頭反對。」
「但是…那個拆遷公司,不是每天僱人來居民樓發小黃書,就是潑顏料,弄得大家苦不堪言,而且這個公司還有勢力,沒人敢管…」
「很多人受不了這種折磨,只能選擇簽了合同賣出了自己的房子,但是我爸還有其他的幾個居委會成員就是不同意,結果…」
黃小甜說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回憶起當初的事情,就感覺到特別痛心。
不用黃小甜說,沈飛就已經看到了剛才的結果。
居民樓已經全都被拆了,沒有一個釘子戶。
「那黃叔呢?」沈飛問道。
「我爸他,我爸他跟其他幾個人,在反抗之後的幾天,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裡!」
「嗚嗚…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那個拆遷公司做的,所以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黃小甜哭著,這一年來,她每一天晚上都能夠想到她爸時死的慘狀。
她每一晚都會從睡夢中驚醒。
她感到不甘,感到不公。
但她沒有能力去反抗,沒有能力去取證。
因為那家拆遷公司,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是嗎?」沈飛的臉色陰冷,他現在很憤怒,甚至已經到了抑制不住的程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