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愛情是自私的
鳩鵲共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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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阿嬌這句話,再看她不甘示弱的神態,劉瑾言指了指木桌子邊的長板凳,示意她坐下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劉瑾言走到右側放電話機的四方桌,拿起暖瓶往大茶缸倒了半杯水,隨後端著大茶缸走回木桌子邊,坐在沈阿嬌對面的單人木凳。
「喝水吧」劉瑾言將手裡的大茶缸放到桌面,緩緩推到沈阿嬌面前。
看著眼前這張狐媚臉,諸多往事在劉瑾言腦海里,猶如電影畫面一樣回放。
「究竟是什麼原因,促使你這般不顧一切,如同飛蛾一樣撲向他?」
「或者說,你了解他嗎?」
「僅僅認識幾天,就把身心全部交付出去,這樣理智嗎?」
一連串的三個問題,把沈阿嬌問得目瞪口呆。
她設想過多種和劉瑾言見面後的場景。
比如劉瑾言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然後甩她一巴掌。
種種設想中,沈阿嬌唯獨沒有想過,劉瑾言會如此心平氣和。
這樣的劉瑾言,既讓沈阿嬌驚訝,又讓她倍感慚愧。
「對不起,但我要說的是,在這件事上我是極其理智的。」
「不管你信不信,自從我遇見他之後,心裡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他就是我等待多年的那個人。」
「事實證明我這種直覺並沒有錯,跟他在一起之後,他的才情和思維,時刻都在引領我進步」
說到這,沈阿嬌看了眼劉瑾言,發現她依舊笑意盈盈,心裡雖然驚詫,可也輕鬆不少。
「我知道這種做法不對,甚至可以說不知廉恥。」
「但是你知道嗎?」
「人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動和本能。」
劉瑾言深以為然點點頭:「他確實是個很有魔力的男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一樣勾人心魂。」
如同那一年,她在趙炳家與他相遇。
僅是一眼,短暫交流。
他就已經烙印在她心裡。
「以前他也很出眾嗎?」沈阿嬌有些好奇。
因為根據她的調查,陳漢以前完全就是個蠻子。
沒有受過正統教育,只是跟了他父親學文識字。
這樣的人,突然間變得博學多才,著實讓人難以理解。
但是沈阿嬌並未在這方面深究過,她只知道那個男人,是她心愛的人就行。
「以前啊」劉瑾言搖頭一笑,止住這個話題。
「以後再跟你說吧。」
以後?
沈阿嬌心頭一喜:「你這是認可我了嗎?」
「我倒是很想把你掃地出門,但這可能嗎?」劉瑾言語氣輕柔。
「我比你更了解他,所以我不想讓他為難。」
「可你也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進陳家門。」
沈阿嬌連忙開口:「沒關係的,我從沒想過要跟你爭。」
「只要能讓我留在他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劉瑾言意味深長一笑。
「對。」沈阿嬌一臉認真地點頭。
劉瑾言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語。
越聽,沈阿嬌心越驚。
等她說完,沈阿嬌滿面驚容:「炒股?」
劉瑾言微微頷首:「你只需要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行。」
說著,她站了起來。
「跟我上樓吧。」
沈阿嬌壓著心頭翻湧的情緒,站起來跟她上樓。
兩女到樓上後,劉瑾言從衣櫃那堆現金中,拿出一本記事本,然後關上衣櫃門,轉身遞給身後的沈阿嬌。
「上面全是我記錄股票,幾時買入,幾時賣出,如何操作」劉瑾言看她一臉驚愕,笑著繼續說。
「這上面記錄得清清楚楚,你只需要按照步驟去做就行。」
沈阿嬌呆愣幾秒後,接過她手裡的記事本,但卻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滿目不可思議地看向劉瑾言。
「我有很多疑問。」
「留在心裡。」劉瑾言指了指她心口,還用手指戳了下,在她嚶嚀聲中,劉瑾言再次開口。
「另外這件事也不能告訴阿九。」
沈阿嬌沉吟片刻,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記事本。
「我跟他要開運輸公司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雖然劉瑾言看起來自信十足。
可炒股這種事,哪來的絕對?
況且,一個從沒有走出過農村的女人,哪來的能力預測每支股票走勢?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風險太大,尤其在這個處處需要錢的節骨眼,沈阿嬌真不敢賭。
因為一旦賭輸了,必然會影響到陳漢的計劃。
劉瑾言不可置否一笑:「想跟我說你沒錢是吧?」
看她點頭,劉瑾言再次打開衣櫃,指著柜子里那些現金。
「阿九出門前,留了三十萬給我。」
「加上我這段詔安皮革廠,以及潮汕地區的營收。」
「這裡有四十萬塊錢,我可以給你三十萬作為啟動資金。」
「現在還有問題嗎?」
沈阿嬌搖搖頭,表情複雜地問:「你自然這麼有底氣,為什麼不自己做這事?」
「我出不了遠門。」劉瑾言指了指床前的書桌,示意她一起過去坐下。
兩人落座後,劉瑾言再次開口。
「得了一種病,需要每天熬中藥和泡藥澡。」
「要不是這個原因,你能有機會得逞?」
聽出她最後一句話所指的意思後,沈阿嬌倍感慶幸之餘,又目露一抹擔憂。
「是什麼病?小陳先生沒帶你去醫院嗎?」
小陳先生
多麼熟悉的稱呼啊!
劉瑾言呆愣了幾秒,然後壓下心頭萬般思緒:「一直在吃著藥調理呢。」
「不談這個,今晚留下來吧,你我好好談談。」
「然後你明天帶著錢,立即起程去上海。」
沈阿嬌見她不願多談,也沒有繼續盤根究底地問下去。
這一趟出乎意料之外的順利。
雖然心裡也多了許多疑問,可只要目的達成了就行。
至於劉瑾言有多少秘密,沈阿嬌並不在乎。
或者說,就算在乎,她也不敢追問。
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一起下樓。
晚飯期間,劉瑾言把她介紹給一眾家姐和姐夫們。
知道這些全是陳漢的家人,沈阿嬌熱情高漲,一口一個姐姐、姐夫地打著招呼。
飯後。
眾人收拾完離開,劉瑾言鎖好院門,坐在灶台邊燒火熬藥水。
沈阿嬌坐在門檻邊,那雙高跟皮鞋,已經換成一雙塑料拖鞋。
院外田裡蛙鳴聲伴著蟋蟀聲陣陣。
漆黑的夜空,明月高掛,星輝璀璨。
灶台里跳動的火光,映照著兩張絕美的臉蛋。
沈阿嬌托著下巴,桃花眼看著劉瑾言。
「你晚上自己一人睡,不害怕嗎?」
「之前一直是大姐留在這陪我」劉瑾言往灶口添了幾塊柴禾,然後移動木凳子靠牆而坐,抬眼望著漆黑的院外。
「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想阿九。」
「我也想了呢。」
劉瑾言瞥她一眼:「你倆昨天不是剛從廣州回來嗎?」
言下之意就是,剛分開一天就想啊?
「這事你也知道?」沈阿嬌皺眉,隨之一臉若有所思。
「王詩語說的吧?」
劉瑾言目含深意:「為什麼不能是阿九告訴我的呢?」
「概率很低」沈阿嬌搖頭一笑。
「他這會還在糾結著,該如何面對你呢,又怎敢打電話跟你講,和我一起出差去廣州呀。」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不生氣嗎?」
「換做是我,要是有個女人敢跟我搶男人,我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邏輯挺清晰的」劉瑾言眼神戲謔。
「不過你後面這幾句話講出來,就不怕我改變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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