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黃梅縣戲絕色道姑
他們在王家住了一夜,次日清晨丁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蓋著一張白狐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腦海里出現一段註解:千年白狐皮,可避禍消災,隱身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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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寒一愣,心想:好東西啊!
自己讀了好多本《濟公傳》,聽過無數段的評書,從來沒聽說過濟公會隱身的。
所以他猜測濟公應該不會隱身。
現在不就會了麼?
將千年白狐皮收好,丁寒走出房間,王家仍然盛情強留,還要擺酒款待,丁寒推說身上還有急事便帶著雷鳴陳亮出離了王家大宅。
陳亮問:「師父,咱們下一站去哪兒啊?」
「哪有錢去哪兒。」丁寒說:「紹興府這頭沒什麼財主了,就是有也不需要度化,你倆誰知道大宋朝什麼地方有錢人多?」
雷鳴說:「那就屬國都臨安了。」
丁寒打了個哈欠,搖頭說:「不行,道兒太遠。」
陳亮提議說:「要麼咱們往南走吧?南面是黃梅縣,那的縣老爺是當朝右班丞相羅本的三公子。您想想,如果黃梅縣不富裕羅丞相怎捨得讓自己兒子去那裡做官?」
「言之有理,咱們這就去黃梅縣。」
黃梅縣距離新昌縣也沒多遠,多半天就能走到。
出了城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個小鎮子。
七月流火,越走越熱。
陳亮指著茶攤提議說:「咱們喝口茶再走吧!天太熱了。」
落座之後,陳亮問丁寒:「師父,您最近對錢怎麼那麼喜愛呢?」
丁寒便將自己要趕在八月初一之前湊足十萬兩銀子修繕金山寺的事情同二人說了一遍。
陳亮濃眉微蹙,「哎呦,現在距離八月初一可沒幾天了。」
雷鳴一邊不以為意:「您放心,這對俺們師父來說不叫事。你忘啦,他當年曾經日化一萬兩重修大碑樓呢!」
丁寒笑道:「沒錯,都在為師我的算計之中。」
「對,對。師父是活佛啊,您太厲害了。」陳亮諂媚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問道:「不過師父,您這麼厲害,就沒有害怕的人嗎?」
「有。」
「誰啊?」
丁寒捂臉,害臊說道:「我媳婦。」
雷鳴陳亮一愣,驚忖:我靠,天下還有這麼不嫌髒的女人?
「師父,您可是和尚啊?」
「我知道,所以我給佛主留面子了,就娶了一個。」丁寒笑嘻嘻說:「她……馬上就到。」
雷鳴陳亮心說:那我們得看一看,師娘長什麼樣?
正在這時,就聽外面傳來的一群人無比驚嘆的聲音。
「哎呦,哪兒來的道姑啊?太漂亮了!」
「世上怎麼還有這麼漂亮的人呢?月里的嫦娥也不如她啊!」
「這位小姑子,您上我家化緣來吧!我家裡有素齋,正好我不吃素。」
丁寒走出去對那人說:「你以為她就是吃素的呢?」
小道姑站定,回頭瞥了丁寒一眼,模樣千嬌百媚。而且身段婀娜,杏眼柳腰,絕色至極。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聞起來讓人頓覺骨軟肉酥。
她看丁寒的樣子嗔怪之中帶著一股惡毒,陰騭撲面。
丁寒卻笑嘻嘻的看著道姑:「媳婦,你怎麼才來啊?」
圍觀的人都懵圈了。
這麼漂亮的道姑怎麼還跟了個窮和尚啊?
道姑的臉此時臊的跟一片紅雲一樣,「這位師父休要無禮,我乃是正經的坤道士,出家人吶。」
丁寒一臉猥瑣,笑著說:「出家了不要緊,咱們這就回家。」
說著就要摟人家。
道姑急忙躲開,連連後退,向眾人求助說:「諸位鄉親父老,我本修的是全真門派坤丹道法的弟子,從未出閣,至今還是黃花身子,這位和尚不知何故竟出言侮辱,還望諸位父老出面幫我脫個身。」
這麼一說,很快就有護花使者出現了。
人就是這樣。看到一個漂亮女人,明知道她不會嫁給自己,可一旦見她跟給了別人,自己也不會高興的。
有小伙子一把攔在丁寒面前,丁寒說:「你們要幹什麼?這可是和尚我的家事,我得帶我媳婦回家。」
「你說是你媳婦就是你媳婦啊!我還說是我媳婦呢!」
另一個說:「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人家是出家人,怎麼可能是你媳婦?我媳婦還差不多。」
丁寒說:「行,那你倆先打,分出了勝負再跟我和尚PK。」
頭一個說話的小伙子罵道:「我去你的吧!」
「啪」一腳正踢在丁寒身上。
丁寒就勢坐地上嚎啕大哭,邊哭邊罵:「這地方民風太壞啦,光天化日的組團搶和尚媳婦!還打和尚,你們可都看著了啊,這人把我打死了。」
說完,躺地上一動不動了。
踢丁寒的小伙子起初以為他裝死,罵罵咧咧了半天,發現對方仍然一動不動,心裡一顫。
他戰戰兢兢走過去探了探丁寒的鼻息,發現果然涼了。
小伙子的心也跟著涼了,一屁股坐了在地上。
攤上人命案了。
現場登時亂做了一團,那坤道士趁著混亂之機也走了。
雷鳴陳亮在茶棚裡面看的很費解。
「我說陳亮,那道姑真是咱們師娘?」
「看師父猴急那樣仿佛像,但好像感情破裂了。咱們倆應該還有機會。」
見丁寒躺下了,雷鳴說:「咱倆出去瞅瞅吧,估計師父又要訛人了。」
因為過去濟公沒少幹這樣的事兒,跟誰發生口角了,人家輕輕碰他一下,他「呱唧」倒地上死了,然後拉人家打官司。
倆人扒拉開人群,陳亮跪在師父面前乾打雷不下雨:「哎呀,師父,是誰害死您的?」
雷鳴則過去一把薅住「行兇人」的脖領子,怒斥:「光天化日的打死人命,走,跟我打官司去。」
小伙子血都嚇涼了。
雷鳴陳亮都是江湖中人,胖大腰圓,抓他跟抓小雞兒似的。
二人拉著「行兇人」扛著丁寒的「屍體」一路朝黃梅縣縣衙走去,適才的小鎮也歸黃梅縣管轄。
來到縣衙,擊了三通堂鼓,衙閽打開了大門。
陳亮道:「衙差老爺,您快看看吧!我們倆的師父讓人給打死,就是他殺的。」
失手傷人的小伙子一肚子委屈,連連否認:「我沒有,我就是輕輕的踢了他一腳,誰承想他就死了,這不是飛來峰嗎?」
雷鳴把臉一黑,怒道:「還狡辯?我親眼所見。」
陳亮:「我也是親眼所見。」
丁寒:「我也看見了。」
堂閽指著他問:「哎,這怎麼回事兒?他不是死了嗎?」
丁寒:「啊對,我死了。」
說完,又躺地上沒氣兒了。
小伙子這回得到理了,開始百般抵賴。
「官老爺您剛才親眼所見的,他又活了,不關小人的事兒。」
閽人就是把門的,殺人的兇案還得交給班頭。
班頭過來一探鼻息,證實和尚果然死了。
只是,傷人的小伙子不停的辯解說剛才和尚已經活過來了,所以不關自己的事兒。這一點堂閽也可以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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