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鎮江府缸片遇三妖


  第115章 鎮江府缸片遇三妖

  「晚上也沒來過。」

  東方太岳老仙翁鄭重的更正;澄清說:「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那她走了,難道你不想她嗎?」

  「我想她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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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寒埋怨說:「沒心沒肺,玉面仙姑可是五雲老祖的女兒,那麼關鍵的人物你怎麼能不考慮?」

  東方太岳思忖片刻,點頭說:「哦,要照這麼說我想她。」

  「承認了吧?你呀就愛口是心非,嘴上說不想其實心裡猴急猴急的,那你找她去啊!」

  東方太岳又臊又氣:「聖僧,您在談我跟玉面仙姑的時候能不帶有個人色彩嗎?您要是以對抗百妖洞為目,貧道倒是可以幫您去尋一尋玉面狐狸,但我跟她之間是清白的。」

  「對,可以用對付百妖洞當藉口。」

  「怎麼成藉口了。」東方太岳賭氣道:「我不去了,我這輩子都不打算見她了。」

  丁寒嘆道:「你說你也是有七個孩子的人了,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那七個葫蘆娃考慮考慮啊!如果你嫌玉面仙姑歲數大,我可以給你換個年輕的。」

  東方太岳:……

  「時候不早了,你先走吧!」

  「對,我得走了,我得先去趟鎮江,給欽差張誠家捉妖精。」丁寒說:「我在金山寺等你啊!到時候你把玉面狐狸找來帶去那裡接孩子,你們一家子好團聚。」

  「走吧,走吧。」

  丁寒出離了上清宮,駕著螣蛇飛抵了鎮江。

  張大人還沒回來,丁寒也沒著急去張府,因為他知道張家的妖精也在盤算著如何對付自己呢!

  張欽差家中妖怪越鬧越狠,張公子根本應付不過,於是打發家人到平望。張欽差曉得了之後專差人回來告訴兒子說淨慈寺的濟公長老答應幫忙作妖了,你這些天在家中等待即可。

  張公子遂日日盼望濟公到來。

  張家的那幾個妖怪起初嚇唬人的伎倆也比較簡單,無非是絆人的筋斗或者暗中推人一把,夜裡缸兒、盆兒、碗兒、盤兒的亂響;可是最近加碼了。

  張公子有個很喜歡的丫鬟,有天入堂奉茶,不知不覺的就被人扔了一個筋斗,手裡的碗巧巧的砸在了頭上,直砸得鮮血直流。

  所以張公子這回是真急了,才寫信到平望,請父親催促活佛。

  就在他寫信的當晚,張府有位奶媽路過天井,忽然看見一個又白又胖的和尚在天井中間亂滾,舌頭一尺多長。

  可怕奶媽嚇壞了,趕緊稟告了張公子。

  張公子壯著膽子帶家人前去查看,誰承想到了天井滿天飛的都是鑽頭瓦塊,家丁一個個皆被打得頭破血流,沒有倖免的。

  第二天大早開門一瞅,天井裡全市磚頭、瓦礫、舊缸片,跟昨晚來了拆遷隊了似的。

  張家僱人挑了七十多次扁擔才清理完,一連幾晚,皆是這樣,沒一人敢出門!晚上門關的稍遲一刻,磚頭、瓦礫噼里啪啦就朝屋裡飛。

  張公子納悶:我家鬧妖精已經好多時候了,怎麼這幾日突然鬧得這樣厲害?這其中必有原故。

  他並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其實,張公子給張欽差寫信的時候,妖精都知道了,暗道:他要是真請了個降妖的和尚來,我一人肯定弄他不過,還是要趁早去同師父想個法子才好。

  缸片精的師父就是犀角怪,主意已定,他將身一扭,登時就到了山洞裡。

  犀牛怪家被丁寒偷了,損失慘重,那麼多年積攢的太湖珠都讓丁寒派人偷跑了,自然很生氣。

  一聽說還要拿自己的徒弟,又驚又恨,罵道:「豈有此理!竟然連我徒弟都敢欺負,那濟公真真不識好歹。」

  缸片精下跪哭訴道:「師父,您說的太對了。徒弟此來,也是為的這件事,還要求師父搭救搭救才好。」

  犀牛怪聽畢,心說:我哪裡濟顛的對手啊?同他為難,肯定是自尋苦吃。

  但在徒弟面前,又不便就說弄人不過,只得說道:「你快些起來,不必如此。那瘋和尚本事很稀鬆平常,你無需懼怕他,諒情他斗你不過。等他來了,你找個機會,先這樣,再這樣,然後再這樣……你懂了嗎?」

  缸片精一臉茫然:「師父,我看不懂。」

  「哎呀,你怎麼這樣的笨?」犀牛怪罵道:「是這樣,然後這樣,再這樣……」

  「哪樣啊?師父,您是讓我自行腦補嗎?」

  「哎呀,真真朽木不可雕也!」犀牛怪見他仍纏繞不休,又曉得道濟不是好惹的主兒,就裝做動氣的樣子說:「快些滾去,不許再說了。你們這班徒弟,實在令人可恨,平時芝麻大的孝敬都沒有,有了灰星大的事情,就要把個師父拖了直走。我收了那麼多徒弟,大約都像你這樣子,有點小事都要為師我過去相助,不是還要把個師父撕開的嗎?」

  說罷,偏過頭來,支起犄角便往下觸,作勢去扎缸片精。

  缸片精嚇得魂不附體,忙就地爬出獨角獸的襠下,頭也不回,沒命似的直望洞外逃走。

  可巧走不多遠,忽聽旁邊樹林裡有聲音喊道:「缸兄弟且住,急急忙忙的有什麼事?」

  缸片精調頭一看,原來是仨妖精,一個轆軸精,一個磚頭精,一個瓦礫精,一前一後在林里走呢。

  這幾個跟他都是一個種類的,屬於工地里的妖精。

  但相比那幾位,缸片精更高級些,至少生活在宅院裡,那三個妖精見天的在工地里吃土。

  因為模樣,身高,相貌都差不多,所以他們幾位非常的想好。

  缸片精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三位兄弟啊。」

  三精問:「缸哥這樣忙法,發生什麼事兒了?」

  「咳,你們不知道。我房東要趕我走。」

  「你至今都沒交過一文錢的房租,人家趕你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缸片精道:「像我這樣風華正茂的年輕人,獨自漂泊在大城市裡,沒住的地方怎麼能行?我正在學習階段,天天忙著修煉,無非就是有點擾民。房東為何不能體諒體諒我呢?」

  說完就嗬嗬的哭了起來。

  磚頭精問:「缸哥,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妖精,怎麼被人擠對成這樣啊?」

  缸片精道:「尋常人我倒不怕,但這回我那房東他請來的是淨慈寺的濟公長老前來降我。」

  說罷,又嗬嗬的哭個不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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