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縣令服罪雙龍落網


  第139章 縣令服罪雙龍落網

  巧娘說道:「大人何用問他,我是他妻子,遲早還有不見之理?」

  大人一拍驚堂木,瞬間變臉怒道:「分明你二人早有約會,你們承認自己是夫婦,有何人為證?想在這裡拐帶人口,來人,給我重打八十。」

  聞言,巧娘喊叫道「大人需知頭上有青天啊!在朝居官可要為子孫積福修德!」

  焦知縣一聽,氣得三屍神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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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在罵大人我是贓官啊!

  因為他的確貪墨成性,人又膽小,最怕的就是別人揭他這個短。

  於是怒道:「給我打。」

  李辛大罵:「狗官,我死了也去陰司告你,虧心的可不得善。」

  縣太爺用手指著他說:「好刁民啊,行,我不打你,給我看夾棍伺候!」

  眾衙役剛要上刑,就聽堂下有人大叫:陰天大老爺,我冤枉。

  焦大人一愣。

  怎麼到我這改陰天了?

  他問:「什麼人喊冤?」

  「回大人,是個窮和尚。」

  縣太說道:「帶上來」。

  丁寒離了歪斜的走上了堂,也不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瞅著縣官。

  「大老爺,今天收成怎麼樣啊?」

  焦縣令皺眉:「你體察民情來了?還問本官收成怎麼樣?告訴你,就是大豐收也不會施捨給你的。」

  丁寒道:「大人您誤會了,我問的不是您這裡莊家的收成,而是您的收成。」

  「混帳,大人不種地,哪來的收成?」

  「你剛才不是還得了五百兩呢嗎?」

  焦縣令一愣,暗吃一驚,心說:他怎麼知道的?莫非他是包天龍的人?

  他反問:「你是哪廟的僧人?叫什麼名字?」

  丁寒笑道:「我是混蛋胡同,虧心寺的,我師父叫銀票,我叫財迷。」

  焦大人心裡話:這和尚不是個正經和尚啊!就愛錢!怎麼感覺跟我是同行呢?

  丁寒點頭說:「對,同行是冤家,我就是你的冤家。」

  焦大人暗忖:我也別跟你扯這些了,問道:「你剛才在公堂門口叫冤,你有什麼冤枉?」

  丁寒說:「我要告我師父。我想讓他給我娶個媳婦,誰知道他不但不給我娶,反而把我打了還趕出廟來,我太冤枉了!」

  滿公堂的衙門都捂嘴樂,縣太爺就想威嚇一下瘋和尚,打算哄出去了事。故此將臉一沉,用上司申斥下屬、長輩威嚇晚輩的一種口吻,摔驚堂木說:「哪裡來的瘋和尚敢來攪鬧公堂,給我拉去打!」

  丁寒道:「請問縣太爺,你打我哪兒啊?」

  焦大人氣勢洶洶地說:「打你屁股。」

  丁寒說:「打你嘴,打,你自己打!」

  縣太爺突然就不由自主,真的自己開始打自己的臉,左右開弓,臉上都是紅印子。

  他想停就是停不下來。

  因為和尚一邊指揮:「左邊打五個。」

  大人嘴還答應著:「是,」

  左邊打了五個嘴巴。

  「該打右邊了,也來五個,我不能偏向!」

  縣爺真箇又自己打右邊五個。

  「左右開弓吧,使勁!壹仟零肆佰個。」

  縣爺就左右開弓,能使多大勁就使多大勁!

  眾衙役一個個看直了眼。

  李辛、巧娘夫婦見狀卻把心放平了。

  因濟公皿過去在蕭山縣斷過案捉過妖,這小倆口見過他,知道是活神仙過來,自己再無危險了。

  再看縣爺,打得口角岀血,眼冒金星。

  丁寒問:「是不是很爽。」

  「爽極了。」

  縣太爺告饒了:「高僧,別讓我打了,我算服了。」

  丁寒撇嘴,說:「我沒打呀,你自己愛打。」

  縣爺叫苦說:「求您說一句話吧,我的手不聽我使喚,它仿佛只聽您的。」

  「那行,既然這樣說你就不用打了。待會兒把手剁下來吧!」

  縣太爺也不知怎麼,兩隻手自然就停止了。

  此時他牙也掉了,臉足足胖了三圈!

  嗽嗽口後,他問丁寒:「高僧是那座古剎修行?法號上下?」

  丁寒說:「西湖靈隱寺出家,大伙兒都叫我濟顛和尚。」

  焦縣爺大驚,忙躬身為禮說道:「原來聖僧到了。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望聖僧恕罪。」:

  丁寒冷道:「我本來也不是泰山。要說你沒眼睛也不對,你的眼睛看銀子准得很。大人,這一案怎麼了結呢?」

  「但聽聖僧明斷。來人給聖僧看坐。」

  縣官仍入正座,丁寒打了偏坐。

  馮起龍跪前一步.丁寒說:「你罪惡多端,我先問你。你打死的到底是不是你們家的老奴才?」

  一句話嚇得馮起龍魂飛天外,半晌才說:「那的確是我的親爹。」

  丁寒說:「你打死生身之父,滅絕人倫,這一條我就不饒,你的死罪早已夠了!還有你拜兄包天龍,過去搶掠殺人,而今又用五百兩銀子買動晴天大老爺,陷害李辛……」

  剛說到這裡,堂下聽風的包天龍一轉身就飛跑出了大門。

  衙役們正要去追。

  丁寒卻說:「不用追,迫上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完向大門一指說:「回來,我正誇獎你呢,你跑什麼?」

  大家也不知道和尚是怎麼弄的,只聽包天龍答應了一聲,回身又跑進大堂跪下了!

  他自己納悶:我怎麼往堂上跑呢?但轉念就明白了,這是和尚的法術,但明白了也就晚了。

  丁寒說:「這兩個為非作歹,還望大人明斷。」

  焦縣令道:「自然要明斷。本官這就給他們定肘收監。」

  丁寒搖頭:「不行,不是倆,是三個。」

  「怎麼三個呢?」

  「還有你一個。」

  縣太嚇得抖衣而戰:「聖僧饒命,下官從此改惡向善,再也不作虧心事了。」

  「那你認罰嗎?」

  「認罰。」

  丁寒說:「認罰也行,一個月後有新官來接任,你卸任回家,哪時再一虧心,就拉稀。再罰你黃金三千,銀子五萬,剩下的也夠你用的了,馬上到銀號給兌成金票,快去。」

  縣太爺千恩萬謝,趕緊派人到內宅秤金子,送銀號換金票。

  很快就取來了。交給丁寒一看,一張是五萬銀子;一張是三千金子。

  南宋一兩黃金換三十兩白銀,這兩張共合銀子十四萬兩。

  丁寒說:「三千兩黃金,合白銀九萬,蕭山縣西三鄉寸草不收,這九萬兩我給張大人救濟三鄉災民。另外,你們小兩口給我惹了不少麻煩,我得罰你倆。」

  倆人心裡一顫,只好說道:「我們也認罰。但不知您打算怎麼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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