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三探娘舅二度素素


  第145章 三探娘舅二度素素

  說罷用拂塵向大人一揮,一口飛劍直飛向大人面門。

  祁大人默默念著六字真言,飛劍剛離大人三尺遠時,自己就往回飛。

  這時,忽然見一個窮和尚從空而下,凌空一抄,飛劍便到了他手,和尚飛也似出門去了。

  祁大人說:「聖僧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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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發現這和尚正是昨晚上自己夢見的那位。

  那和尚回頭笑道:「聖僧是我師父,我們到外邊拿他,你用六字真言先救活了新人要緊。」

  這和尚是悟禪,受丁寒之命去九松山松泉寺,路經此地。

  他見鐵板道人智清在李玉姐身上做了手腳。

  智清原想李玉姐一死,既能敗壞知府名譽;又可借玉姐真陰修練他自己的法術。

  悟禪擀將此事告訴了丁寒。

  丁寒才過來,照著棺材打一掌就走,那是破了老道的法術,故叫玉姐起來喊冤。

  悟禪配合師父搶走了飛劍,將老道引到莊外。

  丁寒正在莊外等他,老道追到莊外一看,兩個和尚一模一樣!

  丁寒說:「你這個雜毛兒老道,在小西天時就該識時務痛改前非,仁合縣本當拿你,念你多年苦功,誰知你至今仍然屢屢作惡,休怨我老人家不客氣!」

  說罷,取下僧帽望空中一拋,帽子離地有四五丈高,一片金光將智清道人罩住不能動轉,現了原形,原來是一隻萬年蜘蛛精。

  萬年以上的妖精,即便大羅金仙也難以治服,必須請天旨才行。

  於是丁寒忙向西北叩下頭去,眨眼間陰雲密布,雷閃交加,清來正部雷神霹死了老道,立即天晴雲散。

  再說祁洪儒,令人將玉姐抬入洞房,誦念魘魔全剛經,李玉姐果然慢悠悠迴轉過來了,微睜二目,看了看兩雙父母皆在眼前,丈夫正守著自己,不禁淚如泉湧。

  知府大人說了始末原由,兩家人感激不盡。叩頭謝過了知府,又望空拜謝了羅漢,後兩家還向府衙送了一塊金字大匾,上書「民之父母氣」

  臨安城,青竹巷。

  這裡住著一戶人家,乃是探囊取物趙斌的院落,如今給律令鬼何清居住了。

  何清是強身一入,以保鏢為生,經常外出不在家,所以他這個院是門虛設而常關。

  這天,何清回來到家一看門開了,心中想:這是誰不通情理?我人不在家竟開了門,我家又無甚可偷之物。

  進到屋裡一看,更奇了,床上放著飯桌兒四個菜熱氣騰騰,酒也燙溫了。

  這是給誰吃的?

  正在琢磨時,從裡間屋走出一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柳眉帶俏,杏眼含情,向前萬福說道:「何壯士恕罪!我姓白雙名玉娥。今年一十九歲,祖居河南汴京。隨父母逃避兵亂來到江南,父母雙亡,被人販子將我賣入青樓,晚夜逼迫妾身接客,始終未允,連夜逃到貴宅,實是無可奈何,大膽破門而入。望壯士惻隱之心搭救妾身,使我羊脫虎口,情同再造。」

  說罷又深深拜下。

  何清嘆道:「看來你和我同是苦命之人啊,我也自幼父母雙亡,只有顧影自憐!但你我男女有別,不知姑娘還有無可靠的親戚投奔?我送姑娘前去,哪怕是午山萬水,我敢說一路之上肯定無人阻劫。」

  玉娥暗蹙雙眉說道:「多謝壯士盛情,但我現在無親無故。既然壯士年少獨身,如不嫌貧賤,妾身願終身侍箕帚,與你堵下百年之好。不知尊意如何?」

  何清沉思片刻說道:「只恐我不敢高攀,若姑娘屈己下願,我們……我們便是夫妻了!」

  姑娘粉面低垂,倒入何清的懷抱中……

  就在這時,丁寒在窗外說話:「好哇,今夜洞房花燭,來早不如來巧,我和尚有口頭福,討一杯喜酒喝吧!」

  說話間自己就走進屋來了,姑娘玉娥忙走入了套間。

  何清忙說:「師父來了,請坐。」

  丁寒瞪著他說:「何清,你臉上似有一股妖氣。」

  何清一愣:「師父,何出此言?」

  丁寒哈哈大笑,向裡屋叫道:「白玉娥還不出來?」

  只見玉娥被亦得抖衣而戰,面如士色,走出套間向丁寒跪倒,二目垂淚,說道:「聖僧慈悲,我並無害他之心,實是傾慕何郎的人品與善良,寧可捨去千年苦修的成果,願與何郎結百年之好。」

  說罷聲淚俱下。

  丁寒說:「你起來,你的心我焉能不知?今日特來成全你_們的緣份。你們夫婦有三十九年的美好良緣,緣滿之後你要回峨嵋山苦苦修行,還有正果之日。這三十九年裡,你要保在我徒兒何清諸事隨心,身體健康,不可辜負我的這番囑託。」

  玉娥一聽滿心歡喜,連連叩頭稱謝。站起身形,給師父斟酒布菜,何清更是喜不自禁。

  離開了何清家,直奔永寧村。

  中途路過董家莊,丁寒到了董員外家門外,嘴裡大喊:「化緣的來了。你們不是說齋僧布道嗎?」

  董家人出來一看是員外的外甥姑爺,緊忙跑進去報告了董員外,又使家人通知劉素素。

  丁寒進了門房抄筆在紙上寫了四句,上寫的是:天台山下有一家,父母早喪心如麻;自幼寄居撫養大,同命鴛鴦走天涯。.

  劉素素同舅父出來時,丁寒早無蹤影了。

  董員外立即吩咐家人備車說道:「速去永寧村。」

  丁寒真是到永寧村了,也不敲門,使了個法術直至舅父王安士臥室中。

  王安士正養神,見外甥進來了,叫道:「修緣回來了?」

  丁寒笑問道:「舅父一向可好?」

  王安士點頭說:「好,好。就是心中煩悶得利害。」

  丁寒笑道:「那還是出家吧,出家就不煩悶了,總比在家好!」

  王安士想了想,說:「出家?行,我明日就去天台山的廟裡遊玩一番。」

  濟公念道:「在家不如出家好,免去憂愁與煩惱,一旦升遷蓮台位,無憂無慮樂逍遙。」

  也不說話,跟著抄起筆來畫了一陣,又寫了一陣,然後說:「舅舅,一會兒素素就來了,您將這張畫給她。」

  王安士問:「你跟素素的事情到底打算怎樣,她將來怎麼辦呢?」

  「我自有安置,我要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丁寒出離了永寧村,逕往上天竹山,正走著,見昭慶的香火道人迎面走來。

  這人姓秦,汴梁人氏,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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