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劉子云牛頭山遇難


  第152章 劉子云牛頭山遇難

  丁寒又問:「你為什麼要打官司呢?常言說的好,有理沒錢不打官司。」

  公子長嘆一聲說:「我是去探親從此經過,一起隨行的有我的妻洪氏和妹妹劉素雲。不料來到此地正北六十里處的牛山,山中的強人將我的盤費搶去不算,還將我妻和妹妹搶上了山去。今天幸有恩人賞飯,不然就只能餓著肚子去吿狀了。」

  丁寒仰脖喝下一大杯酒,說:「我知道,這山上的賊頭叫菊文龍。提起他,氣得我酒都難咽。」

  劉子云一怔,不明白和尚的話從何說起。

  旁邊那個武生公子站起來抱拳說:「這位師父請了,您認識菊文龍?」

  「認識,他害死了我師兄,我總想找他報仇呢。」

  這人湊過來說:「那咱們可是自己人了,今天吃多少錢,我付了。」

  

  說著把自己那桌上酒菜都拿到這個桌上,又取出一錠大銀交於柜上,叫夥計再上酒上菜,然後坐下說:「師父,您說說你們怎麼結的仇?」

  「江湖路上有大名,父傳子受藝業精,平生只好千嬌女,威振南昌菊文龍。」

  武生打扮的人心中大驚:「師父您……」

  丁寒又說道:「大前天晚上,北門外王員外的二小姐在閨房被奸,前天晚間縣太爺的姨太太也被此賊奸害,昨天夜裡兩次作案但未得逞,你說是不是?我說劉子云啊,乾脆你就跟這位壯士要人吧!」

  劉子云說:「師父,不是他!」

  「是他。」丁寒拉著長腔說道:「沒錯兒。你可不知道,他就是在南昌府、廣德縣兩處,採花作案的蓮花秀士武雄!」

  他可著嗓子大喊大叫地說:「有抓採花賊的沒有?他在這兒喝酒哩!」

  武雄照和尚面門,一酒壺打來!

  丁寒指著酒壺說:「拐彎兒,」

  酒壺真聽話,往回一拐,正打在武雄的腮上。立時鮮血流出,牙掉了四個。

  這時,兩個人飛跑上樓,各拉鐵尺,對武雄說道:「朋友,我們是本縣差役,正在抓你,這位濟公師父神通廣大,我們在樓下帳房正愁無法破案,這場官司你就打了吧!」

  這兩個差役其中一個守樓口,—個擺鐵尺動手。

  兩、三個照面兒,班頭就發現自己不行。

  武雄一刀砍來,快班兒無法躲閃,丁寒又來了句:「拐彎兒。」

  結果一刀砍在桌面上。

  武雄覺得奇怪:怎麼刀象有人推一把相似就砍空了?

  班頭鐵尺本來從武雄頭上走空了,丁寒說:「打脖子!」

  班頭也不知怎麼鬧的,快尺就砸在武雄的後脖頸子上了。

  武雄的脖子筋疼,伸得挺長,拾不起頭來。

  兩個班頭把武雄綁了,行禮說:「師父好久木見了,請衙竹去坐坐吧?」

  二人押著武雄走出酒樓,丁寒後頭雜在看熱鬧的人群里。

  忽聽人群中有人說:「合字兒,醒撐兒,昏天入窯兒,亮青子到瓢兒,順把兒急浮流扯滑!」

  這幾句是綠林中的術請,意思是:朋友把心放寬了,黑天我去衙門裡用刀把官人一殺,咱們遠走高飛。

  濟公暗對兩個班頭說:「你們先走.把這位劉子云公子帶到衙門,他有冤枉.我去抓人,不能讓他們急浮流扯了。」

  快班點頭回衙,路上問起劉子云的冤事,子云說:「我的岳母有病,我送我妻洪氏回娘家,因姑嫂感情相投,我妹妹素雲也要探望親娘,就一起同行。走在廣德縣正北六十里牛頭山下,出來一夥強人,搶走了我妻和妹妹。我在林中上吊,遇上鏢車搭救,叫我來伸冤告狀。」

  言罷大哭。

  書中暗表,牛頭山上三位寨主:為首的叫海麒麟單國棟;二寨主座山雕單國,三寨主分水獺魯奎。

  單氏弟兄二人仗武藝高強,路過牛頭山,原寨主魯奎劫住了他們,要留下財物,結果在動手時,僅僅幾個回合魯奎就被單國棟打倒,要殺魯奎。

  魯奎跪下求饒,願將山上頭把交椅讓給単國棟,從此魯奎作了三寨主。

  現在單氏弟兄年已四十多歲,將近五十了,那天是聽探子上山來說,山下來了一輛轎車,裡面兩個美人,一個男的。大寨主要搶兩個女的作為莊寨夫人,才下山來搶了。

  救劉子云上吊的是三個鏢師,一個是南路鏢頭追雲燕子黃雲;一個是踏雪無痕柳瑞,一個是蹬萍渡水陶方。

  他們從常山縣鏢局保十五萬兩銀送到南昌府去,從此經過,見林中有人吊上了,正在亂蹬之際,三人飛也似地進了林子救下來了。

  劉子云睜開二目見有人救了自己,說道:「你們救我一時,救不了一世。三位老兄美意小可知情,你們還是走吧,我實在不能活。」

  說罷又哭。

  黃雲說:「你為什麼?有過不去的事情跟我們說一說。」

  劉子云從頭至尾,直說到尋短見。黃雲說:「你不必著急,此事可能是牛頭山上單氏弟兄所為。白天無法上山,此時天氣不早,前邊有一集鎮十里舖,我們住在那裡。我們三人不敢自稱行俠作義,然此事被我等遇上決不能袖手旁觀。今夜入山探尋你的妻,妹,如果在此,我們救人易如反掌!若不是這裡所為,也定要為你調査清楚。這裡歸廣德縣管轄,你也好去伸冤告狀。你看如何?」

  劉子云說:「就依三位恩公。」

  當晚打店在十里舖,吃了晚飯,三位鏢師囑咐押饒的夥計要注意鏢銀。三個人到美交二鼓,各人換好了夜行衣靠,悄悄離開店房,施展夜行術跑字功,直奔牛頭山。、

  三人到牛頭山大寨外聽聽無甚動靜,擰身上了大輯。至寨內光走高埠處、蹂房躍脊,到了分贓聚義大廳東西兩廂的房後坡從房脊上往廳中看個正著。

  三個寨主坐在廳中吃酒。黃雲施輕功到在大廳後坡,雙足勾住椽頭,頭朝下用珍珠倒捲簾破窗紙,既能聽又能看。正聽大寨主說:「那個丫頭長的恁般嬌美,那洪氏也似天仙.都好!就是他媽的不怕死,真要強行後死了豈不可惜?難道那書呆子有如此飽福.我就無此造化?」

  魯奎說:「大哥休愁,後山的妙法真人路玄真有一種藥,叫'美人自送情』『又叫,仙人脫衣'。灑一點下在茶飯里,她們一吃,管叫大哥心滿意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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