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絕代佳人迷惑李郎
第160章 絕代佳人迷惑李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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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整問到李勰的心病上,他抬起頭來凝視著顰娘的粉面,四目相對,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李勰這人老實,趕忙轉移了視線,嘆一口氣道:「赴過兩次考,皆因文章不濟,落第而回了!所談才華二字,卻是愧煞小生了……」
「小女子家傳相法,屢試屢驗。我觀相公您乃三山得配,五嶽停均,本是宰相的骨子,不信恁地乖蹇,一半日我好生為相公找找漏在哪裡?」
「既是小姐肯於指點迷津,何不今晚煩勞慧眼?」
顰娘說道:「相公有所不知,我家相法只相同性之人,非至親骨肉不相異性的。相公可知道這種忌諱?」
李勰說道:「這……小生不知,為什麼男子只相男子,女的只相女的?」
顰娘笑道:「我家的相法不光是相面,還要相全身。因為飲食動作,談笑怒罵,人人不同,以或富貴貧賤壽夭也都不同。」
「相全身是怎麼個想法?脫不脫衣服?」
李勰垂頭不語,紅著臉問。
「得脫。不過沒關係,妾身感相公收容之德,所以我不會推辭的。」
「你當然不會推辭了,也不是你脫。」
「沒關係,如果你覺得單你一個人脫覺得不公平,我可以陪你一起脫。」
「姑娘,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呀?」李勰滿臉羞澀:「要不就這麼辦吧?」
正當時至子初,顰娘先將李勰面上、手紋看完後,又為李勰脫去上衣,先看了身後,又看了前身,然後以眉目挑逗;突然撲到李勰懷裡。
一個乾柴,一個烈火,二人攜手上床……
天光大亮,有學生在外叩門,顰娘這才匆匆從後邊果園走了。
李勰起床後並不回家,叫學生為自己回去取了早飯,借為學生批改文章之名,把行李搬來一套,並說要在學館裡住上幾天。
妻子秋淑賢毫不多心,不以為然。
一個月過去了。
一天晚間,顰娘說:「相公骨格相貌並無差池,何故官星不旺?莫非夫人有異相不成?妾未見過尊夫人,請官人回府看看夫人胸下可有紅痣?是單是雙?若有,就請相公忍了,君子不可與命爭」
李勰說:「紅痣確有,至於單雙倒未曾留心。我回去看看。」
次早回家,李勰叫秋氏把上衣解開,特意觀察,見妻子每個乳下都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紅痣,不禁哼了一聲,往外就走。
「因為你,我永遠也好不了!」
他邊走邊恨恨的說。
丫環忙進屋安慰少夫人,發現秋氏哭得如同淚人一般。丫鬟忙去稟了老夫人。
老夫人讓丫環麻溜的把老員外找來,說了這個情形。
老員外對兒子向來沒打罵過,又是獨生子,現在鬧不清楚兒子為什麼反常,兒子也有妻有子,更不好意思抓破臉。
同時,他也怕兒妻心窄,囑咐老伴兒的丫環與兒妻的丫環,要輪換著看住秋氏,怕她想不開,尋短見。
一天,老員外正在書房喝茶,來了兩個學館的學生對老員外說:「我們幾次發現,有一個女人從先生的臥房出來,沿果園兒後邊走了,我們晚間去學館兩次,光聽有女人和我們先生說笑,及到窗外再看,屋裡卻又無二者,實在奇怪。先生白天常常睡覺,對學生們的功課也就稀鬆了。」
老員外聽得驚奇,晚間叫上兩個男僕跟著去學館捉姦,告訴家人千萬莫要放走了Y婦。
三個人從果園後邊土牆豁口進到學館裡邊,聽屋裡有男女的說笑聲。老員外咬牙切齒,認為今天可要解恨了。三個人在院中蹲著想再聽聽屋裡都說些什麼。只見屋門一開,走出一人。
老員外要抓的時候才看清了出來的人是當地里正家的老太太。
他納悶:老太太什麼時候進去的?還有,她來我家幹什麼?
老太太走了以後。老員外急忙到窗下往屋裡面望,見只有李勰一人在燈下觀書。他也不驚動兒子,帶著家人走了。但是幾人心裡都覺得萬分的蹊蹺。
所以,這些日子老員外整天愁眉苦臉,忽而想:不如去里正家串個門兒,尋尋風兒。
論老鄉親,員外稱里正的太太為嫂嫂。
老員外一進門兒,正趕上里正家吃飯,里正忙招呼員外坐下,開口就問:「李叔,我兄弟跟弟妹可好了?」
「啊,我就為這事來的。那天晚上,我去學堂,正好看見你們家老太太在學堂里,我想問問,她去找我兒子幹什麼?」
「什麼?我們家老太太?」
里正莫名其妙,反問。
「就是你……你媳婦的娘。」
里正的表情立刻就變了:「你看見她了?」
老員外一臉認真的點頭:「對啊,我去找我兒子,她正好從學堂出來。我想問她為何要來此處找我兒子,結果她走的特別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你可別嚇我。」
里正語氣里透著一股恐怖:「我丈母娘倆月前就死了。」
「什麼?」
「你當真看到的是她?」
員外說:「這還能差?我在房山角蹲著,她一邊走一邊磨磨叨叨地說什麼話,不光是我啊,學館裡的學生也在呢,他們也都看見啦。不可能我們三個都看差人了。」
「那是說明您見鬼了,我丈母娘果真倆月前就死了。」
員外也不好再問了,站起身告辭走了。回到家裡往床上一倒,茶也不喝,飯也不吃。
丫環過來說:「若不是看得緊,怕是小奶奶要尋死,昨夜摟著兒子哭了半宿,現在睡著啦。員外爺您得往寬里想,您得吃飯啊!我看您找個陰陽先生鎮鎮宅或許就好了。」
老員外勉強吃了幾口飯,早早就躺在床上想睡覺,心想:行,我明天進城請城隍廟的老道來看看。
他兩眼睜得一般大,哪裡睡得著?
正自心亂如麻,見門帘兒啟處走進一人,屋裡燈光未熄,老員外看清是兒媳秋淑賢向床頭走來。員外慌忙說:「你宥什麼事明天再說,快回自己屋去!」
秋氏好象沒聽見,反而坐在床頭上說:「事到如今也顧不得別人嚼舌了,他既是無情,也不能怪我無義,我看婆婆去世,正是給我們的方便。以後只把他當個牌位,咱們就糊塗著過吧!」.
「你瘋啦?」老員外聽了兒媳這些話,真好象心上被插了一刀。他想:秋氏平日貞節賢惠,今晚竟然如此舉動,想必是受不了這些打擊,神智不清了。家門不幸,這都是兒子造下的孽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