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鐵面天王北上遇險
第165章 鐵面天王北上遇險
他手一指丹鳳，只見她一聲慘叫，身子在堂上亂滾起來。大汗如同水浸，疼得她如殺豬一般地嚎叫。
眼見得白如粉的皮膚，裂開無數的細紋，並不出血，象是凍裂的那樣。更大的痛苦卻在筋骨，丹鳳就覺著骨如寸斷好象一分一合，不停地脹縮，筋如蟲翻一擰一轉，不斷地滾動！把堂上堂下一些不光不明的人，包括縣太爺在內嚇得魂飛天外，毛骨悚然!
就這樣，直折騰她有兩杯熱茶的時間，方才停止。
丁寒說:「四娘子死後為什麼翻睜著二目？為什麼髮絲豎起?你們用燒紅的火通條捅進她的嗓子，活活燙死了她！你這惡婦竟想出如此慘絕人寰的手段，妲己也沒有你毒辣。我要不讓你受受罪，如何對得起無辜慘死的辛氏、任氏？」
這一來，罪犯們都爭著搶著先招供，大人命師爺一一錄供，畫押完畢。
縣爺當堂判決:丹鳳凌遲處死，閻氏、宋氏死刑，楊斌、楊成高台絞刑，閻福、閻興死刑。
同時他自退贓銀歸任奎帶回作為養父之資。這一干人犯押下去收監。
丁寒手指那武生公子說:「你的事情是我說，還是你自己說說好呢?」
武生公子一機靈，才明白了：自己怎麼上公堂來了？
他說:「我沒什麼說的。」
丁寒笑道：「讓你說說東門外連殺三命的事。你自己作的，還不知道嗎?」
武生問道：「你是什麼人?叫什麼法號?」
丁寒嘿嘿一笑說:「我就是你要找的和尚，濟顛老爺。」
武生聽說是濟公，嘆了一聲說道:「罷了。我叫劉豐，綽號玉虎。西川人氏。聽我母說舅父華雲龍死在濟公手，我長大成人一心要報舅父的大仇，故此到了臨安。聽人說鄭雄是你徒兒，我就在東門外作下三案，在牆上留下鄭雄的名字，好讓你們找我。今日一見，方知斗你不過，我認了。」
胡縣令問：「劉豐殺死三人，怎麼有四家苦主呢?」
丁寒說：「大人問問前堂兒的輦財就明白了。」
輦財搶嘴道:「小人之妻確實被人殺死了。」
丁寒冷笑說:「大人，對這樣刁鑽人，抄手問案，豈能招供!」
大人點頭，吩咐一聲:「看大刑伺候。」
輦財忙叩頭說道:「大人息怒，我招了。因小民與酒樓帳房先生之女春姑有染，後來她有了身孕，我正不知怎麼好，聽說東門外有了姦殺人命案，就想到藉機殺妻，好娶春姑。當晚，乘我妻熟睡，將她殺死，然後到縣衙來報案，此是已往實情。」
縣令叫劉豐、輦財二人畫供，也判成死刑，暫時收監，退了堂。
胡獻在二堂設宴款待，丁寒說：「你也不用拉攏我和尚，我沒有時間吃酒。只有幾句話奉告你:作為一縣之主，乃是百姓的父母官，本應為民作主，清正廉明。可你貪贓枉法，拿人命當兒戲。本當嚴懲，念你尚未鑄成大錯，饒過這次。你若從此痛改前非，脫胎換骨，自然前程遠大倘再執迷不悟，必遭天譴，妻離子散，到那時悔之無及了，一句話，願你好自為之……」
胡縣令忙起身謝道:「聖僧金石之言，下官銘記於懷，此後一定要作個光明磊落之人，方不負師父的教誨。」
「我和尚五月五日的約會在邇，你我還有一面之緣，告辭了!」
他出縣衙先回到三教寺，下了上天竺，到城裡鐵面天王鄭雄家門外，家人請他迸院他不進，只在門外吵嚷說道：「好啊，雷鳴、陳亮，我老人家要喝酒，你們跑這兒躲著我，都給我出來。」
他大聲叫喊，院裡聽得真切，陳亮說：「師父來了，咱們快去迎接迎接吧!」
雷鳴說：「乾脆跟師父喝酒去，少羅嗦。」
他倆還有楊明、路通、牛蓋，五個人一起來到大門外施禮。
丁寒說：「我聽說你們要去餘杭縣探聽好殺案犯，賊人已然落網，你們不用再去餘杭了，不久，金兵又要進犯山東，你們幾個應當為國出力，博得美名千古，萬代留芳。我把事情辦一辦，也要去哩!」
楊明說道：我們從千秋關那裡見到金兵已退，菊元帥駐紮之處，一派太平景象，這才告退回了玉山縣。這次我是和生、路二位賢弟保一支鏢到臨安來的，因此來拜訪鄭雄，偏是他不在家。不知鄭雄出去一個多月，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雄回不來了，他有大難臨頭，被困在山東濟寧州。你們去早了可以救得他的性命，倘若中途多管閒事……」
丁寒說到這裡，斬釘截鐵地說:「鄭雄就是九死無一生了!」
幾個人聽說，全都挺著急。
丁寒說道：「你們不要慌，鄭雄暫時尚無危險。金兵在山東已紮營黃河岸上，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助官軍會戰金兵，萬萬不可有誤，你們走吧。」
楊明等人直往山東濟寧州，不一日到了魚台縣。天色漸晚，路通說道:「楊大哥，咱別走啦，我這老腸老肚又叫喚了!」
牛蓋也說:「我也怪餓得慌了，住店打尖歇歇腿兒，明天再走不行嗎?」
「二位賢弟，這兒離城還有幾十里路，我看莫如忍耐一時，進城再住下打尖才是，師父不是說救鄭大哥要緊嗎?」
弟兄們正說著話，看眼前一片湖水，別無它路。昧亮說，「糟糕，湖水攔路，又是夕陽西下時分，過不去湖了!」
路通說：「這有何難?大哥，我先背你過去。」
楊明笑道:「這湖水少說也有十里寬，你一次背一個，還要四次才行，往返八十里路，不能背。」
正說著，遠遠見蘆葦港漢之中漂出一隻漁船。雷鳴說道，奇怪，你們看，這隻船上無人划船掌舵，怎麼自己漂出來了?」
雷鳴話未落音，路通縱身跳入水中，快若游魚，上了漁船。貶眼間船靠了岸邊。路通喊道，快來看看這老頭兒怎麼了，睡得這麼香?」
楊明縱上漁船，到船艙里一看，見皴中使用的零星物件雜亂無章，魚網扯破，幾個魚簍兒橫倒豎臥。靠船艙口有一老者，左腿伸直，右腿蜷曲，坐在那裡，頭垂至胸。
楊明忙上前叫道:「老丈醒來!」
連呼了幾聲，老頭兒不應也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