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燕氏麗蓉幸會閃電鬼


  第193章 燕氏麗蓉幸會閃電鬼

  袁公祖聽他回答的不定,真是乘興而來,掃興而去,忙去回復五雲道。出了城,遙望見五雲正與丁寒斗口呢!原來,丁寒從旌德縣回來,正見五雲老祖在城外,往城門瞭望著自言自語:「怎麼還不來!什麼難辦的事,慢慢騰騰的!」

  丁寒一笑道:「私孩子精要偷什麼?為了要找包你的那塊尿褊子?還這麼著急?讓你娘去布店再撕兩塊兒不就行了嗎?真是傻孩子。」

  氣得五雲老祖哭不得,笑不得,遂罵道:「顚僧!」

  丁寒笑道:「死孩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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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雲一氣,抖手祭起了太極圖。再找丁寒不見了!五雲知道和尚會隱身法,剛要回頭,丁寒在五雲身後往五雲的脖梗子上摳了一把,滴溜一轉身,撒腿就跑!五雲在身後追,忽然來了一條黑狗,張嘴發威,要咬五雲。

  丁寒大叫說:「可了不得嘍,狗要掏死孩子嘍!」

  五雲手指黑狗說:「孽障!」

  這條狗倒下跟死了一樣。

  丁寒手一指說:「起來,快使勁咬他!」

  狗一滾身,起來就撲五雲老道。老道也不再理這條狗了,直追丁寒。

  丁寒往地下一指,飛起一物打奔五雲老祖。五雲伸手接住一看,是一驢糞蛋兒,忙甩手扔掉了。

  丁寒邊跑邊笑道:「私孩子精餓急啦?想吃驢糞了?」

  他想迷惑五雲老祖的掐算,明知他們是來找畫兒的,偏說他要找那塊尿稀子。

  原來五雲老祖降生時,其母用一塊兒破氈片兒把他里上抱出去就扔在路口了。他受日月精華成了器,被一個獅吼精一陣風颳到深山,從此修煉而成。那塊破氈片兒也成了靈氣走了。

  五雲成精後,知道氈片兒是自己的克星,多次尋找想毀掉。曾有兩次找到了,正要毀掉,不想那氈片兒會飛,一陣風又逃了以後,這氈片被六個海怪爭奪,撕成了六片兒。這個事情只有金身羅漢知道,大羅金仙也須有李澎齡身份者方可算出。五雲老祖道行再大,年月再長,畢竟是左道旁門、未歸正果的妖仙,難以包羅萬象地掌握宇宙間的玄機。、

  五雲追著追著,再找丁寒又不見了,見袁公祖來到,剛要提醒他注意,濟公早就到了袁公祖身後。袁公祖只覺得後腰上被人杵了一下,袁公祖一驚.回頭見濟公離自己兩丈來遠,手裡拿著一個一尺來長的甘蔗棒兒。

  五雲老祖和袁公祖兩個,各取法寶要打丁寒,丁寒又不見了。

  袁公祖向五雲說了適才那掌柜的一番話,五雲說道,此時六神無主,待安靜下來再算神鷹圖的下落.遲早要得到手,兩個人一轉身走了。

  單說丁寒,走進了三教寺,悟真、悟緣、悟清迎接師父進了禪堂,他說:「你們又該忙了,人不夠用,事在緊急,悟真你快去鄭雄家把他那裡的幾個人給我找來。老八怪活膩啦,這一回,就安置了他們找個好地方趴著去。」

  丁寒藉此機會還要進錢塘縣城辦點事。

  進城不遠,一家酒樓外頭看熱鬧的人擁擠不動。裡邊有人打得難解難分!

  有縣衙的兩位班頭在內,兩個班頭田林、秋旺認識丁寒,見他來了,心中高興.求求聖僧伸手抓賊,保險易如反掌。

  原來被圍的人是個二十五六歲的武生,手中持一口單刀,此時也累得熱汗淋淋了。這個武生也認識濟公,剛剛見面不久,正是阜陽州財神廟唐行者的外甥閃電鬼鍾傑。

  鍾傑被黃淑女迷住,得到丁寒解救以後,在財神廟住了兩天,心猿意馬,思念黃淑女不止.家裡愛怎過就怎過,有的是錢,自有老家人掌管,他背著舅舅又溜走了。心裡想:只要不害人,妖精又怕什麼?那黃淑女的小模樣兒真不錯,就是害人命不怎麼樣!我一定要再找一位比她還要好的,以了平生夙願。他想到臨安是天子腳下,一定不乏大家閨秀,故此直奔臨安。

  這一天,鍾傑到了錢塘縣城,卻不住店,在街上溜溜達達。走到土地廟,見裡面有一個火居道士,老態龍鍾地坐在廊下一個石雕的羅漢墩上打盹兒,跟他說話他也聽不見,所答非所問地說:「廟裡是師徒兩個,小徒弟不守本分,跑了一個多月也不回來。他一走,鐘鼓樓上報更的鐘也不響了。廟裡只有二畝香火地,廟窮,也招不來新徒弟,叫我夜夜上去報更,我上不去……」'

  鍾傑笑了笑,掏出二兩多散碎銀子給了老道,轉身走到東院裡一看,只有兩間房兒沒有人住。鍾傑信步走進鐘樓的磴洞門兒,上了十三級台階,到了二層鐘樓里。見樓板是大青方磚砌成。樓的面積有丈二見方,非常潔靜。正中懸著一口銅鐘,六尺來高。鐘下口離磚地面有四尺多高,鐘下邊放著槌架兒,上邊有榔頭。四周四根樓亭柱子,披麻的朱紅漆脫落得稀.稀拉拉,四面只有三尺高的青磚裙牆。從裙牆上頭可以看到樓外地平面,當然若在院裡和院外,都可以仰視鐘身。鍾傑就躺在裙牆上了,想到自己的幼年,想到父母,想到黃淑女;一陣嗟嘆,一陣淒楚;又一陣微笑!

  不知不覺時已二更,鍾傑站起身來遙望,一輪明月懸在天空,幾片淡淡的浮雲緩緩東移,他不自禁地想起月下練劍之情,自語道:「淑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可惜呀……可惜!」

  就在這時,忽見從角門外有一妙齡女子翩翩而來,似風搖細柳般直到樓下。鍾傑採身下視,只見女子走進了殖門。

  鍾傑側過半身,注視著台階上孔,當女子走上半截身子時,面向著鍾傑,笑容可掬地一閃秋波道:「妾歸遲一步,適聞相公苦憶失偶自傷,莫非因黃淑女的虛情所致嗎?」

  鍾傑見此女似乎比黃淑女年輕一些,月貌花容,另有風韻,女子走上樓來,二人相距五尺左右。鍾傑乜呆呆地想:是誰家的千金夜不歸宿?莫非我又遇上了

  他心裡游移又不忍走去;有意攀談,又忐忑不安!這女子笑道:「黃淑女前夕由此經過,她都對我說了。近幾日妾身痴痴盼望與相公一見,今日雖非天賜,也是緣分,我不騙你;請君自酌。願同舟共濟,妾當常侍箕帚;若嫌妾心懷不善或醜陋,我當即遠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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