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老父慘死兄弟反目


  第227章 老父慘死兄弟反目

  丁寒說:「大人,揍他!他又說謊,沒說實話倒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的。劉能,你先揍他四十板子。」

  唐振東心中暗笑,這和尚倒象一縣之主,在大堂上發號施令。心裡話表面上卻未露。

  丁寒說:「唐大人,貧僧有點喧賓奪主了,不過我和尚老爺審案可是內行。」

  唐大人一笑說:「師父請便,您莫多心。」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又喝令衙役:「還不快行刑?」

  一頓板子打得徐耀宗皮開肉綻,徐耀宗牙關緊咬,抗刑不招。唐知縣問丁寒:「師父,您看怎麼辦?」

  丁寒說:「徐耀宗,你小子挺硬的肉哇!好,你自己掌嘴,什麼時候想說實話,什麼時候住手。」

  果然,徐耀宗左右開弓打起了自己嘴巴。

  丁寒又對劉能、申由說:「二位速去廣生藥店將掌柜的姜先生請來,順便再把郎中秦先生傳來。」

  工夫不大,廣生藥店掌柜的姜春生傳到,上堂跪倒叩頭。唐知縣說:「姜春生,三日前,徐家到你店抓過什麼樣的藥?」

  姜春生略一思索說:「三天前,徐府的丫頭抓過一副治傷寒的藥,一會兒徐二爺又抓走了五錢'甘遂'。當時小人問他幹什麼用,他說配藥。小人說:'千萬莫與甘草同煎,否則藥性則變。'他說:'我懂。府中丫頭是為我妻舅抓藥,與此藥無關。'」

  唐知縣喝問:「徐耀宗,此事可是實情?」

  徐耀宗邊打自己的嘴巴邊說:「對,是實情。」

  正此時,郎中秦仕華也到了。丁寒說:「秦郎中,徐暇宗之父徐繼業的病是你開的方嗎?」

  秦先生說:「正是。但不知藥方出何毛病?」

  丁寒說」你將所開的方背一遍,我們聽聽。」

  秦仕華略一沉吟,遂背道:「防風、黃苓、甘草、川尊、白芷各一錢,羌活一錢;蒼朮一錢半;生地、細辛、五加皮,蘇葉各二錢。」

  丁寒一笑說:「你的藥方沒毛病。」

  又對姜春生說:「姜掌柜的,你是否是按方抓的藥呢?他說的方對嗎?」

  姜春生說:「對,正是此方。小人是按方抓藥了。」

  丁寒又說:「如把甘遂加入方內,效果如何呢?」

  姜春生搖手說:「不可、不可,九藥十八反,甘草在此方內,如加甘遂,其藥性必反,毒性很大,人若服之,恐有生命之憂。」

  唐知縣聽到此處,已然明白,一拍驚堂木,喝道:「徐耀宗,你個禽獸,還不招供嗎?」

  徐耀宗說:「招,我全招了……」

  原來,在三十五年前,徐繼業娶妻柳氏,生一子名徐光宗。

  徐繼業做一小本生意,販賣鮮果,勉強釦口。兩年後,徐耀宗又降生了,一家四口人的生活,全靠徐繼業來維持。故此,徐繼亜免不了要缺斤少兩,做一些欺心之事。一日,徐繼業半白未開張,蹲在路邊犯愁,猛見一丈開外的地方有一文銅錢,徐繼業便過去拾。誰知拾起一捏,卻是一塊雞屎。徐繼業搖搖頭回到攤前,再一看,還是一文錢,遂二次走過去,一捏,還是雞屎。

  徐繼業自認晦氣,也不去拾了,看著那文錢發呆。

  天近晌午,忽然一匹白馬迎面馳來,馬上端坐一位文生公子。這公子離徐繼業小攤兒丈餘下馬,低頭正見那一文錢,彎腰拾起,扔給徐繼業說:「掌柜的,這是你丟的吧?給我稱上二斤梨子。」

  徐繼業稱完梨,那公子丟下十幾文錢,揚鞭而去。徐繼業望著手裡的一文錢發怔,心想:我拾你是雞屎,別人拾你便是錢?他越想越氣,把銅錢扔在地上,抄起秤碇砸向那文錢,誰想那錢被砸得飛起,直奔他的前額,頓時,一道血口滲出血來。

  徐繼業心中暗道:看來我是報應,賣東西缺斤少兩,一文錢都算計得出油,童叟全欺,分毫不讓。看來,今後要將良心放正,公買公賣,莫掙昧心的錢。

  他回家將那一文錢存放起來,從此安分守己地做生意,一生邪念,便找出那文錢來看看。

  由此以後,生意越做越好,越做越大,不但置了田產房子,還開了幾處買賣。徐繼業把自己的買賣全取名叫「一文錢」,別人不知道他的用意。

  轉眼間,兩個兒子先後娶妻,徐光宗娶妻劉氏生一女名美蓉;徐耀宗娶妻霍氏,至今未有一男半女。那徐耀宗從不過問家裡的買賣生意,整天出入賭場酒樓、花街柳巷。

  徐繼業每每訓斥,但他毫無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長子徐光宗為人忠厚,平日幫父親料理生意,曾問過父親為什麼把買賣都取名為「一文錢」。徐繼業見徐光宗老實本分,今後能接繼他的事業,也就把這一文錢的經歷吿訴了他。

  徐繼業勞累半生,明知已入風燭殘年,對徐耀宗這不肖之子是一愁莫展。不料偶感風寒臥床不起,自知不行了,遂將兩個兒子喚到床前,囑咐說:「為父慘澹經營半生,才掙下這偌大的家業。如今病入膏肓,朝不保夕,黃泉之路,近在咫尺,望你弟兄攜手將生意做好,克勤克儉,莫做傷天害理的昧心之事。如今為父留有部分錢財,耀宗拿去用吧,千萬莫花在賭場、蚊院。」

  說完,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遞給徐耀宗。

  徐繼業流淚接著說:「光宗兒,你是長子,莫與兄弟爭錢財之多少,為父留給你的是一件'無價之寶',回去自己看吧!」

  徐耀宗一看,父親拿出一紫檀木厘遞給光宗,心中火冒三丈!心說:明給我五千,暗地卻把珠寶都給了兄長,好個偏心的老東西。

  這時,徐繼業又說:「光宗,你要盡兄長之責關照弟弟,自你母死後,我從小把他寵壞了,要教他走正道……」

  一陣氣喘,徐光宗忙把秦郎中請來,給父親把脈開方。徐耀宗在一旁看見處方,心中一喜,遂想出一箭雙鵰的毒計。

  徐耀宗略通脈理與藥性,見方上有甘草,遂私買五錢甘遂,暗中放入藥包,交與兄長。徐光宗不知情由,煎好餵與老父。徐繼業病重垂危,繭了藥沒過一個時辰,便一聲慘叫死去了。

  徐耀宗聞聲趕來,氣勢洶洶地質問徐光宗:「父親為何慘叫而死?」

  徐光宗說:「我也不知道,莫非這藥有問題不成?」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