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廬江縣佛法斗韓殿


  第229章 廬江縣佛法斗韓殿

  「何況今天他殺死我徒,豈能干休?顛僧的雷殛、火燒我全不怕,他的寶貝都是哄孩子的玩耍,在我面前使不開。撿雞毛湊揮子的事情,我嫌難看。再說你那些門徒,哪個是塊材料?」

  韓殿還有話不說了,也覺得應該給五雲留點面子。

  他始終瞧不起五雲與袁公祖等人,認為他們都是披毛帶甲的食獸,沒有資格與自己為伍。然而,他知道五雲老妖的道行確實厲害,雖與自己所修煉的不同,卻另有奧妙。

  不論怎樣,他有些蔑視五雲。他想;如今濟公欺到自己頭上了,若此仇不報,不但三清教笑罵自己,連自己徒弟也對不起,更會有人恥笑自己沒有膽量報仇!

  韓殿把話說完,向五雲及袁公祖作別,抽身出了洞府。五雲老祖和袁公祖送到洞外,見韓殿乘起土黃色的風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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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妖道回到洞中,五雲對袁公祖說道」此刀天助你我成功,機不可失。」

  袁公祖問道,道兄有何高見?小弟願聞。」

  五雲說:「以韓殿之功實不在你我之下,在顛僧面前,他決不會輕易輸給和尚。倘若和尚不慎,韓殿不會坐失良機。借他找濟公的時候,你正好去取畫兒,只要將畫兒到手,不用展開,立刻焚毀。」

  袁公祖聽罷拍手稱快,說道:「還是道兄深謀遠慮。不勞道兄費心,我自有辦法,此去一定要有個結果。」

  五雲老妖把袁公祖也送出了洞外。袁公祖屈指占算,能算出濟公在什麼方向,離此有多少路程,然後根據路途與方位,再定所在地。而韓殿只一推測,便知濟公在廬江縣衙。所以,韓殿要比袁公祖高多了。

  丁寒跟韓殿出到城外,丁寒說道:「你韓殿可與五雲老妖和袁公祖都不一樣,你是父精母血的人,有了道就是仙。只是功果還未圓滿,我勸你不要功虧一簣,把前功盡棄了!我的話望你三思。」

  韓殿不耐煩聽這些話,說道:「道濟,你這些話明明是用舌根子壓人。好象我若不聽你的,生死就在你彈指之間一樣。任何人不受你指使命就難存了?不見得吧!咱們少費話,我問你我的徒弟可是你們弄死的?」

  「此事我和尚老爺知道了。」丁寒說:「雖不是我弄死的,可說他有意滅三寶興三清,你死也不敢承認!要說不是這回事兒,可你徒弟無事生非,到金山寺里亂打亂鬧。我師弟忍無可忍,才與他鬥法。私打沒好手,這些情理你韓殿應該明白。再說,也確實是袁公祖害死你徒赤睛子的,袁公祖自己為非作歹,又到處挑唆三清人與和尚作對……」

  「我問你一句,」韓殿氣憤地說道:「我徒弟赤睛子到金山打死了和尚沒有?」

  丁寒說:「這卻沒聽說,你徒弟被廟中的喪門神打死,我們並未動手,你找我和尚想怎麼辦呢?」

  「告訴你道濟,」韓殿說「你們用雷殛了我的徒弟,我就要禰們徒弟悟禪的命,一個換一個。你那兩下子嚇別人去,我韓殿不怕你和尚!」

  丁寒仰天大笑道:「我向來不想讓人怕,讓人怕不如讓人親近,讓人尊敬好。看來你也上了五雲的賊船了,生要與我為仇作對,我和尚也無可奈何。你要想找悟禪那辦不到,有什麼能為就跟我使吧。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確實難長遠啊!」

  韓殿聽到這裡,把死羊眼一翻,說道:「和尚你少跟我假惺惺,不交悟禪,就要結果了你。」

  話剛落音,韓殿將右手中、食二指向丁寒一點,丁寒滴溜溜一轉身,早到了韓殿身後。韓殿大怒,罵道:「顛僧你是活膩了!」

  他如閃電一般快,向前縱出有兩丈左右,一回身,右手拂塵一指丁寒,只見有一道紅光,從拂塵中射出。這道紅光有茶杯口粗細,長夠七尺多,帶著一股勁風,「呼」地一聲,射向了丁寒。

  丁寒能閃不能接,更不能收到自己手上。因為紅光中加有七十二地煞毒氣,羅漢金仙著上,身即浮腫;凡夫俗子則立即死亡。這種東西能將石山燒為焦土,花草樹木化為灰燼。濟公知道這種東西叫「羅旋神火龍」。

  火分陰、陽二氣廣道教煉丹也分外家與內家。這韓殿內,外兩家丹氣皆成,故此火的威力其大無比。以他的火勢,不次於火神爺羅旋的神火龍,所以他把自己的這條火龍又加「羅旋」二字。

  直奔西方走了。

  韓殿不甘心徒兒的死,決定要擺九宮八卦神火陣。韓殿的性體個別,他也不求五雲老妖幫忙,乘黃色風雲趕奔兩狼山後參修洞面見了蕭古尊。蕭古尊正在想著怎樣給徒弟鐵蹄吼報仇雪恨呢,兩個傢伙不謀而合,要找濟公報仇。惹起了九僧八道擒韓殿。

  丁寒只見他一晃身回到臨安府.走在街上,見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僧人,風塵僕僕地迎面走來。丁寒說:「借您光兒,想看望姐姐的在哪兒呢?」

  這和尚看看濟公也是個僧人,比自己還窮還髒,不由得笑了:「你找看望姐姐的有什麼用?」

  「有用。倘若找不到姐姐家,我知道,可以指給他去找,怎麼沒用呢?」

  和尚向丁寒笑道:「您真是活神仙。我叫黃俊山,正在找姐姐。我們並不相識,您怎麼知道的?」

  丁寒也笑了,遂把前次冒名黃俊山去認姐姐,是為了保護那軸畫兒等等對黃俊山一說。

  黃俊山聽說是濟公師父.要行大禮,丁寒說:「算了吧,你回去以後,那個畫兒可不能動,沒有這張畫兒,臨安城百姓可就要絕了。」

  又暗囑黃俊山幾句。黃俊山點頭,別了回去了。

  丁寒走到一家飯館兒門外,自言自語地說道:「人活百歲也是死,跳到黃河也洗不清。蒼天、青天都沒用,死也得落個飽死鬼……」

  丁寒身後有一個不滿二十歲的文生打扮的小伙子,他正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濟公和尚說的話有理,心想:對,飲幾杯酒,吃飽飽的一死方休吧!

  丁寒走進飯館兒,公子也進了飯館兒,兩人一前一後地走上樓去,在對面的兩張桌旁坐下。跑堂的認識他,滿臉陪笑地說:「師父好久沒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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