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濟公禪師巧用袁公祖


  第245章 濟公禪師巧用袁公祖

  這四個大漢是幫凶奴才,一個叫高德,一個叫智遠;其他兩個叫麻虎、麻彪,是兄弟倆。他們都是當地大惡霸沈士雄看家護院的打手。

  沈士雄的父親是臨安皇宮大太監白文禮的表兄,沈家仗著白太監的勢力,橫行鄉里,當地府、縣官惹不起沈?家,只能睜一眼閉一眼。

  現在沈士雄的父親已死,可沈士雄比他父親還惡。他霸占別人的田產,多少給幾個錢,為了表示公正,也找中人立契。誰要敢說一句「不賣」,不是人被暗毀,就是家被火燒。人家的莊稼熟了,他夜間派人去割,任何人也不敢去認田苗。

  沈士雄有個十七歲的兒子叫沈大郎,人們背後都叫他「沈大狼氣家裡的丫環、僕人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整天在街上轉,到攤床、飯館一向白吃不花錢,到處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今天這小子倒了運,他見金鳳這個女孩子雖是衣衫襤褸,相貌卻有十分人才,遂對四個奴才說:「搶了,再養她一年半載,就是大爺我的開心玩耍兒。」

  他們上前一看,原來這姑娘是賣水煎包兒老頭的女兒,這才開始搶。搶也要找個藉口,說是府里丫環私逃。麻虎抓住姑娘肩頭,智遠擋住毛老頭兒不讓動,麻彪和大順子兩個人奪一個機凳兒。濟公一指麻虎的脖子說:「脖子,蠍子!快螢一下!」

  麻虎用另一隻手往脖子上去扒拉,脖子上真有個竭子,狠狠地晳了他一下。這小子鬆開抓姑娘的手.捂著脖子,疼得直轉磨,出了一身大汗,爹娘一齊叫!

  

  麻彪與大順奪機凳兒,丁寒說:「大順,你奪不過麻彪。」

  麻彪一聽,更加用勁拽。丁寒一指大順,大順一鬆手,麻彪一個倒仰,哨啷一聲,腦袋正敲在水煎包兒平鐺沿兒上,鐵鐺撲楞一?下飛起來一翻個兒,正扣在麻彪的臉上!燙得麻彪臉上直冒黃水,有如扒了皮的黃鼠狼。那兩個惡奴也不攔入了,都過來照顧兩個受傷的。沈大狼立即派人去找他爹,又拉著老頭毛瑞祥說:「你們使什麼鬼八卦,傷了我家奴才,走,到衙門說去!」

  丁寒說道:「毛瑞祥,你扶著老伴兒走,咱們五個人私打,官打都不怕,鬼八卦我會。」

  附近看熱鬧的人,誰能惹得了沈大狼,都遠遠地看著,無—人敢上前。

  丁寒等人直奔縣衙,到了縣衙門口,正碰上沈士雄。這沈士雄聽了家奴稟報,不禁大怒,心說:賣煎包兒的竟敢打傷我家奴才,一個窮和尚也敢跟著起鬨,這還了得!我先去縣衙等著,今天縣太爺不把他們給我押起來,我連縣官一起告。此時他見濟公眾人到了,忙搶先喊了冤枉。

  只聽堂鼓響過,三班站齊,這位縣太爺有二十八九歲,面如官粉,眉目清秀,是個進士出身,姓宮名文賓。宮縣令升了堂,說道:「帶原告!」

  丁寒拉著毛家父子一齊上了堂,和尚說:「我們是原告兒,他們是被告。」

  沈氏父子生怕落到後面,急忙跑上堂,正要說話,只覺得一機靈。呆了一會兒,方才說道:「是是,我們是被告。」

  又一指毛家父子:「他們是原告。」

  沈士雄這麼一說,縣太爺叫道:「沈士雄,既承認是被告,你父子都做了什麼壞事?從實招來!」

  可笑的是這父子倆都搶著先說:「不但今天的壞事,幾乎把這多半生的壞事都說得一清二楚。旁邊的師爺錄了供詞,又念一遍叫他父子聽了,縣爺問道/可有什麼錯的地方?」

  沈士雄連連說道:「不錯不錯,就是這麼多的虧心事。」

  大人叫他父子畫了押,又問濟公:「你是哪座廟宇出家?法號上下?」

  「我在西湖靈隱寺出家,刨花寺受罪,濟顛就是我,我又叫濟顛。」

  大人一聽是丁寒活佛到了,忙下位沖丁寒拱手,笑道:「不知聖僧駕到,有失迎迓,還望師父海涵。」

  丁寒說:「大人不要客氣,有我和尚替你作主,你就大膽地判吧,出了婁子,我給你頂著!那白太監也長不了,早晚得遭報應。」

  宮大人有丁寒撐腰,當堂判沈氏父子死刑,行文上報。又把高德、智遠、麻氏弟兄刺配浦城。衙役將人犯帶了下去。

  此時,丁寒從袖裡取出一個字條交給宮大人看。大人見字跡是:字贈金鸞,與家分散八年,父母弟妹均不見,骨肉離別長念。千辛萬苦,母親哭瞎雙眼,金鳳為母討飯。父與胞弟,咫尺之間,無人告知,難以團圓,可憐!姐姐堪稱華貴,妹妹實在貧寒,當初遠在天邊,夢也難逢,如今只在堂前,見也不見?

  縣爺已明白大概,遂說道:「師父少待,下官去去就來。」

  宮縣令到內宅將字柬遞與毛金奪,說:「夫人,前堂上原、被兩吿案件雖清,只是原告中有男女四人也姓毛,濟公聖僧給你這張字東,叫你看看,你去看看人,也就知道了。」

  金鸞被亂軍衝散那年,只有十四歲,找不到父母和弟妹,幾次痛絕,在林中上吊被一個出家道姑救了。道姑是個治病、收生,看香為生的老婆婆,對金鸞多番勸解。金鸞為了尋找親人,自己甘願為奴,不要身價,由道姑介紹到宮府作了丫環。

  宮老員外夫婦樂善好施,為人忠厚,家裡幾個丫環侍奉夫人、小姐的,單讓金鸞伺候少爺。宮文賓每日讀書至三更,她時刻不離左右,對公子照顧十分周到,且又舉止端方,毫無輕薄之態。

  三年以後,官公子入京赴試,中了第十一名進士,賜誰陰縣令,向父母要求金鸞為妻。二老是深明大義之人,想到鸞兒並不算是丫環,陪兒子苦讀詩書,十分賢慧。既兒子願意,作爹娘的又何樂而不為,故而結為夫婦。現在老員外仍然在家鄉料理田園,老夫人舍不了兒子,所以跟著兒子在任上。這是宮文賓第二任縣官,剛剛調來銅山縣不久。

  少夫人一見字條兒,眼裡就含滿了淚水,她慌慌張張往前堂走,丫環想扶著少夫人,竟追她不上。

  當她由屏風後轉到堂前,一眼便認出了爹、娘,弟弟的相貌也依稀可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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