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妖魔水怪勾結會禪師
第261章 妖魔水怪勾結會禪師
他不是到大理寺去了嗎,怎麼又到皇宮了呢?
卻說到了大理寺,祁大人接進去後,丁寒說:「你府里鬧賊不鬧?」
祁洪儒說:「並不鬧賊。」
丁寒又問:「以後鬧不鬧賊?」
祁大人笑道:「以後的事情只有你老人家知道,弟子怎麼知道?看來師父已經算定了,不知要來幾個?」
丁寒說:「要不我就會來了,賊可來不少呢I都有我老人家,你不用害怕。」
祁大人向差人吩咐:「快給聖僧擺酒!」
不多時酒菜樓齊,由大人陪席。
兩個人飲至掌燈以後,丁寒說:「大理寺差人可抓不了大蜜飛喊,叫你們合衙的人都上兩廂房裡去,不叫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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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大人急忙吩咐下去,少時,府內院中燈燭輝煌,一個人也見不到,府內靜悄悄的。丁寒突然說:「來啦。」
大人一驚,問道:「在哪裡?」
「喝,賊人不少,他們見我在這裡不敢來,都上內宅啦,我得去!」
祁大人聽說賊人去了內宅,心中大驚,見和尚站起來往後院就跑,邊跑邊喊:「好候兒崽子,你們上後邊;我老人家也會上後邊,吿訴你們,和尚老爺可上後邊去啦!」
祁大人聽和尚聲音挺大,心裡想:您老別嚷啊,這不是給賊送信嗎!
剛想到這兒,忽見兩個賊人,都是夜行衣靠每人一口単刀,飛身進屋,向大人撲來。
大人心說:濟公也會上當,受了賊人的調虎離山計了!這一下,我命休矣!
大人遇上不講理的賊人,自己啥辦法也沒有了,只可受死。他見賊人一舉刀,把雙眼緊閉等死。過了一會,他心想:怎麼還沒殺呢?
這時,就聽和尚說:「賊人嚇得不會動啦,光舉刀怎麼不往下砍了?」
大人睜眼一看:真的,兩個賊人的眼珠子不會轉動,凝住了。再一看,說話的不是濟公長老,卻和濟公長的一樣,就是不那麼髒。
「這位師父是哪裡的高僧?」大人拱手說道:「多謝您救命之恩。」
「我是小濟公。」這和尚說:「老濟公是我師父,我叫悟禪。師父昨夜夢告我去三教寺,又讓我到大理寺衙救大人。院內還有兩個賊人,我都不讓他們動彈啦,您叫人來捆他們吧!'
再說丁寒,他到內宅時,賊人在房上還沒下房呢,一進內宅院就沖房上說:「喲,你們真膽大!一股溜腳就掉下來了!舞這句話剛落音,六個賊人嘰哩咕嚕都掉下來啦!他們腳落實地,又飛身上房。其中有人提醒說:「這是濟公,快跑吧!〃
六個賊人正要跑,丁寒說:「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一曜溜掉下來。」
這幾個人樂子大了!二次刖上房,咕略哈又掉下來了。丁寒說:「滕子英是頭兒,在前邊領著他們五個上前院見大人去。」
有個三十多歲,紫臉膛的人自動站在前邊,其餘的隨後,跟著濟公上前廳來了。
丁寒讓大人吩咐差役們把十人上了綁,兵刃暗器都抄到一起入庫。祁大人連夜升堂審訊。
第一個把滕子英帶上堂,他是羅本的家將,抄家時他走了。他為了感激羅本這幾年的恩養,連夜趕奔九傑嶺。這山中九家寨主,都與羅本有交情。
滕子英到了山上,把羅本被抄家滅族等事說了一遍,他清求九家寨主幫他報仇,到大理寺殺祁大人。
滕子英說:「你們都沒見過濟公吧?我就怕他,一旦見了他,只宜速退,決不可爭,這和尚的鬼把戲太厲害!」
九個人心下記了。
今天他們以為大功告成,一殺一抄,來個滿載而歸直到跪在堂上,十個人算是服了。
丁寒說:「滕子英,見了和尚只宜速退,也沒退了,你就說說來幹什麼就行了。」
滕子英明知不說不行,遂交待了報仇的心念。
丁寒又叫他說說與節度使佟武良之間的秘密勾結。到這時,滕子英認為濟公若不掌握內情,也不能提出此事,既然叫說就說了罷,有這事情也是死;無也是死,少受活罪為善!他將這些事情作了交待,後文書自然闡述。
於是,拉開錄供,由他十人一個個畫供。
這九傑是:金頭鷹彭岳、銀頭豹彭山花面熊彭安、陰陽臉彭太、高腿鶴李辛、建腳虎李志、展翅雕周德勝、戲水龍周德啟、白尾狐古傑。這九人都是西川流竄到了江南,占領山寨自取名為九傑嶺,他們不在附近作案,經常外出打家劫舍。
畫供完畢,祁大人讓衙役給十人砸上三大件刑具,押入死囚監。
丁寒出了大理寺,忽然一個冷戰,知道老八怪要二鬧臨安府,所以馬上進了皇宮,正趕上皇上招婿。
八怪這次來得厲害,丁寒到宮中並非是要照顧皇上,而是因為地方官都在吃喜酒,所以濟公進宮是找臨安府大人與各縣地方官出榜安民,作有效的防範。
進了皇宮,他叫新郎新娘出來給他斟了兩大杯酒吃了,然後對臨安知府張文晉說道:「張大人,臨安城又要鬧妖精了。你趕快回府出榜安民,曉諭百姓在三日內搬至天竹山或天目山上,不可停於酉湖,以防海水淹城。」
丁寒又說:「告示上要說明,有不聽示諭者,臨期遭到傷亡。無人解救。要叫百姓多備飲食之物,不可專顧財產。從今晚開始,讓衙內差人及地方人員沿城鑼鼓宣告,使百姓周知。」
府台大人問道:「聖僧,臨安有幾日之災?城池可能固守?」
丁寒說道:「但看解救得如何了,一切我全不敢保,七日後洪水可消。總之聽話的可以保命,你千萬莫當兒戲!」
「弟子怎敢違拗?」知府說:「我馬上就回去粘貼書告。」
這時,文武群臣也沒心思吃酒了,有很多人急忙回府去作準備。
丁寒次日到城裡一看,十之八九的人家都鎖門上山了。他在大街上一邊走,一邊口中吟道:今至古.古到今,半由天命半由入。壽夭分長短,總要在修身。你修身來我修身.修身之人在正心。問江山,喪與存?半由天子半由臣,窮的可反本,富也不紮根,勸君勤孝順,何必遠敬神屍?
正往漩走著,對面兒來了兩個人,迎著丁寒說道:「和尚,你說的都好,你知道自己怎麼死嗎?「
「你們上吊,抹脖子都行,幹嗎還問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