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枯萎教派
卡爾顯然也沒有對依瑞斯特會了解格魯爾這件事抱有太大的希望,他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聽過『暗穴』這個詞嗎?」
儘管在他的記憶里,這個詞確實模糊的出現過幾次,但依瑞斯特還是故作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才一臉遺憾的說道:
「很遺憾,這位大人,我沒有印象聽過這個詞。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卡爾沒有露出什麼失望的表情:「那你聽過「枯萎教派」嗎?」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不必叫我大人,叫我卡爾就好」。
依瑞斯特想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對不起,卡爾先生,我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必道歉,至於枯萎教派,你把他們當成一群崇拜深淵的瘋子就可以了」。卡爾說道。
「邪/教?」雖然聽這個名字時已經有所猜測,但依瑞斯特還是有些驚訝。
「是的,邪/教」卡爾點點頭。
依瑞斯特沒有再說話了,黃昏之戰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個千年,能夠存在至今的深淵崇拜教派,已經不僅是全員瘋子的問題了,它們必然也有著極端強大的實力和足夠高明的手段。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那麼,問題是,自己、或者說自家老頭子,又怎麼會和某個邪/教扯上關係?
卡爾想了想,接著說道:「你是克洛維先生的養子,我想下面的事情你有資格知道:
首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卡爾奧爾登,是奧爾登伯爵的次子。
我要向你告知的是,克洛維先生在光輝戰爭中,曾救過我哥哥和我的命,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個人承念克洛維先生的恩情。
這份恩情自然應報償在你的身上,但我要說的和這件事並無直接關聯……」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卡爾講了一個漫長的故事,其中有一些細節顯然來自於第三方的轉述、或是奧爾登家的推測:
在光輝戰爭結束後,依瑞斯特的養父克洛維與叔叔貝里斯選擇了離開軍隊,回到白楓村隱居,但就像所有俗套的故事一樣,命運的齒輪總會裹挾著凡世的眾人咬合在一起——
在戰爭結束的五年後,也就是大約十五年前,克洛維與貝里斯又一次被捲入了奧爾登家的麻煩。
彼時,卡爾的哥哥弗朗茨奧爾登已經受封「霍爾斯坦子爵」的爵位,承嗣奧爾登伯爵的爵位似乎也只是順其自然的事請。
按照帝國常例,彼時不過二十出頭年紀的卡爾正在奧古斯都皇家軍事學院就讀,以奧爾登伯爵次子的身份、及參加過光輝戰爭的經歷,他幾乎是當時帝都風頭最盛的年輕貴族。
玉勒雕鞍、不外如是。
對卡爾來說,那時的日子就如同秋日裡塔蘭嘉德城外茂盛的苜蓿草原,溫暖而和煦,直到今天,當他回憶起那些日子的時候,仿佛都還能在鼻端聞到間綴著丁香味道的苜蓿草香。
卡爾原本的生活軌跡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他會在而立之年成為一個閒適的宮廷貴族,甚至在門當戶對的基礎上,他對自己的婚姻都可以享有足夠充分的自主權。
而如果他還想建立一番事業,他也可以在某次帝國的對外戰爭中加入黑旗軍團,憑藉奧爾登家族的蔭蔽和自己的努力,或許他能夠為奧爾登家開立另外一條支脈、甚至是另外一個伯爵的爵位。
——如果,這樣的日子可以持續下去的話。
但在他二十三歲的某一天,安東尼大師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哥哥,奧爾登家的驕傲,霍爾斯坦子爵弗朗茨奧爾登在自己三十歲的年紀,回歸了赫斯的懷抱。
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但謀劃的對象並不是他的哥哥,而是整個北境行省——
「你知道在帝國立國之前,暮松嶺叫什麼名字嗎?」說到這,卡爾對依瑞斯特問道。
依瑞斯特也沉浸在了卡爾的講述中,聽到卡爾的問題,他搖了搖頭:「我很羞愧,卡爾先生,我不知道。」
卡爾擺擺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裡被稱為燃燼之森,而在帝國立國前後的那一百年,這裡因為一個獸人而有了另外一個別稱——巨龍終末。」
依瑞斯特有些震驚:「獸人劍聖——屠龍者格魯爾?」
卡爾點點頭:「是的,在這片山嶺成為奧爾登家的封土、和你們獵人的家園之前,這裡曾經是火刃氏族的祖地,也就是那位屠龍者的領地。」
儘管暴風獅鷲帝國與比蒙酋長議會一直有些沒有解開的「小誤會」——也就是暴風獅鷲帝國不小心占了比蒙酋長議會的房子,兩邊順便誤殺了對方上百萬之類的小事——
但在面對深淵的時候,人類與獸人仍然天然的站在同一陣線上。
所以在格魯爾吃飯睡覺打巨龍的枯燥生活之餘,作為一個領域強者,他也曾在對抗深淵的戰場上留下了不可抹滅的功勳。
他甚至曾在一個深淵崇拜教團費盡心力打開深淵裂隙後,把現場的邪教徒砍了個七零八落,順便從裂隙反向殺進了深淵。
傳說中在那次冒險中,他不僅在深淵中屠殺了一個赤地千里(雖然在某些記述中,深淵的土地本來就呈現血液乾枯後的暗紅色),而且搶奪了一個強大的深淵遺物,並將那個深淵遺物封印在了他的王座之下。
也就是如今暮松嶺的某處。
而那個千里送人頭的倒霉深淵崇拜邪教,自然就是枯萎教派無疑。
不過這段往事在長達千年的時間內,都只在枯萎教派內部的記述中流傳,並不為世人所知。所以在奧爾登家族對這片統治中,暮松嶺並沒有被納入格拉德薩城的視線。
但枯萎教派顯然沒有忘記那個深淵遺物。
在歷代枯萎教徒前赴後繼的送人頭式研究後,他們終於確定,因為格魯爾的隕落,遺物的封印解開方式早就已經不可考究,但他們可以通過一個自研的儀式強行破開封印。
「其實直到今天,我們也沒有搞清楚那個所謂儀式的全部細節,在防止泄密這個領域,這些深淵崇拜教徒確實很有一套」,卡爾對依瑞斯特說道:
「但從安東尼大師之後的研究來看,這個儀式和常規的破解封印的思路完全不同。這些可能連腦子都『枯萎』了的瘋子沒有試圖尋找封印的漏洞,而是選擇直接引發一場足夠強大的爆炸將封印破壞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