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堂上對質
豹族完了，王上交給的任務也沒完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回去該怎麼說，就說一隻怪鳥口中噴火把所有人都燒成了灰？別人大概會說我瘋了。王上可能會相信我嗎？
無痕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剛剛才歷經了九死一生的恐懼，加上現在對完不成任務的擔憂，多種複雜的心情交織在一起。最後，他所幸心一橫，決定不回王宮了。
反正這裡的灰燼已經這麼多，多他一個少他一個也沒人看得出來，就全當他此次也葬身火海，以身殉職了吧！起碼還能換來一個好名聲。
至於那吐火怪鳥的事，他決定從此以後不再對任何人提起。找個沒人的地兒，就此隱居山林，也許還能保住自己的命，為豹族留下這最後的一絲血脈。
想到這裡，他向王宮的方向最後望了一眼，便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山谷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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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裡，當派出的探子回來向金鳥王回報情況時，金鳥王氣的渾身顫抖。因為探子說在山谷里看到了多具屍體被灼燒過後的痕跡，還有散落了一地的枷鎖和鐵鏈，以及豹族的兵器殘件。
方圓數十里沒有再發現任何人，看起來像是有人殺光了豹族把藍鳥劫走之後，又順便放了一把火，燒毀了所有留下的線索。
「他們好大的膽子！」
金鳥王拍案而起，道:
「走，隨我一起去離天殿，我倒要親自問一問，藍宣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
離天殿裡的藍宣，面容憔悴，雙眼無神。他在牢籠里呆呆地仰頭望著屋頂，就好像目光能夠透過它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在那裡有著自由飄蕩的雲，也有隨意翱翔的鳥。
當獄卒打開牢門時，他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直到被獄卒連拖帶拽地帶到金鳥王的面前。
「藍宣，我自問一直以來都待你不薄，你卻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難道你就這麼想自己當王嗎？」
金鳥王儘量平靜地問。
跪在地上的藍宣這時才好像剛神遊回來，聽到了金鳥王的問話，如大夢初醒一般答道:
「不！王上！藍宣冤枉！藍宣怎麼會如此不知好歹？怎麼敢有取而代之的想法？王上明鑑，藍宣對王上的忠心蒼天可表，日月可鑑！」
金鳥王一聲冷笑，
「哼！好一個蒼天可表，日月可鑑。如今人證物證都在，豈容你抵賴？你不僅殺了我的堂兄白梔，如今居然還勾結海里的幻靈，滅了我豹族整整一族。你的忠心難道就是這樣忠的？真是殺你一百次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藍宣抬起頭，眼睛瞪得老大，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王上明鑑！藍宣沒有！什麼人證物證？什麼海里幻靈？藍宣……藍宣根本一無所知呀……」
「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狡辯！來呀，去把夭蓬帶上來，我看你還能狡辯到何時？」
獄卒領旨，轉身離開。不一會，夭蓬拖著鎖鏈，滿身的傷痕，顫顫巍巍被帶了進來。一見到金鳥王，就「撲通」一聲，跪倒了下去。
「王上！罪臣見過王上！」
「夭蓬，把你上次對無痕招供的話當著藍宣的面再說一遍，我倒是看看他還有什麼要說的。」
金鳥王吩咐。
「是，王上！」
於是夭蓬就這麼跪在地上，把上次的話又重新講了一遍。
只見藍宣開始時是滿臉吃驚的表情，繼而變得越來越憤怒。當他聽到夭蓬說親眼見到他和海里的幻靈接頭時，忍不住一步就跨上前去，抓起夭蓬就要打。幸而被獄卒及時拉開，在金鳥王的示意下，用鐵鏈將他拷在了一旁的鐵柱上。
「夭蓬，你說謊！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麼害我？王上！王上！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他在說謊！他說的都不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王上……王上……」
藍宣哇哇大叫，拼命掙扎，只是自己靈力被封，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身上的這鐵鏈。
夭蓬雙手伏地，不斷地衝著金鳥王磕頭道:
「王上明鑑！罪臣說得句句屬實！就是藍宣大人以臣的族人做要脅，臣是迫不得已才做了錯事，請王上一定要相信臣！」
「夭蓬！夭蓬！你這隻殺千刀的老鼠！你要敢再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我現在就殺了你！」
藍宣青筋暴起，雙眼通紅，用力撕扯著拷在雙手和腰間的鐵鏈，一滴滴地血從手腕處淌出來，落在腳邊的地板上。
「我沒胡說！我有證據！」
夭蓬直視藍宣的眼睛，並沒有被他嚇到。
「證據？你有什麼證據？把你的證據拿出來！」
藍宣大叫。
「證據就在你臥室牆上的暗格里，我親眼看見海里幻靈交給你的夜明珠，我還聽到你們說是用來傳遞消息用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夜明珠？」
「就是這顆夜明珠！」
半天沒說話的金鳥王突然開了口，一伸手，身後的侍從遞上來一個精巧的水晶盒子，正是此前無痕在藍鳥府搜到的那個。
藍宣馬上安靜下來，狐疑地盯著面前的這個盒子，只見金鳥王把它的蓋子打開，一顆夜明珠就躺在裡面。
「藍宣！這就是夭蓬說的那個證據，數日之前是無痕在你府中發現的。這裡除了夜明珠以外還有海里幻靈親筆寫的書信，對你們的勾結行為早已記錄的清清楚楚。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所有的人都一起看向藍宣，只見他一聲苦笑後搖搖頭道:
「數日前？我府中？原來王上的心中早就已經定了我的罪，敢問王上，是如何處置我藍鳥府的人的？」
「弒君是大罪，你在做出這樣的選擇前就應該想到，如果失敗了，你的族人將會有怎樣的下場？如今他們也不過是得到了他們應該得到的結局，這一切都要拜你所賜，怨不得別人。」金鳥王說。
「得到了他們應得的結局？這麼說，王上是已經把我藍鳥府屠盡了？」
藍宣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金鳥王問。
「笑你是個糊塗蛋！笑我們鳥類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王？可笑！真是可笑！想來整個鳥類離完蛋的日子也不遠了……」
「大膽！藍宣！你要再敢胡說八道，別以為我就不敢殺了你！」
「不用你來殺！」
藍宣大喝一聲，凌厲的眼神仿佛一把寶劍直指金鳥王。然後全身騰起了一股黑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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