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詐屍,不存在的!
「我丟這能忍!」
殷仲當即提著狗腿刀,朝著棺槨大步流星走去,等看棺內景象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叮噹』
一道金屬磕碰聲在墓室內響起。
只見殷仲手上,之前還被自己緊緊牢握的狗腿刀,此時已從手心處滑落,掉在墓室地面上。
瞳孔瞬間放大,身體顫抖,一臉呆滯的望著棺內。
大口喘著粗氣,因為帶著防護口罩的原因,導致面部發出陣陣『呼啦』聲。
許久才從失神中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崩出幾個字:「發啦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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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殷仲會如此失態,眼前棺內所堆放的器物,已經不能用奢華來形容,簡直就是堆金疊玉。
就是實現積木自由,讓他可命的堆,他都不敢這樣堆。
記得上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還是在某部老電影中,慈谿棺材內才會出現的畫面。
一層壓著一層!
一層又壓著一層!
1米之高,5米之長,3米之寬的棺槨,棺內層層疊壓,裡面堆放的金銀器物,足足填滿了半個棺身。
就是用手再扒拉幾下,都很難見到底的那種,也難怪殷仲會露出,如此失態的神情。
至於墓主人那張乾枯腐敗,皺皺麻麻起滿了屍斑的麵皮,則被殷仲選擇性的直接無視了
畢竟他可沒有戀屍癖,放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不看,看乾屍。
時間一點點過去
站在棺槨前的兩人,誰也沒有行動,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死寂肅然。
呱
呱呱
不合時宜的叫聲,從蛙兄口中發出。
男人率先打破僵局,語氣略帶玩味的輕聲道:「我的仲寶,看你操作了,別藏了,讓大哥開開眼!」
不容置疑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眼睛時不時撇向,殷仲挎在肩膀上的旅行背包,那意思已經極其明顯,昭然若揭。
隨後將手上的鎬頭抵在地面,手指頗有節奏感的在棺材邊沿處,敲了敲,大有一副撂挑子的既視感。
看到這幕,殷仲嘴角微微一顫,知道自己再拖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當即卸下肩上的背包,從裡面掏出,為了不讓大哥發現,自己隱藏極深,活人死人皆可用的刮骨刀、鷹嘴釘、鉤屍索、一丈青等利器。
「當心點,它身上的屍毒可不輕!」:雲淡風輕的淡淡說道。
看到殷仲已經提著『裝備』繞到乾屍面前。
男人突然露出令人膽寒的邪笑,向後面走去,騰出位置,靜靜看著自己弟弟接下來的操作。
看到大哥的壞笑,站在棺前的殷仲『明顯一愣。』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心中釋然,抬頭朝著自己大哥,露出自己那標誌性的『陽光微笑。』
隨後面色一凜,渾身充滿戾氣,瞳孔中的溫和以被冷漠充斥,深俊而凌厲。
左手手腕一轉,一把閃著寒光的剔骨刀,被其捻在指尖。
站在棺槨側面,看向棺內,橫躺的乾屍,右手輕輕撥開堆放在乾屍胸前的金銀玉器。
左手緊握剔骨刀,唰的一下,繡滿了香草圖騰的紫紅色斂服,應聲劃開。
乾屍身上足足包裹十二層斂服,殷仲也足足劃了十一道,僅留下最裡面的黃色斂服黏覆乾屍。
十一刀,刀刀力度精準,沒有補刀回刀,斂衣便被刨開散在乾屍胸前兩側。
看了眼像剝開粽子皮似的枯瘦乾屍,手腕一抖,刮骨刀瞬間插入棺內,力度之大使得刀柄尾部,都抖顫了起來。
確定刀身深深扎進斂服肩部,刀尖嵌入內棺側板,這才繞到乾屍面前。
膝蓋彎曲,腰部稍一用力,殷仲便跳到了棺槨邊沿處,乾屍正上方。
渾身散發著一股陰邪,俯視著腳底下躺在內棺里的乾屍。
右手微微一甩,一條漆黑髮亮,末端還繫著鷹嘴釘的筋繩,瞬間被男人鉤入枯糙披散的乾屍髮髻中。
隨著筋繩被拉起,乾屍的頭顱也隨之被拽了起來。
見狀,殷仲當即抽出別在腰間,像極了竹竿的『一丈青』。
颼、颼、、、
兩道如同魚線甩鉤的聲音,在棺內響起,僅一個呼吸,一丈青頂端伸出的圓形細繩,瞬間套住乾屍骷頭,死死卡住乾屍未落下的脖頸處。
殷仲冷冷瞥了眼,被自己套牢的乾屍,手心用力握緊桿身,手背逐漸青筋乍現。
「哼!」
身體猛的跳下棺沿,緊緊扯拉一丈青的桿身,手臂使勁往後一拽,乾屍就這麼被殷仲,像抽蟬蛹似的,從斂服中『抽』了出來。
右手撐杆頂著乾屍,左手摸向『一丈青』的底部骨節處,迅速擰轉。
『鐺』的一聲。
一丈青杆節處,又彈出了一根與桿身同等長度的鐵青細杆。
再次反擰,確定杆子不會蛻進桿身,這才將那具四肢下垂,乾癟腐敗的乾屍揚出棺內。
三米長的青杆,杆子頂端套索緊緊勒住古屍脖頸,將其吊起,握著杆子的右手,猛的舉起,乾屍連同青杆一併被殷仲擎在空中,宛如擎著一柄魂幡在風中搖擺不定。
左手抵住桿身,嘭的一聲巨響。
乾屍就這樣被殷仲,狠狠的砸在墓室地面上。
「手法挺熟練的嘛」:看到弟弟頗為嫻熟的將乾屍,順利且溫柔的移出棺內,男人不緊不慢走向殷仲,輕聲說道;
聞言,殷仲瞬間恢復以往賤兮兮的神情,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哥,你看我叼不。」
聽到弟弟的臭屁,男人並未開口回復。
而是眼睛朝著殷仲褲兜處瞄了瞄,隨後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嘴上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我xxxx xxx xxxx xxxx xxx x 」一串串羅斯密碼,在殷仲心中響起。
心裡默默吐槽大哥,而且不能發出聲響的那種。
雖然一臉黑線,但也無可奈何,在這種環境下,就是脫了褲子,大象也盪不起來
嗚嗚!!!
一道道極為詭異的聲響,在墓內響起。
聞聲,男人神情驟然一冷,隨後拿過殷仲手上的狗腿刀,朝著被砸落在地面上的乾屍方向走去。
冷漠瞥了眼,被杆索套牢脖頸的乾屍,蹲下身體,左手猛的探出,一把卡住乾屍的脖子。
手腕猛的用力,屍頸處瞬間發出『喀嚓』一聲脆響,乾屍便沒了動靜。
望著面前眼球凹陷下去的乾屍,男人冷哼一聲:「今晚大家相安無事,每天你就能住上小平房,如果出了么蛾子,我出不去之前,足夠有時間把你挫骨搗碎。」
就在男人剛從地面上站起身子,拍了拍手上殘留的屍皮斑毛,殷仲已握著鐵鏟,顫巍巍從身後走來。
提起鏟子抵在胸前,誠惶誠恐道:「大哥,它不會是詐屍了吧。」
說完便伸出手,指了指已經屍首分離的乾屍。
「是你用吊屍索,勒的太緊,幾千年古屍一直處於密閉狀態,乾屍肚子裡面的氣體回頂,涌到喉嚨成為發泄口,所以才出現吹口哨似的聲響,從『它』口中發出」:男人一臉淡然的輕聲說道。
「但是但是它為啥,腿還在動」:殷仲結結巴巴的說道。
聞言,男人猛的轉頭,望向地面上,仍在抖動的乾屍。
當即從褲兜中掏出一張黑墨色符箋,豎貼到乾屍額頭處,淡淡說道:「只是正常的肌理反應,勒住它的頭,它的下體必定會往上抽搐,問題不大。」
說完便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將其拉到棺槨面前,企圖想用那極其腐敗的資本主義氣息,來沖刷掉殷仲內心處的擔憂。
至於貼在乾屍額頭處的墨色符箋,自然是為了安撫殷仲。
至於他本人,自然是不信這個,如果真的發生屍變。
他不介意給乾屍來場物理超度!
畢竟這事,他可沒少干!
相信手上的狗腿刀,依舊會比符箋來的更加給力也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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