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4
誒？！
江戶川柯南詫異地睜大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什麼叫做『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石川先生！」他連忙抓住石川一郎的衣服追問。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嗯？」
猝不及防被柯南一拽，石川一郎下意識看向身邊，神情懵然，可能根本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自言自語會被小孩子聽進去。
「就是那句話。」柯南有些急切。
「為什麼會說『山島先生的死對於高田小姐來說並不完全是壞事』？」
可能是出於偵探的某種直覺，江戶川柯南下意識覺得這句話或許與這件案子有相當重要的關聯。
「不，沒有什麼。」石川一郎一頓，隨後蹲下身摸了摸柯南的腦袋，頗有種哄小孩子的模樣。
「這件事情小孩子可能沒辦法理解。」
他說著，從身上不知道哪個兜里拿出幾塊糖塞進柯南手裡。
「我記得你是和那兩個女生一起來的吧？」
「趕快回她們那裡去。」
莫名其妙手上被塞了一把糖，江戶川柯南呆愣片刻，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石川一郎估計是把他的追問當成了小孩子的哭鬧。
這就是小孩子不方便的地方了。
雖然說大部分時候這些人會對小孩子外表的柯南減輕戒心，方便他打探一些更深層次的情報和線索；
但是也有不少情況別人也會因為「小孩子懂什麼」這個蠻橫不講理的理由拒絕告訴他更多的細節。
但是錯過這個線索的話——
柯南一咬牙，緊扯著石川一郎的衣擺不放。
「告訴我嘛。」用能把自己都給膩出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充分遺傳到工藤有希子表演天賦的柯南生動形象演出小孩子任性撒嬌時的模樣。
「我保證不會跟別人說的！」
他緊纏著石川一郎。
「而且，蘭姐姐說我可聰明了，不會聽不懂的。」
——不過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小孩子的外表更加好用。
「唉……」石川一郎緊皺著眉，半晌才嘆出一口氣。
他臉色頗為無奈，「不、這件事也算不上是什麼秘密吧。不僅僅是我，當時和山島同班的很多同學其實也都知道。」
「山島他，其實是個騙婚慣犯。」
石川一郎神情複雜。
「那傢伙每次都會將目標放在家境比較富有的女生身上，用花言巧語欺騙對方為自己花大筆錢財，然後在說要結婚之前捲走對方的錢財逃之夭夭。」
而他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大學畢業之後慢慢與山島淡了聯繫。
「本來以為那在之後山島會有所收斂，不過沒想到那傢伙還真是死性不改。」
石川一郎撇嘴。
「如果沒猜錯的話，跟山島一起來的高田小姐應該就是那傢伙的下一個目標吧。」
「而且——嗯？」石川偏頭，還在想這樣沉悶的話題小孩子能不能夠理解，結果一抬眼，眼前哪裡還有柯南的身影。
*
「果然還是有哪裡感覺很奇怪吧。」苗木誠抱著腦袋，神情苦惱。
心底里那種怪異的感覺一直無法抹去，心臟砰砰跳動時泵出的血流都帶上了不安的因素在血管里奔涌。
然而他本人並不是非常擅長查案這種事情，饒是他怎麼冥思苦想，也始終想不出來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苗木誠探頭朝垃圾桶里瞟了一眼。
然後——
「砰！」
「誒呦！」
兩聲痛呼同時響起。
「哇啊！抱歉！」捂著猝不及防被撞得生疼的頭，苗木誠一邊小聲吸氣一邊抬頭。
另一邊同樣猝不及防被撞到的柯南同樣也是單手捂頭，甚至可能因為小孩子力氣比較小的原因，他險些被撞得往後倒退幾步。
「抱歉，我剛剛沒有看到你在那邊。」被撞到的地方有些微微紅腫，苗木誠小心翼翼將手指搭在撞傷的地方，擔憂地看向同樣被撞得不輕的柯南。
——畢竟，誰會想到會有人跟自己同時看垃圾桶呢？
「不、沒關係。」柯南扶正剛剛險些撞歪的眼鏡。比起疼痛，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調查。
「苗木哥哥。」他叫住想要上前查看自己傷處的苗木誠，「剛剛有人來處理過垃圾嗎？」
因為店面不大，拉麵店裡的垃圾桶除了洗手間裡的外，也就只有這裡的一個。
而現在，垃圾桶裡面空空如也。
「那剛才有人去過洗手間嗎？」柯南又問。
他也不至於給苗木誠的記憶帶來很大的負擔，雖然是在問所有人，不過手卻指向高田禮子的方向，意思不能夠更加明顯。
苗木誠很顯然也了解到了柯南的意圖。
他搖搖頭，語氣猶疑、努力回想：「我剛才並沒有去過，高田小姐應該也是沒有，石川先生和其他人我就沒有怎麼注意到了。」
「發生什麼了嗎？」
雖然搞不懂柯南問自己這些的原因，苗木誠還是如實回答。
「沒什麼。」柯南搖搖頭。
之前圍繞在腦海中的迷霧似乎終於開始慢慢散去。
沒等依舊一頭霧水的苗木誠繼續問，柯南擺擺手又一溜煙跑開，只留下悠然跑開的背影。
苗木誠：……
行叭。
他嘆口氣，額頭上還在隱隱作痛，心中只有無力感蔓延而上。
這種什麼話都不說明白的感覺，他也多多少少有些習慣了。
說起來——苗木誠又把視線移向柯南剛才特別問過的垃圾桶。
空掉的垃圾桶……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
心中大概有了破案的方向，柯南轉過頭，平光眼鏡遮掩住鈷藍色眼瞳中的銳利神色。
雖然推理有些牽強……不過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兇手應該就是靠著這樣的方法將毒塗到了被害者的餐具上。
而現在，只需要最後的一點進行驗證，就能合上推理的最後一個齒輪。
「高田小姐。」柯南拽了拽高田禮子的衣袖，將正垂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的高田禮子注意力換回。
「怎麼了嗎，男孩？」高田禮子轉過頭，努力想要擠出一個微笑。
然而可能是因為心情不佳，她面色沉鬱，努力想要展現的笑容也異常僵硬。
「高田小姐。」柯南停頓片刻，繼續問道。
「你之前不小心將湯汁撒到苗木哥哥身上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把紙借給他呢？」
這樣偏僻而又古怪的問題讓高田禮子一愣。
「為什麼的話……」她無意識摩挲腕上的手鍊。
「可能是我當時太過於慌張，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有紙巾這種事情吧。」
「然後在清夫回來之後我才想起來原來身上還有紙。」
高田禮子垂下眼，手上更加用力攥著手鍊的墜飾，用力得幾乎掌心裡幾乎都見到了紅痕。
「說起來，清夫一直都有這樣的習慣。」她像是陷入回憶，微微眯起眼，聲音也輕飄飄的。
「那傢伙，明明其他方面都不會很在意，可是偏偏對於餐具這一塊格外要求嚴格。」
「不管是去多麼高檔的餐廳，清夫都一定要使用自己的餐具。偶爾弄髒了也要來來回回清洗好多遍，最後還要把餐具上沾染的水珠全都擦乾淨了才肯繼續使用。」
「讓人很難理解吧？」
「說起來，這套餐具還是一年前我們剛認識不久，我送給他的呢。」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高田禮子止住話題，又重新看向柯南。
「剛才警察們搜查的物品，都已經還給高田小姐了嗎？」柯南緊盯著高田禮子的眼睛，不放過裡面任何可能閃過的情緒。
「是的……都還給我了。」又是這樣似乎毫無關聯的問題，高田禮子顯然有些疑惑。
「為什麼要問這些？」
「是我在玩偵探遊戲啦。」柯南撓了撓頭，剛才嚴肅的神情一瞬間消失不見轉而露出有點不太好意思的笑。
「話說姐姐你這條手鍊……也是山島先生送給你的嗎？」
「不，怎麼可能。」話語一下子衝出喉嚨。
「這是——」
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失言，高田禮子猛然止住話語。
「沒什麼，這是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送給我的。」她有些懷念似的看著手鍊。
「雖然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和她聯繫過了。」
高田禮子微嘆口氣，不再言語。
柯南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絕對不會錯的。
他抬起手腕，手錶蓋上的準星悄悄對準了鈴木園子的脖頸。
雖然最關鍵的證據暫時還沒有找到，不過應該就在那個人身上。
柯南摁下手錶上的開關，隱藏在手錶里的精密器械運轉，細微到幾乎肉眼難見的麻醉針瞬間發射，悄無聲息沒入人類皮膚之下。
「嗯——？」
還正在和毛利蘭說話的鈴木園子忽然感覺脖頸微微一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不是什么小蟲子蜇了她一下，一股令人難以抵抗的困意便已經蔓延而上。
完全沒經歷過這種情況的苗木誠還想下意識伸手拉住不知道為啥向後倒去的鈴木園子，然而一看周圍，警官們對於眼前的情況都已經見怪不怪，毛利蘭也在短暫愣神之後反應過來即將發生什麼。
「……啊？」
完完全全搞不懂眼前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苗木誠只能尷尬而又疑惑地撓撓臉側。
總感覺眼前的這種情況……
比班級審判還要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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