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地府

  額,雖然不該這麼說,但是工作人員此刻苦著臉看著面前的有著丸子頭的青年證站在不遠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漆黑的雙瞳微微彎起,笑起來越發猶如狐狸一樣的青年就這麼靜靜地微笑著看向面前的伏黑甚爾。

  救命,他們不會是要打起來吧。

  被老闆知道會扣工資的,作為苦命打工人的社畜禁不住需要抹淚了,說起來,他將目光落在夏油傑的身上,心情十分沉重。

  這位明明和那位小姐一起出去了,但是現在特地趕回來來到伏黑甚爾面前,莫非是知道對方挖他牆角的事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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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

  畢竟曾經幫忙提供了挖牆腳鏟子的人。

  笑容逐漸苦澀……

  「喲,這不是之前遇到的小鬼嘛。」扛著大刀的中年大叔率先打開了嘲諷,伏黑甚爾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隨即嗤笑著說道,「什麼,沒有陪著你那個可愛的小姐,莫非……是被甩了嗎?」

  「嘖嘖,看上去真是狼狽啊。」

  苦命社畜嚇到倒吸一口涼氣。

  「比起某個只能窩在這裡的大叔,到底誰才是最狼狽的,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吧。」夏油傑也不甘示弱微笑著諷刺,「被悟當年所打傷的痕跡。」

  伏黑甚爾:……

  又不是你打的,你諷刺我個毛線。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吧,小鬼。」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掏了掏耳朵,十分無所謂的說道,「你不也是嘛,最後也被你的同伴送下來了,真是可惜啊,早知道你會被自己的那個傢伙殺死的話,還不如我當年把你殺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惡意滿滿地說道,「你說呢。」

  苦命社畜:你這是繼續在雷區蹦迪啊!

  「這樣說起來的話,的確很遺憾啊,但是之後在見到你兒子的時候,那個小鬼叫伏黑惠吧。」夏油傑微笑著說道,「百鬼夜行的時候我就好好問候下他了,這麼想起來也覺得並不遺憾。」

  伏黑甚爾聽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下,表情則變得格外的冷漠,「啊,你說的傢伙是誰我完全不認識。」

  「大叔還真是有趣啊,就算你忘記了,也沒關係啊。」夏油傑擺出一副我真的很好說話的表情,微笑著說道,「畢竟我現在也也可以去拜訪下他,然後告訴他你和他的關係,這個孩子現在真的很努力,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咒術師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也可以再拜訪下他,和他聊一聊他那個明明已經很大年紀的,但是還想著誘拐少女不負責任的父親的事情。」

  「相信他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隨便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伏黑甚爾此刻的表情卻已經變得越發冰冷和尖銳,甚至有些隱含的殺意,他咧嘴一笑,「啊,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可以上去啊。」

  男人思考了下後,在換了一個話題後就這樣說道,「如何,那個小姐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的話可說會對自己的話說到做到的。」

  「我也好想去看看上面的世界。」

  對方搓了搓下巴,就這樣對夏油傑笑著說道,「什麼賭球啊,什麼跑馬啊,啊啊,果然還是真的很想啊。」

  伏黑甚爾舔了舔嘴角的傷口,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還有可愛的小姐。」

  夏油傑微笑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明明已經是個大叔了,擅自對別人的女孩出手是說不定會被咒靈打掉剩下的半邊身體哦。」

  「哪裡來的別人的女孩。」

  伏黑甚爾嗤笑著說道,「這種事情不是能者居之嗎?」

  他說著舔了舔嘴唇,「比起某個任性的小鬼而言,我可是會好好地疼愛女孩的,不管是任何方面……」

  「尤其是那麼可愛又那麼有錢的小姐,我可是非常喜歡的。」

  「你不行的話,就不要占著對方啊。」

  伏黑甚爾滿是惡意的說道,「長得越變越丑的小鬼。」

  在兩個人視線對上的一刻,站在一側的地府打工人甚至仿佛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那種無聲的火花。

  地府打工人:……我不該站在這裡。

  然而對此夏油傑卻變得十分輕蔑,「真是遺憾,就算你再喜歡,她也不會找你的。」

  「哦,這麼自信嗎?你這個性格也不怎麼樣,脾氣一塌糊塗,還弱的可憐的小鬼哪來的自信啊?」

  「因為她不是沒有答應你嗎,倒是大叔你那裡來的自信,明明是個人渣,真是讓人發笑。」

  夏油傑微笑著插了對面的男人一刀,「這麼自信的話,當然是因為她和我一直在一起,最喜歡的人是我才對。」

  「所以才說你那裡來的自信啊!」

  伏黑甚爾笑著吐槽,「那一定是因為她沒有接觸過其他人,如果有其他男人對比的話,就會發現小鬼你完全不行啊。」

  「如何,要不還是讓我和她在一起吧,這樣的話她就會知道身為女人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麼。」

  「所謂的幸福難道指的是給爛賭的大叔買單嗎?」

  「啊,那可不一定。」

  伏黑甚爾表現得十分無所謂,「和我在一起的快樂可不止於此,而且,對於她而言,怎麼樣都好吧,她可不是那麼在意這些東西的人。」她看上去就是那種被哄哄就很容易拿卡的小甜餅富婆。

  「可是和黑鬼在一起運氣會變差的。」

  「我可不想讓她被倒霉的傢伙沾上,一點都不想。」

  「嘖,小鬼,你這樣說的話說不定現在都會被打哦。」伏黑甚爾咧嘴笑著說道,「這種事情當然還是要問下本人的意見才對。」

  對此,伏黑甚爾大膽設問,「你敢去問她本人的意見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倒是你這個明明一把年紀的大叔,才是誰給你的自信。」

  「以前陪那些老女人的自信嗎?」

  「起碼我會比較懂討女人的歡心。」

  「油膩的大叔還真敢開口啊。」

  地府打工社畜:……

  看著對峙的兩個男人,一時間打工人無語哽咽,小優小姐你人現在在哪裡啊?

  就在他覺得兩邊要活生生的撕起來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了一陣悅耳的鈴聲,竟然是夏油傑接起了電話,從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更加熟悉,赫然是自己曾經侍奉的那位小姐,對方的聲音依舊是軟軟糯糯的樣子,「喂,是夏油嗎?」

  眼看著夏油傑此刻的表情變得稍微平靜了一些,打工人安靜地一言不發聽著兩個人的電話。

  「夏油,夏油,你到下面了嗎?沒事情吧?」

  「嗯。」

  簡單的應答後,少女就繼續嬌聲說道,「那夏油,什麼時候回來呀?」

  ……明明才剛走沒有多久吧。

  對方小聲試探性的問道,「能現在就回來嗎?」

  打工人眼睜睜的看著夏油傑沉默了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面前的伏黑甚爾,「很快就會回來了。」

  「哦,那就是說現在不能回來呀。」

  對方拉長了聲音。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有哦。」少女輕快的回應,隨即壓低聲音說道,「沒有事情,就是我好想夏油啊。」

  那種軟軟的奶奶的聲音,很明顯是在撒嬌,是在撒嬌吧。

  連打電話都像是在撒嬌。

  打工人:這誰遭得住啊。

  夏油傑聽到這裡似乎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在伏黑甚爾和他一臉複雜的眼神下,他揉了揉太陽穴,「真沒有辦法。」

  宛如貓貓一樣撒嬌的少女繼續說道,「夏油現在真的不能回來嗎?」

  「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忙啊?」

  「比我都重要嗎?」

  打工人:……

  把持不住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會很快的。」

  果然夏油也把持不住的樣子,他禁不住暗暗吐槽。

  伴隨著青年掛斷了電話後,眼看著身材同樣高大的青年就這樣將手機拿到自己的面前來,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看了半天,隨即他才嗤笑一聲。

  「真是沒有辦法。」

  不遠處的伏黑甚爾則看上去有些若有所思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在聽完了這一嘴的狗糧後,本來地府的社畜以為對方會放棄了,畢竟這麼甜蜜的兩個人插進去怎麼想也覺得不太合適吧。

  甚至覺得以前給那位小姐提供第二春的自己有些罪惡,這兩個人明顯關係非常好的樣子啊!

  嗚嗚嗚。

  「原來如此。」

  聽到這樣的話後,伏黑甚爾猶如恍然大悟一樣的對面前的青年說道,「你和那位小姐的確相處的很好嘛。」

  打工人:是的,是的,大家都發現了。

  你終於要放棄了嗎?

  只看到伏黑甚爾咧嘴一笑,「既然這樣的話,的確是我想得有些問題啊。」

  他搓了搓下巴,讓地府社畜又一次落淚,太令人感動了,本來我給那位小姐推薦的時候也沒想到他們會相處的還不錯啊。

  是的,你不要再想了,你終於領悟了。

  他們之間是容不下別人的!

  「我不會再非要那位小姐離開你了。」

  他看著伏黑甚爾這樣說完後,簡直是要熱淚盈眶了。

  伏黑你真是個好人。

  然後下一秒,就看到伏黑甚爾篤定的對夏油傑說道,「我不會再破壞你們了,相反,讓我會加入你們吧。」

  「這樣的話,你們也可以繼續在一起。」

  「如何,這個建議是不是挺好啊。」

  打工人:???

  而此刻掛了電話的夏油傑的視線這才從手機上收回來,這個令人望之生畏的最強詛咒師此刻微笑著說道,「你說什麼呢,你這個變態老頭子。」

  「撕掉你的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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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夏油掛了電話後,雖然我很想讓夏油現在就回來,但是估計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情吧。還是要給對方一些自由的,否則天天在一起真的很無聊。

  他應該不會去做些什麼壞事情吧,畢竟其他人也看不到他,你說是不是。

  雖然不知道對方下去到底幹什麼,但是問題應該不大……

  他總不會去找我日漸沉迷哈利波特的菜老闆吧,嗚嗚,老闆,真的還沒有上史詩,太難了。

  帶都帶不動。

  不過趁著夏油在下面的時候,我也抓緊時間精進了下自己新的異能,據說老闆本來想給我一個叫百鬼令的技能,但是很遺憾,這個世界除了夏油傑沒有其他的鬼。

  只有詛咒和其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據說是因為日本的天元結界為了防止世界觀衝突特地搞的。

  我也沒聽懂,反正總而言之就是這個很好用的技能暫時擱置,如果之後我去其他世界老闆就送給我,因此,老闆新配備的異能是操縱空氣。

  可以讓我自由的使用周圍的空氣,所以上次對付那個傢伙的時候,我直接抽掉了他身邊的全部空氣。

  但是考慮到如果對方速度過快反應不過來的時候會有些危險,所以老闆在我身上又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空氣能量層,以此保證最好沒有人可以打到我,如果有危險的有時候還會自動反擊。

  至於為什麼是有時候……

  我也不知道他發動的條件和判定的標準是什麼,總之是個迷,畢竟我也不能真的去跳個樓試試看這個異能的穩定程度。

  但是可能是因為這個異能發動的時候是個迷,所以我目前完全感受不到這個反擊能力的存在。

  想到這裡,我整了整耳朵上的降噪耳塞,還是多練練槍法吧,多一個保險總是好的。

  旁邊雙手抱胸的松田陣平哥看著我,一邊叼著我們一起買的泡芙一邊喝了口咖啡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說道,「哦,進步還不錯嘛,現在看上去有模有樣的。」

  「哎,謝謝陣平哥。」

  然後下一秒,陣平哥就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憋笑著說道,「我是騙你的,小優,多練練吧。」

  我:……

  恨不得暴打他一頓。

  結果陣平哥嘻嘻哈哈的對我說,「抱歉抱歉,因為逗你真的太好玩了。」

  在我憤怒的打算搶回我買的泡芙時,陣平哥伸出另外一個手按住我的頭,然後微笑著彎下腰對我說道,「但是你的確很厲害了。」

  「好。」

  他幫我正了正耳朵上的降噪耳塞,「要加油啊。」

  「嗯。」

  「要不要順便學學格鬥。」他試探性的開口,「我個人很期待你把一個傢伙揍得滿地找牙的樣子……」

  我:……

  用懷疑的眼神看向他。

  陣平哥聳了聳肩膀,「果然是不行嗎,很遺憾啊。」

  所以你嘴上說的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在好不容易練習完成後,就看到此刻站在我背後的陣平哥已經掛斷了電話,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我摘下耳機,疑惑地歪頭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哎。」陣平哥點了點頭,抬起頭來看了眼我後又收回了視線,將手放在下巴處思考了下,「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走吧,小優。」

  「好。」

  坐在陣平哥車上的我感覺到他今天似乎格外的沉默,疑惑地掃了眼他後,就看到陣平哥開車此刻把我帶到了街邊的一家小店,從車上走下來的我,剛剛站穩就看到面前忽然間多了一隻手,抬起頭來,只看到一個棕色偏黑髮色的小哥對我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來,請扶住我的手。」

  我上下打量下對方,再確定我完全不認識對方後,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人是誰?

  哪怕是我現在這樣的表情,對方臉上仍然掛著溫柔的笑容,穿著藍色衣服,脖子上隱約可以看到白色襯衫的青年跟我打了個招呼,「你就是小優吧,真是辛苦呢。」

  我回過頭,就看到停好車的陣平哥雙手抱胸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

  表情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不爽。

  回過神來,我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是……?」

  「我的名字叫做萩原研二,叫我研二就行了。」

  這是不是太親昵了,作為第一次見面的人,哦,想起來了,日本人好像是說名字才表示關係近的。

  這個看上去非常紳士的男人剛才不止幫我拉開了車門,甚至還想要扶我,就在我想打招呼的時候,陣平哥走上來把我拎走了。

  「研二,不可以對她出手。」

  對方抱怨著說道,「你真的是,我只是習慣性的打個招呼而已,對女性要照顧啊。」

  陣平哥皺著眉單手插兜,「不行。」

  「你真的變成個老媽子了啊。」

  「喂,你也不想想你自己之前的豐功偉績嗎!?」

  「啊,那都是之前在學校的事情了。」皺起眉來的萩原研二表示,「你不要用老的眼光來看我啊。」

  陣平哥忍不住吐槽,「說的好像你在工作後就變得好很多了一樣。」

  被護在陣平哥背後的我探出頭來,我看看面前兩個隨意交談的人,看上去他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陣平哥這時候才跟我介紹道,「好,這邊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傢伙,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就不要單獨和對方待在一起。」

  「喂,陣平,很過分呢。」

  「不要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留下壞印象啊。」

  萩原研二說完後又一次友好的跟我打招呼,他微笑著低下頭來,「你好,剛才沒有介紹完,如你所見我和你身邊的這個傢伙是曾經的同學,之前還曾經在一個科室,主要是負責□□處理。」

  「那個傢伙有和你說過嗎?」

  「不要看這個傢伙現在的樣子,之前的手可是非常靈巧的,格外的擅長機械。」

  「只是可惜被個傢伙……」

  就在對方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被陣平哥冷著臉打斷了,「夠了。」

  萩原研二回過神來,這才擺了擺手,「抱歉抱歉。」

  隨即他才正色著說道,「那麼,還是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今天早上,我們接到了報警是關於東京歌舞伎區街邊的咖啡廳起火的事情,這個事件本來看上去應該很簡單,但是實際上……這個事件一共造成了足足十四個人的死亡,所有在這個咖啡廳里的人都沒有逃出去。」

  站在我們的青年隨即將身體轉向不遠處的地方,隨著他的視線轉移過去,我們只看到對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儼然已經化為廢墟的商鋪,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毋庸置疑這裡應該是經歷了一場大火或者是……

  「是爆炸嗎?」

  陣平哥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商鋪里,「難以想像只靠火焰的話,會導致這樣程度的火勢。」

  「哎,本來一開始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但是很快表情變得越發嚴肅起來,「但是從事發到真正的燃燒,也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周圍的人沒有人聽到有傳來爆炸的聲音,很突然就,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陣平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摸了下周圍的建築,隨即低聲說道,「好燙。」

  「是。」

  我也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被陣平哥攔住了,他對我搖了搖頭。

  萩原研二在我們身後也說道,「最好還是不要碰比較好,這邊的溫度經過測量,就算這件事情發了半天這裡的餘溫也足足有五百度。」

  「五百度?」

  「是,簡直像是火山熔岩噴發一樣的溫度。」

  「就是說……」蹲著的陣平哥觀察了下現場後,就這樣推了推墨鏡說道,「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對吧。」

  「是,就是這樣。」

  「所以……」陣平哥繼續皺著眉補充問道,「既然是那麼熱的溫度,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只警告了她呢?」

  萩原研二表情尷尬的撓了撓頭,「哎……這個嘛。」

  「忘了嗎?」

  拍了拍身上不知名土的陣平哥繼續吐槽,「你真的是,一旦遇到女孩子才會比較敏銳。」

  「就是說,這件事情是歸屬於我們負責的事情超自然現象是嗎?」

  我一臉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廢墟,只聽到背後的萩原研二繼續說道,「初步統計,從裡面不完全燒焦的屍骸可以看出當時全部在的人都遇難了,唯有一個傢伙突然間辭職跑到了,現在就在那邊等著,拜高溫所賜,不止是這些屍體難以辨認和模糊不清,還有店內的攝像頭也完全報廢了,根本無法還原當時的現場是怎麼回事,所以……」一邊說一邊有些痛苦抱頭的萩原研二,忽然間抬起頭來看著我們嚴肅的說道,「你能解決嗎?」

  陣平哥盯著面前廢墟,然後攥緊了自己的拳頭,「開什麼玩笑,一定要解決啊。」

  看著廢墟里不斷被清理出來燒焦的殘骸,我的心情也十分的沉重,跟著陣平哥一路就來到了那個唯一一個在案發前跑出去的傢伙,那個人已經完全嚇傻了,「果然是這樣,我就說是這樣的!」

  「果然那些傢伙有問題,幸虧我跑掉了。」

  看上去對方像是果然知道了什麼,我和陣平哥對視一眼,「你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事情嗎?」

  對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但是很快又閉上了嘴平靜下來,表情顯得格外的驚恐。

  「不能說嗎?難道那個傢伙威脅你?」

  「不……」

  對方抱著頭驚恐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如果我說的話那些傢伙一定會殺了我的!」

  很顯然這個人不打算說些什麼,而他的態度更印證了我們的看法,這個案件果然有些地方很不對勁。

  「可惜這邊的攝像頭沒有辦法看……」

  一般來說,咖啡廳這樣的地方都是大的落地窗戶,而且剛才從燒焦的痕跡也能看到很大的門框,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陣平哥同時把目光轉向了不遠處街的對面,「如果是攝像的話,可以從對面看啊!」

  很快我們就搞到了對面商鋪正對著的攝像,拜透明的大落地窗戶所賜,案發時的情景真的是不能更清晰。

  而就在時間被拉到案發時的時候,我忽然間在攝像里看到了一個絕對不該出現的人。

  一個穿著黃色和尚服有著丸子頭的青年,一邊撐著下巴一邊就這樣望向虛空,然而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他似乎在說些什麼一樣,然後下一秒,從他的周圍就開始燃起熊熊的火焰。

  他抬起頭來,仿佛抬起頭來隨意的掃了眼街邊,然後就這樣繼續撐著下巴微笑著坐在火中,看著周圍的人悽慘尖叫著落入一片火海。

  熊熊燃燒的烈火將他冰冷幽深的眼眸染成了一片淡淡的紅色,而他卻沒有絲毫波動的依舊在微笑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動搖他半分。

  這個人……

  這個人是……夏油啊!

  作者有話要說:夏油:不可以加入我們

  這真是天降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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