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妖


  五條悟的速度很快,來到甲板上,水裡的龐然大物正將自己的肢體纏繞在輪船上,每一個細小的肢體上都掛滿了人形物件,看著就像水裡的怨靈一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就這副場景,不知道這海里究竟埋葬了多少人,才能怨氣如此之深,以至於出現這麼個特級咒靈。

  五條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思考自己要用多長的時間來解決眼前的咒靈。

  而大廳里,赤刺和朱陶也趕回來了。

  朱陶看見大廳里的李月龍,立馬咋咋呼呼的說:「少爺,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去找你都沒找到。」

  

  他一身的狼狽,渾身都是海水,也沒澆涼他那熱情似火的性格,整個人歡樂的就像太陽花一樣。

  見此,李月龍也柔和了眉眼,調笑道:「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你的武力才是最底端的。」

  朱陶一聽李月龍這麼說,立馬不服氣的鼓了鼓腮幫子。

  禪院甚爾交手的過程中,也不忘抽空損朱陶兩句,「哈哈,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見此,朱陶的火力立馬對準了禪院甚爾,然後全力開炮。

  李月龍沒管兩人之間的口舌之爭,對赤刺道:「你一會將倖存下來的這些人都送到附近的船隻上吧!」

  赤刺恭敬的說了一聲「是」,便朝著那些人走去。

  朱陶也懶的和禪院甚爾爭口舌之爭辯,開始對受傷的人進行救治。

  澤田綱吉見此,便打算上前去幫忙,可卻被李月龍叫住了。

  「沢田君,要不一起聯手對付那個叫夏油傑的人?之前大廳里的慘狀都是他造成的。」

  李月龍之前看見沢田綱吉使用的似乎是火焰一樣的力量,想來能成為彭格列家的首領,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他正好可以觀察一下。

  可沢田綱吉不好意思的說:「這不好吧,畢竟那就是一個人,一起上是不是有些卑鄙了,而且那些受傷的人更需要我的幫助。」

  優先救人嗎?

  這倒是讓李月龍有些驚訝了!這人這般善良嗎?

  「你倒是個好人,不過我沒記錯的話,彭格列家族似乎是道上的吧,還是說我弄錯了?」

  李月龍看沢田綱吉的眼神,就像看見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好奇也不解,他能理解作為人,難免都會有些柔軟的地方。

  但他想,這個人只是有些上位者的仁慈罷了,可現在看來,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呀!

  此言一出,讓沢田綱吉不免有些沮喪,即使成為彭格列的首領很久了,即使這個世界容不下他的善良,可是他還是想要走不一樣的道路。

  他原以為李月龍先生是和他一樣的人,明明讓自己的部下去救助那些無辜的人,人看起來也很溫柔。

  於是,沢田綱吉眼神堅定的告訴李月龍,「這裡有需要我幫助的人,我選擇優先救治他們,不論我是什麼身份。」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任性,但是沒關係,哪怕是荊棘纏身,被人蔑視,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管理彭格列,盡到自己的責任。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李月龍看著他笑了 ,就像皎潔的明月一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中國有句古話,『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你這樣很好,有什麼困難,可以聯繫我,以後多合作。」

  第一次被同道之人所肯定,這讓沢田綱吉眼睛有些酸,他聽過太多的否定聲了。

  於是沢田不好意思的轉身,說了一句「我先去救人了。」便朝著傷者們走去。

  赤刺的能力與空間相關,能將人傳送至千里之外,而朱陶則是治癒的能力,可以治療。

  兩人合作,一個救人,一個將人送走,分工明確。

  沢田綱吉便四處尋找傷員,將人送往朱陶的方向,避免他四處奔走,節省時間。

  獄寺見此,也上前幫忙了,畢竟十代目都在動手,他也不好站在一旁圍觀。

  而愛德華則是被赤刺直接送走了,走之前還大喊著要請李月龍喝酒,感謝他,聽的朱陶直翻白眼,想和月龍少爺再見面就直說,非得扯旁的理由。

  李月龍雖然遺憾沒能看見沢田綱吉出手,但是沒關係,他和禪院甚爾也能暴揍夏油傑一頓了。

  禪院甚爾是他的手下,他不可能看著他死,原本他也不打算動手的,只打算等兩人打的差不多了,再帶著奄奄一息的禪院甚爾離開。

  可是既然都有人說他和禪院甚爾一起也打不過夏油傑,那麼他要是再不動手,不就顯的他慫了嗎?

  可惜,他不僅不慫,他還記仇的很!

  於是長劍一揮,便加入戰局了。

  看著揮舞長劍的李月龍,禪院甚爾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呀,剛才挺會收買人心的,我看那個小鬼都快哭了。」

  李月龍冷淡的說:「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更何況,這種人總是要比心眼多的人好交往。」

  禪院甚爾一擊攻向夏油,然後繼續和李月龍聊天,「這到也是,畢竟你自己的心眼就夠多了,生意夥伴要是都是心眼多的,互相試探來試探去的,也是挺累的。」

  像他,都是直來直去的,從不搞那些虛的。

  看出禪院甚爾的自滿,李月龍輕嗤一聲,「是呀,但如果全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那樣還不如和心眼多的說話呢。」

  從不認為自己是蠢貨的禪院甚爾,不覺得是在說他,於是懶散的思考了那麼一小會兒,懷疑道:「是嗎?」

  一邊戰鬥一邊聽兩人聊天的夏油傑忍不住了,「他是在說你,你這個蠢貨。」

  夏油傑簡直要氣死了,這兩人在和他打的時候,居然還敢聊天,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是他的刀提不動了是吧!

  於是便放出手裡的特級咒靈,打算將兩人分開,他逐個擊破,在他看來,那個叫李月龍的,是打不過他的特級咒靈的。

  不過,不用夏油傑動手將兩人分開,兩人本就是紙糊的小船早就漏水了。

  禪院甚爾借著攻擊夏油傑的架勢,一刀朝著李月龍揮了過來,居然罵他是蠢貨!

  李月龍閃躲開了,也是一個不小心,手滑了,給了禪院甚爾一劍。

  索性夏油傑的特級咒靈及時趕到,帶著李月龍戰到了一邊,否則兩人大概還會手滑很多次吧!

  分開後,李月龍和禪院甚爾兩人相視一眼,隨後心照不宣的扭頭,即使是表面和平,那還是要保持好!

  李月龍認為自己僱傭了禪院甚爾,花錢養他,這貨就該聽話,然而對方偏偏是個桀驁不馴的,要不是能力不錯,他早翻臉了。

  禪院甚爾認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他可是從來沒在一個人的手底下呆這麼久。還想讓他乖乖聽話,這不可能,要不是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他早翻臉了。

  兩人同時嘆氣,心想,『我的脾氣果然變好了不少!』

  看著面前這個辣眼睛的存在,比起這隻咒靈,李月龍更想去暴打夏油傑,可是夏油傑偏生要將他阻攔在戰場之外,自己和禪院甚爾相親相愛。

  沢田綱吉見此,上前一個拳頭,將擋住月龍的咒靈攔住,「月龍先生,我幫你擋住,您去對付夏油傑吧。」

  李月龍也沒多說什麼,縱深一躍,再次加入到夏油傑和禪院甚爾的對戰中。

  夏油傑道:「你可真是纏人呀!」

  李月龍則是神秘一笑,「你別怪我呀,我可是下定決心要讓五條悟這個傢伙哭的,他哭著說後悔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聽見李月龍這麼說,夏油傑冷著臉,「不可能,悟是絕對不會哭的,反而是你,要是惹了他,那你離死也不遠了。」

  李月龍微微一笑,「會不會,那大概就要看你在他心中的重量了!」

  這話讓夏油傑怒了,五條悟是他唯一的摯友,無論怎樣都是不會改變的。

  這人既然對悟有惡意,那他就先將李月龍解決掉!

  看見夏油傑眼中的殺意,李月龍笑了,這兩人關係不錯嘛!

  兩人對視的雙眼,一雙滿是笑意,一雙滿是殺意!

  「月讀。」

  隨著李月龍的話音,他的眼睛也不再像黑珍珠一般熠熠生輝,反而像是浸滿鮮血,十字的黑色圖案轉動著,可是有時卻有好像沒有轉動。

  夏油傑周圍的景色立馬就變了。

  他整個人被荊棘束縛在水裡,只要稍微一動彈,荊棘便會自動收緊,扎進他的皮肉里。

  可是更讓他驚慌的是,他所有的能力都用不出來了,整個人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手無縛雞之力。

  掙扎了一會,夏油傑便冷靜下來了,他不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剛剛還在戰鬥的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現在這裡,只要打破環境就行。

  夏油傑的腦子高速運轉,思考著怎麼脫身。

  一聲輕笑傳來,夏油傑抬頭望去。

  李月龍就像傳說中的美人魚一般,緩慢的朝著他游過來。

  烏黑的頭髮隨著水波像四周散開,白皙的肌膚在水中更顯白嫩,就像傳說中的水妖,嬌艷魅惑,專門蠱惑人心。

  他圍著夏油傑轉了轉,然後面對著夏油,抬起他的下巴,「我原以為你會更加的驚慌失措呢!」

  輕靈的聲音,在水裡四處搖曳的黑色長髮,再加上那已經超越了性別的美,即使是夏油傑,也不覺仿佛被人揪著心臟按了兩下。

  「這是你的能力,我看也不怎麼樣嘛!」為了掩飾剛剛丟人的表現,夏油傑張嘴刺道,即使被束縛不能動彈,也不妨礙他挑釁。

  「你這個大概就是精神幻術一類的吧,即使能給我精神上的折磨又如何,你也無法傷我分毫!」

  精神幻術頂多就是折磨精神而已,無法帶給人肉體上的傷害,而他的精神早就在他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而變得無比強大。

  突然,夏油傑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傳來,讓他睜大了眼。

  李月龍伸出纖細的手指摸著夏油傑的傷口,右手上還拿著匕首,笑著問道:「怎麼樣,疼嗎?」

  「我給你一刀,你試試!」夏油傑沒好氣的說。

  「你不是說都是幻覺嗎?我只是幫你的身體記住,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李月龍說完,一刀扎向了夏油傑的右手。

  夏油傑再次掙紮起來,然而無論怎樣,都無法睜開纏繞於身的荊棘,反而越動越緊,荊棘扎進肉里,水裡紅色的血液暈染開來。

  「別掙扎了,沒用的。」李月龍笑吟吟的說。

  然而夏油傑絲毫不管他,繼續掙扎著。

  見此,李月龍毫不在意,反正他只是來折磨他的,消磨他的戰意。

  可是夏油傑突然大喊一聲,「你幹什麼!」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薄紅,仿佛被欺辱的紅花大閨女一樣,感受著對方在他的身上不斷遊走的手,他從來沒想到,一個男人的手能柔嫩成這樣,但是好似又有些微的老繭。

  李月龍哼笑了一聲,「沒幹什麼呀,就是看看你的身材比例而已,再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胎記之類的。」

  他毫不在意的繼續扒著夏油傑的衣服,手指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滑動著,看著對方腦羞成怒的樣子,便湊到他的耳邊,「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這話徹底的讓夏油傑炸了,就像被人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我才不是!」

  可李月龍卻漫不經心、毫不在意,仿佛自己就是隨便問問,「不是就不是,這麼激動做什麼?」

  夏油傑瞬間哽住了。

  再說下去,好像他很在乎似的,可是不說吧,心裡也難受的慌。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夏油傑臉色難看及了。

  從月讀里出來後,夏油傑的臉色不停的變換著,整個人充滿了肅殺之氣。

  趁他慌神之際,禪院甚爾一招將他打落。

  夏油傑捂著受傷的地方,不斷的吐血,是他大意了,沒想到李月龍的能力這麼恐怖,簡直毫無反抗的餘地,現在他的腦子疼的一抽一抽的,身上的傷口倒是沒這麼疼了。

  想到連續三天被李月龍插匕首,身體仿佛記住了一樣,光是想起來都隱隱作疼。

  不過除了疼,他還記的李月龍的手。

  夏油傑抬頭看李月龍一眼,便飛快的將視線轉開,隨後身下出現黑色漩渦,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李月龍原本還想補一刀的,沒想到對方跑的這麼快!

  不過他有備案!

  想到一會可以看見五條悟哭唧唧的臉,他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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