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祈福
五條家目前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緊張之中,自從五條家的六眼神子成為最強後,五條家行事十分低調,畢竟只要有五條悟在,五條家在咒術界的地位就是不可動搖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然而一次任務回來後,百八十年沒踏進老宅的五條悟窩進了家裡,並且心情十分不好!
他臉臭的家裡人看了都忍不住感嘆,究竟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將五條悟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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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斜躺在走廊上,吃著茶點!
他親自去查找了關於李月龍的信息,本人的信息很快就查到,是有名的商人,但是人在哪裡就不是那麼好找了,他跑了好幾趟空,最後才決定窩在家裡,讓五條家的人去找!
傑的屍身還在李月龍的手裡,他雖然不知道李月龍為什麼要帶走傑,但是他一定要將傑帶回來!
那可是他的摯友,想到這裡,五條悟將眼前的點心一掃而空,可是甜甜的點心,也挽救不了他那低沉的心情。
而且,他沒想到五條家居然這麼拉跨,找個人的所在地都找不到,每天只知道哭喪著一張臉,然後說:「悟少爺,我們盡力了,真的找不到人!」
想到這裡,五條悟又覺得有些憋屈了。
當他無聊的看著庭院,突然想到當時在場的澤田綱吉,他記得對方似乎和李月龍很是親密的樣子,想來一定知道李月龍人在哪裡!
找到目標的五條悟也不喪了,精神抖擻的出門了。
而五條家裡的人也都紛紛鬆了一口氣,等五條悟踏出五條家的大門時,他們恨不得辦一場煙花晚會來慶祝。
正當五條悟緊鑼密鼓、大費周章的四處尋找李月龍的蹤跡,打算為自己的摯友報仇時,東京的一處房產內,夏油傑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頭疼欲裂都不足以形容夏油傑此刻的痛苦,他沒想到李月龍能力的後遺症這麼大!
因為是在海上,為了能儘快返回,他準備了後手,沒想到反而救了他,否則他這次豈不是就栽在哪裡了?
夏油傑撐起身子,嗓子因為多日未進水而變得十分的嘶啞,開口說話時,他都能感受到喉嚨處好似粘連在一起,被他強硬的分開時,產生些微的刺疼。
「我睡了多久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看見夏油傑醒過來,兩人雙目含淚,撲向夏油傑,「夏油大人,您睡了快一個月了,您總算是醒過來了,我們好擔心你!」
兩人哽咽不已,畢竟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虛弱的夏油傑,當夏油傑倒下時,她們嚇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可是任她們怎麼檢查,也沒發現外傷,可夏油傑就是怎麼也醒不過來,而且臉上極差。
兩人後怕不已,身體微微顫抖,她們真的太害怕失去夏油傑了!
夏油傑臉上帶著虛弱的微笑,用手輕輕撫摸著兩人的腦袋,安慰道:「我沒事,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用擔心!」
「夏油大人,您這次遇到的對手這麼強大嗎?」美美子十分不解,畢竟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上能傷到夏油傑的人寥寥無幾。
夏油傑想到當時被拉進的那個水中世界,以及在水裡遊蕩的李月龍,整個人有些不自在!
這些年,他專注於搞事業,男女情愛風花雪月之事與他無關,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哪方面的事,因此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都有些心神恍惚。
可是看見臉色驟變的夏油傑,讓美美子和菜菜子更加堅信了,夏油傑遇到的是個十分強大且可怕的對手。
等夏油傑身體好了許多後,便和追隨他的術師們見面,畢竟消失了快一個月了,想來他的家人們都很擔心!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的會面,大家都認識了李月龍這個人,並且深知這個男人絕對招惹不得!
「教主大人,身體方面沒什麼問題吧,真是讓我們都擔心死了。」菅田真奈美滿臉笑意,湊近夏油傑身邊噓寒問暖。
「我沒事,不用擔心。」夏油傑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讓你傷成這樣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米歇爾沉聲詢問道。
追隨夏油傑的人,都是十分認可夏油傑的實力,他們想不出在咒術界,除了五條悟,還有誰能將夏油傑傷成這個樣子
夏油傑知道大家很好奇,也沒繞彎子,「是一個叫李月龍的人,他的能力是幻術,能將人拉進空間裡,隨後就可以任其宰割,也正是如此,我的精神受到了傷害,身體倒是沒什麼問題!」
「李月龍,是五條悟正在找的那個人嗎?」米歇爾有些不確定,畢竟同一天招惹了夏油傑和五條悟,怎麼想也不可能!
夏油傑剛剛醒來,消息落後了。
菅田真奈美解釋道:「一個月前,也就是您昏迷的同一天,五條悟渾身是血的出現,四處尋找一個叫李月龍的人,兩人似乎結仇了,只是李月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都找不到人!」
夏油傑沒想到,那人居然和悟也對上了,也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衝突。
絲毫不知自己就是矛盾焦點,夏油傑將其放置一旁,總結道:「李月龍是異能集團的首領,和我們沒什麼衝突,這次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對於夏油傑的命令,眾人沒說什麼,只是低聲應是。
但是咒術界的人不多,八卦來八卦去,李月龍的名聲算是打響了。
即使不清楚裡面的詳情,傳來傳去,李月龍成為了不下於特級咒靈的存在,實力強大,並且越傳越離譜。
比如在咒術高專謠傳的是,暴打了六眼神子五條悟,讓五條悟身負重傷。
再比如詛咒師里謠傳的是,暴打了咒術操使夏油傑,讓他重傷在床一個多月!
……
而在一處庭院裡,院裡的梅花開的正艷,嬌嫩的花瓣上還殘留著昨夜飄的雪。
亭子裡擺放著書案,上面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李月龍正端坐在書案前,左手拿著香爐,右手用香拓一點一點的將雪白的香灰壓平。
他的對面,伏黑惠手拿毛筆,身姿端正,一點一點的抄著經書上的文字,全身貫注。
見此,李月龍眼裡滿是欣慰,隨後用線香將香爐里的香纂引燃,等香菸冉冉升起是,他的手輕輕的將香爐蓋上,然後輕放在書案上。
「手腕累嗎?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李月龍喝一口香茗,感覺全身都暖和了一些。
伏黑惠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累,便繼續抄下去。
李月龍知道伏黑惠說不累,那就是真的不累,一點也沒逞強,只是眼下也寫了快三個小時了,再寫下去也沒必要。
於是便起身來到伏黑惠的身邊,握住伏黑惠的手,在接收道對方困惑的眼神時,將他手中的毛筆放到筆架上。
「好了,也寫了許久了,休息一會吧。」
聲音溫潤,帶著絲絲的溫柔,伏黑惠看了李月龍一眼,便乖乖的聽話了。
李月龍上前將抄好的經書放好,便坐在亭子旁,感受著風中帶來的絲絲涼意以及梅花的清香。
歲月靜好,不過如是!
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歲的男人,伏黑惠的心中是感激的,畢竟這個人教給他很多的東西!
只是想到自己的那個名為父親的男人,他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聽見聲音的李月龍看向伏黑惠,小小年紀的他,臉上卻是苦大仇深的,讓李月龍有些好笑。
「你這是怎麼了?」
伏黑惠沒想到自己居然發出聲音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的父親……,他現在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倒是讓李月龍有些驚訝,「怎麼問我了,你沒和他聯繫嗎?」
想到永遠也打不通的電話,伏黑惠沒忍住鼓起了腮幫子,「他的電話打不通,永遠的忙音。」
也就這種時候才能看見伏黑惠的情緒外露,平時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但是提起禪院甚爾,李月龍也很是無奈,這個人就是孤狼,不可能被束縛住的。
而且父子之間的關係,他也不好說什麼。
伏黑惠知道李月龍不愛管別人的家事,但是在他看來,李月龍也是他的家人,他想和他說這些事。
「朱陶每次都會和我說父親的事,只是那個混蛋不常露面,一年下來也見不了幾次。」
知道伏黑惠是在向他表示親近,李月龍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心中全是好感,他摸了摸伏黑惠的頭,開解道:「是嗎?有些人天生就不會表達感情,從小就沒人愛他,也就不會怎麼去愛人了!」
伏黑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知道了,知道他還活著就行!我的要求不高。」
伏黑惠的聽話程度,總是讓李月龍忍不住懷疑禪院甚爾是不是抱錯孩子了,而且就他觀察來看,伏黑惠的三觀挺正的,至少比他正就是了。
他現在有些遺憾伏黑惠的母親早逝了,究竟是個怎樣的女子,才能生出這麼好的兒子來,連摻雜了禪院甚爾那糜爛的基因都無法改變。
李月龍感嘆道:「你的父親根本養不大!這些年辛苦了。」
這話讓伏黑惠忍不住嘴角抽搐,角色顛倒了吧!
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伏黑惠生硬的轉移話題道:「月龍,您為什麼要抄這些經書?」
「祈福!」
「給誰呀?」伏黑惠有些驚訝,畢竟據說李月龍的親人都死絕了,而這些經書是給生者祈福的。
「我最愛的哥哥們呀!」李月龍帶著壞笑,好像在騙人一樣。
伏黑惠心裡也嘀咕,畢竟都說李月龍最恨自己的兄長,將自己的兄長們都殺了。
當初他的一年也見不到幾次的老爸,曾特意提醒他過,不要在李月龍面前提這個話題。
見伏黑惠不信,李月龍也沒多解釋,「你抄的這些,一會可以燒給你的母親。」
母親嗎?
伏黑惠沒見過自己的母親,但是這不妨礙他愛她,於是便點點頭。
兩人就這麼聊著天,雖然大部分都是伏黑惠在說自己最近的生活,偶爾說出自己的不解時,李月龍也會幫他分析。
「對了,你今年14歲的生日……」
李月龍話音還沒落,伏黑惠便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月龍要幫我過嗎?」
其實李月龍只是想要問問他,有沒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只是看見伏黑惠這麼期待的眼神後,有些說不出口了。
可伏黑惠也是個敏感且貼心的孩子,他看出了李月龍的些微不自在,「額,其實送我個禮物也行。」
對此,李月龍還能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崽呀,「沒關係,到時候我會為你準備生日會的。」
伏黑惠雖然很高興,但也很在意李月龍的心情,「可是你從來不去日本的嗎?」
「不是不去,有必要還是要去的。」
看伏黑惠因為困惑而睜圓的雙眼,有被可愛到的李月龍卻沒有解釋下去。
他能說什麼,說他發現日本過於詭異,他不想去?
還是說那裡有他不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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