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事前
五條悟知道這小子在裝嫩, 他看了一眼李月龍那邊的情況,然後蹲下身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小子,別裝了,我都知道了, 你絕對不是現在的模樣, 就算是, 你的觀察力和行動力都是一流的, 我現在正和人打賭,賭你能找出犯人, 所以你可別讓人失望!」
柯南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馬甲, 裝傻道:「大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我怎麼聽不明白?」
五條悟沒想到這人還挺頑強的, 看來他得在加重砝碼了, 「我看你破案過, 每次都用麻醉針弄暈毛利小五郎,居然沒被人發現, 也是很神奇。」
柯南臉色一僵,這人看見了。
見小孩的臉色這麼難看, 五條悟驚訝道:「你不會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吧!」
柯南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實際上, 陌生人就只有你。」
五條悟很是無所謂的「哦」了一聲,一點也沒有扒掉人家馬甲, 讓人提心弔膽的罪惡感,反而接著催促道:「快點去尋找犯人, 你不是每次都很積極嗎?拿出你的行動來。」
見五條悟只關注於尋找犯人, 柯南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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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自己的眼睛, 聰明如他,通過剛才的對話,他知道眼前這人只想贏,對他的身份一點也不好奇。
「我正準備尋找證據呢,你一直盯著我,讓我有點被嚇到了。」
五條悟見柯南恢復了常態,立馬催促道:「那你快點,最好三兩下就將犯人找出來,我相信你的能力。」
說完,五條悟還對著柯南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言語間對柯南的能力十分的信任。
柯南有些無語道:「雖然很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可是現場有江戶川亂步,根本沒有我出場的機會。」
五條悟眉頭一皺,「江戶川亂步有這麼厲害嗎?」
柯南見對方一無所知的模樣,嘆了口氣,然後在從自己的手機上,將江戶川亂步的資料調出來給他看。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手機,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他不可置信的問:「這麼厲害的嗎?」
柯南問:「你是和李月龍打賭的吧,對方選了江戶川亂步?哪你可以認輸了。」
五條悟可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他大手握著柯南的肩膀,笑眯眯的說:「別這麼早就選擇放棄嘛,你還是有一爭之力的,咱們趕緊去找證據吧。」
柯南一臉憐憫的看著他,「你還是認清現實吧。」
五條悟不服氣。
柯南指了指前方,五條悟順著看過去。
江戶川亂步指著一個男人說,「你就是兇手!」
五條悟驚了,這才多久呀,他剛剛不是才看到李月龍去找那個傢伙嗎?怎麼一下子就將犯人找出來了,是按了快進了嗎?
柯南老成的安慰道:「接受現實吧!」
五條悟堅強道:「人證,物證,啥都沒有,你還有機會的!」
柯南堅定的說:「不,我沒有。」
他從小到大,相比同齡人來說,算是腦子比較好使的那一類。可是破案對他來說,就是一個解密過程,是需要他一步一步到達終點的。可是江戶川亂步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規律,他總是一眼就能看到謎底。
這個世界上,只會有一個江戶川亂步。
一開始,知道江戶川亂步的存在時,他超級受打擊,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這樣破案的意義何在,可是後來他想開了,他就喜歡這種解密的過程。
想來江戶川亂步一眼就知道結果,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是透明的,也少了很多的樂趣吧。
即使如此,他還是很欽佩對方,因為對方也是推理出來的,他只是比任何人都快。
此時中森銀三正帶著下屬將會館四周守住,會館唯一的大門緊閉,眼下就是個密室,愛德華之眼剛剛消失不見,基德那個傢伙肯定還在這裡面。
他睜大著雙眼,注視著場館裡的每一個人。
基德混跡在人群中,一點也不驚慌,反而守在案發現場的前方,地上的女人可不是他殺的,他總得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藉此機會在會館裡面殺人。
而此時的破案現場,江戶川正在指認兇手,對方自然是快速否認了。
相原正樹滿臉是淚,一臉痛苦的咆哮道:「你知道躺在地上的人是誰嗎?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再過不久就要結婚了,我怎麼可能會殺她。」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說是我殺的她。」
「我那麼愛她,那麼愛她,嗚嗚嗚嗚!」
相原正樹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哭聲在寬闊的大廳里迴響。
有兩個警官於心不忍,上前去攙扶相原正樹,可相原正樹渾身上下都沒什麼力氣,兩隻腳就像軟麵條一樣,直不起來。
他就像承受不住這個突如其來的厄運,整個人精氣神都沒有了,若是演技,就未免太嚇人了。
周圍的人見狀,議論紛紛,大家覺得或許有什麼誤會,眼前這個痛哭的男人,一點也不像是會殘殺自己未婚妻的人。
「會不會是弄錯了。」
「這人這麼傷心,怎麼可能殺害自己的未婚妻。」
「對呀,這人看起來不是那樣的人。」
這時一個老頭站了出來,「來的路上,我遇到過這對情侶,他們的感情非常好,男子的這趟旅途,就是為了討好自己的未婚妻,兩人看起來沒什麼矛盾。」
可偵探社的人都對江戶川亂步的推理能力十分的認可,既然他說相原正樹是兇手,那麼兇手就一定是他。
於是也聚攏在他的身邊,不讓別人的惡意傷到他。
江戶川亂步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裡帶著些許的困惑,為什麼這些人一副他做錯了的樣子。
太宰治拍了拍江戶川亂步的肩膀,對著小老頭疑惑的詢問道:「請問你是?」
小老頭緩聲道:「我是京都大學的教授,我叫小泉一雄。」
太宰治一臉沉重的說:「亂步說了兇手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那就絕對是他,不過你可以詳細的說一下,你遇到他們時的情況嗎?」
小泉一雄雖然不滿對方這麼絕對的話語,但是還是緩慢的將他看見的一切說了出來。
「我是在上船時遇到他們的,這人應該也是愛德華之眼的愛好者,他當時還給受害者講述了關於愛德華之眼的誕生的原因,不過歷史上,這個是有爭議的。」
「還有一個說法是,愛德華一世其實並不愛他的未婚妻,只是迫於無奈,他需要女人家族的勢力,所以才會裝作一見鍾情的樣子……」
話還沒說完,相原正樹就眼裡滿是血絲,大吼道:「這絕對不可能,你不要胡說,愛德華之眼流傳了幾百年,一直以來都是愛情的象徵。」
小泉一雄一哽,臉色也有些不好了,「現在資料不是很齊全,總說紛紜的,我只是將其中一種可能性說出來而已。」
相原正樹的臉色比他還不好,「不確定的事,就不要說出來混淆視聽。」
小泉一雄徹底不說話了,他同情相原正樹才開口的,沒想到居然接二連三的被懟。
見次,太宰治眼裡全是沉思,然後笑著將話題拉回來,「您繼續說,您見到他們時的情景吧。」
小泉一雄吸了一口氣,才接著道:「兩人經濟上似乎還有些困難,受害者還曾想過要將船票轉讓出去。可是男子似乎只想讓女方開心,我不覺得是這個男人殺的人。」
太宰治:「哦,原來是這樣啊。」
相原正樹呢喃道:「我只想讓麗子高興,而且還能看到愛德華之眼,我原本打算在愛德華之眼前,讓麗子幸福一輩子的。」
一旁的江戶川亂步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就不該為這些人的話嚇到,弄的他有多膽小一樣。
「你說你沒殺害你的未婚妻,那麼你可以解釋解釋,燈光亮起來時,為什麼受害人倒在展櫃的旁邊,而你早就混入人群,跑到大門那邊去了,為什麼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相原正樹紅著眼睛說:「我一開始是在她的身邊,可是突然就黑了,到處都是尖叫聲,我就被人們挾裹著朝著門那邊去了,我根本就回不來。」
江戶川亂步說:「也就是說,燈光暗下來時,你就不在她的身邊了,是嗎?」
相原正樹滿臉的懊惱,痛苦的說:「早知道我就拉緊麗子的手了,早知道……。」
一聲沉悶的□□從相原正樹的口中傳出來。
江戶川亂步絲毫不受影響,接著說:「既然這樣,那你能解釋解釋,為什麼受害者的指甲里,會有你的血,你不是不在她的身邊嗎?」
相原正樹低聲道:「周圍那麼混亂,一開始,我們倆的手還是握的很緊的,可是最後還是被人群給沖開了。」
說完,便他呆呆的看著手背上的傷痕,眼裡都是無奈。
江戶川亂步哼了一聲,這人的所有辯解,他早就知道了,於是接著說。
「雖然一開始確實是黑暗一片,可是間隙還是有些許的光亮出現,有些人將手機的燈光打開了,試圖讓周圍的人都冷靜下來,受害者也這麼做了。」
「所以死之前,受害者看清楚了,究竟是誰將匕首插進她的胸膛的,她當時很悲傷,原本抓住死死你的手也慢慢的鬆開了。」
「死之前還呢喃著喊你的名字。」
相原正樹痛苦的捂著臉,江戶川亂步每說一句話,他就的痛苦就加重一分。
「其實愛德華之眼的傳說中,雖然眾說紛紜,但是愛德華一世不愛他的未婚妻,甚至還可以說討厭,愛情傳說都是騙人的。」
聽見這話,相原正樹陰狠的看著江戶川亂步,「愛德華一世是愛著他的未婚妻的,愛德華之眼是兩人愛情的象徵。」
就在這時,太宰治舉著手機,將資料遞到相原正樹的面前,嘆了一口氣,「雖然現在還沒有傳入國內,但是奧地利那邊已經有新的研究出來,證明愛德華一世根本不愛他的未婚妻,愛德華之眼的愛情象徵就是一個騙局而已。」
「這就是個延續三百年的騙局。在今天,有個傻子,為了表示自己的愛意,心狠的殺了自己最愛的人,讓自己的愛人懷抱痛苦與悲傷的離去,而不是滿腔的愛意。」
相原正樹捧著手機,將手機上的資料一掃而空,大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要是這樣,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殺死麗子的,不可能……」
他撲到西條麗子的身邊,想要抱她,可是身邊的警員立馬將他拉到一邊去,於是他只能哀嚎的喊著:「麗子、麗子,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太宰治不解的問:「那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相原正樹道:「那不是傳說,那都是真的。父親送了這條項鍊給母親,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最後我家公司經營不善,將家裡所有能賣的都賣了,變的一貧如洗。」
他的眼裡溢滿了光,「可就是這樣,我父母的感情依舊很好,從來都沒有吵過架,兩人一直都很相愛,這世上,有多少家庭能做到這樣。」
「所以愛德華之眼是真的有這個魔力的,即使最後母親不是那麼的愛父親了,她想要離開,兩人就都選擇了一起離開人世,保持他們的相愛。」
「麗子很愛我,我也很愛麗子。可我買不起愛德華之眼,之前愛過我的人,最後都走了,留下我一個人。麗子也一定會這樣,我只是想要在麗子最愛我的時候留住她而已。」
小時候,母親脖子上戴著愛德華之眼,那是很亮麗的藍色,透過陽光時,很是夢幻,母親笑的溫柔,將他抱在膝蓋上,「我和你父親之所以這麼相愛,都是愛德華之眼的功勞哦。」
母親是絕對不會騙他的。
可相原正樹不知道,他的眼裡一絲光線也沒有。
這副死寂的模樣,讓周圍的人毛骨悚然。
警察們上前將相原正樹的雙手銬起來,同時在心裡唏噓不已,這人八成在童年時就壞掉了。
見兇手歸案,鈴木次郎吉心情很是沉重,即使現在可以抓捕基德,一時間竟也提不上興趣了。
見眾人的心情似乎很沉重,可李月龍卻滿不在乎的走到五條悟的面前,「我贏了,兇手抓到了。」
五條悟笑道:「你還真是……,眼前的這一幕,不想說些什麼嗎?」
李月龍一愣,他沒想到五條悟會這麼問,「真可憐?愛就是毒藥?」
「愛是一種詛咒,只是大多數人都認為是一種祝福。」五條悟認真的說。
想起兩個哥哥,李月龍眉頭一皺,「愛是祝福!」
對此,五條悟有些稀奇,剛剛還那麼冷漠,可沒想到這麼一句話,李月龍反應居然這麼大,他故意回道,「愛就是詛咒,只會傷人,要不然也不會有眼前的這一幕了。」
李月龍眸光微閃,眼裡帶著五條悟看不懂的複雜,「愛是要人教導的,有些人不會,最後才會傷人傷己。」
五條悟道:「是是是,誰不想被人無條件的愛著呢。不過愛德華之眼的前主人不是你嗎?你從相原家手上買的?」
李月龍道:「不是,那個寶石是從別人送來的禮物,我不是很喜歡,愛情的象徵什麼的,簡直就是無聊。」
五條悟咦了一聲,「你不是剛剛還和我說愛不愛的事,怎麼現在又覺得愛情很無聊了?」
李月龍抽抽嘴角,「怎麼?除了愛情,親情、友情之類的就不是愛呀,狹隘!」
說完這話,他走回沙發上坐著,剩下的事就不關他的事了。
伏黑惠見李月龍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小聲的問道:「怎麼了,你好像不是很高興。」
李月龍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累了。」
伏黑惠道:「那個人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瘋狂。」
李月龍道:「誰知道呢,不過,惠,你要記住,愛與和平才是主基調,這些瘋狂的事,還是少沾惹。」
伏黑惠笑了一下,「月龍先生每次都會這麼說,可是為什麼大家都認為李家是黑暗世界的人呢?」
聽見這個問題,李月龍沒好氣的說:「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的,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了,當時的情況比較亂,為了自衛罷了。到我這代,治安非常好,上一代的手段就不能用了,全是歷史遺留問題,時代的眼淚。」
「現在的我可是秉公守法,異能者之間的爭鬥,只要不涉及普通人就行,否則就算是我,也是會受到懲罰的,以後你就見不到我了。」
伏黑惠有些被嚇到了,他還想一直見到李月龍。
李月龍見此笑道:「放心吧,不會死的,大概就是會被關在一個十分黑暗的地方,免得我作妖。要是表現好的話,高審之後,我還是可以出來的。」
伏黑惠弱弱的問了一句,「您家鄉的法律都這麼嚴的嗎?」
李月龍說:「畢竟現在不一樣了,要掃黑除惡,打擊黑惡勢力,即使是異能者也不能肆意妄為,要以人民的安全為首,挺好的。」
伏黑惠哦了一聲,他總算知道月龍先生為什麼會與人為善,十分的遵守法律法規了。
「況且,大規模的殺傷事件,會摧毀很多東西。對吧?森先生。」
正默默偷聽兩人對話的森鷗外:「……是的。」
李月龍看著森鷗外,笑的意味深長。
森鷗外同樣回以一個微笑,兩人就像心照不宣似的。
而另一邊,解決掉殺人案後,警察們也沒閒著,準備一個一個搜查,將怪盜基德找出來。
中森銀三正摩拳擦掌的看著人群,就像在看一個個待宰的羔羊似的。
見此,江戶川亂步嘆了一口氣,一個一個的搜查,那得浪費多少時間,他徑直走到人群中一個少年的面前,伸出手來,「把寶石給我!」
可眼前的少年只是退後一步,尷尬的笑道:「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些什麼?」
江戶川亂步很是不高興的說:「別裝傻了,趕緊給我,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時刻關注著周邊一切,看見這幕,中森銀三立馬帶著人撲了過來,總算是要逮到基德了。
見情況不妙,基德一步一步的後退著,臉上全是苦笑。
而中森銀三則帶著人一步步逼近,基德將寶石從天上一拋,眾人的視線立馬聚集在寶石上。
國木田見此,立馬上前,準備接住寶石。
江戶川亂步打了一個哈欠,「不用接住也沒關係,反正是假的。」
基德一頓,這人真的好聰明,讓他一點時間也沒爭取到。
難不成今天就要敗在這裡了。
餘光看見正在看好戲的柯南,他打了一個暗號,你要是不幫我,就把你的身份抖露出去。
柯南額頭全是黑線,示意他看看四周的警察,這麼多人,他可幫不了什麼忙。
基德:我不管。
柯南: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郵輪發生劇烈的晃動,人們東倒西歪,甚至還有幾個沒站穩摔倒的。
本就驚魂未定的乘客們無奈道:「這次又怎麼了。」
等晃動結束時,大門處傳來極大聲響。
「梆!梆!梆!」
人們就眼看著厚重的鐵門,被外面的人打的陷進來,然後承受不住似的轟然倒塌。
基德暗嘆天助他也,於是將真的愛德華之眼和煙霧彈一扔,飛快的溜了出去。
李月龍這次看清楚了,將門打開的是禪院甚爾,便沒好氣的喊了一聲,「你這是幹什麼!」
禪院甚爾聽見李月龍的聲音,身形一頓,沒有管從他身旁溜過去的小偷,而是不耐煩的對李月龍喊道:「外面遊輪上被人安了炸彈,我看你們這裡密閉著,不是擔心你們嘛。」
在煙霧彈和寶石被扔出來時,國木田猶豫了一秒,便朝著寶石掉落的方向跑去,畢竟他們的主要任務還是保護好寶石。
在接住寶石的同時,國木田也撞到了太宰治,兩人滾做了一團。
偵探社的社長準備去抓住那個狡猾的小偷,可是鈴木次郎吉突然頭有些暈,然後他便伸手扶住了對方,只能看著對方就這麼跑了。
而江戶川亂步判斷出自己壓根跑不過對方,就算了。
柯南心想,基德那個傢伙今天運氣還是不錯的。
跑出來的基德看見過來接應自己的寺井,「是你放的炸彈?」
寺井黃之助道:「我看情況不對,就在人很少的地方放了,還破壞壞了船的裝置,導致船現在搖晃不已,不過開回岸邊還是沒問題的。」
基德笑道:「乾的漂亮!」
廳里,煙霧過後,怪盜基德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李月龍看著消失的怪盜基德,只覺得特離譜。要知道,在場的可是有異能者,還有個腦子很聰明的江戶川亂步,這都能跑!
禪院甚爾走了過來,「喂,你們這裡沒發生什麼吧。」
李月龍搖了搖頭。
禪院甚爾:「真的?」他環顧了四周,大家都是一副被蹂躪了的模樣。
在看見一隻歡樂的白毛時,他立馬嫌棄的移開了視線。
五條悟見狀,立馬走過來了。
「喲,這不是禪院家的嘛,你剛剛可真是幫了怪盜基德一個大忙了,你倆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禪院甚爾「哈」了一聲,眼神危險的盯著,就像準備捕食的獵豹一樣,「你說什麼,是不是想要打一架?」
五條悟露出自己的眼睛,神色一厲,「來呀,誰怕誰。」
兩人互相懟的很近,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對對方的不爽。
太宰治見一旁的事情都完了,便朝著李月龍的這邊跑過來。
路過正在battle的兩人,腳下一歪,朝著五條悟撞了過去,然後讓本就挨得很近的兩人,瞬間變的親密無間。
禪院甚爾與五條悟飛快分開,兩人彎著腰,不斷的乾嘔著,屬實被噁心到了,即使在他們看來,還差那麼一毫米,兩人就碰上了。
而太宰治就像幹了什麼壞事似的,一點一點的溜走了。
他現在還是保命比較重要,至於探尋李月龍的秘密,還是等他好好活著再說吧。
李月龍和身旁的伏黑惠相視一眼,默不作聲的偷偷縮回了沙發,手裡拿著手機,興奮不已。
李月龍是真沒想到呀,居然會遇到這種好事,簡直就是百年難遇。
兩人坐在沙發上,嘴角處是止不住的微笑。
只是一晃眼,本就不大的沙發上,瞬間擠著四個人。
最左邊和最右邊的兩人,都是一臉的兇狠,倒是顯的李月龍和伏黑惠十分的無辜了。
五條悟一把攔住李月龍的肩膀,「兄弟,照片,刪了行不?」
禪院甚爾按住伏黑惠的肩膀,就像是按住老鼠的巨大黑貓,「刪了。」
兩人語氣涼涼,仿佛在心中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埋屍地。
然而威脅錯了人。
李月龍滿是笑意的說:「我不。」
伏黑惠就更直接了,「呵。」
五條悟嘲諷的說:「禪院甚爾,你不行呀,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聽你的。」
禪院甚爾不爽的說:「你先把你那邊搞定再說。」
五條悟:「……」
五條悟腦海里閃過許多的辦法,最終發現,要不還是打一架?
只是望著李月龍這細胳膊細腿的,怕是還沒開打,人就已經跑不見了,然後他的照片滿世界都是,想想都覺得喜人。
他可不只有一張照片在李月龍哪裡。
也不知道上次的條件,這次還成不,五條悟傷腦筋的說:「說個條件,要不我用錢買斷?」
李月龍笑笑,不說話。
開玩笑,錢算什麼。這麼有意思的東西,他要爭取一下留下來。
而一旁的父子開始了爭奪大戰,兩人較勁著。
禪院甚爾咬牙切齒的說:「小兔崽子,你要上天是不是?」
伏黑惠臉色變都沒變,睜著雙烏黑的眼睛,「老兔崽子,少在這裡為老不尊。」
五條悟見雙方都陷入膠著狀態,於是很是誠懇的說:「李月龍,別不說話呀,伏黑惠可是還要交給我的,我以後拍照的機會只會更多。」
伏黑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五條悟,這是什麼不靠譜的傢伙!
這個傢伙以後還會成為他的老師?
李月龍深思了一會,其實……他不介意的,他也想看。
但是還是不想惠受欺負,於是嘆氣道:「要不這樣吧,你答應我的條件,禪院甚爾答應惠的條件,怎麼樣。「
見李月龍鬆了口,兩人鬆了一口氣。
禪院甚爾一臉不爽,「小兔崽子,說說看。」
伏黑惠立馬開口道:「一年裡,不准玩任何的數字遊戲,怎麼樣?」
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行!」
比起他和五條悟的照片,這不算什麼。
李月龍則是看著五條悟道:「嘛,我倒是沒什麼想要的,那就下次去忌庫時,讓我多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五條悟有氣無力的道:「好的。」
於是就在五條悟和禪院甚爾兩人的盯梢下,李月龍和伏黑惠兩人將照片清除乾淨,一絲一毫也不剩的那種。
五條悟覺得此地可能不是很旺他,於是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禪院甚爾就更氣了,扔下一句,「我先回去了。」
然後人就跑不見了。
見兩人走了,李月龍和伏黑惠說了一聲,「我去甲板上走走,惠你自由活動哈。」
伏黑惠乖巧的點了點頭。
李月龍來到甲板上,上面全是人。
船體還有受傷的痕跡,應該就是之前被扔炸彈的地方,要不是這樣,怪盜基德八成是跑不了的。
警察們都在維持秩序,看起來,這艘船還是能到達橫濱港的,而不是現在就翻船了。
坂口安吾也是這時走到了李月龍的身邊,「李先生,初次見面,我是坂口安吾。」
李月龍就像等待多時了一樣,可仍舊疑惑道:「你是?」
他當然不是問對方的名字,而是對方的身份。
坂口安吾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在下是異能特務科的成員。」
李月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那麼不知道閣下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坂口安吾道:「不知道閣下來橫濱,是有什麼要事嗎?」
李月龍道:「你們管的這麼寬的嗎?」
坂口安吾忽略掉對方語氣里的嘲諷,繼續說:「我只是隨口一問,但是既然在橫濱,那麼就請閣下尊重我們的治安管理法,以及,沒有相關的許可,還請您約束好您的組織下的武裝勢力,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提醒您這一點。」
李月龍笑道:「放心吧,我還是個守法的公民,和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不一樣。不過,我記的港口似乎有你們頒發的異能開業許。這都能合法,我不過是站在這裡,就派人過來提醒我了,未免太雙標了。」
坂口安吾道:「只要您是帶著善意的,我們就很歡迎您的到來。」
李月龍一副有些煩惱的樣子,「善意呀,我說我有,你信嗎?」
坂口安吾保持自己的沉穩,畢竟太宰治也是這樣難搞,他還是沉的住氣的,「在下的任務只是來告知您注意事項,並沒有約束您的意思,我當然相信您是滿懷善意的。」
李月龍哼了一聲,「你們前幾年為了培養超越者,可不像是善意的樣子,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這些傢伙,幾年前為了培養出超越者,任由那個人肆意活動,出現了許多的無辜者,現在有什麼資格對他指手畫腳的。
坂口安吾道:「那就是我們異能特務科的事,不煩您操心了。」
李月龍;「……」
臉皮真厚,這個他還真是差人一等。
「你和太宰治最近還聯繫嗎?」
即使李月龍只是隨口一提的樣子,坂口安吾還是很震驚,對方是怎麼知道的,畢竟當年的交情,知道的人很少。
坂口安吾沒讓李月龍看出破綻,仍舊冷靜沉穩的回道:「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
李月龍笑道:「你的異能是什麼?」
坂口安吾臉上仍舊沒什麼變化,「無可奉告。」
「你的黑眼圈這麼重,經常加班?還是腎虛?」
坂口安吾:「加班!」
李月龍一臉的若有所思,「看來你們的業務很繁忙嘛!」
坂口安吾道:「若是沒什麼事了,在下先告辭了。」
李月龍道:「走這麼快做什麼,再聊一聊呀!」
「不了,在下還有要事,今天就到這裡了。」
說完,沒等李月龍挽留,坂口安吾腳下飛快的走了。
畢竟提醒過了,之後這人無論想要做什麼,他們都絕對會保護好橫濱就是。
李月龍當然沒想做出什麼摧毀橫濱的事,他只是想要找到書而已,只是現在看來,找到書,困難重重呀。
即使得到書,也要防止消息走漏,避免被眾多組織圍攻的場景,畢竟好東西,誰都想要。
他現在只想找到書,哪怕費上許多的時間。
這個世界大多都是文豪才會有異能力,所以來到橫濱後,他首先就是觀察本土的異能力勢力,最後只有兩家的實力夠看,港口和武裝偵探社。
可是這裡面,唯一能讓他起戒心的,只有中原中也。
不愧是港口的重力使,那個能力很麻煩,到時候還是要想些辦法,讓這個人發揮不出戰力才行。
其他的人,都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赤刺在這時也打過來了電話,李月龍笑著接起了電話。
「月龍大人,組合的人已經出發了,大概明天就會到達橫濱。」
「是嗎?那看來有好戲看了。」
「據說對方似乎連白鯨也帶過來了。」
李月龍習慣性的繞上了自己的長髮,看來弗朗西斯那個傢伙是動真格的了,要是到時候讓弗朗西斯搶先了,那他還玩什麼?
他一點也不覺得,憑藉弗朗西斯的能力,會在橫濱翻船,畢竟那是連他對付起來,都覺得很是麻煩的人。
他和弗朗西斯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組合的底下到底有多少異能者,他不得而知。反而是他,為了保證航線,提供威懾力,他手下的異能者都是分散在各地。
要湊人也是湊的出來的,但是失敗的話,就太傷筋動骨了。作為領導者,他還沒不合格到讓他的屬下,為他的錯誤買單。
想到組合懸賞的白虎,看來他有必要找個時間去看看,對方究竟知不知道書的位置。
沒人能在他的寫輪眼下撒謊。
李月龍思考著對策,臉上滿是嚴肅。
江戶川亂步跳了出來,滿是戒備,「你現在打什麼壞主意呢?」
李月龍隨口道:「沒有,我怎麼可能打什麼壞主意。」
江戶川亂步不滿道:「騙人,本偵探是看的出來的。」
李月龍也笑了,「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又何必多問呢?」
江戶川亂步則道:「其實那東西找到也沒什麼用,你非要找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若是書在其他的地方,我說不準還會幫你,我也挺好奇的,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找不到。」
李月龍驚訝了,「你願意幫我找?」
江戶川亂步麻了,這人怎麼只撿自己愛聽的,於是沒好氣道:「只是作為我的娛樂項目而已,但是現在不可能,你們只會將橫濱弄的一團糟,到時候即使你不想牽連無辜,也沒用的,還是會引起紛爭的。」
李月龍道:「行吧,那我就自己安靜的尋找了,你可別壞我事,這樣總可以了吧!」
江戶川亂步沒搭話,「糰子,什麼時候抱出來,我想要擼貓了。」
李月龍道:「有時間再說吧。」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你的有時間,是什麼時候。」
李月龍對此,只能將時間定的再詳細一些,「那就這兩天吧,到時候我會將糰子帶過去。不過,你怎麼這麼喜歡糰子呀?考慮自己養一隻怎麼樣?」
江戶川亂步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才不要,我照顧不了。」
李月龍氣笑了,「怎麼,感情你只想擼,不想負責呀!」
江戶川亂步理直氣壯的道:「有什麼不可以的嗎?本偵探這麼忙,哪有時間照顧小貓,我這才是負責的態度。」
李月龍:「我看是因為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所以才會不敢養。」
江戶川亂步立馬否認,「我可是名偵探,怎麼可能照顧不好!」
李月龍:「……」
真是對自己一點數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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