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搞事
第一次見到夜蛾正道,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有些驚訝了,這麼一個壯漢, 居然如此的心靈手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就是所謂的人妻屬性嗎?
想到尚且年幼的伏黑惠,李月龍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若是惠變成這個樣子, 他大概是接受不了的,他就是傳統式的中國家長, 他希望惠長大後能迷倒萬千少女, 而不是與萬千少女做姐妹。
李月龍面上嚴肅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夜蛾正道,腦海里思考著對策, 絕對不能讓惠受到影響。
伏黑惠也緊張起來。
無他, 身旁的月龍先生如此嚴肅,難不成這個入學測試會很難嗎?他要是不過,月龍先生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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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直直的盯著夜蛾正道, 心想,一會這位大叔會考我什麼?
夜蛾正道咳嗽一聲, 準備來一個開場白。
可面對著兩雙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眼睛,他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強行忍住檢查自己著裝的衝動, 張張口, 準備無視他們,繼續講下去。
可是,嘴巴動了動,沒發出任何聲音。
夜蛾正道覺得不行!
再這麼被那位李月龍盯下去, 他都要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夜蛾正道握拳捂嘴咳嗽了一聲, 「李先生就先去外面等著吧, 結束了我會叫您。」
李月龍不想走,但是考試這玩意吧,向來都是不能讓家長陪同的,於是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朝外走去。
走之前還仔細的囑咐道:「完了直接過來找我,我在外面等你,不要緊張,很快就結束的。」
伏黑惠堅定的點了點頭,他不會讓月龍先生失望的。
李月龍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就走出去了。
夜蛾正道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當校長這麼多年,都是學生自己來面試,畢竟咒術界的人,普遍早熟。
原來有家長的孩子,是會這樣被叮囑的嗎?
夜蛾正道心想,以後還會面對很多不同類型的學生,還是得再看看相關的書籍,準確把握住這群青少年的思想變化才行。
上次讀的《愛彌兒》《正面管教》就很不錯,他回去再翻翻。
安排好自己的讀書書目後,夜蛾正道將這次面試的主題拋出,「伏黑惠,你為什麼要成為咒術師?」
伏黑惠呆了!
啊,就這,那他剛才那麼緊張做什麼?
伏黑惠就像備好了模板似的,念叨道:「……這個世界,人是不平等的。」
夜蛾正道面上嚴肅的點點頭,可心裡卻想,主題拔的這麼高嗎?
見人點頭了,伏黑惠不緊不慢的接著往下說:「但死亡卻是平等的,所以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平等的死去。」
夜蛾正道點點頭。
說完,伏黑惠沉默不語,就這麼站在原地。
良久,見伏黑惠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打算,夜蛾正道疑惑的問道:「沒了?」
伏黑惠乾脆道:「沒了。」
夜蛾正道批改道:「思想覺悟還挺高的,但未免太空泛了。」
伏黑惠道反問道:「老師有想過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嗎?」
夜蛾正道默默思索,這麼多年,他就是祓除咒靈,帶帶學生,做做咒骸,只是在生活而已。
若說想成為什麼樣的人,他小時候倒是想成為棒球選手,可擁有咒力的他,除了踏進咒術界,也沒什麼選擇。
見夜蛾正道默默思索,伏黑惠道:「連老師這麼大的人都沒想明白的事,我這么小就更做不到,更何況,我也沒什麼選擇。」
他沒什麼選擇,有著禪院家的血脈,還有十種影法術這個術式,進入咒術界,那就是板上釘釘的。
至於個人想法,他還小,還沒活明白,給不出什麼標準答案。
夜蛾正道默了,這是在說他這麼大的人都沒活明白,就不要為難他一個孩子了,是這個意思吧。
這小孩一開始感覺挺乖的,怎麼這麼會刺人。
但是……說的有道理。
他笑道:「伏黑惠,你過關了,到時候就先過來學習文化課,補補常識,等年歲到了,再出門祓除咒靈。」
伏黑惠:「哦,知道了。」
伏黑惠面試完,便去找月龍先生了,看著空蕩蕩的地方,迷茫了,人去哪裡了?
李月龍原本也打算在門口等著的,只是那三個探頭探腦的小傢伙實在過於引人注目,尤其是那隻熊貓布偶。
便開口問道:「你們是這裡的學生嗎?」
禪院真希抬了抬自己的眼睛,鎮定道:「我們明年入學,現在還不是。」
狗卷棘也點點頭,附和道。
李月龍走上前,「今天過來也是來面試的?」
兩人同時點點頭。
熊貓開口道:「我是夜蛾做的的咒骸,明年也要一起上學了。」
李月龍頓住了。
這個不是布偶嗎?
為什麼可以開口說話?而且不是內部發出的聲音,他可以很肯定,就是熊貓開口說話了。
他驚疑不定的上前,伸手rua了一把。
好軟啊。
李月龍一下子就定住了,他直接將自己埋了進去,腦子裡全是好軟、好軟。
熊貓張開雙手,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胸前的人還不斷的拿臉去蹭他,他整個熊都不好意思了。
等伏黑惠找來時,看見的就是操場上,李月龍半個身子靠在熊貓的身上,時不時還rua兩把。
月龍先生原來這麼喜歡熊貓的嗎?
見伏黑惠過來,李月龍有些心慌,他沒想到自己這麼不成熟的一面,居然會被伏黑惠看到,他在伏黑惠面前的高大形象,應該還沒坍塌吧。
要知道,他永遠都是優雅迷人的,什麼時候這麼幼稚過,就像小孩子一樣,緊扒著熊貓不放。
站起身,李月龍有條不紊的整理自己凌亂的長髮,鎮定的詢問道:「怎麼樣,面試過了嗎?」
伏黑惠道:「過了,隨時可以搬進校舍。」
李月龍拍拍自己的衣擺,「那就好,我們今天先回去吧。」然後什麼也別提了。
只是伏黑惠完全沒有get到,遲疑的問:「月龍先生喜歡熊貓嗎?」
看來還是沒逃過,還是提起了熊貓的話題了,李月龍繞了繞自己的長髮,十分淡然,「毛茸茸的,都挺喜歡的。」
伏黑惠點點頭,其實看李月龍那麼喜歡糰子就知道了,「熊貓好像是比較特殊的咒骸,大概不能再做一個了。」
李月龍還能說什麼,乾巴巴的回了個「哦,知道了。」
……
禪院甚爾接到信息時,看了看手裡剛剛買的票,再看看場裡將要開始的賽馬,嘴裡罵了一聲,抬腿朝外走去。
雖然他這人不守諾言,但是當初他自己說了,不會再讓李月龍像上次那樣受傷,畢竟拿了錢就得辦事。
才這麼一會,禪院家的人就和李月龍對上了,他也不知道是禪院家的過於作死,還是李月龍太會惹事。
但是都沒關係,那個叫禪院直哉的小崽子,既然是禪院家的,那麼就先揍一頓再說。
剛一出門,朱陶就插著腰,盯著他。
禪院甚爾:「……」
但是想到自己一會有正事要做,腰板瞬間就挺直了,十分神氣的朝著朱陶走去。
見人沒有像以往那樣,跑的比鬼快,朱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禪院甚爾將手機往朱陶面前一遞,朱陶一目十行的掃過,然後炸了,這個傢伙敢這麼說月龍少爺。
禪院甚爾將衣服往身後一甩,「走唄。」
朱陶點點頭,跟上了腳步。
兩人來到咒術高專,七拐八拐的來到了病房前。
按理來說,生人不會這麼容易就進來,但禪院甚爾手段多,沒有引起任何警戒,帶著朱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見人睡的正香,禪院甚爾乾脆的很,直接一巴掌就把人打醒了。
超級響亮的一聲,將朱陶嚇的夠嗆,也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禪院甚爾笑了,「瞧你這膽子。」
朱陶磨了磨牙,凶了禪院甚爾。
禪院直哉疼醒過來,看見出現在眼前的禪院甚爾,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居然能看到甚爾君。
即使臉上疼的不行,也沒有影響到禪院直哉的好心情,然而一向毒舌慣了的他,張口就是:「好久不見了,禪院甚爾,聽說你兒子也要進入咒術高專學習了,兜兜轉轉,還不是要回到咒術界,回到禪院家,何必折騰那麼多呢?」
禪院直哉的意思是,禪院甚爾永遠是禪院甚爾,哪怕他改了姓,他一點也不希望禪院甚爾和咒術界脫離關係,這可是他認可的強者,不必像那些弱者一樣,逃離咒術界。
但是在禪院甚爾聽來,這不就是在嘲笑他,嘲笑他是只喪家之犬,最後還是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咒術界。
禪院甚爾目露凶光,上前將禪院直哉揍了一頓,為了不讓他叫出聲來,還將枕頭的一角直接給塞進嘴裡。
禪院直哉懵了,他怎麼了,怎麼就直接上手了。
被打的奄奄一息,禪院直哉才吐出嘴裡的枕頭,有氣無力的說:「我打不過你,但你別忘了禪院家的家規,我可是要成為家主的人。」
他以後可是要成為家主的,禪院甚爾能不能回來,還不就是他的一句話,居然敢這麼打他。
但是想起禪院甚爾的強大,他又有些釋然了。
禪院甚爾上前,再次揮舞拳頭,這個傢伙太欠揍了。
要成為家主的人嗎?還提醒他家規,就禪院家的那些狗屁家規,讓家不像家,親人不像親人。
朱陶在一旁,看的整個人都害怕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禪院甚爾,即使平時也凶凶的,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理智也沒有了。
禪院家給人的影響就這麼強大嗎?
他小心翼翼的上前去,拉住了禪院甚爾,「別打了。」
可卻被禪院甚爾大人的動作給甩到了一邊,朱陶沒忍住紅了眼眶,小時候也是這樣,父親打紅了眼,就再也顧不上旁的了。
朱陶吸了吸鼻子,再次上前去,拉住了禪院甚爾,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大聲喊道:「別打了。」
禪院甚爾回過神,感受著手臂上多出的重量,低頭一看,一隻紅著眼睛的朱陶正盯著他看。
其實禪院甚爾也發現了,朱陶對人的毫無理智的吵架聲和打架,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害怕,偶爾走到街上,遇到街上兩個大媽吵架,他都會不舒服,然後選擇繞道。
他剛剛絕對是嚇到他了。
禪院甚爾示意朱陶鬆開手,他伸手將頭髮抹到腦後,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鬆下來。
「行了,就這點出息。」
朱陶沒好氣的說:「你怕是不知道你剛剛有多嚇人,就和瘋了似的。」
禪院甚爾不爽的嘖了一聲。
「走吧。」朱陶小聲的建議道。
看了一眼豬頭樣式的禪院直哉,禪院甚爾點點頭,兩人就這麼溜出去了。
馬路上,禪院甚爾一聲不吭的走在前方。
朱陶默默的走在後面,然後突然出聲喊道:「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回過頭,沒好氣的說:「又怎麼了。
」
朱陶上前幾步,眼裡滿是認真的說:「其實你很好的,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聽見這話,禪院甚爾笑了,「朱陶,你就是個小孩子。」
朱陶沒生氣他這話,而是繼續說道:「禪院家實力為尊,有術式有咒力,你說伏黑惠當上家主的可能性高嗎?」
禪院甚爾一愣,不明所以道:「一半一半吧,若是出現什麼危機,當上的可能性很大。」
朱陶道:「那我們幫惠當上家主吧,怎麼樣?」
禪院甚爾道:「為什麼我要去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朱陶笑了,就像小狐狸似的,「怎麼能說吃力不討好呢,要是惠當上禪院家的家主,就讓惠將禪院家的姓氏改成伏黑家。」
「做錯事的是他們,憑什麼讓你改姓?哼,氣死他們。」
禪院甚爾愣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但常年壓抑在心間的陰雲,從中透露出一點點陽光。
真是未曾預料的道路。
朱陶追問道:「行不行呀,說說話呀!」
夜風將兩人的聲音帶向遠方,似乎傳來了誰的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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