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往事
江戶川亂步盯著收集上來的資料, 他判斷出是第三方的人帶走了李月龍,但是這個第三方的人究竟是誰,這是他不知道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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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第三方的人, 他沒見過。
太宰治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 大腦一直都維持在高速運轉的狀態, 他安慰自己,李月龍能自我調節好, 但想到對方離開時的狀態,他又不是很確定了。
那個狀態的人,他很清楚。
那樣的人就像孤魂, 這個世間沒有能牽絆住他的存在,
想到這裡, 他覺得渾身都戰慄起來。
朱陶這幾天怎麼都聯繫不上李月龍,眼睛哭的紅紅的。
他現在也只能寄希望這兩個聰明絕頂的傢伙, 能儘快將月龍少爺找到。
即使知道沒什麼聯繫, 但是他還是很後悔那天昏睡了過去。
不,從一開始他就錯了, 他怎麼能如此的掉以輕心,讓敵人有了可趁之機。若不是如此,他就能在月龍少爺最難過的時候, 陪在他的身邊了。
再不濟, 他當初也應該優先治療李月龍。
那樣身體狀態下的他,究竟會去哪裡,會不會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敵人?會不會身受重傷?
人在慌亂的情況下, 最容易鑽牛角尖, 情況往往都是往最壞的方向打算的。
禪院甚爾一巴掌拍在朱陶的腦後面, 說了一句:「別胡思亂想, 就算是你出事了,月龍也不會出事,他現在只是心裡難受,需要找一個地方靜靜。」
李月龍現在是什麼樣子,他心中大概有數,精神狀態大概是很糟糕的,但是眼下也沒必要說出來,讓人擔心。
朱陶的眼睛瞬間成立波浪形,拉著禪院甚爾不斷的確定,一點的言語力量,就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禪院甚爾也沒說什麼掃興的話,每次都很確定的告訴他,李月龍還活著,不久之後就會回來。
太宰治看了一眼朱陶這邊,帶著難以估摸的笑,道:「月龍倒是很會養孩子,什麼都懂,可也什麼都不懂。」
江戶川亂步贊同的點點頭,朱陶很像他,除了腦子不聰明之外。
兩人相視一眼,放下手中的資料,起身坐到朱陶的對面。
朱陶見此,很快就收斂住,冷靜的問道:「你們現在知道月龍少爺的下落了嗎?」
太宰治雙手一擺,無奈道:「除了最初的那個監控錄像,之後就再也沒有一絲信息,月龍將自己的痕跡打掃的乾乾淨淨。」
朱陶有些沉默,月龍少爺的偵察能力很強,部下的訓練都是由他和一些專家嚴格制定的,甚至每年都會抽出時間親自帶隊培養部下,在這期間展示出的睿智與強大,讓部下們都十分信服。
太宰治詢問道:「你們作為月龍最親近的人,對於他會去的地方,有沒有什麼思緒。」
說道最親近的人時,朱陶臉上出現一絲古怪,無他,他就是想起了一個人,是不是最親近的人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那是月龍少爺很在乎的一個人。
見此,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有些慌亂的對視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朱陶拿出手機,猶豫再三,還是打了那個電話。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瞬間坐直的身體,全身貫注的盯著朱陶手上的手機。
接通電話後,還沒等朱陶開口,那邊就傳來了清朗的男聲。
「你們可總算是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月龍現在怎麼樣了?把電話給他。」
朱陶猶豫了片刻,道:「月龍少爺失蹤了,現在下落不明,你知道月龍少爺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電話里的人似乎在思考,隨後道:「月龍去日本的次數很少,基本不在那邊呆,應該沒什麼地方去才是。」
聽見電話里的人這麼說,朱陶有些難過,是呀,月龍少爺不喜歡呆在這裡,也沒什麼地方可去。
電話里的人似乎知道朱陶正在難過,便問了一聲,「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朱陶回道:「在偵探社。」
那人似乎很不贊同,道:「偵探社?你別忘了月龍不是普通人,你這不是胡鬧嗎?」
朱陶小聲的說:「我不是胡鬧,他們都是月龍少爺的朋友,月龍少爺很信任他們。」
聽見朱陶這麼說,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瞬間挺直了腰杆。
可是電話里的人卻說道:「知道了,既然你這麼說,等我一會,我馬上過來。」
聽見這話,朱陶一驚,問道:「你來日本了?」
對方「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朱陶有些忐忑,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也來日本了。
禪院甚爾大手握著朱陶的肩膀,道:「這樣不挺好的嗎?或許李月龍願意和他聯繫。」
朱陶回頭看了禪院甚爾,他知道對方說的有道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更難過了,他也想月龍少爺聯繫他。
沒多久,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武裝偵探社的門前。
一個身穿西裝、個頭高大的年輕人便從車上下來,快步走進了偵探社。
辛舒霖看起來十分的沉靜,然而也只有他知道,他內心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沉穩,他十分擔心李月龍。
敲開偵探社的大門,看見坐在裡面的朱陶時,他快步上前道:「你現在先去休息,找月龍的事就先交給我吧。」
朱陶不樂意的,這人怎麼一來就讓他休息,他不,除非見到月龍少爺,否則他絕對不要休息。
辛舒霖沒有久留的意思,說完話,就準備將人給帶走了。
太宰治立馬出聲阻攔,「這位先生,既然大家都想找到李月龍,不如合作吧,畢竟這是日本,找人這方面,我們才是行家。」
辛舒霖毫不猶豫的說:「這是我們內部之事,就不勞煩諸位了。」
這種將人劃分出來的態度,將李月龍的事歸於內部之事,即使知道這人的反應才是常理。
但是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都不高興了,畢竟他倆十分自然的將自己也劃作自己人的範疇,突然被排擠在外,兩人都十分的不樂意。
江戶川亂步道:「現在找到月龍才是最重要的,人多力量大。」
辛舒霖不知道眼前的這兩人為什麼執著與李月龍,但是不妨礙他拒絕,畢竟李月龍作為組織首領,現在消失了,他們會發動組織的力量去尋找,絕不是寄希望於外人。
可一邊的朱陶卻拉著他,道:「他們兩人可以信任。」
對此,辛舒霖也只能無奈的坐下。
畢竟再怎麼樣,兩人是同伴,朱陶在他這裡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江戶川亂步詢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月龍去哪裡了?」
辛舒霖有些想法,但又覺得不可能,所以搖了搖頭。
江戶川亂步若有所思的看著對方,看來這人真的和月龍關係很近,近到十分了解對方。
他接著問道:「你知道月龍找書是為了什麼嗎?」
辛舒霖模稜兩可的說:「大概是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吧。
」
江戶川亂步:「……」
好吧,觸及私人的問題,這人就會打太極。
於是江戶川亂步臉上滿是自信的說:「你和月龍的關係很奇怪,部下不是部下,親友不是親友,但是月龍很信任你。」
「你剛畢業不久,現在在美國的一家公司任職,那是月龍的企業,他完全交給了你打理。」
說到這裡,江戶川亂步頓了頓,帶著些醋意的說:「他甚至打算將紐約那邊的事全部交給你處理,看來、他真的十分的信任你。」
不僅如此,甚至還可以說的上是李月龍十分重要的人。
這些都是可以查出來的,因此被人說穿,辛舒霖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太宰治接著江戶川的話題說,「你是14歲左右認識李月龍的,你們當時因為一些原因,關係很不好,可是最後你倆關係卻越走越近。」
他捂嘴思考著,道:「月龍行事總是留一線,他部下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這樣的行事風格似乎有你一部分的原因。」
「剛剛我們問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時,你其實是想起了一個人的,但是你覺得月龍不會去見對方。那個人的生活,你不希望月龍去打擾,也覺得依照月龍的性子,不會主動去打擾對方。」
「那個人被月龍傷害過,而你現在和那人、不,或許可以說那兩人的關係很不錯,至少這些年來,你到日本來,就絕對會去拜訪那兩人。」
聽見這一連串的分析,辛舒霖變了臉色。
亞修和英二的事,沒人知道,但是這人卻準確的分析出來。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沒有什麼洋洋得意的心,兩人認真道:「當初李月龍出現在橫濱之時,確實很粗淺的調查過李月龍,但是這些相關的信息,都是見到你以後分析出來的。」
「你確實很了解李月龍,拜託你了,我們想要找到月龍。」
畢竟兩人認識李月龍的時間很短,即使憑藉出色的分析能力,將李月龍剖析了大半,算是十分了解李月龍。但是和辛舒霖這種常年相識,而變得了解李月龍,還是很不一樣的。
辛舒霖打量著兩人,似乎在判斷兩人可不可信。
最後,他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即使我不說,只要你倆用心去查,大概也能查個大概吧。」
明明他才在這裡幾分鐘,就被兩人扒了一個底朝天。
隨後他有些無奈,臉上帶著一絲苦笑:「其實我也沒你們想的那麼了解月龍。」
就像回憶起什麼似的,他道:「月龍十六歲的時候,就變了。雖然當時的我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就很明顯的,他突然就變了。」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心想,這還不是了解嗎?至少他們可沒法從白字黑字的資料上,看出李月龍有什麼變化。
還有,沒看見旁邊的朱陶正一臉驚訝的表情嗎?
「當時我其實是去殺他的。」辛舒霖思索了一會,隨後道,「他那會行事瘋狂,中華街很亂,大家都不敢走上街道。我原本是抱著殺他的心去的,可是見到他後,怎麼也恨不起來。」
「他後來就變的很溫和了,甚至變的愛笑,是那種開朗的笑,我以前從來都沒見過,我原以為是因為身邊多了很多人陪伴,他才會這樣。」
「現在想來,其實我當時沒那麼在乎,畢竟即使人變了,他也還是李月龍,李家在他的帶領下也發展的很好,同胞們在陌生的土地上能得到幫助,這就足夠了。」
江戶川亂步肯定的說:「這只是你那時的想法,之後的這麼多年,你隱隱約約知道李月龍為什麼會變的原因吧,這也是他為什麼會來橫濱的原因。」
辛舒霖嘆了口氣,這人真是太聰明了。
「他會回來的,他可是李月龍呀。」他沒接著說往事,反而道:「月龍現在不接電話,大概是手機關機了,等他充上電就好,他會回來的。」
朱陶連忙道:「可是到現在都打不通,你來日本,不也是為了找月龍嗎?」
辛舒霖道:「人還是要找的,畢竟誰也不知道,是我們先找到他,還是他自己先出來。」
「況且,不找他的話,他可是會生氣的,這方面,他孩子氣的很。」
朱陶呆呆的,他無法將月龍少爺和孩子氣這件事混為一談,說他孩子氣,他認。
但是月龍少爺,怎麼會呢?
辛舒霖笑道,「其實那會我也才認識月龍不久,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後來他出去一會,就把你帶回來了,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要培養你呢。」
朱陶沉默了,是他辜負了月龍少爺,但凡他聰明點,就不會每天惦記吃吃喝喝了。
見辛舒霖轉移話題,江戶川亂步直中紅心,道:「是為了他的兄長吧。」
聽見這話,辛舒霖渾身僵硬了。
他原本點到為止,也是不太願意將李月龍的秘密說出來,即使他也不知道那算得上秘密不,畢竟李月龍總是會半開玩笑的將這件事說出來。
兄長?
禪院甚爾和朱陶同時看向辛舒霖,第一反應是荒唐,可隨後腦海里冒出個想法來,原來月龍從來都沒有瞞著他們呀。
見這兩人恍然大悟的樣子,辛舒霖有些想笑。
他呼出一口氣,道:「是的,為了他的兄長。」
就在這時,辛舒霖的手機響了起來。
辛舒霖看見上面的電話號碼,鬆了一口氣,笑著接了電話。
那獨屬於李月龍的聲線傳來,「有事嗎?」
在場的眾人同時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機,不約而同的抿了抿嘴,充電後,第一個給這人打電話呀。
對於大家熱切的眼神,辛舒霖自然的說了幾句話後,就將電話給掛了。
朱陶顫抖著手,問:「你怎麼掛了,我還沒說上一句話呢!」
電話掛的太快,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辛舒霖自然的說:「等他回來,想說什麼就當面說吧。」
朱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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